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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彼岸浮灯(鬼灯的冷彻同人)——淼曦

时间:2020-03-07 09:45:57  作者:淼曦
  无论如何,白泽大人既然回来了,她就不希望他们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相处方式,如果这两个人能稍微坦率一点就好了,才不会总是在误会彼此的心意,不然这样子下去也不是办法呢。思及此,阿香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另一头的鬼灯啧了一声,想想也是。
  上次叫唤地狱的酒鬼事件禁止这家伙跟随,结果他连一秒钟都无法忍耐马上就偷偷尾随,还带着桃太郎一起。与其说是命犯太极不如说是天生就爱作死,这次若是禁止他跟,万一又跟之前一样偷偷尾随到现世去更难收拾。
  现世可不比叫唤地狱在他掌控之下,既不是他的地盘无法随心所欲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处理,也不是在众目睽睽下能恣意妄为的地方。
  鬼灯想着此事想得太过用力,一不小心又啪一声将手中的笔折断,无视一旁再迅速递出第三枝备用笔的狱卒惨白的脸,他接过那只笔迅速地签完下面几张公文连头也没抬地对着白泽下达通牒。
  「要跟可以,但是不准离开我半步。」
  可以不要吗……?
  听见此话的白泽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干麻那么坚持要跟,想到到了现世还得跟这个不苟言笑的面瘫上司绑在一起就浑身无力。跟唐瓜还有茄子绑在一起可能压迫感还没那么大。
  阎魔大王一副读不懂空气的样子,以完全不合时宜的态度高兴地对着白泽说:「哦哦,太好了呢,白泽君,你可以跟去当诱饵了!」
  当诱饵是一件值得祝贺的事情吗?唐瓜对于自家阎魔大王被鬼灯大人凌虐那么久居然还可以保持得这么写作『天然』读作『愚蠢』感到吃惊不已。
  白泽只是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勉强当作回覆,岂料接下来阎魔大王居然还有奇怪花招,神来一笔地替他们编排了带薪假期。
  「对了,鬼灯君,你跟白泽君两个在处理完色鬼的事情之后,就在现世好好地玩三天吧!将色鬼带回地狱的事就交给唐瓜跟茄子就可以了。」
  阎魔大王不知道哪根筋又接错了,或者是太想要让自己再多放松个几天,于是这么建议。见鬼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马上又补个几句卖力游说,还转头去征求白泽的认同。
  「鬼灯君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一直想着工作也不是什么好事呢,你说是不是?白泽君。」
  白泽维持着刚刚皮笑肉不笑地表情,语气僵硬地回道:「所以,为什么是我得陪他一起在现世晃三天啊?」
  「我反对,我也不想跟一头白猪单独度过难得的三天带薪休假。」鬼灯不甘示弱地瞪了白泽一眼:「请您收回成命。」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
  似乎是非常想要他们好好相处,阎魔大王难得强硬地表达意见,他早就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想趁着这次他们的现世行让他们单独相处一段时日。话虽如此,但果然还是想要再放多一点假以免被刚睡醒的鬼灯用堆积如山的公文压死,这种想偷懒的心情占了大部分。
  鬼灯用穿透似的目光,眯着眼紧盯着阎魔大王:「您这是假公济私,只是自己想偷懒而已吧?」
  呜哇~这家伙怎么那么敏感?阎魔大王满头大汗地看着鬼灯,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反驳的话:「这…你想太多了,鬼灯君。」
  唐瓜赶紧跳出来救火:「现在刚好是现世的下班时间,通勤时间应该都很壅挤,我们快点出发吧!」
  很可惜年终奖金也不会因为他忠心护主而变得比较多,因为就连大王什么时候可以吃晚餐都是鬼灯在决定的。
  「大王不要以为我不在就可以偷懒了,如果我回来您没把这几叠完成的话,就请脱光了躺在地上让我为您做针灸治疗。」
  特别把针灸治疗加重音,鬼灯的脸阴测测地靠近大王的办公桌,而后碰地放了好几叠比他身高还要高的公文堆上去。
