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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近代现代)——漂亮的野行

时间:2020-03-08 09:37:42  作者:漂亮的野行
  李文筝不怎么关照自己的健康,药箱里的药很多都已经过期,连体温计都是最老式的水银温度计。
  石野甩着温度计又进了卧室,李文筝此时好像有点醒了,半眯着眼看石野走过来。
  “量一下。”石野边说边把被子给他扒开,温度计塞进腋窝。
  “……干嘛啊?”
  石野听到李文筝嗓子哑了。
  “你在发烧。”石野说,又拍拍他上臂,“夹紧点。”
  李文筝把眼睛睁开,眼白上附着了一些不太健康的红血丝。
  “我丑吗?”
  “说什么呢,烧糊涂了?”几分钟过去,石野把温度计从他咯吱窝里拿出来,对光一看,水银条走到三十八度七。
  “温度高了点。”石野把体温计放在一边,又端起先前放下的水杯,跟李文筝对视,“把药吃了。”
  “我一发烧就会变丑。”李文筝没有理几乎送到嘴边的水杯,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抱住石野半搭在床上的大腿,“你别看我了。”
  他一边对石野说不要看,一边抱得紧紧的。石野觉得有点无语,把李文筝的手塞进被子里,裹好了说:“没有丑。坐起来,把药喝了。”
  李文筝被裹得像个俄罗斯套娃,睁着双过度刻画的眼睛看石野,看累了就把眼一闭,头也塞进被子里,无声反抗。
  药吃不吃倒无所谓,反正感冒这种病,吃药也一周不吃也一周,石野没觉得是个多大的事情,只不过他自觉这感冒可能跟自己脱不了干系,有点愧疚。
  “那你再睡一下。”石野想了想,“等会儿起来吃点东西。”
  李文筝没说话,石野当他答应了,起身要走,没有防备裤子差点让李文筝扯掉了。
  “……操!”石野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提裤子,扭头一看,李文筝从被子里探出双眼睛,手又偷偷伸出来,拽住自己睡裤屁股上的布料。
  “你他妈能不能老实睡会儿?”石野简直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幼稚高中生。
  “不想睡了,难受。”李文筝缓慢地眨眼,声音蒙在被子里有点闷,“你给我把衣服拿过来,我要穿。”
  “行。”石野说。
  俩人又互相看了一会儿,石野忍无可忍:“那你撒手啊?”
  李文筝这才把胳膊缩回去,轻轻哦了一声。
  石野给他把厚一点的居家服和宽松轻薄的羽绒服拿到床边,李文筝做起来,忽然察觉全身都有点酸痛。
  他接衣服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看了看石野。
  “……你他妈怎么长大的。”石野抖开衣服披在他身上,“右手。”
  李文筝乖乖伸右手。
  “左。”
  左手也乖乖伸出来。
  穿裤子更简单,两腿往裤管里一插,圆滚滚的屁股塞进软绵的布料里。石野给他把裤子提好,拍拍他的屁股说:“站起来。”
  李文筝不动,又指挥说:“袜子。”
  石野就笨手笨脚给他把棉袜穿在嫩白的脚上,最后连鞋子也一并穿好了,再让人站起来,李文筝却还是不站。
  “我走不动啊。”李文筝理所当然地说,耍赖的思维清晰得不像发烧到三十八度七的人,“因为我发烧了,全身都很痛。你不要对我做无礼要求。”
  “你想干嘛。”石野有点头痛,又莫名其妙认为李文筝有点可爱。他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可能也不太正常。
  “……我抱你吧,先吃饭。”石野已经相信自己被李文筝传染到不好的病毒,不然怎么说这样的话。
  李文筝很满意,往上举着胳膊等抱。
  石野在心里头怒锤自己五下,才上手把病患从床上抱到餐桌边上,正要放下,李文筝就是不撒手。
  “我不要一个人吃饭。”李文筝怒视石野,“你怎么对我这样?”
  “我对你什么样了,李文筝,你不要借病装疯。”石野手没放,抱着怀里拼命撒娇的人试图对话,“你是感冒发烧,不是得了绝症。”
  “……”李文筝眨眨眼,两滴硕大的水珠子从本就烧得通红的眼眶里滚出来。
  “……李文筝!”石野崩溃,“你哭什么?”
  “我发烧了!”李文筝真的不太耐烧,神智不清晰,情绪波动很大,眼泪流个不停。好像发个烧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石野真的没有办法,只好问:“那你要怎么样?”
