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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白月光总想轻生怎么办(娱乐圈)——冥卡

时间:2020-03-09 16:51:31  作者:冥卡
  这下轮到奚勤傻眼了,成蹊怎么可能会在这儿?这位姐姐你怕不是搞错了?
  奚勤还没有疑问出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像墙一样几乎要低下头才能走进来。
  他皱着的眉头在看到奚勤的一霎那就松开了。
  闻雯立即转身:“成总早上好,这是您今天需要过目的文件。”
  “嗯……放着吧,我知道了。”
  “打扰您了,成总再见。”闻雯识趣地转身离开,关上了门,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四目相对。
  “成……成哥?”奚勤懵懵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你送我来的医院?”
  “不然还有谁?”成蹊来到他床前,俯身自然地用手背试了试奚勤的额头温度,“好了,不烧了,喝点水。”
  奚勤被眼前的一切震得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地接过了成蹊递过来的温水,目光呆滞地看着他调了调输液器。
  成蹊一身休闲西装,领带齐整,照顾人的动作却一气呵成,最后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冲自己扬了扬下巴:“喝吧,只是温水,等会儿再吃药,烧了一天,烧成小傻子了?还难不难受?”
  “不……不难受,我没事了……咳!”手忙脚乱地灌了口水,结果被水呛得咳嗽了起来,趴在床边呛咳得分外可怜,低垂的后颈都变红了,不知是咳出来的,还是羞出来的。
  一只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背心上,顺着背脊轻拍了拍,带着笑意的声音听得奚勤耳朵烧的慌:“果然烧傻了,喝这么急像有人跟你抢似的。”
  这话说得奚勤越发不敢抬头看他,最终抵不过内心的纠结,还是问了出来:“成哥,你送我来没被发现吧?”
  “嗯……没有,你被扶下后台的时候,我让秘书去接的,”成蹊靠着椅背,像在办公室一样从容,顺手拿起文件看了起来,若无其事道,“昨天去瞧你的时候,都没看见你助理,我就让一个秘书留下,随时看你需要。”
  结果奚勤被路翩翩和李元元团团包围,秘书根本凑上边,要不是成蹊亲自冲了过来,奚勤怕不是就被那两个女人送医院了。
  成蹊原本已经消失的酸味,此时又复发了,看起来很淡定,但看文件的眼神明显飘忽不定,往常三十秒一份的文件,现在看了一分钟还没翻页。
  “那节目组那边呢,没有别的消息?”奚勤有些担心自己没有录制完的《求证》。
  成蹊用眼神安抚着他:“没有,相安无事,你晕倒的事也没有传出,到时候节目播出了就知道了,现在你只用好好休息就行了。”当然,这是成蹊作为资方的发话,奚勤之前录制的素材够用了,就不要来打扰奚勤养病了。
  “嗯,我晓得了。”
  奚勤藏在被窝里的腿缩了下,抿了抿还有些苍白的嘴角,乖巧地低着头,欲言又止。
  埋头看文件的成蹊略微焦虑地用食指点了点下巴,虽然没有抬头,但余光全在奚勤身上,这个现在病怏怏的小猫,正用着试探的目光看着自己,想问问题,又不好开口。
  时隔多年,成总好不容易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居然来自于这双幽黑纯真的眼睛。
  在他以为奚勤下一句绝对是“你真是个好人”的时候,奚勤开口了。
  “那你看了我的演出吗?成哥……”奚勤有些急切又不好意思地说,“你觉得怎么样?我尽力了,虽然还是很差劲……”
  头顶忽地传来了一阵温热,轻柔的触碰在发顶抚过,奚勤抬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把那缕红色的挑染捋顺,如同给猫咪顺毛。
  “很棒,出乎意料的精彩,我没有失望,你也不用担忧,结果已经出来了。”
  奚勤差点被头顶的抚摸舒服得恍了神,连忙问道:“那成功了吗?”
  成蹊知道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身体都绷紧了,点头笑了:“嗯,功成身退。”
  那一瞬间,奚勤怔了两秒钟,随即支撑身体的手一软,差点栽倒在床上,被成蹊一把扶住了。
  “小心,身体还没好,别激动,”成蹊赶紧把他扶了回去,让他躺在床上把被子给他压实了,“体力透支成这样,能不成功吗?医生还说你睡眠不足,现在给我睡饱了再起来。”
  奚勤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方才的激动被成蹊的唠叨和他盖被子的动作给打断了,波动的情绪一下就被抚平了,还泛起了不好意思的局促。
  “我知道了,太谢谢你了成哥,你真是……”
  “打住!”成蹊忽然严厉地制止了他的下言,“躺好,等会儿让医生给你检查。”
  “哦……好。”奚勤闷闷地应了一声,他不明白成蹊怎么就突然生气了,是自己说错话了吗?
