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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近代现代)——漂亮的野行

时间:2020-03-08 09:37:42  作者:漂亮的野行
  李文筝不知道这一个人跟另外一个姓石的根本不一样。
  石田在李文筝公司工作了一年,期间找各种机会跟李文筝搭话,失望地发现李文筝很可能并非对自己有意思。
  但他的计划并没有受阻,反而更险恶地算计了李文筝。
  他设计灌醉李文筝,在酒杯里下了药。
  石田原本只是打算上了李文筝,拍些床照给自己谋取利益,没想到把近乎昏迷的李文筝扒干净,却发现了老板从出生就被严藏的秘密。
  石田兴奋极了,到目前为止他的计划一切顺利,甚至比计划还要好。
  但他漏算了一点。
  石田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进行插入性行为。
  心理层面的问题居多——在把自己撸硬了摄像头对准了打算插入李文筝双腿之间的时候,他软了。
  石田不信邪,花了更长时间再一次撸硬了往里插,这回还没碰到李文筝不正常的生殖器就迅速颓软下来。
  他的性欲没有消失,只是对插入的动作无能为力。
  最后石田只能把阴茎撸硬对准李文筝的脸和生殖器拍几张照片,然后坐在另一边床上给自己打出来。
  而清醒的李文筝面对忽然狰狞了面目威胁他的石田,所能给的反应只有一个。
  不得不说石田误打误撞抓住了年轻李文筝的软肋——他那不正常,甚至可称为变态的性器官。
  李文筝无法承受一丝丝把自己暴露在大众目光下的可能。
  一开始石田只是威胁李文筝要钱,后来钱没法令石田再感到安全:毕竟钱是李文筝给的,如果忽然有一天李文筝不再在乎那几张照片,石田就什么都没有了。
  趁照片威力仍在,石田想了一个精妙的办法。
  石田成功跟李文筝结婚了。
  “反正你也找不了别的人结婚。”石田是这么肆无忌惮侮辱李文筝又达到目的,“你以为别人谁看到你那地方不得恶心吐了?只有我见过,我没跑,想跟你结婚你还不感恩戴德?”
  李文筝没有感恩戴德,他在心里捅了石田一百刀,人却跟石田去了民政局。
  “你不要想着反抗。”石田吃完饭在桌子上剔牙,“你他妈敢有动作,我这边照片马上发到网上。我看是我死得快还是你烂得快。”
  性功能障碍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也使石田恼羞成怒。
  他第一次伤害李文筝是在醉酒后。
  石田潜进李文筝的房门,把烟头按在熟睡的李文筝的后背。
  “别叫,嘘,别叫。”石田狞笑着,“兹拉,兹拉……别动……你一动,我的手也动,什么东西放出去,砰!你猜谁炸成烟花?”
  李文筝咬着牙,后背被烟头烫出一块硬币大的烧伤,他一声没吭。
  后来虐待就越来越多。大多只是单纯肉体上的伤害,偶尔与性有关,比如拿尺寸巨大的按摩棒将李文筝下体捅到撕裂。
  石田慢慢能够从虐待别人的过程里得到性快感。
  直到有一次他拿蜡烛去烧李文筝的脚心,火苗还没碰到李文筝,却忽然被一脚踹在地上。
  “够了。”李文筝说,“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
  石田开始摸手机。
  “想找那些照片来威胁我,是吗。”
  李文筝拿出自己手机,打开公司官方社交帐号的发博界面,添加了三张自己裸体露脸的照片,拇指悬在发送键上。
  “你再动我一下,照片我自己发。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石田看了他好久,好像在研判李文筝到底有多么认真,最后忽然一笑,把手机从李文筝手里拿出来,屏幕按熄了。
  “别对自己这么狠,我有做什么吗?”石田从地上站起来,“我以后都温温柔柔对你,你也温温柔柔对我,行不行?”
  李文筝没说话。
  石田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出门了。
  李文筝做了疤痕去除,几乎以为自己要一辈子跟石田耗着了。
  没想到上天对无辜还心存怜悯,用一场车祸三条人命拯救了他的灵魂。
  “跟他结婚根本不是我自愿,他拿我的照片威胁我,折磨我。”李文筝略去一切前因后果,对烟头的烫伤和下体的撕裂只字不提,面无表情将石田的种种简化成两句话,“他每一口喘气都在恐吓我,不是犯罪么?”
