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将军只爱我的钱(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3-07 09:51:27  作者:季阅
  “咳。”
  韩将宗轻轻咳了一声。
  “啪!”知府手中的瓷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将军恕罪!”他吓得魂飞魄散不住扣头,带着哭腔强自道:“我,我……方法虽然亡羊补牢,但是也能起些作用……”
  看着挺壮实的一个汉子,韩将宗没想到他能哭。
  这洛阳真是人杰地灵,不禁姑娘是水做的,男人想必也是。
  “起来吧。”韩将宗随意道:“你倒实诚。”
  知府懵然抬起头,眼角已经有些红了。
  韩将宗取一个新酒杯出来倒满酒,食指中指一并,合力推到桌边,示意他去拿。
  知府可不敢喝他的酒。
  韩将宗又给自己倒满,捉在手中,冲他抬了抬下巴。
  知府一时觉得自己懂了,一时又觉得脑子不够用,大着胆子抬眼看他表情,觉得也不似开玩笑。
  ……怎么自己犯了大错,还能当的起当朝大将军亲自倒酒共饮一杯吗?
  他伸出手,哆哆嗦嗦的端起杯来,韩将宗冲他遥遥一举,率先喝了一口。
  知府看他动作犹豫了一下,将酒递到嘴边。
  韩将宗:“给不给我交代倒是小事,主要是给百姓一个保障。”
  知府赶紧熊咽两口酒,热辣液体入喉咙好似他的心情一样另心肠纠缠提着,应道:“是是,是。”
  韩将宗一抬手,知府不想他竟然能有如此大义,既惦记着百姓,又大度不忌人罪过。
  他连忙点头灌下去剩下半杯酒,言辞恳切道:“下官一定督办,不辜负将军所托!”
  刘副将正吃了八分饱,桌前终于清静了些。
  他不知想起来什么,又凑到了韩将宗身边,伸出酒杯跟他一碰,发出“叮”一声脆响,“我看骆少爷冷淡矜持,这么半天也没看咱们这处一眼,实在不像你说的那种勾搭你的人啊?”
  “你也感觉到了。”韩将宗道:“他今天确实同往常不一样。”
  他眼里看着节目,余光扫着对过儿的骆深,骆深却只顾着喝酒,偶然间浮起一点笑意,也是对着一旁的江天说话。
  刘副将接着举杯挡在嘴边说:“晌午在马车上的时候也是这般疏离客气,有问有答。你跟他说话他就简单回复两句,往他那边挪了挪,他生怕躲的慢了碰到你,赶紧坐到最里头去了,一路上腿还蜷缩着……”
  他觑着上司表情,小心的说:“……怕挨到你。”
  韩将宗视线一顿,顿时看向他。
  刘副将立刻摆手:“我绝不是要偷听你们讲话,那车本来就少了一截儿,帘子又叫风吹的到处跑,我就无意、随便看了那么一眼。”
  韩将宗倒满一杯酒喝了才说:“他之前真不是这样的,就这条腿。”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蹭过不下三回,这不是勾搭是什么?”
  刘副将怀疑的看着他。
  韩将宗盯着他。
  无声的对视过后,刘副将败下阵来,“行行行,就算他之前勾搭过你,但是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想勾搭你了,咱们也没有办法不是。”
  好一会儿韩将宗才捡了一颗花生扔到嘴里,“嘎嘣”一声,咬碎在齿间,心道:小子,你想撩拨了就凑过来动手动脚,这会儿你想撒手就能走人吗?
  刘副将被他锐利视线震慑住,靠后缩了缩脖子。
  韩将宗一口闷掉满杯暖酒,不禁看向骆深。
  骆深靠在背椅上,微抬着眼看台上的节目,侧脸在等下泛出羊脂玉般柔和润滑的哑光来,却看不出什么表情。
  江天端着酒过去,坐在他一旁,头往他旁边一低,小声说:“没错,就是这样,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韩将宗已经盯了你一晚上了。”
  骆深刚要转头,江天立刻倾身倒酒:“别回头看,他正观察你,不然该露馅了!”
  骆深顿时停下动作,恰逢骆老爷过来借着说话朝他使眼色。
  骆深顺着他所指看了一眼纱帘后头影影绰绰的女子身影,无奈的点了点头。
  骆老爷刚一走,江天望着那一排窈窕身影追问:“怎么,这是什么时候私自藏的好货?待会儿还有‘特殊’节目吗?”
  骆深干脆手肘支在桌子上撑着头,翘起一边嘴角偏头望着他:“你感兴趣就先去选两个,待会儿带走吧。”
  话中意味不言而喻。
  “深深,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形象吗?”
