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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只爱我的钱(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3-07 09:51:27  作者:季阅
  来人好脾气的爽朗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伸手不打笑脸人,刘副将哼一声收回手,“你怎么才来,军中怎么样?”
  “乱套了!”来人哀嚎一声,“没有将军坐镇,老将军官阶太大,不好越级管兵,几个小将军都是刚提拔上来的,震慑不住。朝中还拨了两个文官来,说是帮着出主意,实际上就是监视呗!”
  “眼看着要打仗,我们在这里装孙子求军饷,朝廷倒好,就知道添乱!”刘副将听的生气一跺脚,也顾不得体贴韩将宗的惆怅心意了:“走,你同我去找将军。”
  “将军在哪里啊?”来人脚下不停跟着他走,嘴上也不停,“我来了先去太守府找人,说是住在骆家了,为什么要住平民家里啊?而且这骆家,妈耶!装修的也太豪华了吧!?”
  刘副将神叨叨一笑,敲响了面前的门。
  “滚远点。”里头道。
  来人瞪着乌黑大眼睛,疑惑看着刘副将。
  “将军!”刘副将又敲了敲门,欢欣雀跃的说:“家成来啦!”
  半晌,门开了,露出一张肃穆威严的脸。
  脸还是记忆中那张脸。孙家成悲伤的喊了一声:“将军……”
  韩将宗嫌弃的说:“你来做什么?”
  “……”孙家成坚强的捧着心:“是我啊,我是你的小孙副官啊……”
  “是,我又不瞎。”韩将宗冷酷的又问一遍:“你来做什么?”
  孙家成深以为分别多日他失宠了,转念一想韩将宗冒着黑气的脸色,又觉得他可能是心情不大好。
  岂止心情不大好,韩将宗甚至想揪过江天来打一顿出气。
  他一点久见故人的激动心情都没有,板着脸往厅内走:“进来说吧。”
  孙家成委屈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副将,用口型悄声问:“倩影,将军怎么了???”
  刘副将做了个杀脖子的动作,孙家成讨饶的拜了拜手,这才改了称呼:“大刘哥大刘哥……”
  刘副将凑他耳边去,压着嗓子说:“将军在闹脾气。”
  定是为了军饷焦头烂额。
  孙家成郑重点了点头。
  刚至厅内,一直跟在骆深身边的佟兴进来请示:“各位贵客,晚饭好了,可要现在吃吗?”
  韩将宗点点头。
  佟兴下去安排,孙家成看着那远去的背影骂了一声,心绪难平道:“奴大欺主,这话果然不假。将军好在官居一品,怎么也不请去正厅吃饭?”
  韩将宗一心沉在明日的事情上,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他思考事情的时候,脸色沉板着不大好看。
  “看把我将军给愁的。”孙家成皱眉看着他,眼中甚至还隐约泛起泪光:“你们过的是什么遭人白眼的日子唷……”
  家仆鱼贯而入一一摆好饭菜,佟兴上前来请:“将军请上座。”
  韩将宗沉默坐在主位上。
  孙家成跟着他一道坐下,抬眼一看满桌琳琅,顿时吃了一惊。
  佟兴笑着解释道:“因为添了新客人,少爷担心饭菜不够,嘱咐做的丰盛了些。”
  ‘少爷’二字仿佛有着神奇的吸引力,韩将宗听见立刻抬起头看了那家仆一眼。
  “还有没有别的交代?”他问。
  佟兴:“没有了。”
  韩将宗缓慢点一下头,脸上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孙家成胆战心惊看着满桌珍馐,有些菜色甚至见都没见过,不禁颤声说:“这……”
  刘副将叹息一声,语气充满了幸福的哀伤:“每天都吃这个,我都要吃厌烦了。”
  孙家成震惊的看着他。
  刘副将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又给他倒满酒,“你快尝尝。”
  孙家成用筷子沾了沾那菜上的汤汁,放到嘴里嗦了嗦,舌尖味道同军中的寡淡单调的吃食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是什么神仙吃的菜,太好吃了吧!”他如同当初的刘副将一样,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刘副将已然不是当初的自己了,见状满意的咧嘴笑起来。他以过来人的口吻语气拍了拍他:“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吧?”
