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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渡】圣诞节的鸽子汤(默读同人)——Crazy

时间:2020-02-28 10:52:20  作者:Crazy
  费渡无意识中皱了皱眉,太阳穴传来的一阵针扎般的疼痛,他的后背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渗出一层冷汗。这种痛感他太熟悉了,是电击带来的后遗症。
  他想抬手揉一下额头,没成功,肢体被禁锢住了。模糊的意识茫然了一下,自动给当前的状态归结了个原因——大概这是在别墅地下室里,他又把自己绑在了电击椅上了……
  这个认知让费渡无端感到了安全放松,仿佛小兽躲回了自己的地盘里。就在他准备放任意识沉入更深的混沌深处时,有一把低沉的男声不识相地在他脑海里想起:
  “我知道你喜欢折腾自己,但是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疼。”
  ……我怎么折腾自己了?
  不对,自从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使用过地下室的电击椅了!
  费渡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空茫了几秒后慢慢聚焦,一滴冷汗凝成液滴从睫毛上滑下。他抬头望了一圈四周,愣住了。
  这似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三面白墙,其中一面靠近天花板处横向开了一道窄窄的窗,透进来一线天光,照明主要还是来自头顶的白炽灯。房间的中间摆着一套简陋的沙发,上面斜靠着两个男人,从费渡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两人低头抱着手机的背影,从不时想起的电子音效来看,估计是在打游戏。不知哪里的抽风口发出嗡嗡的低频白噪音,空气憋闷,混杂着呛人的烟味。
  身后角落里堆放了十几个大木箱子,沿墙壁垒了一排,其中一个箱子的盖子到了一边,从缝隙里钻出不少稻草,直挺挺地支楞着。
  此处像是一个小仓库,他则被绑在另一个角落的椅子上。
  费渡吐出一口气,又稍稍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器官部件都在,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受伤,全身安好,除了太阳穴仍旧一跳一跳地疼。
  费渡不怕疼,相反,疼痛对他来说是一种帮助集中精神的辅助手段,甚至是独有的放松方式。借着身体上熟悉的疼痛感,他把呼吸压得绵长,慢慢一点点地吸气,吐气,同时大脑把倒下前的记忆翻查了一遍——车祸、看起来不是善类的男人、突然的昏迷……
  毫无疑问,他被绑架了。
  费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难得立一回flag,今早出门时还和骆闻舟拍着胸脯说自己一个人没问题,转眼就被绑了。
  这个flag竖得立竿见影,回应速度之快堪比许愿机。
  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绑了,一回生二回熟,再来几次估计都可以总结一份被绑ISO9001了。以他作为警队家属这段时间所旁听到的绑架案来看,一般大费周章把人弄晕绑走,都是有所求的。要么是求财,要么就是有更进一步的需求。只是不知道眼前这帮绑匪是哪来的,是跟之前的案子有关,还是从哪里钻出了几个小毛贼?
  不管是哪个,总之当前性命估计是不用担心的。
  心下稍定,费渡一边轻轻地活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一边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坐姿。
  “操!”
  沙发上的一个男人突然骂了一句扔开手机,从隐约传来的游戏效果音来看应该是一局输了。
  旁边的人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菜。”
  第一个男人没好气地说:“滚!哥只是一时手气不好……行了别玩了,去问问灰蛇什么时候回来。”
  “急啥,反正肥羊给电了那一下,一时半会也醒不来……”那人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无意识中往费渡这个角落撇了一眼。
  ……理应昏迷中的肥羊此时交叠着两条修长的腿,好整以暇地坐着冲他微笑,还很亲切地“hi”了一声。
  那男人猝不及防四目交接,唬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费渡方才便觉得这人声音有点耳熟,此刻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及眉心里的红痣,果然是之前撞车时那个壮汉驾驶员,便微微一笑:“两位好啊,现在几点了?”
  那驾驶员没理会他的问题,一双眼只顾上下来回打量,喃喃自语:“他娘的,今天尽出怪事,按理来说不应该怎么早醒来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费渡:“哦,可能是个人体质问题,又或者是你忘记给电击枪充电了?”
  沙发旁边另外那个男人赶忙举起手:“不关我事,我充好电的!不信你电个自己试试!”
  “有电啊,娘的这还分体质问题?”驾驶员嘀咕着,困惑地挠了挠头。他颇有气势地踹开拦路的一把椅子,走到费渡面前,一脚蹬在他旁边的箱子上,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把费渡笼罩在阴影下:“喂——”
  “费渡。”费渡说,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有礼,完全不受双方身高姿势的势能差所影响,“我叫费渡,浪费的费,舟渡的渡。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您贵姓,怎么称呼?”
