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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近代现代)——漂亮的野行

时间:2020-03-08 09:37:42  作者:漂亮的野行
  说完小跑着跑远了。
  李文筝拉开车门坐进去,过了几秒,石野也坐上来。
  车缓缓开动,李文筝说:“回家吧。”
  石野握住他冷冰冰的手,从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嗯。
  过了好一会儿,石野说:“你爱别人就不要让他担心。”
  李文筝看了眼石野跟自己交握的手,没有说话。
 
 
第二十三章(上) 石野的人生经历让他明白在特定的时刻不要太温柔
  他们到家的时候天空开始飘雪。
  李文筝先去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裹着浴袍,准备给自己加个班。石野看他一眼,忽然把窗子打开。
  雪下得又大又急,窗台上已然积了一层白绒。石野把雪刮下来,在掌心捏成一个雪球。
  “关上。”李文筝紧了紧睡袍,“有点冷。”
  石野把雪球对着李文筝砸了过去。
  砸在李文筝的鼻子上,掉了一身雪碎。
  李文筝呆呆地伸手摸摸鼻尖,有点很难置信的意思。
  石野看他愣愣的,以为自己手重将他砸痛,正想过去查看一下情况,李文筝忽然转身出去了。
  石野也有点呆。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忽然听见窗外有咯吱咯吱踩雪的声音,探头一看,李文筝在浴袍外面裹了长款的羽绒服站在室外,一手攥了一只雪球。
  就在他探头的刹那,两只雪球都直冲脸飞来,石野没防备地被砸了一头一脸。
  他伸手抹了一把,有点想笑。
  还没来得及说话,窗外那个气势汹汹的击球手又怒抓了一捧白雪冲到窗前,一手拽着石野的领子把他往前拉,另一只手直接捂住石野的脸,试图将雪塞进石野的嘴巴里。
  石野让他塞得呛咳了两声,李文筝顿了顿,把手松开了。
  “你先砸我的。”李文筝说,眼神在冬夜的窗口显得亮晶晶的,表情有点慌,又有点不认输。
  “是。”石野故意说,“因为看你之前很爱被打。”
  石野没有意外地又被李文筝塞了一嘴雪。
  “冻麻了。”石野把雪吐掉,指指自己的嘴。
  李文筝的脸比雪还冷冰冰,跟他把嘴唇凑在石野嘴巴前面的动作非常不相配。
  他们隔着窗子接吻,李文筝的唇舌都火热滚烫,伸进石野的口腔与他冻冰了的舌头交缠,像在温暖一条冬眠的蛇。
  蛇很快复苏了,缠得农夫毫无招架之力。李文筝原本胸口抵着窗沿,被石野架住腋窝,像抱猫一样地举起来,将他放在窗台上。
  李文筝的头发和睫毛都附着一些亮晶晶的雪花,坐在窗台上与石野的吻接个没完。外面雪静静地下,他背靠寒风,胳膊环绕着石野的脖子拉低了,好再吻。
  李文筝两条细腿在石野腰臀处交叉锁紧,吻够了就跟石野呼吸交缠地对视。石野懂了,把他从窗口抱到床上,剥花生一样剥开他的羽绒服和睡袍。
  “骚货,”石野说,“怎么这么爱勾引人?”
  “是今天下午你没做完的。”李文筝被他扒得光溜溜一条敞开在床上,下面开始滴水,“不是我勾引你。”
  石野跟他理论不清,索性不说了,用做的教训他。
  先是脱了裤子,露出粗壮的阴茎,握着,点点李文筝的脸颊,说:“舔。”
  李文筝抬着眼往上看,嘴巴探出颤巍巍的舌,试探地戳了鸡巴前端的小孔,然后用舌面从头部摩擦着柱身向下滑,一直舔到石野的阴毛里,再换个位置从头至尾地舔一遍。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口角和石野的阴茎滴落。
  “你贱不贱啊?”石野捏住他的下颌,将他扯离自己的下体,拇指跟食指在他的颌角用力,逼问李文筝,“好吃吗?”
  李文筝用手背蹭了蹭嘴唇,没吭声。
  “问你话呢。”石野把他翻个面,白润的小屁股露出来,被石野一掌抽得发颤,“婊子。”
  李文筝软绵绵地哼叫了一声,屁股哆哆嗦嗦,连带着底下的女性生殖器也颤抖收缩,粘液从他深处的泉眼往外流,一股一股全蹭在床单上。
  “骚货。”石野猛地掌掴了他贪吃吞咽的肉阜,水在掌心拉丝,“说话!”
