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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以为我以身镇魔(玄幻灵异)——若鸯君

时间:2020-02-27 14:11:11  作者:若鸯君
  苏槐当然不要吃猫粮,他趴在苏清风臂弯里,等着道长给他喂食。
  苏清风掰了一点包子给黑猫,黑猫低头吃了,还舔了舔他的手。
  何庆年道:“小茹呢,还没起床吗?”
  何无辜道:“小茹刚刚吃了两个包子,现在跑去外面玩了。”
  “这怎么行,现在不能到处乱跑,太危险了。”
  何庆年皱眉,让佣人把小茹带回来。没过多久佣人就抱着小茹回来了,小女孩跑进屋子,手里依然摘着一朵花。
  “大哥哥,”她今天没找到自己爷爷,就把那朵花递给了苏清风,“送你花。”
  苏清风眼中温和,道:“谢谢。”
  他接过那朵花,手指碰到花瓣时动作一顿,将那朵花掐断了。
  穆柏松道:“邪气!”
  断花落在地上,猝然变成一团黑烟。
  何庆年一惊,立刻把小茹抱过来,道:“什么东西,那恶鬼进来了?!”
  “不,只是花上沾染了一点邪气,”苏清风见小茹愣愣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摸了摸她的脑袋,“小茹,你从哪里摘来的这朵花?”
  “是,是一个叔叔送给我的……”小茹道,“他昨天也送了我一朵,让我送给爷爷。”
  众人这才想起小茹昨天也送了何老一朵花,结果当天晚上,何老就发烧了。
  穆柏松道:“难怪何家主会发烧,老人若是染上了邪气,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容易生病。”
  何庆年赶紧问小茹道:“小茹,那叔叔长什么样,你在哪里遇到他的?”
  小茹歪头想了想,道:“唔,他戴着方方的眼镜,穿着大衣,还裹着围巾……我是在门口遇到他的。”
  戴眼镜并没有什么奇怪,但现在是夏日,就算山中清凉,又怎么会有人穿大衣裹围巾?
  穆松柏立刻起身去门口查看,小茹又想起什么,道:“对啦爸爸!我在爷爷房间里见过那个叔叔的照片哦!就是摆在爷爷床头的那张!”
  何庆年色变,苏清风问道:“那是谁?”
  “是……是爷爷的一个弟弟,”何庆年道,“何家曾经的养子,因为犯事被赶出家门,最后自杀了。”
  苏清风道:“他犯了什么事?”
  何庆年摇头:“不知道。”
  苏清风:“赶出家门后去了哪里?”
  何庆年摇头:“不知道。”
  苏清风:“那他的墓地呢?”
  何庆年摇头:“不知道。”
  苏清风:“何老先生的发烧好些了吗?”
  何庆年摇头:“不知道。”
  何庆年:“……”
  何庆年咳嗽几声,道:“好一点了,只是还没有醒。”
  “我已经醒了。”何老在旁边道。
  何庆年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何老走了进来。
  “爷爷!你烧刚退,怎么不在床上多躺一会?”
  他要去扶何老先生,何老摆摆手示意不用,坐下来看着苏清风道:“庆年说的那个人是我弟弟,阿臻。”
  苏清风道:“您可以说一下他和何家的过往吗?”
  “没什么好说的,”何老叹了一口气,“阿臻是我父亲抱回来的弃婴,被父亲收为养子,和我一起长大。只是当时外面有人传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导致我母亲一直不喜欢他。”
  “阿臻性情温和,待人友善,和我最要好。二十岁那年,我去外地办事,回来就听说他和家中一个佣人发生关系,被我母亲当众撞见,不仅把他脱光衣服关了起来,还要赶出家门……阿臻不堪受辱,当天晚上就上吊自杀了。”
  何老说到这里,声音哽咽,眼中隐有泪光:“那时我父亲已经去世,母亲又将我瞒得死死的,因此等我回来,一切都晚了。”
  何庆年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困惑道:“不过是被撞见了和人发生关系,怎么就要赶出家门了?”
  何老厌恶道:“那是个男人。”
  何庆年不说话了。
  那个年代,同性恋何等惊世骇俗,更别提何臻还被撞见了和男人上床。当时的何家主母本就不喜欢他,自然不会容他继续待在何家。
  苏清风道:“所以您一开始就知道,何家的吊死鬼可能是他?”
