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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技师重生21世纪之后(穿越重生)——弦起千山

时间:2020-03-09 16:38:29  作者:弦起千山
  时隔十数年,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幼小到无力待宰的“羔羊”,时过境迁,很少有什么能将他击垮,当年那些事情仿佛已经淡出了记忆,却原来还潜伏在内心深处蒙尘的角落,就好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时时刻刻睁着那双幽幽鬼火般寒瑟阴冷的眸子,只等着他一旦现出弱点,便猛地一下窜出去,给他致命的重击。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愿意将脆弱的软肋暴露在人前,季时年也是如此。
  秦煜封感觉到了他的排斥,伸在半空的手一僵,然后收了回去,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笨拙的张了张口,终究什么也没问,然而下一秒却看见迈出电梯的人直直的想着前面栽下去。
  “季兄——”秦煜封惊呼一声,一把接住了季时年的身子,季时年思绪还是清明的,只是方才的窒息感麻痹了他四肢百骸的运动神经,此刻腿脚发软,整个人都好像踩在了棉花上,却还想强撑着想要站直。
  秦煜封心中着急,舌头越是像打了结似的,突然他脑子一热,弯身一把将季时年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让季时年一阵天旋地转,等神志稍微恢复清明的时候,已经被秦煜封抱着走到了门口。
  秦煜封双手不得空,没法开门,下意识道:“季兄,你抓着我一下,我好将门打开。”他说这话的时候,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有大滴的汗珠顺着下颌滚落下来,一直顺着修长的脖子留到衬衫的领口里,季时年定定的瞧着自己上方的那张脸,缓缓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秦煜封腾出一只手去开门,惶急之下的他,半分没有察觉到这个姿势的暧昧,进门之后,便直接抱着季时年往主卧走去,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想要起身帮他把鞋子脱了,挂在他脖颈上的手突然一紧,秦煜封毫无防备之下,被拉的一下扑到了季时年的身上。
  嘴唇上传来一阵柔软冰凉的触感,他大脑嗡的一声,电光火石短了路,脑海里顿时浮现季时年醉酒那次的那个吻,心跳一时乱了节拍。
  季时年见他竟没有反抗,那搂在对方脖颈上的手随之紧了紧,灵活的舌尖就这么伸了进去,从起初带着小心的试探,到不顾一切的攻城略地,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宽阔敞亮的室内,一时间充斥着急促的喘息,秦煜封活了二十多年,从来过的四书五经八股文般的中规中矩,不说拉手,连女人的衣角都没碰到过,哪经得起这样热烈的撩拨,竟然就这么起了反应,仿佛野火燎原一般,理智被烧了个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季时年身子都有些无力,这个绵长的吻才算结束,秦煜封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当机的大脑才缓缓的转动了起来,继而就被尴尬无措憋红了一张脸,“我,我……”
  季时年软软的倒在床上,一双黑亮幽深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眼中似笑非笑,突然说了句:“你喜欢吗?”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语气里含着从未有过的温和,但是却仿佛一道闷雷砸到了秦煜封的天灵盖上,他站在那里眼神完全不知道往哪放,却又忍不住想要看一眼对方。
  季时年面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凤眼的眼角却微微上挑着,幽深的眼眸中含着几丝若有似无的水汽,结果秦煜封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张直能勾魂摄魄的脸,当下舌头都打了结:“你,你喝水吗,我出去给你倒。”话落也不待对方回话,急匆匆的出了卧室,中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窜出老远。
  季时年看着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的凝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秦煜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厨房,脑子里乱哄哄的,想起方才的一幕,好不容易缓下些的情绪又变的纷乱如麻,胸腔中好像掉进了只被注射过兴奋剂的小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早将要给季先生倒水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煜封。”房间里突然传来季时年的唤声,那语气里还透着点虚弱,秦煜封跋涉了万水千山的神志一下子被这轻轻的一声唤拉了回来,他从桌上倒了水,端着往房间去,却仿佛要入龙潭虎穴一般,几步迈进去将杯子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窜出来,仿佛房间里躺的不是个英姿俊美的男子,而是个三头六臂、形容可怖的怪物。
  季时年没说什么,他身上实在是乏力的很,喝了水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是一片广袤的青草地,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是从未有过的舒适与安心,驱散了那些曾经折磨他无数个日夜的噩梦,他已经多少年不曾睡过这般安定的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季时年睁开眼睛,就看到秦煜封站在床边,那人见他醒来,面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神色,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熬了粥,起来吃了再睡吧!”