  “一般般。”李文筝抖着声音哼叫,回答却不太乖。
  石野又猛地抽打在他湿润的阴部,指腹狠狠压住柔软的阴蒂,用力碾压进去。
  “一般?”石野说,手指仍然凌虐着李文筝充血变硬的阴蒂,“一般你吃那么欢?”
  李文筝不说话,好像突然懂得了人类的羞耻,只压着嗓子轻轻叫唤。
  “一般吗?”石野把他的脸往后掰,看到李文筝的侧脸已经潮红,眼尾有点潮湿的水痕。
  石野舔了舔他的眼角,鸡巴顶在他柔软稚嫩的穴口:“一般吗?”
  李文筝感到鸡巴上的血管在他臀缝里鼓动,他想要逃跑,又舍不得。
  “一般。”
  石野骤然扬起手,李文筝闭上眼,脸上的表情有点暧昧的满足和渴求。
  但巴掌没有如期落在李文筝脸上。
  他不解地睁开眼,看见石野有点不自然的神情,好像忽然从角色里出来回到了现实世界。
  “……能打吗?”石野问得略带尴尬,明显回想起他上次打李文筝时把李文筝惹急了的样子。虽然李文筝改口又说让他轻轻打,石野还是有点忐忑。
  “……什么?”
  “……那我打了?”
  李文筝的表情从深陷情欲忽然变冷,用力把石野蹬开。
  “不能。”李文筝说,赤身裸体翻身下床,气得把门摔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石野挺着鸡巴撸到手酸才想明白李文筝说的不能是什么意思。
  石野辗转反侧也没给自己打出来,最后叹了口气,深觉在床上把思绪拽回现实不是一个太好的主意。
  他正想着,李文筝摔上的门又被打开了。
  李文筝红着眼眶站在那里,说:“能。”
  石野:“……”
  李文筝恶狠狠地走过来,攥住了他的鸡巴:“我说能。”
  石野看着他被欺负得可怜样子,恶劣的控制欲再次涌上来。
  “你说谎了,”石野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对吗?”
  李文筝眼眶好像更红了:“……对。”
  “说谎。”石野意味不明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李文筝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红着脸仰面接住了迟到的一巴掌,脸被打得偏过去。
  “我以后问你能打吗,你怎么说?”
  石野把他推在床上,鸡巴狠狠地肏进李文筝湿软的肉穴。
  阴茎摩擦戳刺着他窄窒的腔道,像给李文筝的诚实奖赏。
  “能……呃啊……能……能……”李文筝哭着说,“你打我吧……呜……”
 
 
第二十三章(下) 一个一次性的称呼
  石野抱着李文筝的白屁股干了很长一阵子。李文筝说了两句受不了,也被他无视了。到最后李文筝一直在哭,无可避免地打起嗝来。
  “别哭了。”石野猛地挺进又抽出,在抽插的间隙里对李文筝说。
  李文筝哑着嗓子哭出一个四拍全音符。
  “李文筝。”石野把他翻成面对面,眼皮都已经哭肿。
  “我说别哭了。”
  被命令的人咬住嘴唇,看得出很努力想要停止哭泣,但泪腺是不太灵敏的水闸,李文筝想关上,水闸想漏水。
  石野的下体鞭笞李文筝的力道像在折磨囚徒,手指却剥离性欲充满控制地擦掉李文筝的泪水。
  “别让我看你哭了。”石野说。
  “你一哭,我就想弄死你。”
  李文筝下体猛地一缩,腔壁层叠的软肉锁住那条在体内施暴的刑具。热液喷涌而出,李文筝的眼泪更彻底地失控了,他难受崩溃地别过头,张大嘴喘气,哭到最后竟然只发出一声“嗝”。
  石野看着他潮吹时潮红的脸,等他绞紧的穴肉松弛下来,拿过丢在一边的睡袍带子,问李文筝:“你真的想让我干死你吗?”
