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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得了没毛病(穿越重生)——木顾子

时间:2020-03-10 16:00:19  作者:木顾子
  梁辰懵懵懂懂地问:“小白,老公是什么?”
  “就是儿子的意思!”
  卜意酉见施子夫又想说话,赶忙抢过他手里还剩下几粒的糖葫芦串儿,眼疾手快地怼进他嘴里,把他要说的话堵住。
  梁辰也没再追问,“儿子就儿子,小白能叫一声吗?”
  “……”卜意酉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有这么贱的要求,追着人家让人喊他儿子。
  “儿子。”卜意酉成全他。
  梁辰确实不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但是,照卜意酉的反应来看,肯定不是儿子。
  他摇摇头,“刚才说的不是这个。”
  施子夫鼓着腮帮子,一边咀嚼着嘴里的糖葫芦,一边抱着胳膊在一边看好戏。
  “对对对,我们刚才说的可不是这两个字。”还一边煽风点火。
  梁辰见卜意酉迟迟不肯开口,慢慢皱起眉头。
  “行行行!有话好好说,别他妈动不动就皱眉,破坏美感,”卜意酉给自己做了好久心理工作,终于声如蚊呐地喊了声:“老公。”
  施子夫下巴都要惊掉了。
  “喂喂,让你跟我你死活不从,这会儿开口就叫人老公,你个死没良心的狗东西……对不起我错了。”
  施子夫看到梁辰去摸拂尘的手,道歉快得很。
  “一句错了就能解决问题吗?”卜意酉说:“至少得跪下,是吧,梁辰?”
  梁辰又看着他,不说话了。
  卜意酉正琢磨这犊子又他妈怎么了呢,然后听见梁辰开了口:“叫老公。”
  “……”
  卧槽!这也太霸总了吧!
  最后卜意酉还是没逼施子夫跪,扯了个幌子往茶楼跑了。
  梁辰和抱着兔子的施子夫跟上去。
  施子夫一边撸毛,一边侧头对梁辰说:“太子殿下,您是哪根筋没搭对,非看上这么个二傻子?”
  梁辰笑了笑,容颜绝美,看得施子夫心神一晃。
  他有一种预感,鸡儿一定会栽在这个人手里。
  不为别的,这他妈长得也太好看了!
  他们是在二楼找到卜意酉的,那会儿他正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二郎腿晃着,依着椅背,悠哉悠哉地听人说书。
  说书人手拿一把折扇,身着浅色深衣,立在一楼大厅正中央,显然沉溺其中,有意的渲染,出其不意的惊呼,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听书的人也听得津津有味,仿若身临其境。
  梁辰在他身边坐下来,偏过头,温柔地问,“小白,说书人都讲了些什么?”
  这话要是施子夫问出来的,他绝对怼:你没长耳朵?自己不会听吗?
  但这话是从梁辰嘴里问出来的,他怎么也怼不出口,光是看到他那张绝美的脸,气都消一半了,哪里还聚得起气来骂人。
  “骨女的故事。”卜意酉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只得别别扭扭地回答他。
  施子夫也抱着兔子走上来了,跟他们一起坐下来听故事。
  “身着一袭红衣,骨瘦如柴,生着罕见青瞳,每每见了生人,定引其向西而去,剥皮削骨,制成骨笛。”说书人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上了些年纪,为这个故事增添了故事感和真实感。
  楼下围观的人听得发出一阵阵唏嘘,卜意酉不太喜欢听故事,讲得再好都不喜欢听,跟上学那会老师讲课一样,用来催眠效果倒是极佳。
  不消一会儿,卜意酉就开始眼皮子打架,摇摇晃晃打瞌睡。
  施子夫走过来,正准备伸手捏他耳朵把他揪醒,突然间,手腕一紧,被护妻狂魔梁辰捉住了。
  “让他睡。”
  “好,好。”施子夫每次面对梁辰都有点发怵,他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梁辰握得很紧,施子夫一边抽一边说:“殿下,我觉得你可以先放开我的手,去抱抱你老婆吧,不出意外的话,他要掉下去了。”
  梁辰都看了一眼卜意酉,他脑袋一点一点的,身子外歪斜,腰部贴在围栏上,眼看着就要翻下去了。
  梁辰目光一滞,拂尘一出,拴住劲瘦的腰,轻轻一拉,抱住了他。
  猝不及防被松开手腕的施子夫猛然往后一跌,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想骂人。
  “你!”