  “不,”何老摇摇头,道,“我不相信那是阿臻,当年参与了他的事的何家人早已被我赶走,况且我在这里,他不会害我。”
  何庆年道:“爷爷,那可是恶鬼!他对我们何家有怨,根本不会在乎您的安危的!”
  何老却依然很坚定,道:“不管如何,害我的肯定不是阿臻。”
  苏清风观察何老的脸,回忆起他刚才说“那是个男人”时的神色,虽然这句话的语气是厌恶的,但那厌恶似乎并不是对着何臻,而是与何臻发生关系的人。
  这时候穆柏松也回来了,他空手而归,诧异道:“门外并无异样,那恶鬼似乎有所依仗,可以轻松掩藏自己的气息。”
  苏清风将何臻的事情告诉了他,穆柏松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就算那恶鬼不是何臻,也应该和何家存在某种极深的联系,否则它不可能将自己的气息藏得那么好。”
  何庆年道:“那要是他进来了,我们怎么办?”
  “放心,我在门口留了刚才的镇鬼符。”穆柏松道,“今夜我会守在那里——苏小友和我一起吗?”
  苏清风摇摇头,道:“光守门口不行,我留在后院。”
  穆柏松道:“那也好,如果有异样,立刻联系我。”
  两人说好,当天晚上穆松柏便带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守在何家大门内,苏清风则依然待在自己房间里。
  何家每个房间门上都贴了镇鬼符,但他门前没有,因为他要等鬼上门。
  夜晚,时针逐渐指向十二点,苏清风睁开了眼。
  有东西来了。
  苏槐忽然抓住苏清风衣角,道:“道长,让我去处理吧。”
  虽然力量已经恢复,但他还是少年体的模样,此刻望着苏清风,有点眼巴巴的意思。
  苏清风奇怪道:“为什么?”
  苏槐没吭声。
  难道他要说外面那只不是何家的鬼,而是冲着他来的鬼将吗?
  苏清风看了苏槐几秒,眼中多了点笑意,道:“放心,又不是什么大鬼,我不会有事的。”
  何家庭院无人,却有阴风阵阵,幽绿的鬼火在空中浮起,恶鬼嘶嘶冷笑,半张脸是腐烂的血肉,半张脸是森森白骨。
  “是个天师啊,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它道,“你的血肉看起来很美味,让我想想,怎么吃掉你比较好呢。”
  苏清风丢下一张符纸,悄无声息地掩住他们和这只鬼的气息,道:“你和何家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在这里作乱?”
  “何家?”恶鬼咧开嘴角,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可是鬼王座下——”
  话音尚未落下已扭曲成一声惨叫,恶鬼口中喷出鲜血,竟然是被割了舌。
  苏清风低头,苏槐无辜地和他对视,几秒后突然抱住了他。
  “道长,它好吓人。”苏槐道,“我怕。”
  恶鬼:“???”
  苏清风轻拍苏槐肩膀,道:“别怕,我刚才好像听它说自己是鬼王的什么,难道它来自鬼界?”
  苏槐眨巴眨巴眼,道:“不知道,我又不认识它。道长快把它赶走吧,我好怕,晚上要做噩梦了。”
  “不行啊,”苏清风道,“它很强,我可能打不过它。你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不要管我。”
  苏槐听了立刻把苏清风抱得更紧,道:“我不跑,我要和道长在一起,同生共死。”
  苏清风叹了一口气,道:“没必要,你不用为我搭上一条命,太不值得了。”
  苏槐道:“值得,我的命给道长也值得,道长当初既然捡回了我,现在就不准放开了。”
  苏清风:“何必呢,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苏槐:“不管它是什么,我和道长一起面对。”
  他们这你一句我一句,好像真是什么生离死别,颇为令人动容——如果忽视他们的敌人,那个早就被死死禁锢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的恶鬼的话。
  恶鬼:“……”
  气到爆炸。
 
 
第9章 
  苏清风最后还是收了那只恶鬼。
  霜雪拂开,数道符纸燃起明光,将鬼火镇压,恶鬼无声嘶吼,被清冷剑芒贯穿心脏,皮骨也在符文中消融。
  一枚叠起的符纸掉在地上,上面还有没散去的黑烟。苏清风弯腰捡起那符纸,用力地捏了一下。
  最后一点黑烟被彻底捏散,苏槐凑过来,抱住苏清风手臂晃了晃。
  “道长,想吃。”
  “奇怪,”苏清风却道,“他不是何家之鬼,怎么会来这里?”
