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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古代架空)——萧澜

时间:2020-03-03 11:59:46  作者:萧澜
  这位置很偏,也没别人,林知和他面对面站着,牵起他的双手,“好了好了,别再想了,抽空想想我们自己的事儿吧。”
  原本兀自沉思的姜初亭表情瞬间松快了些,莞尔道:“我们自己的事?比如呢?”
  “比如……”
  “嗯?”
  林知深吸一口气,将他的手握得用力些了,望着他满眼认真道:“比如……等这件事解决了以后,你跟我回家一趟吧,我要带你见我娘,跟她说清楚。”
  回去见林惜?姜初亭脸上适宜的笑容凝滞了片刻,再笑时候就有些勉强了,眸光微动,跟他对视,嗓音低缓问道:“林知,你要想好了,确定要这样做吗?”
 
 
第46章 
  林知的想法很简单。他觉得他娘跟他一样, 症结不是在于男人喜欢男人, 而是在于被一个男人破坏了感情。如果当年破坏感情的是个女人, 也同样值得厌恨。
  虽然算起来他们两人才在一起没多久,但林知很想把这人带回家去得到他娘的认同,以免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抱着让他成亲生子的希望。
  他知道这次回家坦白,他娘肯定还是会因为当年的事暂时无法接受楚然, 但只要让她了解到他是真的很爱楚然, 她应该就不会再阻拦他。因为她也是这样深爱过一个人,能懂他的感受。
  所以当姜初亭问他时, 他十分坚定点头, 然后面露期待:“我当然确定,你……愿意吗?”
  虽然姜初亭当初跟林惜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女人天生心细敏感, 难免会察觉出他是谁。不用想都知道, 林惜是绝不可能让他跟自己儿子在一起的。
  介时, 他要面对的不止是林知被欺瞒的愤怒, 还有林惜的火上浇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姜初亭此前根本没料到林知会突然提出这个, 太直接拒绝也不好,沉默了一会儿, 才问道:“林知, 你娘知道你喜欢男人吗?”
  林知表现得非常乐观, “还不知道, 不过等我告诉她她就知道了。她对我一向很好,我喜欢的她也不会讨厌的。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能接受的。”
  姜初亭暗暗叹息,给再多的时间,林惜也不可能接受的。但是已经跟林知在一起,早晚都要面对这一天的。
  姜初亭并没有马上答应,“让我再考虑一下好吗?”
  林知闻言虽然有点失望,但也能理解他,爽快点头:“当然好。”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姜初亭弯了弯嘴角,林知松手,将他拥进怀里,亲了亲他耳朵。
  过了两天,谷中又来了新的客人,是乔寻。
  乔寻笑容满面同他们打招呼,嗓音柔缓道:“我母亲身体不适,我是来找谷主求药的,真是巧啊,二位也在这里。”
  他客客气气的跟之前并无不同,林知也笑了笑:“是很巧,不过乔庄主面上虽然笑着,但怎么瞧着像是要来找我们麻烦的呢?”
  乔寻忙道:“林兄弟说笑了,我们之间无仇无怨,为何要找你们麻烦?我真的只是来求药的。你们呢,为何来此处?”
  真会演,其实心里快恨毒他们了吧。
  他们带谢真离开的时候,乔寻没派人跟踪,他还奇怪呢,过了两天,他才无意间察觉谢真身上有千里香,这种香气被涂上后本人很难发现,谢真根本就不知情,要不是林知此前打算用,闻过几次,还真分辨不出来。
  谢真身上的千里香效用异常持久,几天都没散,洗澡了也没有用,看来是涂抹了不少,乔寻应该就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追踪。
  刚好林知那里也有一瓶千里香,涂过一次后再涂一次,就能化解香气了。
  他断掉了乔寻找人的捷径,乔寻还这样和颜悦色,隐忍力倒是不错。
  林知很随意地道:“路过,想来这里玩一玩,就来了。”
  “原来如此。”乔寻又看了他身侧的眼姜初亭,忽尔感叹道:“真是羡慕你们两位,感情甚笃,时时刻刻都能在一起,我就不行了……也不知阿真现在到了哪里,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在身边陪着,肯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姜初亭神色淡淡看着他,看来他还不知道谢真已经有孩子了,这样也好。
  林知直言道:“乔庄主,勉强人家是不会幸福的,我劝你还是尽早放弃吧。”
  乔寻挑了挑眉尖,只当没听懂,回望他,笑容颇有深意,声音愈发柔和了:“林兄弟说的是,我的遗憾已经无法弥补,希望你们两位一定要好好的,要继续相守,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放弃。毕竟,世间难得有情人。”说到后面还伸手轻拍了拍林知的肩膀,最后又瞥了眼姜初亭,带着仆人绕开他们,错身离开后,笑容几乎是于瞬息间消失,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林知转过头去看他离开的背影,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乔寻跟迷月谷谷主有交情,飞歌从迷月谷离开后正好出现在长柳庄……怎么越来越觉得事情有点古怪。
  这天下午,秦业竟然破天荒地的没有窝在自己屋子里,而是主动邀请林知跟姜初亭去参观他亲自打理的那片药园。
  林知感到纳闷,“不是说是禁地吗?为什么会要我跟你去看?我们有这么大面子?”