  鬼灯君真是太过分了,根本恶鬼啊!好想跟其他的王换温柔一点的辅佐官啊!虽然想是这么想,但鬼灯实在是太能干了,很依赖他能力的阎魔大王最后也只能怀抱满腔悲愤,哭丧着脸望着那几叠公文,在心中埋怨着狠心的下属连出差跟休假都不给他好过,这些公文根本不是三天内可以看完的量。
  「走吧。」
  白泽和唐瓜、茄子三人不约而同地对哭倒在桌上的阎魔大王投以同情的目光,总觉得能够感同身受。
  阿香在一旁温柔地提醒道:「你们快跟上吧,鬼灯大人已经走远了呢。唐瓜茄子应该是负责在暗中埋伏的所以还好,但白泽大人若是要当诱饵混进电车里的话,就非得穿得跟上班族一样了,先去换身衣物吧。」
  「是!」
  唐瓜跟茄子这才急匆匆地拉着还准备跟阿香攀谈的白泽快步跟上,阿香在他们背后笑着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前方那个已经在回廊处等待着他们的男人在他们走近之后回过头,一脸不耐地将白泽拉进房内,等唐瓜和茄子反应过来门已经在他们面前关上。
  把白泽拖进房内后鬼灯就走到衣柜前拿出几套现世的衣物。幸好他们俩个身高一样身形也差不多,所以白泽直接穿上他的衣服就可以了。虽然他的衣柜里头没有什么『危险衣物』,但他仍不放心让那个有美感障碍的人自己决定穿搭,那个人感觉就是有办法把普通衣物穿得让人毁三观的那种奇葩。
  「那是什么?」
  白泽似乎对放在一旁的蒙古装很感兴趣,但鬼灯立刻斩钉截铁地请他打消念头,在日本更何况还是电车里穿那套民族风衣物只会更引人注目。随后回过头扔了一件衬衫跟长裤给他,接着拿出一双皮鞋放在地上。
  「哈啊?穿得这么普通……。」
  「这位白猪先生,我们是去出差的不是去参加选美的,您如果认为这样穿很普通的话可以选择裸奔我不介意。」
  白泽张了张嘴又要说什么,但鬼灯一脸凶恶他只好把话都吞回肚子里,嘴里嘟哝着『真是只没有审美观的恶鬼啊~』之类的话边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后才发现那家伙居然没有要避开的意思,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在其他男人面前换衣服很别扭吗?
  「呃,你可以转过去吗?」
  鬼灯拿出怀里的烟斗斜靠在墙上,吸了一口后问他:「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不想换衣服的时候旁边有个男人盯着看啊!」
  鬼灯斜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回道:「与其婆婆妈妈这些不如快点换好,时间很紧迫。是您自己说要跟的,还自告奋勇当了诱饵就得负起责任。 」
  算了,你不转我自己转行了吧!白泽赌气地转过身继续脱衣服,觉得自己特倒楣的换个衣服还要被面瘫上司视奸。但就算背过身不面对那个男人,他还是能感觉到背后那股直勾勾盯着自己换衣服的视线。
  他侧目偷偷地瞄了一眼,鬼灯将手肘放在衣襟里手指夹着烟杆,略显阴郁的黑暗和缭绕的紫雾遮住了男人大半边的脸,骨子里透出一股慵懒,眼中的神采在微弱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灭。虽然没办法瞄得很仔细,但他可以确定对方正直勾勾地观赏他更衣。
  白泽蓦地觉得脸色有些发烫,他觉得好像曾经在哪看过这个场景,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他逼自己去忽视那个视线,但徒劳无功。
  本来更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身后那个人正盯着自己看,就觉得扣子比平常难扣许多。白泽手微微颤抖,发现怎么对都无法将扣子对准那个小小的孔洞,心里藉由埋怨鬼灯怎么给了自己这么难穿的破衬衫来转移注意力。
  突然觉得室内的温度变得好高,他觉得好热好热,心脏好像越跳越快心音越来越大在耳边鼓噪。但越来越飙升的其实是他因为羞赧而拼命提升的体温,耳根出卖了主人的心思红通一片。
  「有那么难扣吗?」
  男中音刚落下体温就附了上来,紧紧地贴在他的背后。那双大手穿过他为了扣钮扣而抬起的腋下,抓住他的手将它们一颗一颗的扣上。稍微低头便能看见从衣领的缝隙透出来的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挺立,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发颤。因垂首而裸露的白皙后颈,被流通的血液染成漂亮的粉红色。