  石野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好像在替石田赎罪那样紧。
  “他在犯罪。”石野说,“你不该收留我,你不该对胁迫你的人的弟弟心软。”
  李文筝任他抱着,没有反驳。
  他只是忽然有点悠闲地想,石野知道了自己没有原意跟石田结婚——这是一小步;石野不知道的还有很多,要一步接一步把石野困住。
  命运费了好大劲才把石野送到他身边,他要好好抓稳抓牢,就算烫伤也不要放手。
 
 
第十七章 石野是一头正直的猪
  李文筝低估了石野的正直。
  抱完,俩人一前一后下了车。石野一开始领先李文筝两步,发现李文筝在后面又站定了等他。李文筝快走,然后状似不经意地用指头尖拉住石野自然贴着裤缝的手。
  石野一开始没动弹,进家门时他把手抽出来开了指纹,结果李文筝再没找到机会拉回去。
  嫂子心里九曲十八弯,换完鞋倚着吧台边倒水边说:“你怎么想?”
  石野一脸沉痛:“对不起……你不想养我了我也理解。”
  李文筝说:“我没有不想养你。”
  石野说:“对不起。”
  石野是真的在痛苦。
  李文筝看起来永远不在意,冷淡,你攻击他,他就冷着脸还给你双倍不痛快。
  但石野意识到李文筝在恐惧,这一发现甚至比他被石田威胁结婚更让人震惊。李文筝怕被发现与人不同的身体,他在意,非常在意,所以才会任由石田威胁。石野几乎能想到石田做了什么,拿到李文筝怎样的照片才能让他这样的人都毫无办法地屈服。
  震惊过后就是痛,痛心和痛惜都不足以描述的痛。他痛苦了——李文筝应该永远高高在上指手画脚,嘴皮子一碰就是满箩筐的刻薄话。但石田捏住他的软弱把漂亮孔雀欺负得像无能为力的小鸟,石野只能愤没有用处的怒,痛没有用处的苦。
  嫂子捧着水杯瞪眼等下文,等也等不到,只好冷冷循循善诱:“但你哥欠我的。”
  石野毫不犹豫地说是,又说:“如果你想,我可以替他还。”
  李文筝嗯一声,挺满意,又勉为其难地指导:“你拿什么还啊?”
  石野没什么能还给他,只好说:“……我好好学习,好吗?我……”
  李文筝拿水杯挡着,轻轻翻了个白眼。
  “不好。”李文筝打断他,“不给赊账,你现在还不了就滚。”
  “……”石野觉得痛苦愤怒之余又多了些难以描述的伤心,最后他还是说,“好。”
  好着就要上楼收拾行李。
  李文筝一把拉住他,还是拿柔软的指腹捏住石野的掌心,冰凉凉,又有点撒娇的温情。
  比较可惜的是石野压根没觉出来。
  “你干嘛去?”李文筝问。
  石野扭头看他,像看最后一眼那样,然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收拾一下就走……”
  李文筝心想你不要逼我,你是不是傻逼。
  石野还在说:“其实不收拾也行,你放开,我马上……”
  李文筝一咬牙,下了剂猛药。
  “石田虐待我。”
  石野猛地一顿,死死地盯住李文筝清冷的脸:“……什么?”
  “他拿烟头烫我的背,不让我叫。”
  石野还是没动,野兽一样看着他,下颌咬得在侧脸微微凸起。
  李文筝有点不高兴了,心说石野你不是吧,还不动,猪吧你。
  “他性无能,我的下体让他拿硅胶阴茎捅到撕裂。”李文筝冷冷地说,“你拿什么赔我?”
  石野像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低吼一声把李文筝卡在楼梯扶手上,手指狠狠握住李文筝的肩膀,直捏得嫂子上面痛下面痒,没憋住地叫唤了一声,又欲盖弥彰地把嘴闭了。
  “……拿真阴茎赔你。”石野恶狠狠地,心里有多震痛鸡巴就有多硬,“你要不要?”
  “嗯。”李文筝说,手指在石野短短一层的发茬上摸了摸,“猪。”
 
 
第十八章 可怜和撒娇
  李文筝被猪亲了。
  猪亲够了李文筝还没亲够,搂着猪头啃猪嘴,非常起劲,怎么也不撒手。
  猪说:“李文筝。”
  李文筝不满地拿头撞他。
  猪说:“你真可怜。”
  李文筝说:“对。”
  猪说:“你骂我是猪我也觉得你可怜,勾引我也觉得你可怜。真他妈可怜到我心里去了。”
  李文筝想了想说:“是想操我的那种可怜还是想给我捐钱那种可怜?”
  猪说:“想操你,想抱你,也想给你捐钱买包的那种可怜。”
  李文筝觉得石野又不是那么猪了,怪聪明的。
  “那你操啊。”李文筝说,“说半天了,你要赔给我的真阴茎在哪啊?”