  那驾驶员大概是打算凭气势先给肥羊一个下马威,没提防被社交礼仪寒暄糊了一脸,愣了一下,后面排好队的台词突然被卡住了冒不出来。他干咳了一声,好像为了掩饰失态一般,粗着嗓音道:“老实点少他妈的罗嗦,你管我叫什么——”
  “大米,你先看着这边,我给灰蛇打个电话告诉他肥羊醒了!”旁边那个同伴拿着手机走到门口,回头冲里面吆喝了一嗓子。
  驾驶员:“……”
  费渡:“……”
  费渡弯起眼睛,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是大米?有趣的名字,幸会。”
  驾驶员大米刚刚耍了个狠,就被猪队友秒打了脸,本来就黑的脸一下子色号加深了两度。他噌地一声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刀尖抵住费渡的咽喉:“说了少逼逼,没事瞎叫唤个啥?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
  银色刀锋带着一线锐利的寒意,从颈部皮肤渗透开来。费渡头略略后仰,避开匕首的锋芒,不急不徐地道:“名字只是方便称呼,没特别的意思,别紧张。况且你们费了那么多功夫把我带过来,不是为了现在捅死我的吧?”
  大米冷哼一声,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刀花,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费渡:“我能问问,现在几点了么?”
  大米翻了个白眼:“你问这个干嘛?”
  费渡有些无奈:“这位好汉,是这样,我心脏不太好,去年刚动过手术,要按时按点吃药,否则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过去了……”
  大米听得一惊,忙把匕首插回后腰,又小心翼翼后退一步,仿佛生怕不小心这瓷做的肥羊就折在自己手上了。他视线在费渡比正常男人更纤细的小身板上逡巡两个来回,皱起了眉:“我就说呢,你这身材怎么跟火柴棍似的,原来是个病秧子啊。”
  费渡:“……”
  好嘛,从眼镜腿到火柴棍,看来这一年多的贴身私教毫无成果。若能平安度过此劫,他回去后定要跟那私教好好算个帐。
  不过心里的吐槽没有在脸上显露分毫,费渡直视大米的眼睛,诚恳地点点头:“是啊,我这身体天生就不好,药不能离身……对了,你们把我带过来时,有没有把我的药也拿过来?就在我那车的副驾驶储物盒里。”
  大米:“啥药?我没留意啊。”
  费渡脸色大变:“什么,你没拿药?那糟糕了!”
  “什么药?”
  一道男声从门口传来。大米立刻从箱子上跳下来立正站好:“灰蛇哥!”
  灰蛇——也就是现场那个戴着灰色围巾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方才房间里的另外那个男人。从这几人的肢体语言来看,灰蛇明显就是他们中地位最高的。
  与外表高大剽悍的大米不同,灰蛇的气质沉稳很多,甚至称得上有几分儒雅的书卷气了。他坐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舒服地交叠双腿,双手指尖轻轻搭着,姿态颇为闲适。
  大米低头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下,灰蛇听罢,挑起一边眉毛:“费先生心脏不好?”
  “是啊,去年刚动过手术。”费渡苦笑了一声,“现在还能看见疤。”
  灰蛇的视线往费渡胸口扫了一眼,正好费渡被带过来时,胸口的衬衫被扯开了两粒纽扣,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皮肤上有蜿蜒的疤痕,是开胸手术的痕迹。
  “啊,那真是太不幸了,费先生年轻有为,还是要保重身体才是。”灰蛇慢条斯理地说,“其实今天你我相见,也是一个缘分,既然有缘,错过就太可惜了,于是我们擅自做决定请了费先生过来,手段可能有些粗鲁,还请费先生见谅。”
  “好说。”费渡笑了一下,“不知我们之前见过么?以前我们可是有什么误会?”
  “我初来燕城没多久,相信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也未曾有幸与费先生有所交集。”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又为何把我带到这里?”
  灰蛇笑了起来:“认出你的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手下。费先生不必太自谦了,听说你在燕城这里也算是一个知名企业家,三天两头照片登在本地报纸上,被认出来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哪里哪里,知名企业家算不上,也就是一个讨生活的罢了。”费渡单知道自己在纨绔圈子应该早已混了个脸熟,倒是第一次听说自己这张脸已经被媒体宣传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不知这次你找我什么事?”
  灰蛇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嘴角笑意未褪,盯着费渡的眼神仿佛捕猎中的爬行动物,带有冰冷的无机质感:“没什么大事,就是兄弟们最近有些困难,想跟费先生借点钱花。”
  12:17
  “还没找到么?
