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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以为我以身镇魔(玄幻灵异)——若鸯君

时间:2020-02-27 14:11:11  作者:若鸯君
  苏清风并不认识穆柏松,倒是认识他身边的一个徒弟——那天在何庆年家里见过的三星方士,程澄。
  程澄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他重逢,一愣,道:“又是你?”
  苏清风:“又是你。”
  程澄面露尴尬,身边另一个年轻方士道:“怎么师弟,这是你熟人?”
  程澄讪讪道:“就是我上次说过的那个天师……”
  程澄师哥“哦”了一声:“那个一星天师。”
  他刻意强调了“一星天师”这四个字,表情也有些不屑。穆柏松在这时扫了他一眼,沉声道:“不可无礼。”
  程澄师哥赶紧低了头,道:“弟子知错,是弟子失言了。”
  苏清风倒没想到穆柏松会为他开口,看向这位老人,发现穆柏松也在盯着他看,神色莫名。
  苏清风:“?”
  “穆老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就在这时,从何家老宅里迎出一人,是何庆年。
  他本来是要迎穆柏松,没想到苏清风也到了,眼睛顿时一亮,道:“苏天师!”
  苏清风和他打招呼:“何先生。”
  何庆年快步走过来道:“小辜,怎么不告诉我苏天师也到了?”
  何无辜道:“这不是想给大哥一个惊喜嘛。”
  程澄见他们几人寒暄,忍不住别过了头。
  他和苏清风同接了何庆年的委托,结果他却因为看走了眼,差点没害死何庆年的女儿。现在何庆年只对苏清风一人热情,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在打他的脸。
  真是太丢人了。
  不过何庆年并没有忘记自己是来接穆柏松的,很快又客客气气地过来,把所有人都请进了何家老宅。
  何老早在客厅等待,他今年七十岁有余,身体依然康健,只是近日发生在老宅的事情让他有些心力交瘁,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何庆年把人迎了进来,对何老喊了声“爷爷”,就安静站在他身边不说话了。
  佣人端上热茶,何老和蔼道:“宅子最近不太平,烦扰诸位帮我何家驱鬼了。”
  穆柏松掂着胡须道:“既然接了何家主的委托,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只是不知道遇鬼的那几人现在在哪里?”
  “他们还在医院,明天我就会将人接来,穆方士如果有疑问,可以直接问他们。”
  穆柏松摇摇头,道:“这倒不用,待会我去他们撞鬼的地方看看就行了。”
  何老咳嗽一声,道:“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不方便过去,就让庆年给你们带路吧。”
  交谈间有个小女孩一蹦一跳地进来,手里还摘了一朵花,她的模样颇为可爱,正是何庆年的女儿小茹。
  “太爷爷!”小茹把花往前一递,道,“送给您!”
  “哎,这花真好看。”何老乐呵呵地接过,道,“小茹啊,和客人们打个招呼。”
  小茹也不怕生,对着穆柏松喊了声“爷爷好”,又看见了苏清风。
  “呀,是那天的大哥哥!”
  苏清风便对她笑笑,小茹见他还抱着一只黑猫,眼睛亮晶晶的十分喜欢:“这只猫猫好可爱呀,大哥哥可以给我抱一下嘛?”
  苏清风道:“要看他愿不愿意了。”然后低头看苏槐。
  苏槐无动于衷,完全没有从自家道长怀里下来的意思。
  苏清风敲了一下黑猫脑袋。
  黑猫扒住他的手不放。
  “……”
  小茹眼巴巴地看着黑猫,何无辜笑嘻嘻地过来,牵起她的手道:“这只猫猫怕生,小茹乖,我带你去后山玩。”
  去后山玩也行,小女孩的注意力很快从猫猫身上移开,被何无辜抱走了。
  在这之后,苏清风跟穆柏松一起去检查了何家佣人遇鬼的地方,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何家四周都萦绕着邪气,一时半会还找不出源头。
  天色已晚,何家为他们安排了房间,就在苏清风准备先回房间的时候,穆柏松叫住了他:“这位小友请留步。”
  苏清风不知道为什么喊自己,停步道:“穆老先生有什么事吗?”
  穆柏松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忽然道:“你想入我方术局吗?”
  他这话一出,苏清风还没什么反应,旁边的两个徒弟倒是惊讶地喊出了声:“师父!”