  “抱我吃啊。”李文筝揪着石野的T恤给自己擦眼泪,偷偷看石野一眼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胳膊好酸,拿不动餐具,你要喂我啊。”
  石野长叹一声,又想到昨夜自己连老婆都叫了,底气更是不足,总觉得自己在虐待他。
  最后搂着李文筝喂了一碗粥,喂完还被亲了一口在耳朵上,莲子糯米味道。
  “行了。”石野有点怵他这样,也不是怵,就是心软得不正常,石野有点害怕,就把李文筝抱到床上按进被窝,说,“你休息吧,我去看书。”
  李文筝不说话,就是抱着石野脖子的手死活不松开。
  石野只好说:“你跟我一块儿去书房吗?”
  李文筝睁着眼还是不说话,石野就把他重新抱起来,让他当个脖子挂件儿。整整一上午,石野走到哪李文筝挂到哪,累得石野脖子快要抬不起来。
  “……差不多得了。”在想上厕所李文筝仍然死活不松手的时候,石野终于说,“你这样弄得我脖子疼,自己待会儿行不行?”
  “你脖子疼吗?”李文筝把手松开了,“我不知道。”
  石野:“……”
  他妈的,尿都有点不舍得撒了。
  中午李文筝终于睡了一会儿,石野拿着手机倚着床头单手玩游戏。忽然赵乾坤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买了点东西寄到你家了,被我妈发现我会被打死的!是兄弟帮我收一下,明天出来给我。”
  石野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搁在一边也睡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李文筝一觉醒来体温飙升到三十九度五,脑子烧得浑浑噩噩也不妨碍收快递拆快递。赵乾坤给野狗哆来咪(赵乾坤赐名)买的一堆狗粮和衣服被拆开放在一边,商家赠送的皮革狗链被李文筝神志不清地戴在脖子上。
  “你想让我变成小狗吗?”李文筝整个人烧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手里拽着牵引绳,眼泪劈里啪啦地控诉石野,“都不知道我的号码,那些太小了,我怎么也穿不下。”
  石野瞪大了眼睛。
 
 
第二十五章 瓶瓶
  李文筝的脖子细长洁白,弧度优美。往精巧修长的锁骨上一插,连着肩头的圆润,就跟观世音菩萨手里托着的玉净瓶是一个样的圣洁。
  试穿小狗衣服的时候他把自己扒得一干二净,结果当然是没有穿上。此时正赤裸着,全身上下只系一根狗链,黑色皮革项圈嵌了一周银色圆钉,喉结的位置向外延伸出一条铁索,被李文筝松松垮垮攥在手里,烧红着脸坐在床上低头看石野。
  石野没说话,唰地一声把被子整个抖开将两个人全盖了个严实。
  “……”
  李文筝顶着被子跟石野在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大眼瞪小眼。
  “我不好看吗?”李文筝扁扁嘴,石野没看清,“干嘛盖起来?”
  “……不是!”石野口干舌燥,手忙脚乱把李文筝的头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紧跟着自己也从里面把头伸了出来。
  这回看清了,李文筝泪都积在眼角,等石野下一句一出口就要哭。
  “……操,别哭。”石野想摸摸他的脸,结果不小心碰到那条冰凉凉的狗链子,金属碰撞发出哗啦一声响。
  “你他妈到底什么情况!”石野语气恶狠狠地,“烧傻了吗?”
  “你才傻!”李文筝靠条件反射反击,又软乎乎地缠住石野,“我冷。”
  “能不冷吗?衣服都他妈脱个干净。”石野边说边揪住冰冷的狗链,把李文筝拽得趴在自己怀里,“是给你买的吗就随便穿?”
  李文筝先是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用力捶了一下石野的背。非常用力,石野觉得肺都要给他一拳捶出来。
  “你不给我买还要给谁买!”李文筝对石野大小声,“你还养了别的小狗吗?”
  什么别的狗,石野本来也没有养狗。
  “怪不得我都穿不下。”李文筝又气又伤心,思维带着发烧到三十九度多独特的逻辑,“你养了比我更小的小狗了!还给它买衣服,你都没有给我买过衣服!”
  天啊,石野心想,天啊。
  “……再量个体温吧。”不太会照顾人的高中生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拿了温度计插进李文筝的腋窝。
  “你怎么不说啊,”李文筝自动夹紧胳膊,非常固执讨要答案,“是不是养小狗了?”