  听到他的声音,梁辰突然转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是阴郁。
  “真是好样儿的!”施子夫干笑。
  “走吧。”
  卜意酉每次睡着都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无论梁辰怎么折腾都不会醒。
  梁辰把人抱在怀里往外走。
  “尽快找到时午。”
  梁辰对施子夫一直有一种敌意,跟他说话的语气也是命令式的,因为他和卜意酉关系太好,卜意酉也很关心他。
  卜意酉表面上睡得很好,其实不然,他这些天精神很差,一坐下来就会睡着,梦也很多,睡起来浑身酸疼。
  梁辰当然也察觉到了这点。
  必须尽快回去。
  他们又回到了街上,卜意酉一路睡,施子夫一路吃。
  卜意酉是闻到芝麻饼的香气才逐渐醒过来的。
  他抬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从梁辰怀里下来。
  “其实,你可以把我放在你的仙鹤背上,或者把我变成鸡揣着。”卜意酉看着周围人探究的眼光,感到一阵窒息。
  梁辰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想抱着你,”梁辰还有更不要脸的,“还想抱着你睡觉。”
  卜意酉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恨铁不成钢地说:“殿下,咱能不能要点脸?这是大街上!”
  梁辰露在外面的眼睛都在笑。
  卜意酉鼻子吸了吸,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
  “芝麻糖油饼,小白,等我一下。”梁辰笑着走开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两个用纸包着的饼。
  卜意酉两眼放光地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外面的酥壳破裂,一颗颗小芝麻掉落下来,其中一颗落在他嘴边,完全盖住了那颗小黑痣。
  梁辰的手伸过来,指尖点住那颗芝麻。
  卜意酉胸腔巨震,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同样的画面,那幅画面和现在完全重合。
  梁辰温柔一笑,说:“小白这里要是有颗痣,也一定很好看。”
  注:骨女,灵感来自古风歌曲《百鬼夜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完结在即,一日多更。
 
 
第36章 谁说猪胖的?!
  卜意酉一把抓住他的手, 眼神恍惚,颤着声音, 迟疑着喊了声:“辰辰?”
  梁辰一下瞪大了眼, 微微透着苍白的嘴唇颤抖着, 他几乎不敢置信地道:
  “小白?你……回来了?”
  白负酉有时是叫梁辰相公的,一开始就是他先追的梁辰, 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
  “梁辰, 你不肯应了我是因为不想被叫娘子吗?那我叫你相公行不行?相公?辰辰?辰辰相公?”
  卜意酉现在相信自己是白富酉了,不然他不可能有那么多关于他和梁辰的记忆。
  “天快黑了,我们找个地方落脚吧。”施子夫也吃着块饼走过来, 看着公堂对质一样的两个人, 不明现状,“你俩怎么了?”
  “没怎么, ”卜意酉迅速恢复,笑呵呵地说:“走吧,一会儿天就要黑了,伸手摸不到胸。”
  施子夫道:“天不黑你也摸不到啊!”
  “我难道不可以摸我自己的吗?”
  三人一只兔子走了一整条街都没有找到一家愿意接待外地人的客栈。
  “不应该啊,”卜意酉伸手抠了抠自己头上长出来的那一小根毛桩桩, “我们这几个人看起来就很有钱,而且, 梁辰看上去还是那种随便坑两句就会掏腰包的人,哪有人会跟钱过不去的!”
  梁辰说:“找不到落脚处便歇在鹤背上。”
  “好啊好啊!”卜意酉喜欢住在梁辰的仙鹤那儿,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床还软。
  “也没别的办法了。”施子夫揉捏着手里的兔子脑袋说。
  这时, 一个身躯佝偻的老年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苍老的声音在黑夜里听起来有点可怖。
  “几位小哥是在找下榻的客栈吗?”
  把本来就怂得不行的卜意酉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还踩了梁辰的脚,然后被他从后面揽住腰。
  “不怕。”
  “不嫌弃的话,几位倒是可以在老身家下榻,不说锦被玉枕,至少遮风挡雨。”老人家说着咳了几声,卜意酉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的脸,老人家长得还是挺和善的。
  那到底是住仙鹤背上还是住老人家里?卜意酉为此陷入了纠结。
  “想啥呢?”施子夫给了他一肘子,“走呗?”