  白泽难以启齿询问对方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扣的这件事情,只是干尬地用干涩的嗓音回了句中文的谢谢后就看见鬼灯退得远远的,仿佛刚刚靠在他耳边喷洒在耳尖及后颈的濡湿吐息只是错觉。他继续倚靠在身后的墙上吞云吐雾,目光也不再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白泽将长裤套上后,匆匆地打开门率先踏出这让他莫名窒息的空间。唐瓜跟茄子看见他后很热情的打了招呼,他强迫自己将刚刚的事情抛诸脑后,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与两个可爱的狱卒攀谈起来。
  过了几分钟后,门再度打开。踏出门的是一个穿西装、提着手提包,但头上没有角的男人。眼神比起鬼灯更加凶恶,感觉像是现世中负责讨债的黑社会人士。
  「走吧。」
  抓紧白泽的手腕就往前走,边示意唐瓜跟茄子跟上。
  「欸?」白泽被拉着走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说:「恶鬼?」
  「是的,我是恶鬼。」转过头去,面色不善地望着那只后知后觉得猪,给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答案:「从现在开始不能离开我超过半步的距离,知道了吗?」
  像是交待孩子在拥挤处不能乱跑一样的态度让白泽有些不满,虽然这家伙年纪似乎比他大没错,但他们的长相看起来几乎是差不多年轻。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家伙用像教训孩子一样的语气说话让他特别不爽。
  手腕被握得很紧,紧到几乎会产生勒痕的地步。从对方掌心渡过来的热度让他想起另一件让他莫名在意的事。
  总觉得从刚刚开始鬼灯就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他观察过这个男人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除非像是碰到阎魔大王想偷懒之类的情况他才会比较凶恶,不然都是一副稳重可靠的样子,甚至会接纳其他人的良好建议。
  可是面对他的时候除了各种凶恶以外,还十分强硬。就像这件事情,明明让他当诱饵是最明智的选择,自己也说愿意帮忙了,但他却迟迟不肯答应,最后还是阿香出言相劝他才勉强同意。
  唔,说到这个,阿香跟这只恶鬼感觉很亲密呢。她好像很了解鬼灯的样子,那个家伙沉睡的那几天也受了阿香不少照顾,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望鬼灯。那么好的女人配上这只恶鬼真是太浪费了。这么想着的白泽觉得内心有种怪异的闷塞感,不是很愉悦。
  就在他忙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一阵大力的推挤让两个人之间的连结断开,手腕上骤然失去紧握只存体温还残留着。四周太嘈杂,以至于他听不见男人着急呼唤他的声音。
  本来觉得没什么,但直到他在一片黑压压的人潮中再也看不见鬼灯后,他莫名的心慌起来。随着人潮的推挤上了预定的列车,但太拥挤了四处也都是穿西装的人,根本无法顺利地找到鬼灯的身影。
  被挤在人群中非但没有安心感,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此时他感受到有一只冰冷的手正试图抚摸他腿间,顺着臀部的弧度来回搓揉。
  他转过头去,看见一个半透明的人影重叠在白泽与他身后的人类之间,咧开嘴对他微笑。
  ——你看得见我啊?那太好了,这样才好玩。
 
 
第8章 
  虽然是和平主义者,但如果可以的话白泽很想直接一拳揍飞那双在他身上逞凶的手。可惜那个如果可以的话的答案是否定的,在这样四周很拥挤又嘈杂的情况下连叫出声都有点困难。
  更何况周遭很不巧的有很多女孩子,那只色鬼又是半透明的。敌暗我明,如果他挥动拳头的话万一误伤那些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办?好吧,就算旁边是些大叔他也会考虑要不要使用暴力,毕竟他也不是很喜欢用暴力解决事情。
  那个色鬼见他一脸为难似乎很兴奋,还将手伸进他的衬衫缝隙间,侵略他柔软的乳尖。
  不行…那里被捏的话……。白泽半眯着眼拼命忍耐那种被咸猪手乱摸一通的恶心感及生理上带来的反应,思考要不要干脆放声大叫,如果唐瓜跟茄子就在附近的话或许能听见也说不定。
  他已经不指望那个跟他一样乔装打扮成人类的恶鬼了,在这样狭小的空间连移动都有困难。还不如去祈祷能够自由穿梭在车厢内的两只小鬼快点发现他这边的情况不对劲,但是人这么多的情况下,真的有办法发现什么异状吗?