  “……嗯,人叫哆来咪,挺有音乐天赋一条狗。”石野随口说,起身下床——他打算给李文筝再冲杯药,真是烧糊涂了。
  李文筝没吱声,石野就出门给他冲药去了。
  冲好端到床边,叫人坐起来喝。
  李文筝从被子里钻出来,项圈又露在石野的视线里。
  石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想给他解开。
  “不要动。”李文筝很认真地说,然后左手撑开石野的手掌,把牵引绳郑重地放进去。
  “带我走吧,不要养别的小狗。”
  石野没搭理他,把温度计拿出来——三十九度还要多。
  “喝药。”石野说,牵引绳握在手心,没有放开。
  李文筝看他一眼,把药一口气喝光,杯子放好,再看他一眼。
  “看什么?躺好。”石野把锁链松开了,想给他把被子盖好。
  “可是。”李文筝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石野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控制过于不合时宜的想法。
  “你不想做吗?我温度很高,你会舒服的。”
  李文筝表情很认真,想了想又歪头轻轻补充一句:“主人。”
  “……李文筝。”
  石野把他的被子盖好,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却有点凶地说:“你老实一点。”
  “啊……”李文筝像真的小狗一样来回晃头,“做做做,我要做!”
  有些时候,比如此刻,石野会恨李文筝。
  李文筝让自己变成禽兽不如的人。
  锁链重新被拽在石野的手里,很用力对待李文筝的温顺。鸡巴戳在挺翘的鼻尖上,石野哑着声音说:“不是要做狗吗?舔。”
  李文筝吃他鸡巴像吃雪糕,舔吮,勾缠,一口吞进去,舌面被鸡巴压在下面,哆哆嗦嗦地抖。
  他的口腔又热又努力,像某种尽职尽责的器具,卑微顺从的姿态真的宛如一条狗。
  石野的狗。
  正在放寒假的高中生在发烧的嫂子嘴巴里射出来。
  李文筝一滴不剩地吞进去,又张开,好好展示自己的舌头和牙齿。
  石野猛地拽紧狗绳,李文筝不舒服得脸都皱起来,不由自主地向石野靠近。
  “……李文筝。”石野手上没有松,很认真地看着他,“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石野没有拿到驾照,此时让司机过来也有些来不及。石野给李文筝把衣服穿好,打了出租。
  在出租车上李文筝睡着了,头歪在石野肩膀上,呼吸滚热,让石野觉得自己对他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石野帮他调整围巾的时候脖间的项圈露出一些,又迅速被遮住——石野本想给他摘了,李文筝却不让,一碰就又哭又闹,说什么也不要取下来。
  石野只好拿掉过于明显的牵引绳,项圈用围巾做遮挡。
  很快到了医院。
  石野叫醒李文筝,搂过腰背撑住发烧无力的软脚虾。
  “我没有力气。”李文筝说。
  “没关系,马上就到了。”
  石野挂完号带他去看医生。问了些问题,李文筝不知又在生什么气,拒绝回答。石野只好把情况替他说了,又量了体温,医生才掀起眼皮看石野一眼。
  “怎么才过来。”头发花白的女医生语气冷冰冰的,“想把他烧坏吗?”
  石野呼了口气,停顿了好久才说:“下次不会了。”
  医生开了针剂,石野带李文筝在门诊床位上等护士拿药。
  过年前的医院有些冷清,对床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正在输液,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石野看。
  李文筝忽然搂紧了石野的胳膊,悄悄对石野说:“他在看什么?”
  石野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得意什么,不懂。”李文筝嘀嘀咕咕。医院的暖气很足,他的围巾和外套都被石野脱下来挂在一边。好在李文筝长得好,脖子上那个项圈看起来像个不太温顺的装饰品,谁也想不到它本来的意思。
  他眼睛红红的,还在说小病友的坏话:“是不是炫耀他有瓶瓶啊?虚荣。”
  石野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瓶瓶是什么,忍不住笑了,摸摸李文筝被劣质皮革刺得有些发红的皮肤,说:“你也有,等一下你也打瓶瓶。”
  “我也打瓶瓶。”李文筝点点头,很不屑地看了一眼正在挂水的小男孩。
  护士恰好拿着输液瓶进来,消毒扎针回血取止血带一气呵成,李文筝还没反应过来,针就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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