  天师是天师,方士是方士。方士生来即拥有灵力,他们不需要像天师那样日复一日地修炼、学习符咒阵法。他们只要学会如何利用灵力请灵借灵,便能轻松达到与天师同等的地位。因此很多天师认为方士自身没有实力,全靠天赋走的捷径。方士则认为天师是一群庸才,只能通过苦练变强。
  天师与方士的矛盾就在于此,而且存在已久,难以化解。如果有个方士一上来就问天师要不要加入方术局,可能会直接被对方打死——偏偏穆柏松这么做了,还一副生怕苏清风不答应的模样。
  在他的两个徒弟看来,师父简直是脑子坏了。但他们劝不住师父,因为穆柏松完全不打算收回刚才的话,还在等苏清风的回答。
  苏清风也没想到穆柏松会这么问他,默了一秒道:“抱歉,我对方术局没什么兴趣。”
  “等等,不再考虑一下吗?”穆柏松道,“我刚才观察过了,你的灵力充沛如汪洋大海,是百年难见的好苗子,如果做了方士,不出几年,一定能成为方士界中第一人。”
  在他看来,苏清风就像一块完美的玉石,生来即光华璀璨,足够耀眼。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苗子——如此宝玉居然落到了天师那边,实在让人不能忍受。
  想到这里,穆松柏又有些不舍,道:“你还年轻,完全可以从天师转为方士,我会举荐你去总部,在那里你将大有所为,成就也远比天师要高。”
  苏清风道:“多谢您的好意,但是天师也挺好的。”
  他知道自己是天生的方士,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和他说过了。
  可那又怎么样,天师与方士最大不同就在于天师能通过修炼提高自己的实力,但方士不行,他们的资质已经决定了他们的上限——灵力无法通过修炼提高,方士生来拥有多少灵力,最后就只能发挥出多大力量。
  他不想做方士,更不想止步不前,让自己一生都被困死在那一方灵力之中。
  苏清风态度很明了,穆柏松从他神情里看出不会回转的拒绝,不免扼腕叹息:“你的师父是谁,怎么会让你去做天师呢……”
  话音未落苏清风的神色就变了,墨色眼眸笼上霜雪,他冷冷道:“我没有师父。”
  穆柏松一愣:“什么?没有师父?那你是自学成才?你父母——”
  “我也没有父母,”苏清风语气淡漠,“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穆柏松:“……”
  他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在无意间碰到了这位年轻天师的逆鳞,刚想说些弥补的话,苏清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
  何家安排的房间里,苏清风关上门,一言不发地在床边坐下。
  黑猫落地变回成年男人,从背后轻轻拥住了他。
  “道长,”苏槐的黑袍覆落下来,他将苏清风笼在自己阴影中,温柔地困缚住了这个人,“道长,你在难过吗?”
  苏清风闭着眼,眼尾是苍白的侧颜,他轻轻摇头,道:“没有。”
  苏槐冰凉的指腹贴上苏清风额角,为他按摩太阳穴,又低下头,眷恋地抵着他发丝磨蹭了一下。
  “我在这里呢,”苏槐轻笑道,“我给道长取暖。”
  恶鬼的体温很凉,还没有他温暖。苏清风却拉住了苏槐衣袍,放纵自己融入恶鬼的阴影之中。
  穆柏松的话是血淋淋的毒药,是他深扎在血肉中的荆棘,也是他多年的梦魇。
  那些陈年积柯织成的枷锁曾压断他的脊骨,让他无法呼吸,他本以为时间的流逝足够冲淡一切,结果枷锁却被打磨得愈发尖锐,勒进了他的骨肉里。
  苏清风攥紧的指尖微微颤抖,那些事情无法再多想,只要思绪深入过往的寒渊,寒意就会丝丝缕缕地弥漫而上,如附骨之疽渗进骨缝中,永远也无法剥离。
  苏槐动了,他的掌心笼住了苏清风的手,掰开指缝,指节嵌入五指之间,是个十指交扣的亲昵姿势。
  “道长睡一会吧。”
  苏槐的嗓音很低,如情人咬着耳朵的昵语,他温柔而有力地拥着苏清风,眼眸深深,要他的道长永远沉溺在那双满是爱意与占有的眼中。
  “我会陪着你的。”
  窗帘拉上,白日的光不再落下,这里被黑暗笼罩,是恶鬼精心筑起的巢穴,也是幽暗无底的深渊。
  苏槐不要任何人来打扰他和道长,他只要他的道长依赖着他,偎在他一人的怀中,那就足够了。
 
 
第8章 
  深夜,何家老宅里的人都已熟睡,整座宅子静悄悄的,只有树影微动。
  何老躺在红木床上,呼吸平缓。他的床前挂着白色床帘,床帘没有放下,只是松松束在一边。
  一阵冷风刮来,吹动了白色床帘,何老觉得有些冷,在熟睡中睁开了眼。
  风从窗户里灌进,呜呜的响,何老发现窗户开着,便慢吞吞下床,准备过去关窗。
  窗外是漆黑的庭院,不知是不是何老眼花,他感觉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院子里晃了过去,揉了揉眼,却什么也没看见。
  何老皱眉,他谨慎地把小窗关上、锁好,转身走向自己的床。
  白色床帘笼罩床铺,轻微地飘动,何老忽然停住脚步,不再往前一步。
  他刚才下床的时候,床帘明明是没有放下来的。
  何老盯着那飘动的白色床帘,隔了一会,陡然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也终于看见了床帘后的东西——
  在他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
  苏清风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苏天师!苏天师你醒醒啊!我爷爷出事了!”