  “先去看看再说。”姜初亭也想不明白,但有一点很明确,要他们去恐怕不是单纯的参观那么简单。
  两人如约而至,秦业带着他们进去,在门口的守卫们都自觉地让开。
  秦业应该才从炼药房里出来,身上仍然是一件灰扑扑的衣服,头发乱糟糟,满身的药味汗味夹杂在一起,好似从上次见面,他就没打理过自己。
  不过这样不讲究的他,倒是把药田整理的非常好。
  秦业一边走一边给他们介绍各种药材的名称和药性。姜初亭和林知虽然都不通医术,但也知道他这里都是在外面千金难求的珍稀好药材。
  姜初亭余光一扫,突然顿住,他看到了右前方生长着一大片瞧着非常眼熟的东西。
  林知也看到了:“那不是望仙草吗?”
  秦业目光闪动,看着他们道:“你们认识?对,那就是望仙草,作用大着呢。”
  三人一同沿着狭窄的小道走过去,姜初亭盯着这一片几乎一眼望不尽的望仙草,忍不住问道:“都说这望仙草所需生长环境极为苛刻,秦谷主是如何能种活了这么大一片?”
  秦业还没说话,他已经察觉了这里的不同,低眸细看,土壤颜色和外面的有些不一样,要更加深些。
  林知蹲下身,用手指撵了一小撮土,“这土……”
  秦业笑呵呵道:“看出来了吧,这就是秘诀,说起来,这还是你祖母的功劳。”
  林知拍了拍手,讶异道:“我祖母?”
  秦业一张脸脏兮兮,眸子里却有神采,“是啊,这可是蓬莱仙岛的土,是你祖母当年亲自带人出海找到了蓬莱岛,想办法从岛上挖了仙土,不远万里保存好了带回来交给我的,这才让原本难求的药草可以种活。这可真是伟大的壮举!”
  蓬莱岛?林宣竟然成功去过蓬莱岛?姜初亭暗惊,林知也惊愕无比,他在林家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这件事。
  不过也是,他祖母一向如此,做什么事都不会向他桩桩件件说明。
  提起林宣,秦业语气中总是不乏赞叹:“林宣真的是一个有胆识有魄力的女人,只可惜因为身体原因去得太早,不然肯定还会大有一番作为。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又看向林知,“其实你们林家这些年一直对我们迷月谷多有资助,许多药材丹药都是通过林家的渠道出售,是密不可分的合作关系。你祖母离世后,你娘也是按照她的遗愿办事,这些年给了我许多助力。”
  林知瞳眸骤然一缩,“是吗?”
  林宣在时,林家的一切事物都由她本人掌控,身体虚弱实在需要休养时,也会交给几名亲信,而不是林惜或者林知。林知身为林家的少爷,也只有生意上的一些历练,而其它的事他一概不知,林宣也不会让他知道。而林惜,以前最常做的事就是看着云子阙的画像发呆流泪,从接手林家,也没什么变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多事都安排让林宣留下的人去办,虽然有实权,但其实也就顶了个家主的名号而已。
  所以秦业这么说,林知很意外,他只以为祖母以前找迷月谷求药了,不知道双方还有合作。他也从未听他娘说起过。
  姜初亭略一沉吟,又微笑问道:“那这样说,能让这些珍稀药材大片存活的也只有秦谷主你一个人了?”
  秦业点点头:“不是我自大,确实是的。种植这些药材,不仅是要土壤好,而且还需要有照料的能力,否则你就是时时刻刻不合眼地盯着,那也是没戏。”
  此话一出,姜初亭和林知非常有默契地对了个眼神。
  林知小时候就是因为误闯了一片药园被提刀追赶,他此前还说里面有许多望仙草,姜初亭还以为他是记错了。
  可是如今看来,林知当初没有看错,确实是有的。
  说不准就是跟迷月谷和林家有直接关系。只不过当时看守的人不认识林知这个小少爷才追赶他。后面药园就被处理了,成了一片荒地。
  而且,姜初亭还想到了一件事,林宣当初逼他吞下去的那颗药丸就含有望仙草的成分,既然林家跟迷月谷一直有联系,那么极大的可能就是那颗药丸是出自秦业手里。
  他现在万分怀疑,秦业跟林宣恐怕不只是合作这么简单,他们在计划干什么,而且还通过林惜延续下来了。
  难道……要拿人试药的其实根本就是林宣?这种草菅人命,特别是男人的命,绝对是她的行事风格。
  只是他当时开始调查的时候,得知受害人发病于四月前,就理所应当就把早已经去世的林宣排除在外了,都没想过她就算死了,也还能继续借由林家的手继续按照她的意志来做事,祸害世人。
  而且就目前所知,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林宣当时不杀他,就是为了拿他试药。他跟那些受害的小倌儿服下的应该是相似的丹药,只不过每个人身体不一样,反应也不一样,他较为幸运,才一直没有发病。
  如果这些推测都是真的,那么林宣不惜一切人力物力财力,就算死了都要继续跟秦业合作,让人试药究竟是为了什么?