  那只色鬼兴奋不已,好久没碰到这种能看见他的人类了。他知道这个人类正在思考着怎么反抗自己,可惜的是他就算大叫了其他人也看不见凶手。更何况四周大多数都是女孩子,他尖叫的话反而会引来侧目,也不会有人相信他被一个看不见的『人』上下其手,还会把他当成有妄想症的变态来处理吧。
  白泽尝试着跟那只色鬼沟通:「你…你做这种事情,不怕之后下地狱会被判重刑吗?」
  岂料那只鬼听了非但没有收敛的意思,还放声大笑,似乎觉得白泽这说法实在很有趣。那些被他骚扰的人类都只是默默忍受着,还是第一次有人开口劝阻,该说是天真还是愚蠢好呢?如果劝阻有效的话,这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地狱也不需要狱卒了。
  他得意地嗤笑:「地狱那里派了那么多废物来抓我,每次都被我甩开,你觉得我会怕他们吗?」
  那只鬼变本加厉地把自己的下体塞进那双修长的腿间,开始用力摩蹭起来,猥亵的声音贴在白泽的耳边刻意大声地呻吟着。
  白泽忍住想殴打他的欲望,抬起手来消极地遮住耳朵希望能阻绝那个折磨他的淫猥声音,效果却十分有限。可悲的是他发现在最无助的时候,几乎本能在内心里反覆默默祈求的居然是鬼灯的名字,也多少可以了解为什么那只恶鬼会坚决反对他当诱饵的这件事。
  这是一件让人身心都不愉快的差事,他现在就像在生物实验里被钉在板子上的青蛙一样,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
  周遭的嘈杂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拥挤了。头顶上的广播似乎是在说什么,只听见几个零碎的单词,似乎是车厢、推挤之类的话音,其他都传不进用力地压紧自己的手遮住双耳的白泽耳里。
  这样其实与鸵鸟把头塞进土里的行为并无二致,但在不想伤害不相干的人却又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尽己所能地挣扎逃避那冰冷的触摸而已。
  嘈杂声逐渐接近,他突然被一阵猛力拉入温热的怀抱里,耳边传来骨头碎裂及惨叫的声音,但车厢里除了他跟那个轻松折断他人手骨的男人外,没人能听见那刚刚还在嚣张的灵魂的凄厉惨叫。
  白泽把脸埋进那个温暖的胸膛,趁机偷偷擦掉刚刚自己不小心溢出眼眶的泪水,怎么样都不想被这个人嘲笑。而这也是他头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人仅仅只是站在身边就让人如此安心。
  或许这正是整个日本地狱从上到下无一不信任他的原因,无论他看起来是多么的凶恶,但都以自己的方式可靠的在保护所珍视的一切。车厢是那么的拥挤,看见那只鬼被挤到有些皱褶的衬衫及西装外套,他不敢问鬼灯到底找了自己多久,但从他滑落额际的汗水可以得知从两人分离的那刻起他有多么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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