  石野没再说话,进入时李文筝的内壁像水蛭紧紧吸住了赔礼道歉的真阴茎。
  李文筝在楼梯上被扒了裤子,穴口水光淋漓地一片,娇嫩的红花被比假阴茎还要狰狞的真鸡巴捅得大开也没流血,更没撕裂。柔韧湿软地簇拥起来,李文筝的嗓子也开始奏欢迎曲。
  “啊……”
  石野反常地在性事中沉默,小孩把尿一样把他抱在怀里狠操,每一下都更深更重。顶到底之后短暂地在李文筝窄窒的阴道里停留又毫不留恋地抽出,再顶进去溅出清澈的水液。噗嗤噗嗤的声音夹杂着黏液粘连又扯断的声音淫靡地在客厅混响。
  李文筝被干得脸颊充血晕红,阴道不间断地痉挛收缩。电击般的快感从最深处到穴口,再传导到阴唇,整个脊椎和脑仁。
  李文筝又叫又喘,难耐地在石野怀里扭动,小腹鼓起又平坦下去,好像一个活物在他的宫腔里不停行进。石野拔出又捅进的阴茎沾满了被打成粘稠白沫的汁水,从穴口和阴茎的交合处滴落在楼梯上。
  李文筝脚丫绷得紧紧的,挺立在小腹上的细粉阴茎随着节奏不停甩动,有清液在前端溢出,像李文筝越来越盛不住的快感和欲望。
  “啊……嗯啊!”
  李文筝的阴茎喷溅出稀薄的精液,随之而来的是阴道的骤然锁紧。石野毫不怜惜地破开收缩的阴道,狂风骤雨般残忍地抽插那颗白桃屁股。粉红的肉阜被撞击成水光潋滟的红。
  石野被李文筝潮吹的水烫到,阴茎紧随其后抵在深处射出温凉的浓精。
  李文筝不停抽搐,手指伸下去握住石野仍然未软的阴茎抚摸,又摸到两人交合的穴口,顺着阴茎的青筋伸进去。
  “好撑。”李文筝轻轻用指尖按了按石野鸡巴上灼热的血管。
  石野没说话,就着交合的姿势把李文筝抱着转了一圈。他的手伸进李文筝的羊绒衫,滚烫的掌心一寸寸摸过细嫩无暇的皮肤。
  “摸什么?”
  石野还是没有回答,把他抱到二楼卧室的床上。阴茎在走动时从李文筝的穴口滑出,大股色情粘稠的液体争先涌出体内。
  石野帮他脱了上衣,滚热的吻从肩头落下。他做爱那么粗暴,吻却珍而又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可怜起了对方。
  “……在哪里?”石野的声音含糊不清,李文筝却懂了他的意思。
  细手反伸在后背,按住了瘦削的肩胛骨。
  石野的嘴巴就移动到那处,亲他光裸美丽的脊背,一下一下啄吻舔舐,徒劳抚慰着旧时的伤疤。
  “对不起。”石野嗓子哑了,在吻的间隙里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李文筝怔了怔,倒不是因为这些情热后的爱怜,只是意外于疤痕明明已经手术祛除,但被吻的那块皮肉却像经历了漫长的冬眠后骤然苏醒,开始传递起灼烧的痛信号。
  竟然跟李文筝一样学会了撒娇自己的可怜。
  彩蛋:
  石野:想给你买包。
  李文筝:芬迪秋冬新款,我看好了,去付账吧。
  石野:……
  李文筝:要么别买了,还是搞屁股,搞屁股搞屁股搞屁股。
  石野:……唉。
 
 
第十九章 李文筝,你喜欢我
  石野不知道李文筝怎么回事儿。
  早晨一睁眼,嫂子的肉穴架在他鼻梁上磨蹭,里面粉色的肉颤颤巍巍凝着出水儿。
  石野感觉还在梦里,眼闭了再睁开,嫂子被他操开了仍未闭合的肉花还在不知足对着石野鼻子流口水。
  石野:“……”
  石野:“你他妈是不是有性瘾,滚下来!”
  晨起的嗓音低沉,嘶哑又带点性感。张口说话的热意扑到阴阜。
  石野骂完,李文筝不仅没滚下去,还喘了两嗓子。石野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穴口还更加过分地蠕动张合,骤然滴出一大股粘液。
  太他妈过分了,石野晕晕乎乎边舔边想,这真是太他妈的过分了。
  舔了半天才给李文筝舔爽了,腿一抬从石野脸上爬下来,开始算账:“你刚刚让我滚。”
  石野半张脸都湿了,非常狼狈地骂他:“你他妈大早晨起来就发骚,我可不得让你滚吗?”
  李文筝面无表情:“你昨天还说我可怜。”
  石野脑子这会儿才开始重启调档:昨天、可怜、真假阴茎、石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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