  骆闻舟烦躁地将一沓文件“啪”地甩到桌上。尽管他已经很克制了,但此刻他内心的躁郁濒临喷发的火山,全身每个毛孔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刑侦大队的下属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走近他身边两米之内。
  “报、报告骆队,远宾路是出城的大道,这条路上监控摄像头就不多,最后一次在监控上看到那辆白色无牌途观是9:18分,54号摄像头,然后……就……一直没找到这辆车的踪迹了……”
  郎乔冒着触怒逆鳞被喷成炮灰的风险,硬着头皮汇报。她瞅着骆闻舟的脸色阴沉,赶忙又加上了一句:“我们已经在沿线布控了,远宾路衔接的各大高速公路收费站我们也发布了紧急通告,以高优先级要求全面配合监控这辆车的踪迹。”
  “燕城郊区分布着大小乡镇。这条主干道除了通向高速公路,还通向无数星罗棋布的乡镇路网,而这些地方向来是监控的盲点。”陶然完全不顾骆闻舟的脸色,直接点出了搜查最难的关键点。
  骆闻舟叹了口气,用力捏了捏眉心:“说的没错。而且别忘了,虽然费渡发生车祸时这辆车是无牌的,但万一它在监控盲区套上了个车牌呢?”
  途观这车型可谓是满街都是,毫不稀奇。若连有无车牌都算上一起搜查,这一个范围圈出来的嫌疑车辆简直多如天生繁星,市局的技侦哪怕加班加点去筛查也无法在短时间里给出结果。加上在无监控的乡镇搜查只能靠一线刑警们实地摸排走访,若真的追踪这条线索去寻找,不是不行,但就是需要花不少的时间。
  但绑架案最关键的就是黄金24小时,若错过了这个时间,犯罪分子就如同一尾狡猾的鱼,消失在茫茫人海里。届时被耽误的不仅是案情的侦破,还有人质的性命。
  “技侦那边怎么说,能定位到费渡的手机么?”
  陶然摇了摇头:“费渡的手机从出事开始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技侦束手无策——我说闻舟,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的对手挺懂的?”
  骆闻舟用食指叩击桌面:“确实,清除指纹、避开摄像头、手机关机……这帮孙子的防范意识不错,应该不是初犯。小眼镜!”
  肖海洋:“是!”
  骆闻舟:“监控费渡所有的银行及金融理财账户动向,以及去查查本市及邻近县市过去三年所有失踪人口及绑架案,凡是作案者未逮捕归案的都拎出来捋一遍。顺便再顺着那辆无牌途观也查一下,把近期所有的车辆失窃案里涉及这款车的都挑出来。”
  肖海洋肃容领命而去。
  “当前线索不多,地面排查还是要做的。”陶然说,“我领一队和二队去做现场排查吧。”
  骆闻舟点了点头。大家都面色凝重,清楚以当前的警力去做现场排查,很难保证能快速摸出个头绪,但这确实是当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一大早赶过来、一直等候在旁边的陆嘉左右看看,干咳一声:“排查现场什么的,我可以帮忙。”
  大家的视线瞬间锁定在他身上,陆嘉摊开手:“也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这些人。而且比起警方行动,我们应该可以更有隐蔽性。”
  他说的隐晦,但现场的人表情瞬间都被点亮了!
  在之前春来集团的案子里,大家光顾着看费渡翻云覆雨、只身犯险,差不多都忽略了当时费渡为了对抗朗读者和张氏兄弟手上的犯罪集团,花费数年培养起来了一个看不见的组织。
  一直到去年那个案子结案了,费渡也没老实交待他手上到底握着多少人马。时间长了大家也都忘记了,这个平时人模人样、不时带着高价的宵夜来市局晃两圈的清俊公子哥,笑起来人见人爱的年轻人,另外一副面孔是隐藏在暗夜里的掌控者。
  陶然瞬间就激动了:“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配合来做地面排查,你那边可以调动多少人?”
  “借……钱?”费渡望着灰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一直绷紧的背部肌肉悄悄放松了。
  如果对方是只是图钱,看起来就跟去年的那个案子关系不大了。而只要对方所图的是金钱,整件事就简单不少——在费总眼里,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勾起嘴角,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说:“唉早说啊,钱财乃身外之物,能结识诸位英雄好汉,那点钱算什么,你要多少?”
  灰蛇默默伸出五根手指。
  费渡打量了一眼:“五百万?”
  灰蛇笑了起来:“费先生说笑了,这年头,五百万够干什么,打发叫花子都不够吧。况且以费先生的身家,我喊这个数,不是看不起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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