  “什么形象?”
  江天想起晌午时在马车上的对话挠了挠头,把本来就散乱的头发挠的更加像草窝,“浪荡、不修边幅,整日寻花问柳,只知道吃喝玩乐……”
  “……”骆深:“难道你不是吗?”
  “咱俩晚上经常在一起,去的也都是同一个地方,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啊。”江天不服气的说。
  骆深扫了他一眼:“……行吧。”
  “‘行吧’是什么意思?”江天追问:“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形象吗?别想敷衍我。”
  “你在我心中是什么形象要紧吗?”
  “要紧啊!”江天一副心都碎了的表情。
  骆深呼出一口气,好笑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干爹和你大哥告状。”
  江天急了:“我不是为这个!”
  “那你是为哪个?”
  “……”江天哑口无言半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
  骆深伸手拍了拍他肩,安抚说:“眼看洛阳城也不只有你一人这样,若不是我喜好特殊,肯定同你一样的,有人伺候着不比自己解决要舒坦的多吗。话说回来,若是都洁身自好、正人君子,那牡丹楼早关大门了。”
  他态度诚恳,说的也在理。
  江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寻遍他身上也找不出丝毫嘲笑或是看不起的态度,又觉得他解释的还算说得过去。
  骆深:“后头那些都是我爹操办的,你多带几个也没关系,左右不用你出钱。”
  江天转头打量他,骆深轻轻一笑,笑意都染到了双眸里,映着提灯明珠泛着微光,湖水波光一般粼粼闪烁,周身的聪慧与情义都藏在这双水灵的双眸中,真是好看。
  好看,真好看。
  骆深推了推他:“你现在就去挑挑吗?”
  “急什么。”江天道。
  “等散场时就晚了,这些得送去韩将宗房里去。”
  江天瞪着眼睛一挑眉,“你给他床上送人?”
  他难以置信的朝韩将宗方向撅了撅嘴,骆深无奈的耸了耸肩,确定了自己的回答没有错。
  “你脑子没被驴踢着吧!?”江天吃惊的问。
  骆深摇摇头,戳起手指来在唇前短暂一竖,“先别声张。”
  江天:“咳咳。”
  骆深仍旧撑着头,弯着眼睛笑:“他试过了别人,平淡无奇、枯燥乏味,再试我的技术和花样,才能对比出一个高低来。”
  “咳咳!”江天又咳嗽了一声,还端起杯来喝酒润嗓子。
  骆深盯着他,看他不自然的喝那杯中酒,还呛了一下,又引出来几声更加重的咳嗽。
  他眼睛一眯,唇线跟着紧了紧,漆黑眼珠儿向后转去,余光先瞄见了一个黑压压的人影,头才跟着转过去。
  韩将宗直直站在身后,剑眉微挑,鼻梁更直,唇角窝着一丝不明显的笑。
  骆深:“……”
  “你有什么技术和花样?”来人问。
  他端着酒杯,随意一撩衣摆,自顾坐在了桌前。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噶的支持!
 
 
第26章 
  骆深抬眼看着他,半晌清了清嗓子。
  未及解释, 韩将宗道:“别的先放放, 我倒是好奇你这技术和花样, 是纸上谈兵还是亲身试练过?”
  江天看看他, 再看看韩将宗,视线转动数次,韩将宗头也不转的道:“江天是吧。”
  江天一听他开口就想跪, “是、是。”
  “你爷爷为了你跑断腿, 生怕给你谋不到好前程,你就整日只想着……”
  “我知道错了, 错的离谱!”江天不等他说完,赶紧求饶告罪,“我、我深知自己犯错,这就去面壁了, 告辞,告辞。”
  他深谙‘惹不得躲得起’这条真理, 每次遛的倒快。
  少一个人,桌面冷清下来,韩将宗将自己的酒杯往前一推, 推到了骆深跟前, 则把他那个杯子换了过来。
  骆深一犹豫没有阻拦, 抬手指了指里头原本喝剩下的半盏残酒。
  韩将宗看也没看端至唇边,一扬手喝了个光,那酒温度果然已经凉透了。
  骆深一时无言, 韩将宗搁下杯又倒满,示意他喝自己那个。
  这也有点太亲密了,骆深一时无言。
  韩将宗垂着视线不说话,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他喝。
  骆深只好伸手摸了摸杯子,竟然是烫手的,不似一般暖酒的温度。
  他望了里头一眼,热气缓缓升上去,端起来尝一口,是适口的白水。
  韩将宗这才道:“胃疼就自己多加注意,戒酒勿贪凉,这个场合,只要我不找你的茬儿,谁也不会灌你一个小辈儿的酒。”
  骆深点点头。
  他话突然这么少,倒叫韩将宗更加纳闷了,他们好似突然角色对调了。
  找话说的那个由骆深一下子变成了韩将宗。
  他身居高位,一向都是别人巴结着攀交他,这种上赶着的感觉倒是新奇。
  “刚刚……”
  “刚才……”
  二人一起开口,骆深闭上嘴,请他先讲。
  韩将宗于是问:“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骆深喉咙一动,吞下一口唾液,慢吞吞的问:“将军看,今天的,花……好看吗?”