  施子夫没住过梁辰仙鹤背上的屋子,理所当然地觉得肯定是住在外面更舒服些。
  “你觉得呢?”卜意酉决定听听大佬的意见。
  梁辰轻轻笑了,“小白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不用怕。”
  卜意酉这下安心了,追上施子夫的脚步,“走吧。”
  老妪领着他们向着西方出发,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她家里。
  这是一处略微偏僻的小镇,虽然距离白天那个镇子有些远,倒也不算荒凉,三三两两的人家还亮着暖黄的灯。
  “咳咳,家中简陋,落脚却是不成问题的。”
  老妪好像身体不太好,从他们进门到现在,已经咳了好几次了。
  她每次咳嗽的时候身体都剧烈震动,带着微微的颤抖,就连她走路的时候,肢体动作都零零散散,分开作业,不像是一般的受风着凉引起的感冒,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她的身体。
  卜意酉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抖。
  老妪给他们安排了两间房,唐卯抱着兔子住一间,卜意酉本来打算单独住一间,梁辰一皱眉,他就妥协了。
  “鸡儿,我今晚想和你睡。”施子夫抱着兔子站在房门口说。
  梁辰一手摸上臂弯里的拂尘。
  “不想了不想了,祝你们早生贵子!”说完就滚回自己房里去了,期间兔子落下来,一蹦一跳追着他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连续几天都睡不好觉的卜意酉今天睡得特别快,人一沾床就开始睁不开眼睛了,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慢慢入了夜,镇子上原本还亮着灯的那些人家渐渐熄了灯,木材搭建的房子悄无声息地化作痱粉,仿佛它们本来就没有存在过。
  独独余下他们落脚这家。
  那些不知名的虫子也不叫了,这间孤零零留下来的房子陷入了诡异的静谧。
  还算宽敞的庭院里,一群健壮的男人们将一头猪按在过年过节杀猪用的巨桌上,这户人家的主人,也就是那名老妪,正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男人们喊着整齐划一的号子,为首的男人一手就住那只猪的耳朵,另一只手里拿了样东西。
  锋利的刀锋在夜间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时辰到!”老妪喘着气说。
  手里拿着到那个男人表情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他把手里的刀高高举起,正准备往被人紧紧按在案桌上的猪的脖子上扎进去。
  突然,这只猪猛烈地挣扎起来,尖叫声直破长空!
  就连房里的卜意酉被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
  陡然被眼前手持菜刀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梁,梁辰!救命啊!”卜意酉本来胆子就小,这会儿别人手里拿着刀向他扑过来,他都快要吓出尿来。
  “啊!来人啊!”他一边丢枕头一边闭着眼睛喊。
  突然,一声轻响,像是人的脑袋砸到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他就被人抱进怀里。
  梁辰的声音总是令人那么安心,“好了,小白,没事了。”
  “卧槽!吓死老子了!”卜意酉这次还是有点出息,至少没有吓到腿软站不起来。
  他从梁辰怀里探出头来,想看一眼刚刚要杀他的那个人还在不在。
  也就是这一眼,直接把他吓得目瞪口呆,手脚发抖。
  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躺在了地上,脑袋和身子已经分了家,手里还握着那把血淋淋的菜刀,双目瞪大,瞳孔放大,里面写满了惊恐,脖子那个断掉的部分甚至一滴血都没有,是整整齐齐的横切面。
  卜意酉瞪大一双眼,吓得叫都叫不出声音来,胃里一阵翻滚。
  突然眼前一黑,一只手遮在他的眼睛上,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别看。”
  卜意酉是梁辰抱出房间的。
  腿软站不起来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无法用自己的脚跨过那个人的尸体。
  尽管那个人前一秒凶神恶煞地要杀掉他。
  出了房门,一阵刺耳的猪叫声穿破耳膜,把卜意酉胃里翻腾的东西镇压了回去。
  施子夫显然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一手抱着兔子,另一只手拉着一个人的脚踝,将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从自己屋里拖出来。
  “鸡儿,你这……”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梁辰怀里的人,“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你却在搂搂抱抱谈恋爱?讲不讲良心的?!”
  “把嘴巴给我闭上!”卜意酉拍拍梁辰的手臂,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脚落了地,卜意酉才发现,自己刚才真的被吓得不轻,他的腿,现在还微微发抖。
  “这怎么回事儿?”
  院里那群杀猪的男人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他们的存在,按的按猪脚,拽的拽猪毛,固定好了,就等主刀来一下。
  杀猪过年,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卜意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梁辰眼疾手快,衣袖一甩,围在桌子旁边的男人们瞬间被什么力量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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