  “太好了,什么神仙般的日子啊!”小孙长官呼噜呼噜吃着鱼翅粉丝,根本停不下来,“我不想走了呜呜呜,将军给我派点任务吧……”
  刘副将吭哧吭哧的笑。
  韩将宗嫌弃的说:“怎么满大街抓猪的也抓不着你们呢?”
  孙家成风卷残云吃了一顿,终于一抹嘴拍了拍肚子。他环视一圈,被这金碧辉煌的装修震慑的不停“啧啧啧”。
  桌上造型精致的一盆迎客松都用金丝攒了两个果子出来。
  孙家成伸手摸了摸,痛心疾首的叹息了一声:“好看是好看,就是再好看,也是畸形美,远不如天然的好看。”
  “哦。”韩将宗扫了他一眼,嗤笑道:“稻子也改良过多次才有了如今的丰收,你怎么不去嚼糠呢?”
  孙家成被他噎了一句,但是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贼兴奋:“嗷——”
  他一嗓子号出来,高兴的说:“将军快快骂我,半个月没听见你骂人,整天提不起精神来,干什么都没劲!”
  韩将宗踹了他一脚:“滚蛋。”
  孙家成嘿嘿一通笑,这才想起来问正事:“将军,军饷筹备的怎么样了?”
  韩将宗:“目前有十八万两,再加上盐商会送点私营过来,兑换成现银,勉强凑够了二十万两。”
  孙家成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厉害,不愧是我大哥。”
  韩将宗兀自深沉一笑。孙家成许久没看到这笑,之前天天看着只觉得自负欠抽,如今却觉得安全感十足。
  他高兴完了又难以控制的露出一点忐忑不安来。韩将宗见了,冷冷笑道:“怎么,还夹带了什么私货消息?”
  孙家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些难以启齿
  “说吧。”韩将宗稳稳坐在前头说。
  孙家成顿了顿,眉目之间尽是为难神色:“朝廷之前说等过了冬给拨款,后来又说南方今年收成实在不好,国库没钱了,估计要等过了春天才行。”
  韩将宗:“过了春天又要治涝,还是没钱给咱们。”
  孙家成点点头。
  “大将军怎么说?”韩将宗问。
  孙家成:“大将军说要捱到春天可难,原本定的军饷数目必然不够了。估计要再加十万两,以防着仗打到一半没钱了,让您……”
  他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只剩下出气的声音了:“……让您再想想办法。”
  韩将宗看着他低头泄气的模样,伸脚踢了踢他的腿。
  孙家成撇了撇嘴,委屈的养旁边躲了躲。
  韩将宗叹了口气,“我还没生气,你委屈什么。”
  孙家成:“我替将军委屈。”
  “国库穷死算了。”韩将宗没好气道:“要饭的还能从碗里扒拉出来俩铜板。”
  刘副将眉头紧锁,咬着牙说:“天,这二十万两还是将军出卖色相得来的,怎么又加了。”
  孙家成:“?”
  刘副将:“朝廷能不能要点脸啊?我们拼死拼活的打仗,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天天吵架的?”
  “等等,”孙家成眉头比他皱的还要高:“什么出卖色相??”
  刘副将一哽,看了一眼韩将宗。
  韩将宗说:“我给你找了个嫂子。”
  孙家成:“……”
  刘副将:“…………”
  孙家成立刻不伤感了,拖拉着椅子凑到了韩将宗身边:“怎么回事?!”
  “这样。”韩将宗想了想,吩咐道:“你回北边去,跟大将军说这事胜算不大,若是实在不成,那就只有二十万可用,叫他早做准备。”
  “我不,我要看看嫂子。”孙家成鼻尖闻着酒肉菜香,垂着头摸了摸精致到针丝的迎客松,仍旧委屈的说:“要不给我派个活儿吧,让我的兵长去跑腿儿。”
  他说完便防备着韩将宗踹他。
  这个上司虽然体己,但是并不一味纵容底下人拖懒。
  他防备了半天没感觉到动静,抬眼发现韩将宗正盯着他,眼睛里头有些不大明显的光。
  孙家成疑惑的打量自身一遭,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韩将宗:“正好有一个任务要你去做。”
  他看起来比刚刚重逢的时刻高兴许多,还以示看重的重重拍了拍他一侧肩膀:“明天,你去江家,帮我拖住一个人。”
  饭后众人略休整,迎风阁得了片刻的安静。
  佟兴吩咐人撤了台桌,跑去找骆深。
  骆深搁下手里摆弄的玉佩,问道:“将军有话交代我吗?”