  苏槐道:“也许是被这里的邪气吸引呢,反正这种吃人的鬼都是到处乱跑的。”
  苏清风:“搞不好是从结界缺口里跑出来的,我要上报给主任。”
  苏槐:“……”
  苏槐眼巴巴看着苏清风,像一只被人抢了食的小猫崽。
  不过他不是小猫,是能噬人的凶兽,在苏清风面前却心甘情愿地收敛了爪牙,为他温顺俯首。
  苏清风眼中多了点笑意,道:“好吧,给你,别撑坏了肚子。”
  苏槐便将符纸里的鬼气吞噬,少年的眼眸在那一瞬间鲜红如血,像鬼界终年不落的血月。
  煞气冲天,苏槐身下的影子浓稠如黑夜,无声地蔓延而开。他没有露出自己恶鬼相,而是又变成黑猫钻到苏清风怀里,打了个滚,露出猫猫柔软的肚皮。
  “喵~”
  苏清风一边给他揉揉肚子,一边向房间走去。
  他原本的计划是揭下镇鬼符后,等何家鬼祟自己找上门来,没想到鬼是来了,却不是他想的那只。现在穆柏松还没给他消息,今晚估计不会发生什么了。
  ——就在苏清风冒出这个想法没多久,一声尖叫响彻了屋子。
  “啊啊啊!有鬼啊!!”
  何无辜冲出自己房间,左脚绊右脚,直接来了个平地摔。
  “我房间有鬼!苏天师,苏天师救命啊!”
  他的房间就在苏清风旁边,苏清风闻声赶出,何无辜立马抱住了他的腿。
  “苏天师救我!”
  “别慌,”苏清风把何无辜扶起来,道,“你在哪里遇的鬼?”
  “房间里,就我窗户那!”何无辜惊魂未定道,“我我我听见窗外有挠指甲的声音,一睁眼就看见外面飘着一个吊死鬼!”
  说话间何庆年也出来了,他是被何无辜吵醒的,听见这话吓了一跳,道:“镇鬼符呢?你把镇鬼符弄丢了?”
  何无辜:“我……我睡觉前想把它黏得紧一点,结果不小心撕掉了一角,但是我马上用透明胶粘起来了!”
  苏清风道:“镇鬼符一旦破损就会法力散尽,透明胶是没用的。”
  何无辜不好意思“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苏清风来到何无辜房间,开了灯,房间的窗户打开,但窗外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吊死鬼。
  何无辜不敢靠近,缩在何庆年背后,道:“苏天师,鬼在哪里啊?”
  苏清风关了灯,又开了灯,然后再关灯。
  何无辜:“?”
  苏清风道:“你过来看看。”
  何无辜和何庆年一起蹭过来,顺着苏清风指的方向看过去——
  窗户没有拉上窗帘,外面正好是那棵大榕树,枝叶的影子倒映在窗户上,乍一看像极了一个人。
  何无辜:“……”
  何庆年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你是傻子吗!”
  “可是我刚刚还听见了挠指甲的声音!”何无辜道,“就在窗外,可瘆人了!”
  苏清风道:“也可能是树枝刮到窗户上了。”
  何无辜:“那,那……不行,我还是不敢睡!苏天师,我能去你那打个地铺吗?”
  何无辜话音刚落,就感觉苏清风臂弯间的黑猫幽幽地盯上了他。
  那目光简直让人发毛,何无辜打了个寒颤,就在他要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苏清风淡定地揉揉黑猫脑袋,道:“可以,过来吧。”
  十分钟后,何无辜在苏清风房间里打了地铺,不远处苏清风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了。
  房间里很安静,何无辜却干睁着眼,有点睡不着了。
  苏清风的窗外也能看见榕树,却没有那么像人的影子。
  他刚才看见的,真是树影吗?
  何无辜心里惴惴,他想闭眼,却又忍不住盯着窗外那根树枝看。
  月光清冷,那根树枝刺穿黑夜,突兀地横在窗前,就好像……就好像一只鬼手,向他伸了过来。
  何无辜打了个激灵,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窗前。
  他顿时大骇,着急地想喊苏清风的名字,然而他的嘴好像被人堵住,呜咽着,怎么也说不了话。
  那树枝就像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他,让他离不了窗户。他被迫看向窗外,看见榕树之下站着一个黑影,是个面容模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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