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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相(穿越重生)——箜篌响

时间:2020-02-27 14:09:37  作者:箜篌响
  华夏几度遭逢劫难,危在旦夕,就是有数以万计的人凭这舍生取义的精神将文明代代传承下去,七百年后重立于民族之林,才有了我,来到这里,我又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不敢死呢?
  而且……在死前还能见到最想见的人,还能吃到饱饭,我已知足。
  我一口气讲完,以为他们会动怒,会制止我,连争辩的说辞都想好了,但他们都未说话,只是坐在原处乖巧地听我讲。
  我说得渴了,便伸手去拿茶杯想喝口凉水冷静冷静,被凌墨截住,却见他那茶盏握在掌心片刻,再递给我,杯中水已是温热。
  我叹为观止。
  凌墨淡然道:“秋鹤,换个计划吧。两日前我进城,便派你的手下将那批炸药全部投入江中,现在大概已经漂到东海了。”
  “……”
  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
  我还在这巴巴地交代后事,差点连私房钱藏哪都说了。
  他却一声不吭地听着,玩我是吧?
  秦溪炎在我耳边小声告状:“现现,他就是想诈诈你还有什么小秘密。”
  原来如此,太狡猾了!
  等等,可是你也没吭声啊。
  弟弟眨眨眼笑道:“因为我也想知道嘛。”
  算你狠。我无比幽怨地望了两个熊孩子一眼,紧握手中木箸,如握住风中战戟,忽地将它断作两截,咬牙冷笑道。
  “好吧,那便只好赌上一赌了。我还有个计划,叫吉尔格勒空手而回。”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执后,总算拟定出计划,凌墨却说有话想单独和我说,没等我同意便将秦溪炎支开,关窗锁门,搞得神秘兮兮,我以为是什么事,结果他把我朝床上一推,冷声质问道:“你知道这两年,你让我多担心吗?”
  我自然知道,愧疚地道歉。
  但是下次还敢。
  他心里也清楚,却没戳破我,只是牵起一缕我散落在肩的发丝,垂眸盯着我,黑黢黢的眼底晦暗难辨。
  半晌,才叹道:“罢了,你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我正想问什么意思,却觉发根一痛,被他拽下一根头发,在阳光下银光闪闪,立即紧张地问:“是白头发吗?还有没有了?”
  “有。”
  “天呐,我还这么年轻就有白头发了?快帮我拔掉!”
  他又拔去两根,确认没有了,才接着威胁道:“你别以为今日便算了。我和他只是假意合作,这两年你惹出的事我都记着,待战事结束再与你慢慢算账。”
  没看出你哪里不情愿了。
  我心里腹诽着,想到不知要被他怎么收拾,不由摸摸脖子,讪讪道:“我只想恢复正常的甥舅关系。”
  他说:“这个你想也别想。这东西给你,保护好自己,记住,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必不独活。”
  这句威胁真是吓到我了。
  我急道:“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努力活下去!”
  他这才满意,低头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才离开。
  我仔细看看手中的东西,竟是一把小巧雪亮的精铁手枪。
  有它在我便感到安全多了。
  呜呜,好体贴。
  这时却见门刚阖上,秦溪炎那艳丽的红衣便紧跟着蹿了进来,不满地抱着我质问道:“你们私底下说什么啦?哼,你别以为我同意跟他分享你了,我和他只是假意合作,你只能喜欢我!”
  喔,你们都好勉强哦。
  我便道:“我只想恢复正常的甥舅关系。”
  “这个你想也别想!”
  他狠狠地戳了我额头一下,凶巴巴道:“别忘了你先前对我做过什么,我还没原谅你呢,再敢惹我不高兴我就远走高飞,永远不理你啦!”
  我急了:“不要啊!原谅我吧,我会弥补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这才满意地亲亲我的脸,笑嘻嘻道:“那就乖乖做我的性奴弥补我。”
  “……”
  总觉得,这对话有些耳熟。
  他们该交待的都交待了,临走前,我让他们把叶潇带走,但因吉尔格勒知道我有个小妾,凌墨便派人扮成叶潇贴身保护我。我想起他们提到参政自醒来后便自责不已,不肯服药,试图自尽,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代我好好安慰副宰相,此次失败是我督察不利,并非他的过错,以后有他报国的机会。”
  他们阴沉着脸道好。
  怕我着凉,仅让我送至院门口。刚目送他俩离开,便有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身后蹿出,在我肩上重重一拍,欢快叫道:“相爷!我来了!”
  我被他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阴恻恻道:“阿涉,这是我最后一件衣服了,明日我要穿着它见吉尔格勒,你给我弄皱了,赔得起吗?”
  他吓得赶紧撤回爪子,还小心抚平,赔笑道:“相爷,你和那个美人参政是不是串通好的?说话都一模一样。”
  “他说了什么?”