  韩将宗顺着他视线看去,夹道还有台边的牡丹争相斗艳,各色各状,似乎场中温度太热,竟然催的比之前开的更盛。
  各个雍容华贵如美人面,犹如各种教养良好温柔贵气的闺房女子,或娴静或端庄,安静坐落在自己的闺阁之中。
  “洛阳的牡丹不负每年上供宫中的盛名,果然漂亮。”韩将宗丝毫不吝夸奖,张口称赞道。
  骆深眼见遮掩过去,赶紧说:“洛阳的牡丹出名不假,但是每年上供到宫中的,可不单单是牡丹。”
  他一拍手,掩在帘后的两列女子自通道袅袅而来,浮光流彩的轻纱,妙曼轻盈的身躯,肥环燕瘦各有各的好处。
  韩将宗余光一扫,扫见刘副将对着他摇了摇头,意思是:完蛋,他竟然往你床上送人,可见是真不怎么在意你。
  韩将宗本就有些心烦,攥着满翠无絮酒杯的手指骨节紧了紧,刘副将赶紧闭紧嘴,瞥过头用眼缝中偷偷瞧着这边。
  这莺莺燕燕环绕四处而坐,轻盈小扇微遮面,只露出一双双灵动的眼睛。
  韩将宗坐在正中只觉脂粉香气拥挤往鼻孔里钻,逼的人简直待不下去。
  骆深眉目垂着,乍一眼是个温顺模样:“各式各样的美人都在此处,将军可以凭借喜好挑几个留下伺候。”
  韩将宗没说话,自端起杯来喝了一口酒。
  场中一时沉默无人敢发声,只余刻意压制的呼吸声。
  骆深等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再次提醒了一遍:“大家都是常年同楼第打交代的人,各种门道都懂得,将军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韩将宗差点嗤笑出声。
  骆深一抬手,十余个美人放下扑蝶小扇,长相清纯的、眉眼的、温婉的等等各有各的美。
  韩将宗随意扫了一眼,摇了摇头。
  “可是哪里不合心意吗?”骆深问。
  韩将宗:“长得不行。”
  “这么多,就没有一个能入将军的眼吗?”骆深环视一圈,觉得各色美人应有尽有,长相都属上佳,“许是灯下昏暗,将军不妨仔细瞧瞧。”
  韩将宗撩起眼皮看着他,“往二品以上大员床上塞乱七八糟的女人,是你们洛阳的风俗吗?”
  “不……”骆深犹豫了一下,停住了声音,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娓娓笑了起来:“这些都是刚出阁的好姑娘,没开过苞的,干净的很。”
  意思就是:这都是良家女子,不是楼里乱七八糟的姑娘。
  韩将宗凝视着他,提灯投下数道光影,显得他一侧脸颊身形格外硬朗。
  骆深一顿,同他视线交接的一刹那,忘了后面要说的话。
  韩将宗手里把玩着酒杯,拇指抚过杯沿,像是抚过温柔的唇。
  “那有什么意思。”他半抬着视线漫不经心道:“什么都不懂,枯燥平淡,乏味的紧。”
  骆深回过神来,挪开视线:“这也不是什么值当明说的事情,本就是担心将军喝多了酒睡不好,找个会伺候的贴心人过去。将军若是不喜欢,叫她们下去就是。”
  说罢他一挥手,女子来时不发一声,走去也安安静静,不消片刻,退了个干净。
  呛人的脂粉味道散去了些,韩将宗自在吸了两口气,挑了挑眉,“那我喝多了,谁来伺候我呢?”
  骆深手中瓷杯的温度渐渐凉下去,韩将宗提起边角的热茶来给他续满,头也不抬的说:“不如试试你的技术和花样,这我倒更感些兴趣。”
  骆深心中咯噔一声,视线一定,愣住了。
  场中人数众多,但是韩将宗声音刻意压的低,外人只看到他凑上前似乎说了一句悄悄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