  李文筝崩溃地摇摇头,祈求地把手心覆在石野握着他腰的手背上。他真的受不了了,肉阜被撞得通红,粘膜肿胀得发亮。潮吹了太多次已经数不清,床单上全是他喷溅的水——石野充满控制的面目给李文筝深渊般的快乐,但快乐太多却仍不触底,李文筝又觉得委屈慌乱。
  石野也不知有没有察觉他的不安,反手握住了李文筝软弱的手,俯身亲了亲李文筝红肿的眼皮:“别怕。”
  他用浴袍质地柔软的系带蒙住李文筝的眼,绕过后脑勺,在黑头发后面打一个结。
  李文筝被白色布带遮住眼睛,躺在床上无可避免地露出一些无措的举动。他的指尖突然在石野的后背收紧,牙齿狠狠咬住水光潋滟的红嘴唇。
  但没有反抗,连试图反抗的意图都没有。
  “别怕。”石野又说一遍,安抚的意味就从潮热的邢罚里清晰起来,“很快就会结束。”
  李文筝抓在石野肩胛上的手就松落下来,嘴唇也松开了。石野说别怕他就相信,静静躺在黑暗里安心等待下一个指令。
  “把腿抬起来。”被剥夺了视线之后石野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更加成熟,低沉,像大提琴,让李文筝想要吻他的喉结,更想听从他的命令。
  李文筝顺从地将腿并拢抬高,大腿贴着小腹,膝盖抵住胸口,脚丫软弱地悬空。
  时间就这样静止,下一个指令却一直没有来。石野没有插入他。要不是高中生灼热的呼吸在安静的雪夜里清晰可闻,那么李文筝会怀疑自己身在何处。
  他知道石野在看,所以让自己不要怕。他被放置了,在黑暗里,保持一个耻辱脆弱的姿势向世界大张旗鼓地宣告臣服。
  他果然没有再哭。
  李文筝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也好像只有一分钟,他丧失了时间。一开始李文筝觉得不安,但努力镇定。直到后来,石野的呼吸好像越来越近,从他耳边响到头皮,再到脑仁和心脏,随着血液泵进李文筝的全身。石野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呼吸,他的血肉都在石野的呼吸里变成土地和河流,进而不见了,他什么都不剩,只好在精神的世界里快乐,神往。他游在石野的呼吸里,成为一条发情的鱼。
  他又想哭了,但是没有流泪,只是一种快乐的精神的呜咽。
  又过了一会儿,他射了。没有任何碰触,石野的呼吸是李文筝连接世界的唯一方式。他变成李文筝的神,给予李文筝的一切就仅仅只有一段呼吸,而李文筝正是为此而活。
  李文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射精,他还在名为石野的河里游动,所以很快,李文筝的会阴前方,那个红肿发烫的暗渠也像他不争气的阴茎一样将潮水喷射而出。他发出可怜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整颗屁股连着曲在身前的两条白腿向上顶。
  潮吹结束后,他又打着哆嗦把身体回归原位,等待石野给一个命令。
  “李文筝。”石野终于开口,掌心贴住李文筝的脸颊。李文筝把脸偏过去,很安静地在他掌心磨蹭。
  “自己把带子摘了。”
  石野的声音让李文筝的脆弱变得更脆弱。
  李文筝抖着手解开脑后的结,浴袍带子滑落,李文筝重新见到灯光下石野的脸。
  他什么也不会做了,只能流泪。在黑暗无声的几分钟里他有多么眷恋石野,泪就流得多凶多急。
  “腿放下。”
  石野把李文筝搂在怀里,对着他的脑门亲了一口又一口。
  “不做了,别哭了。”石野忍着涨到发疼的性欲,“对不起。”
  “不是。”李文筝边哭边说,“你不要道歉。”
  石野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李文筝哭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他伸手把灯关掉,从石野怀里挣脱,不想让石野看到他肿胀的眼。
  “石野。”李文筝说。
  “嗯?”
  “我好想你。”
  石野安静了一会儿,说,“过来。”
  李文筝把被子裹在身上,像一个蚕蛹一样从另一边的床沿滚到石野身边,头一偏就歪在有力的臂弯里。
  “干嘛。”
  石野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搂住。
  “……李文筝。”石野说。
  “什么啊。”李文筝在他怀里动了动。
  “……老婆。”
  两个人都悄悄在这声不害臊的称呼里红了耳尖。
  李文筝心想,石野怎么什么都敢说,我不是嫂子吗?
  可他却轻轻“嗯”了一声,觉得只要石野在,连没有灯的黑夜都是光明的。
 
 
第二十四章 发烧的筝筝
  不知道是光着腿去室外滚雪球,还是因为石野做太狠,第二天一早李文筝发起高烧。
  一开始是石野先醒了,暗搓搓抱着李文筝毛茸茸的脑袋啃了几口,发现嘴巴底下的皮肤似乎有点过热。
  他拿手一探,果然烫得像个烧得旺旺的小煤球。
  石野推推怀里的人:“李文筝。”
  李文筝无意识地咂咂嘴,白胳膊往前一伸搂住石野的脖子,烧得红热的脸跟着往下一埋,杵在石野颈窝里不动了。
  石野抱了他一会儿,等李文筝稍稍松开他的时候掀被下床。
  他冲好一杯深咖色的冲剂,端到床边放好,然后坐下摸了摸嫂子滚烫的脸:“起来吃药。”
  李文筝拿脸去贴石野的手掌,闭着眼蹭了一会儿又翻身接着睡,样子像个傲慢的睡猫。
  石野没有照顾过人,倒是想到还没有给他量体温,又转身去找体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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