  季时年一愣,这才想起他晚上在酒店打包回来的饭菜都丢在了电梯里,他伸手揉了揉额角,撑着床坐了起来,外面天色彻底黑了,已经到了九点多。
  餐桌上放着几个简单清淡的小菜和两碗盛好的小米粥,季时年洗了把脸坐过去,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秦煜封难得敏感一回,感受到那幽幽的视线,他一把端起粥喝了一大口,菜也不夹,只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碗里去,只留给对方一个黑黝黝的发顶,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着他的无所适从。
  “这簪子哪来的?”季时年的视线落在秦煜封发间的簪子上,突然这么问了一句,以他的眼光,一看便能知道这是个假玉的饰品,但就是这样廉价的东西,戴在他的身上,也能让人觉出一股清雅出尘的气质。
  秦煜封顿了一下,放下早已空掉的粥碗,终于抬起了头,他定定的看着季时年,良久,突然冒出一句:“我……我会负责的。”
  季时年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秦煜封看他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有些大,仿佛是倾尽了所有底气的一句誓言。
  季时年想过自己方才那举动会造成的无数种后果,想到秦煜封会恼羞成怒,会手足无措,会再次提出搬走,甚至因为害怕而和自己断交,从此对自己避之不见,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一时被惊的简直不知该做何反应,顿在那里半晌,最后露出个面无表情的表情,问道:“哦?那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呢?”
  秦煜封有着极其传统而刻板的性子,虽然时常迂腐到想让人恨不能刨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但有的时候却又能细腻的惊人,
  从季时年睡着一直到现在,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虽然没有过亲身的感情经历,没喜欢过一个人,但是曾经为了演好口技,给观众呈现出最生动传神的作品,他所演绎的每一个故事都经过了无数次的推敲揣摩,方才那种直达心里的感觉,起初他虽然没有注意,但事后反复琢磨,却让他抓住了些什么。
 
 
第36章 
  他不排斥和那人的接触, 甚至呆在那人身边的时候,会有种安心的感觉。
  他孜然一身、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像个无根飘零的浮萍,像苍茫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浪潮载沉载浮,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港湾,是季时年收留了他, 给了他好好活下去的勇气, 那人虽然嘴上时常刻薄,性格冷淡, 却能给自己真真切切的踏实。
  秦煜封说出这句话,不是一时的冲动。
  “我从前跟着师父学艺, 他时常说我笨,脑子轴……我猜不着你心中的想法, 但是你方才对……对我那样,我们……”他磕磕绊绊的表达着自己的心中想法,说到这里一时有些不知要怎么讲下去, 卡了半晌转而道,“我虽以前从未想过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是也并非看不起断袖,古有名士风流……季兄你若是愿意, 我可以照顾你。”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直憋出了满头的汗。
  季先生含着金勺出声,青年得志, 自来身居高位,在商界翻手为云、雷厉风行,向来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便能改变多少人的命运,自来都是别人依附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愿意照顾自己的,心中的第一反应却不是侮辱,不是生气,也不是好笑,那感觉……好像有一股暖流直直的流淌到了心间,一时间将心脏浸的酸酸软软,然后那酸软又顺着血液流淌到四肢百骸,让人几近目眩神迷,那奇异的感觉,穷极一切的词汇,也形容不出千百分之一。
  秦煜封直直的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中紧张的厉害,甚至呼吸都不敢重了,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以为对方不会理睬自己的时候,季时年突然站起了身。
  他缓缓的绕过桌子,走到秦煜封的身后,将手搭在了秦煜封的双肩上,秦煜封仿佛被定住了般,将脊背挺成了一根白杨,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季时年双手缓缓的滑到秦煜封的脖颈上,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慢慢弯下身子,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可不要让我伤心”。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秦煜封敏感的耳畔,他顿时心跳如鼓,彻底石化,季时年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心中一动,突然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不等他反应,转而起身进了屋子。
  “……”秦煜封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定定的看着季时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兀自在风中凌乱。
  -
  片场的日子总是异常的忙碌,甚至很多剧组为了赶进度还得通宵拍戏,一晃就过了好几天,这些天秦煜封每天早出晚归,而老赵几乎成了他的专职司机。