  苏清风睁眼,困意被那一连串的喊声驱散,他从床上坐起,对门外的何无辜道:“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何无辜道:“好好好,我在外面等你出来。”
  苏清风起身披上外袍,侧身的曲线纤长挺拔,青竹般赏心悦目。苏槐变成黑猫,轻巧地跳到他身上,道:“道长真好看。”
  苏清风摸摸黑猫柔软的皮毛,手腕扣上红绳,走出了房间。
  “怎么回事?”
  “爷爷好像是被鬼缠身了,浑身发烫,神志不清。”何无辜道,“苏天师,你快去看看吧!”
  苏清风立刻赶往何老的房间,他到时穆柏松也在那里,见了他便道:“苏小友,白天之事是我失言了,我得向你说声对不起。”
  苏清风道:“不,我态度也不好,抱歉。”
  旁边的何庆年并不清楚白天发生的事,还以为他们只是单纯起了口角,急道:“两位请看看我爷爷,他是不是撞鬼了?”
  白色床帘拉起,何老躺在床上,额头滚烫,脸庞涨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着十分难受。
  穆柏松道:“确实像是被鬼缠身之相,只是我方才开了眼,这个房间里并无鬼祟。”
  何庆年道:“那是什么原因?佣人说半夜听见我爷爷惊叫,进来时他就变成这样了。”
  穆柏松皱眉:“恐怕是比鬼祟更厉害的东西……苏小友怎么看?”
  苏清风:“发烧了,请医生吧。”
  众人:“……”
  五分钟后,何家的私人医生被叫醒,过来给何老先生量体温。
  ”确实是发烧了,”医生到,“吃几副退烧药就好了。”
  何庆年默然无语,如果是平时他肯定能想到请医生,偏偏这几天何家遇邪,搞得他生病还是撞鬼都分不清了。
  既然何老只是发烧,苏清风和穆柏松就先回去了,留何庆年守在何老旁边。
  第二天清晨,苏清风醒来时感到一阵灵力波动,是穆柏松在院落里请灵。
  院子中间设了祭坛,香炉燃烧,穆柏松手指沾了香灰,在桃木剑上缓缓抹过,木剑破空刺出,院子里风声煞煞,吹乱了祭坛,那香炉却还稳稳立着。
  “奇怪,”穆柏松道,“这里有异样。”
  何庆年道:“怎么了?”
  “世间万物皆有灵,我刚入何家时就感到这里虽然遍布邪气,但也包含着不少灵气。”穆柏松道,“可我刚才请灵时只感应到了邪气,没有灵气。”
  何庆年诧异道:“那,穆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穆柏松皱眉道:“说明这里的邪气太过浓郁,已经将周围灵气吞噬,那恶鬼十分危险,应该在这里潜伏已久了。”
  何庆年一惊:“我何家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招惹这样的恶鬼?!”
  方士最依赖的就是周遭灵力,如果无法请灵,那他们本身的灵力很难发挥出作用。穆柏松沉吟片刻,道:“我给你数道镇鬼符,贴在各房间门口,有此符在,那恶鬼就不敢擅入。”
  何庆年赶紧道谢接过,将那些符分散给何家的佣人们,让他们贴在房间门上。
  苏清风见符纸上面的纹路有点眼熟,默了几秒,等何庆年走后道:“这些符是天师局出的吧?”
  “……”穆柏松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道,“你这小友,说话忒不留情面。”
  没多久,何庆年再次请苏清风与穆柏松过去,这次没有其他事,是早饭准备好了。
  何家早餐很丰盛,各式各样摆满一桌。苏清风旁边甚至放了一盘猫粮,是专门给苏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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