  
 
  ☆、第二十张流泪卡
 
  成蹊现在很后悔,很纠结。
  一阵死寂在病房里徘徊,奚勤闷头在被窝里不说话了,成蹊坐在一边悄悄看着病床上的鼓包,也没出声。
  波澜不惊的成总心里,其实非常复杂。
  他开始反思,自己方才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奚勤是病人,自己怎么能跟他计较呢!
  打断奚勤说话明显不太礼貌,也不理智,但成蹊真的不想再听到奚勤给自己发好人卡了,就算是无心之举,成蹊也觉得分外苦恼。
  但现在奚勤像是被自己唬住了一样,缩在被子里不理他,肯定是自己吓到他了。
  奚勤一直都是胆小又敏感的性格,跟怕生的猫一样,如果自己说太重了,会不会就把它吓跑了?
  成蹊正准备不要面子,过去哄哄蜷缩成一团的奚勤,刚一抬头,就看见他悄悄地挪了挪,把脚伸出了被子,搭在另一边床沿晃荡。
  “把脚收回去,病还没好,小心着凉了。”成蹊看着这一幕脱口而出。
  奚勤晃荡的脚丫子瞬间就萎了,耷拉在床边做无声的反抗,一双眼睛从被窝里探出来:“热……真的热,这样刚好,不会着凉的。”
  成蹊沿袭自母亲的那种管人的本能爆发,二话不说就把奚勤调皮的脚推回了被窝,然后再次把厚重的棉被压得严严实实,全程无视了奚勤幽怨的眼神。
  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对于奚勤来说,叫有一种冷是成哥觉得你冷。
  虽然被成蹊无情地埋进了厚实得快窒息的被窝,但奚勤心里莫名地觉得暖呼呼的,要是不这么热,他会更感动。
  不过幸好,成蹊在给他盖好被子了过后,还是把暖空调调低了一点。
  “捂点汗出来,就能把烧彻底退了。”成蹊还亲手擦了擦奚勤额角被捂出的汗水,不知不觉中,两人间那点小尴尬就烟消云散了。
  看着重新被裹成蚕宝宝的奚勤,成蹊满意地坐回了椅子上,继续低头办公。
  奚勤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暗自欣赏了一番西装革履的成蹊办公时认真的模样,才轻声问道:“成哥,其实你不用守着我,我一个人可以的,在这里办公多麻烦。”
  成蹊却抬头看了他一眼,奚勤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眼神里读到了一丝幽怨。
  “我在这里陪你不好吗?”成蹊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起身,“好吧,把你朋友联系过来照顾下你吧,我等你输完这一瓶就走……唔,快输完了。”
  “别……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太耽误你了。”奚勤连忙解释。
  看到了奚勤眼里的慌乱和歉疚,成蹊顿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甚至有种得逞的意味。
  奚勤是在乎自己的,只是不太习惯自己的接近而已,没事,慢慢来。
  “我知道,不是因为你,我的确得走了,顺城这边的峰会延后到了下午,所以可能等不到你吃午饭了,”成蹊顺手摸了摸奚勤柔软的发顶,起身把床头柜的手机拿给他,“这边有你朋友吗?”
  他觉得生病的人还是由亲友照顾着更好,至少心里安稳。
  “嗯,有。”奚勤立即给余恩发消息。
  “别联系你助理了,”成蹊忽然补充了一句,“那种人,不配照顾你。”
  奚勤顿了顿,原来连成蹊都知道了自己的助理不称职,眼神不禁暗了暗,默默地点了点头。
  联系到了余恩,奚勤顺手还想翻一下微博,被成蹊眼疾手快给拿走了,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自己的眼睛,充满磁性的声音几乎近在耳边:“别看了,好好休息,睡觉。”
  “……可我睡不着,睡太多了。”奚勤眨了眨眼睛。
  即使手心被这睫毛挠得痒到心底了,成蹊也强忍着把奚勤的手机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再慢慢地放开了他。
  “那就闭目养神,你透支严重,得好好静养,”谈到了奚勤的健康,成蹊恢复了严肃的神情,“给自己放一个月假,其余的事全都不要管,看你脸色白成这样,至少把血色养回来再考虑工作。”
  奚勤抓着被角,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但随即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恐怕没法休息了,成哥,我的事……蜜蜂娱乐不会善罢甘休的。”
  成蹊挑了挑帅气的眉峰:“你都叫我一声‘哥’了,哥能不给你解决?”