  佟兴这传话筒说:“没有。”
  “哦。”骆深应了声,转身要去忙别的。
  “但是!”佟兴连忙说:“我离的近,听新来的那个小孙说什么朝廷很穷,军营里要打仗了得多做准备……总之就是他们还缺钱。”
  “缺多少?”
  佟兴:“十万。”
  骆深沉默考虑片刻。
  佟兴觑着他神情,害怕的问:“将军不会还要跟咱们家要钱吧”
  骆深不答,转而吩咐:“他们院儿里可以叫他‘小孙’,我们不行,改改你这称呼别叫他们听见。”
  “是。”
  佟兴退下,骆深心中想:他能借的都已经借遍了,还差的银子,估计只能找江家和骆家解决这难题。
  甚至连借口都替他想好了:江家和骆家各自拿个五万两报答救命之恩。
  他心底不由升起来一点笑意,体现在桃花眼里,变成璀璨闪烁的几点星光。
 
 
第28章 
  骆深在家中等了半日,没能等来韩将宗。
  本想着晚上总能见一面, 在牡丹楼蹉跎了整晚, 竟然也没能见到人。
  次日清晨, 骆深继续乘车去钱庄。他先去接江天, 江太守拄着拐棍走出来:“半个时辰前韩将军身边一个姓孙的副将找上门来,说听说了他的才情,非要跟他交朋友, 将人拉去辉煌楼喝酒去了!”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江太守脸色非常难看啐了一声,气的胡子差点翘起来:“他有个屁的才情!”
  骆深想了想, 心说:哦,这就开始同江天来要钱了。
  既然已经派人找了江天,那距离韩将宗来找他还会远吗?
  骆深心中揣着事情,心不可控制的高悬起来。
  马车复刻着昨日路线形式而去, 先是到了竹林,骆深照常同知府打了照面, 说了几句话。
  回到马车上不过小片刻,骆深却觉得好似过了大半天。
  他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外头佟兴道:“少爷, 前头过不去了。”
  低矮灌木丛到了。
  骆深走下马车, 脸色看不出一丝端倪。
  土坑一如昨日坑洼不平, 骆深淡定下了马车,徒步往前走去。
  佟兴跟在他身边不爽道:“谁这么没眼力劲儿啊,大道正中央掘大坑, 这么缺土怎么不去挖人家祖坟呢。”
  骆深镇定自若的走过滑坡边缘,余光果然扫到湖边有两道黑影正在过招。
  一瞬间他指尖紧紧掐入掌心,面上却头也不偏的目视前方而过。
  直到他上了马车,韩将宗也没有追过来。
  骆深透过窗户缝望过去,发现那二人已经停下动作,正望着这边。
  ……既然是在等我,怎么不开口叫我一声呢?
  他心道。
  只要你开口要,我肯定给你钱啊。
  马车继续前行,将灌木丛远远甩在身后。
  骆深百思不得其解的想:难道是不好意思吗?
  他心中揣着事情,思考了一路。待到取了现银回来,又路过灌木丛。
  佟兴跟着他,走在坡上伸着脖子望了望湖边。
  骆深余光扫了一眼湖边,目视前方问道:“还在练武?”
  佟兴挠了挠头,确定了那就是韩将宗,才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个天气本来就冷,湖边就更别提了。
  骆深有些怀疑自己感官出了问题,犹豫的问:“你冷吗?”
  “冷。”佟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想了想说:“可能韩将军身强体壮,不怕冷。”
  骆深想了想他行走间大腿和肩背绷起来的线条,觉得他确实身强体壮。
  马车等在前头,骆深强忍着没有回头去看,以免落下个垂涎旁人□□、不自尊自爱的名声。
  纤长身形钻进去车中,车帘一放,隔绝了视线。
  佟兴眼巴巴看着他背影,品出来一丝惆怅。
  骆深当然惆怅。
  不仅惆怅,还愁苦。
  这高冷形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若是破坏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可这洁身自好的人委实不好当。
  不可语出轻狂,不可轻佻浮滑。
  要纯情、端庄,情真意切。
  又不能太主动。
  简直要人命。
  湖边。
  韩将宗耳朵听着那边动静,长胳膊一身卷住刘副将,将人打了个马趴。
  身后半晌寂静无声,转头一看,果然人已经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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