  姜初亭正思绪飞转,一抬眸,却发现秦业正用意味深长的目光跟林知对视。林知停顿片刻,僵硬地将视线移开。
  姜初亭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这天晚上回去,林知明显有心事,坐在床边出神了许久,如果不是姜初亭唤他,他还不会回神。不过之后就如同往常一样了,牵他坐在身旁,说笑聊天。
  隔天,秦业那边终于有动静了,天微微亮就带人离开了迷月谷,去了他们先前的住过的那个小镇上。
  迷月谷的人武力都不强,姜初亭和林知一路跟踪,那些人行色匆匆好像都没有发现。
  他们最后进了一处偏僻的宅院,姜初亭和林知直接翻墙而入,两人身形隐在院门口。
  不多时,就听到里面秦业说道:“又抓来这么多,唉,师妹可真是造孽啊。把药都分开他们,一人一粒,等好起来了就让他们赶紧走。”
  果然是按照意料中的发展,所有一切的源头都安排在秦谷主那个逝去的师妹身上,而秦谷主成了努力挽回的人。
  今天跟来这里听到这些,应该也是他们算计好的。姜初亭静默片刻,望向林知。
  林知半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且他似乎因为有点走神,脚下一动,脚踩到了东西,发出了异响。
  “谁在那里!”
  姜初亭和林知想避走也来得及,但林知站着一动不动,姜初亭也只好陪着他留下来。
  秦业很快带人出来了,看到他们两个,表情略有惊讶,“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林知走近了一步,湛黑的眸子直视他道:“一大早见谷主匆匆忙忙,所以就直接跟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秦谷主方才要给谁喂药?”
  秦业道:“就是一些病人,怎么了?”
  “病人么?”林知自发地往里面走,旁人拦他没拦住,他道:“我听到谷主感叹什么师妹造的孽,那么这些病人可是跟你的师妹有关系?”
  秦业:“这……”
  林知说话间已经走进院内,再次不顾阻拦,伸手推开了屋子的大门。里边关着六七个被蒙着眼的年轻男人,虽然看不全容貌,但基本能看出长得不错。他们或坐或卧,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都不安地循声侧过头来,仿佛连空气都瞬间紧绷起来。
  林知哂然笑了一声,转向脸色复杂的秦业,咄咄逼人,“秦谷主,他们真的是病人吗?要不要我找他们一一问问看,都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请来这里的?”
  姜初亭看着这样的林知,唇动了动没插嘴。以林知冲动的脾气,这种反应也在情理之中,但又说不上来的奇怪。
  秦业讪讪,看看林知,又看看姜初亭,过了会儿才认命了似地叹了口气,道:“确实不是病人,他们来这里也是有些不得已原因的……二位请随我来,我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
  林知仿佛强忍着什么,死死盯着他,在原地站了会儿才抓着姜初亭的手,率先出去了。
  到了外院,秦业跟他们面对面站着,幽幽叹了叹,才开始道:“其实,这些人都是不同地方里的青楼小倌儿,因为被人在食物里投了药,生了怪病,此事还要从我的一个师妹说起,当年,她……”
  接下来的话,就跟林知当时分析的几乎一致。
  林知却没有因此得意,反而脸色有些难看,道:“所以说,害这些人的始作俑者已经不在世上了?我们可是一路查着这件事来到迷月谷的,秦谷主说的可有半句虚假?”
  秦业道:“原来你们一直在查?嗨,这事的确是我师妹不对,疯疯癫癫犯下大错,但是逝者已矣,再追究也没意义了。你们放心,她害的那些人,我都会尽力想办法救治善后的,一定会给每个人一个交代。”
  看来果然被猜中了,从飞歌开始弄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再查下去了。姜初亭仍旧保持沉默,他知道此时不需要他说话。
  林知紧抿着了一下唇,才对秦业道:“那就好,我会派人盯着这边。如若秦谷主说话不算话,那么倒时我定会将此事公诸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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