  这下奚勤愣住了,咬紧了嘴角:“成哥,我说实话吧,蜜蜂娱乐虽然跟我签了霸王合同,但是到底违约的还是我,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其实奚勤有许多发现的内情,但他一时间没法对成蹊开口,虽然成蹊很明显有这个能力帮他摆平一切麻烦,但是帮了太多了,欠了他这么多人情,奚勤不知道该怎么还。
  正在奚勤陷入无限的纠结中时,成蹊推开了椅子,直接坐到了奚勤的病床边,更近的距离让奚勤忍不住缩了缩脚,被裹成了一团的被子也随之抽动了两下,如同裹茧的蚕正在破茧。
  “奚勤,你是不是思虑太重,所以才这么累?”成蹊没有看他,直接问道。
  奚勤茫然:“…………我不累。”
  “你知道吗?昨天医生跟我说,你服用安眠药和止痛药过量,以后药物会失效,身体也会垮掉,今后生病就不是发烧那么容易好了,”成蹊声音很低,明明不是在说自己,却比自己的心还疼,“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我也不会询问你原因,我只想让你……别再折磨自己,行吗?”
  也别折磨我了,行不行?
  天知道,当成蹊从医生口中听到这些话,心里有多难受,仿佛被一团揉成了碎屑的废纸,被笔尖刀刃狠狠地穿过。
  昨天夜里回到病房,成蹊凝视着熟睡奚勤,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生气,呼吸也很慢,仿佛随时都会离去。
  尽管这次只是因为体力透支和低血糖引发的高热,但是成蹊不放心还是让医院给奚勤做了个检查,得来的结果让他后怕无比。
  他不禁摸了摸奚勤耷拉在床边的手,冰凉,用手心搓了搓还是凉透了,赶紧吩咐人加厚了被子,把奚勤裹了个严实,再打开了热空调,直到把奚勤雪白的脸热出了红晕,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一直知道奚勤一个人不容易,生活给他的打击太多,压力又大,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负面舆论,经纪人和公司又沆瀣一气,脆弱的心灵肯定早就不堪重负了,要不是自己随时关注着他,逮不着哪天这小东西就没了。
  现在,极力想和他撇清关系,不想欠他人情的奚勤,警惕的目光如同一只受伤的鹿,他在害怕自己欠了成蹊太多就还不上了,把心锁在牢笼里,根本不肯探出来,坦诚地接受他。
  好吧,既然柔和的方式进不了奚勤的心,那就强硬一点,至少让他肯接受自己的援手。
  虽然这种方法,成蹊也很不想用……
  “别觉得欠了我太多,这算是……罗业的托付吧,他走之前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不能不管你。”成蹊冷硬地说,他不信搬出了罗业,奚勤还会不接受。
  奚勤一愣,心里总算了然了,果然,罗大哥说的会拜托人关照他,这个人,原来就是成蹊。
  怪不得,他会对自己这么好,从流氓导演那里救了他,给他点餐,每天问候,觉得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给他推荐歌,甚至在自己没有状态的时候亲自来顺城看他……
  原来,都是罗业的托付,他才会对自己这么好。
  不知道为什么,总算确定了这个人是谁,奚勤没有觉得松了口气,反而是难受,为什么是成蹊呢?但又怎么可能不是他呢?除了他谁还会如此悉心地照顾自己呢?
  “哦……那好,我的事,就拜托你了,”奚勤点了点头,缩回了被窝,闭着眼闷声道,“多谢……成总,我累了,先睡了。”
  成蹊努力变得坚硬的心,在听到他说“成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如果这样能让奚勤接受自己,能让他不再思虑太多耗费心神,成蹊宁愿这么做。
  冷下来的心,让语气也变得陌生了,成蹊低低地说了声“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就转身离开了病房,尽管他有些粗重的呼吸暴露了他烦躁的心情,但关门的时候,还是放得很轻,轻到奚勤都不知道,成蹊已经走了。
  缩在被窝里的奚勤感受到房间里真的只有自己了,才把头钻了出来,忍不住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里还是难受,难受得心脏快被揉成了一团。
  他现在不觉得热了,透彻的寒凉从背心传来,冷得全身发抖,打着寒噤咬紧了嘴角,用力得快把嘴角咬破了,还是没能忍住嘴里的一声啜泣。
  怎么就哭了呢?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枕头被几滴眼泪打湿了小片,泪就干涸了。
  嗯……没事了……只要不流泪了,就不会难受了。
  奚勤逐渐平复了喘息,漠然的神色爬上了脸庞,他呆呆地看了会儿输液瓶,快到底了,艰难地起身想去按呼叫铃。
  手还没碰到按铃,门就被敲开了,医生护士走了进来,拔掉输液开始检查。
  看到了奚勤眼里的疑惑,医生一边戴听诊器,一边笑着回答他:“刚才有位先生说305的液快输完了,我们就直接过来了,来,把衣服掀起来,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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