  “和您一样呀。此次失败是他指挥不利,不是您的错。”
  我冷哼道:“他知道就好。来,给我讲讲京师这两年如何了?凌墨不肯告诉我。”
  心腹叹气:“小少爷当然不会说了,他现在官职比您高了,您这样的官迷,听到难免会不开心,多影响打仗。”
  胡说八道。
  我乃堂堂正一品官职,他不过是个武官,还能怎么比我高?
  心腹细细讲道:两年前京师大乱,群臣罢政,弹劾我和赵广寒的奏折如雪花般飞至今上案前,要求诛杀奸党,废除新政。
  圣上方知我是奸相,将我派系数名官员打入天牢,抄了我的府邸,并下令归还大地主田地,但念及前线抵御夏军亟需粮饷,打算待粮食成熟收完最后一波再还。
  这场动乱自然有夏人相助,这招我曾用来对付吉尔格勒,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扰乱我国内政,使我得不到救援,只能绝望投降。
  这时凌墨回京了。带五千黑羽军将整座殿前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在大殿之上,以清君侧的名义,当堂斩下十余名要求惩治我的奸党人头。
  大梁重文轻武,不杀文臣,同级文官敢当众呵斥武官。
  此乃三百年来闻所未闻之事,但他随即亮出自己真正身份——先帝与江贵妃之子,当今圣上的兄长。
  小皇帝听后吓得抖如糠筛,见他就如耗子见了猫般,唯唯诺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生怕他篡位,还给他加封爵位,指姓为号,封为凌王,也属正一品。
  但他是皇亲国戚,自然比我高一点点了。
  后凌墨对宫中侍卫进行清洗,皇帝身边宫人全部换成自己手下,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须向他汇报,臣子上书,小皇帝连摸都摸不到便送到他手里了。
  又将我的相府原样归还,杏花园仍照先前那般打理,还派人每日打扫我的卧房,我的手稿也整理保存。就这样一面坐镇京师保证后勤,一面想法调兵救援樊州,待京都局势稳定,他实在坐不住,便亲自来了。
  我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行到城墙角楼上。
  我听完事情始末,眺望对面现星楼,想起江现死后被得罪的人烧毁书稿,疯狂抹黑,忍不住叹道:“广寒性子就是太温柔,太讲道理,有时会拿那些人没办法,若是我,根本不会让圣上看到那些上书,他看到了,定会顶不住压力。对了,凌墨不是有一万人马吗?怎么就带五千人搞政变,多危险啊。唉,这孩子丢三落四的,让人怎么放心得下?”
  心腹道:“另外五千他借给小小少爷前来救援樊州了。”
  我奇道:“他们已经亲近到可以借兵了?看来我不在的两年,他不光事业突飞猛进,兄弟感情也水涨船高。”
  心腹随口道:“那是当然了。毕竟以前小少爷想做点什么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他什么都做不了,这两年没您拖着,他终于能施展才能了。况且您不在了,他们打架给谁看?不打架感情自然就好咯。”
  “你,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没我拖着?我是祸害吗?”
  “咳咳,相爷,属下给您做饭了!”
  “快去!”
  他走后,我独站在三层楼高的城墙上,负手而立,眼中映着江水东流,日夜奔涌,从不停歇,不由叹气,摇头笑道:“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次日。
  我起了个大早,将剑与枪藏好,衣素衣,长发披散,找出玉佩,命范顺将我手腕缚于身后,淡然下令开城。
  朱红大门缓缓敞开,在地面拖出吱嘎声响。
  城外是潮水般的夏军铁骑。
  我的视线穿过圆拱形的城门,放眼望去,竟望不到尽头。
  浩荡敌军中,我第一眼便能看到夏帝吉尔格勒,眉如刀刻,目若朗星,身披亮银铠甲,高大英武,骑黝黑的夏国骏马,左手攥紧缰绳,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敌军的精良与我方的萧索对比得触目惊心。
  我眼神示意,身后老弱百姓纷纷跪下。
  我便就以手绑身后,口衔玉佩的姿势,一步步,笔直地向他走去,在那战马前停下,沉膝跪倒,弯下脖颈。
  周围没人敢说话,静得只能听到我的心跳声。
  西北风在天地间肆意刮着,吹起我衣袂,吹乱了我的长发,我虽低着头,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自头顶洒落下来,玩味地看着我。
  我跪了不知多久,久到我咬住玉佩的齿关都感到酸涩难忍时,他却翻身下马,弯腰取出我口中所衔碧玉,指腹自然地帮我将乱发捋到耳后。
  我如触电般猛然抬眸,顿了顿,高声道:“罪臣江现叩见陛下!此玉为贽,献给陛下,求平息陛下怒火,饶城中百姓性命!”