  夏日三伏,骄阳似火,片场里忙来忙去的工作人员都穿着短裤汗衫,露出来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晚上洗澡的时候脱了衣服就像个黑白块的斑马。
  演员们为了拍戏能稍微好受点,古装里面干脆没穿裤子,一场镜头拍完下来不管二十一就将衣服下摆往上一撸,露出光.裸裸的两条腿,拿着扇子哗啦啦的摇,面对炎热的天气,什么偶像包袱统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而在这样燥热的氛围下,却独有一股清流——秦煜封将那层层叠叠的古装戏服穿的一件不少,甚至袜子都没省掉,浑身上下几乎只露出个脖子和脸,一本正经的坐在古宅廊下的院子里看着演员拍戏。
  “秦先生,你穿这么多不热吗,我看着都难受。”有人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秦煜封当然热,热的里衣都湿.透了,但是再热的天气也不能让他违背了读书人的体统,因此他很言不由衷的说了句“不热”,然而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无意识的捏着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
  “……”
  马导从旁边过来,拿起地上的矿泉水一口闷掉大半瓶,然后看向秦煜封道:“秦先生,待会儿的打戏你准备好了吧,休息一下这就要开始了。”
  秦煜封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其实马思文也就提醒一下,剧中的打戏都有专门的武术指导手把手辅导,实在不行还能做后期处理,基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因此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过了十来分钟,开始拍摄下一个镜头:
  澹台浔渊前往丞相府“祝寿”,晏淮倾藏在人群之中接应和保护他,场中丝竹歌舞、推杯换盏,气氛一时热烈无比,就在这时,突然有刺客闯进来,场面一时混乱无比,坐在堂下的楚映真在打斗中被刺客挟持,晏淮倾为了救下她,不惜暴露身份的出了手,他用暗器将挟持楚映真的刺客击伤,救下了楚映真,转而加入战局之中,以一敌多扭转了局面,但是却身受重伤,在局势稳定下来的时候,他从后院运轻功翻墙离开。
  浑身被黑衣包裹的刺客,左手紧紧掐着许清溪的手臂,右手握着一把匕首正正的对着她的脖子,匕首的寒光打在许清溪佼好的面容上,将女子面上的惊恐仓惶映衬的淋漓尽致,但是那惊惶之中却又透着坚强和倔强。
  站在人群中的秦煜封视线直直的盯着刺客手中锋利的凶.器,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匕首抖了一下,在许清溪白皙细腻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却紧了紧。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一枚小巧精致暗器从袖中祭出,直直的击在了刺客的手上,刺客握着匕首的手受到痛激,一时无力松动,秦煜封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冲上前对着刺客的后颈劈过去,刺客顿时无力的滑倒在地,另一个黑衣人见状拿着刀向秦煜封后背袭去,他侧身一让避开了,继而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人持刀的手猛地向后翻转,伴随着一旁拟音师的配合,空气中顿时传来清晰的骨头断裂之声。
  奈何潜入的刺客太多,打趴下一个,又来一双,秦煜封看着那挥舞到自己眼前的利.器,双目渐渐泛出红色,下手的力道突然发失了轻重。
  躲在他身后的许清溪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一个个的黑衣人打趴下,拳脚的闷响和骨折的咔嚓声混杂着传入她的耳朵,但是她却毫无反应,一双清秀的眼紧紧的跟着秦煜封与人打斗的背影,那傲岸的身姿,干脆利落的招式,恍如行云流水一般,分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
  场中一时哀叫声此起彼伏,旁边围观的人都看傻了眼,“啊——”伴随着一声激烈的嘶叫,坐在显示器后面的马思文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窜起来,身后的椅子被带翻在地,发出一声激烈的闷响:“咔——咔咔咔,停下快停下。”马导一边嚷嚷一边冲了上去。
  场中众人被他这破锣嗓子一声吼给喊的神魂归为,那些黑衣人也都停下了打斗,秦煜封的手上还抓着一个刺客的手腕,他浑身好像不受控制般,一把将人摔了出去,对方顿时犹如断线的风筝,砸到摆满酒菜的一张桌子上,撞了个杯盘狼藉。
  马导一看急了,忙喊了人上去拉,一连上去好几个人才将他拉住了,秦煜封挣动了几下,恍惚间才想起这不过是一场戏,当下脚底一软差点滑到地上。
  马思文颠颠的冲上去,见秦煜封站在那里双眼赤红,又看一眼地上东倒西歪、哀哀嚎叫的群演们,面上的肥肉几乎拧成了一朵花:“哎呀我的天,这是咋了,怎么就真动上手了啊!”
  秦煜封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闹出了事情,一时间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他愣在那里半晌,转身去扶被他打倒在地的人,然后一个个的检查,其中竟然还有人受了刀伤,汗液混杂着血腥味袭入人的鼻息,几能让人头脑发晕。
  “都愣着干什么,快上来帮忙啊!”马思文对着场外的工作人员大吼了一声,众人如梦方醒,纷纷上前来将那些受伤的人搀扶起来,只是脑子却还沉浸在方才的打斗之中。
  受伤的人都被送到了就近医院,秦煜封颓丧的坐到一旁的石阶上,心中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做出了这样伤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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