  还欲再拜。
  他却拦住,拔出腰间弯刀,割断绳索,两手扶我起身,垂眸凝视着我,将那玉佩收入掌中,朗声笑道:“丞相请起!你的罪过,朕饶恕了。”
 
 
第32章 烈酒
  虽不是寒冬腊月,我只穿的素白中衣。
  待将降表及版籍呈交完毕,已冻得嘴唇发青,吉尔格勒见状,令我先换上外袍,不必拘泥繁文缛节。
  当君主的这么说,我却不能真的不理。
  说起来,两国之间君臣礼不太相同。在梁国臣子地位较高,朝堂上臣子行揖礼,说话须站着,只在严肃场合才跪。
  而在夏国,皇帝地位更高,臣子觐见国君时须下跪,御前闻奏,也须跪着回话。这也是亡国后,大多文人宁死不肯效忠新王朝的原因之一,这帮读书人骨头太硬,跪不下去。
  如今我也只能按夏国规矩,再次跪地称是。
  回房换过夏国朝服,长发挽起,佩戴发冠,低头揉着手腕,那里因勒得太紧,两圈殷红的绑痕仍未消去,不多久,便有下人前来敲门,传命道圣上要见我,我随那人辗转行至城郊竹林旁,却见吉尔格勒正端坐阁楼外的庭院内。
  面前石桌,置有茶点,身旁温酒一炉,手搁在膝上,指尖把玩着我的贽见礼,那是我最贵重的玉佩,水润透亮,上刻白鹤东来,意指我名中鹤字。
  我不自觉紧抿唇角,有板有眼地屈膝行礼道。
  “臣叩见陛下。”
  他侧过头来,笑道:“请坐。”
  我最会顺杆子往上爬,他都让我坐了,便坦坦荡荡地坐下,面上镇定自若,心里暗自猜测着他的意图,试探?安抚?还是给我下马威?
  便听他如谈天般,温和道:“久闻江相十五岁高中进士榜第二,是出了名的才子,可会做诗?”
  我谦虚道:“哪里哪里,下官不过是个街头无赖,仗着有几分小聪明官居相位,登不得大雅之堂。”
  他面色一沉,道:“你的意思是朕有眼无珠,错待你了?”
  真是服了。
  这人怎么比我还会冤枉人?
  我有苦说不出,慌忙跪下,老实道:“臣不敢!臣会做诗。”
  他倏然笑了:“那你就以竹为题,做诗一首。”
  我提心吊胆,见没人给我笔墨纸砚,只好瞥了眼那茂林深篁,苍郁青葱,金风拂过,便有树影摇曳,随口作道:
  松阴半坛日,竹声一槛秋。
  每番看鹤过,疑似有仙游。
  作完后半晌都不听他说话,心中忐忑,掀起眼帘偷瞄,却发现他正垂眸凝视着我,明亮的眼里有星辰闪烁,见我抬头便收回视线,不置可否地令我坐下,问:“丞相,你为何不佩剑了?”
  我方才被这一哄一吓,不觉间后背里衣都已湿透,寒风吹过,湿粘难耐,勉强拱手,恭声答道:“回陛下,微臣所佩龙泉宝剑乃是旧主所赐,如今面见新主,怎能佩戴旧主之物?”
  他点头道:“你说的对,你的确还缺柄佩剑。”
  说着,却解下腰间弯刀,将那把跟他征战多年的战刀置于桌面,道:“此刀名为凤鸣,夏国人人识得。夏人尚武,你以降臣身份居百官之首难免会受轻视,若有人欺负你,可先斩后奏。”
  我怔了怔,竟不敢伸手去接。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若承了这份情恐怕把我小命都搭进去都还不清,哪里敢收?
  他也不勉强,随意问我关于析产制的看法。
  他们国家施行析产制,即父母将财产平均分配给每个儿子,由于这制度,夏国在建立初策封大量藩王,均拥有封地,百年间内斗不断,每有人继位便要争斗一番,后来更打得四分五裂。我以为他未想到这祸端,想不到他是知道的,只是无可奈何罢了。夏国贵族更不好惹,他们甚至拥有独立兵权,宗族关系错综复杂,比梁国内部更为棘手。
  这是个悖论,统治者的权力来自统治阶级,统治者却想触动集团利益,结局多以失败告终。
  我斟酌着劝道:“这,虽说如今天下领土是陛下打来的,白白分给兄弟,未免不公,但析产制是祖宗定下规矩,坏了规矩,夏国贵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要绝析产之祸,还须另想对策。”
  接着便东拉西扯,滔滔不绝地从春秋战国讲到秦皇汉武,史上藩王作乱例子。
  他认真听我讲,还帮我倒了一杯温酒,待我讲累了,便不着痕迹地换了话题:“丞相对夏国经济可也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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