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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梁辰喊了他一声,两手把他的脸捧在掌心,眼里是深沉的情感。
卜意酉一下子被震住,突然有点不敢看了。
他还是不太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白负酉,这份感情,是给小白的,不是给他的。
“小白,我要亲你。”梁辰眨眨雪白的睫毛,话说得直接。
他把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卜意酉心想:之前亲的时候也没见您征求我的意见呐……
“闭上眼。”梁辰贴着他的嘴唇说:“乖。”
卜意酉鬼使神差地听话大家闭上了眼,耳边唇舌交缠发出的水声更加清晰了。
“爹爹,你快来看!”梁再在另一边喊了一声。
卜意酉吓一跳,两手抵着他的胸膛,“唔唔”哼两声,示意他放开自己示,梁辰没反应,亲得更深了,卜意酉想要挣脱,却被梁辰扣紧了后脑勺,更加用力的亲吻他,腰上的手也勒紧了,让他挣脱不掉。
一直到卜意酉开始站不稳了,眼睛里开始泛起水雾,梁辰才放开了他,在他嘴边舔了一下收尾。
“小白。”
别喊了,小白小白,谁他妈知道谁是小白!
“别叫我小白了。”卜意酉嘴里全是梁辰的口水,不恶心,也不讨厌,但是让他有点烦躁。
梁辰心里眼里都是他一个人,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小萝卜。”
卜意酉伸手一抹,嘴边全是口水,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梁辰这个色魔的。
“梁辰!你……”他兴师问罪问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他发现一件更需要兴师问罪的事情,他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而且,梁辰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梁辰手指还在动:“嗯?”
“你真是好样的!”卜意酉咬牙切齿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胸膛上拉下来,一边整理衣裳,气鼓鼓地去找梁念她们两个去了。
梁辰在后面跟着,显然心情很好,好到反常地主动弯腰去抱了抱两个小的。
“爹爹今天很高兴?”
梁再还没习惯梁辰的拥抱,从他怀里钻出来,跑到卜意酉身边张开短小的手臂求抱。
卜意酉温柔一笑,蹲下来抱住她,轻轻摸摸她后脑勺。
“当然高兴,”梁辰也没感到多失落,他现在心情好得很,意有所指的说地瞟了卜意酉一眼,道:“今天吃到了好吃的东西。”
小朋友一听“好吃的”三个字可了不得,“辰爹爹吃了什么好吃的?再再也要吃!”
梁辰一脸严肃,“那可不行,再再不能吃,只有爹爹可以。”
梁再扁嘴,仰头跟卜意酉告状,“爹爹,辰爹太小气了。”
卜意酉正想安慰一下孩子,听见梁辰说:
“你爹爹的……”
卜意酉连忙吼道:“你闭嘴!”
脸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上来,“你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
梁辰果然笑着闭了嘴。
梁再懵懵懂懂地,慢慢反刍了一下辰爹的话,结合卜爹红肿的嘴唇,似乎明白了,红着小脸蛋儿,笑眯眯地跑去跟姐姐玩耍,把这地方留给两个爹爹。
“小萝卜……”梁辰喊着又要靠过来。
“你给我站住!”卜意酉两个手掌立起来,梁辰果然没再继续往前走,微微歪着头,专注地望着他。
卜意酉觉得自己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之前天天担心梁辰生气起来会一手拧了他脖子,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怕他,还觉得这人有点可爱。
当然,只是不耍流氓的时候相对可爱。
卜意酉正想着呢,突然窜出一只毛茸茸雪白雪白的小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只兔子!
他眼睛一亮,一下子来了兴趣,梁辰这园子里,还养了兔子吗?
“嗖”的一下,他追了上去,嘴里还一边嚷嚷着:“梁辰,念念,阿再,你们快过来,我发现一只兔子!”
那边父女三人闻声而来,只见卜意酉已经开始钻草丛了,头发乱糟糟的,衣裳也没有拉好,跟个偷.情被别人追赶得无处藏身的野汉子一样。
梁辰一手拎着他的后领子,将人从草丛里拉出来,
“你干嘛?”卜意酉挥开他的手就要继续钻草丛。
“别动!”梁辰干脆一手扣紧他的腰肢,低下头去。
“你别闹了,一会儿兔子都跑了!”卜意酉着急道:“等我抓完兔子给你摸个够行不行?”
“行。”梁辰将自己解开的衣带一一系好,笑得欠揍,“赶紧捉去吧。”
卜意酉没想那么多,重新投入了捉兔子大业。
在这家一家四口的努力之下,那只兔子终于被捉到了。
同时,卜意酉被梁辰拖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背着两个孩子和一只兔子,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卜意酉的衣带,两只手都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贴着他的皮肤,当真开始履行卜意酉先前的诺言。
“等一下!”卜意酉着急把他的手往外推。
“嗯?”梁辰嘴上在答应,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越来越往下。
卜意酉忙夹紧了双腿,急得不行,一脑袋撞在他结实的胸口,微微喘了会儿气,手指着两个孩子和那只兔子的方向,大声地说:
“刚刚那只兔子,好像是唐卯!”
“小萝卜是打算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脱?”梁辰只当他是在找借口推脱。
卜意酉“啧”了一声,“先把你脑子里的精虫赶紧收一收,它真的是唐卯!”
梁辰敛眉,即便真的是,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可怜的卜意酉还是被压倒性的力量压着摸了个遍,这才虚软着腿被梁辰抱出来。
目光触及两个小的,卜意酉开始大力挣扎,死活不让他抱,无论梁辰怎么哄都宁死不从。
好手好脚的一个大男人被人抱着像什么样子?
就跟他刚刚在草丛里被梁辰干了似的……
虽然确实也差不多了。
第33章 霸总
“时午, 你在做什么?”一身绒毛白衣的清俊少年爬伏在案边,歪着脑袋问执笔作话的赭衣男子。
少年生得俊俏, 年纪很轻, 脸上的肌肤白皙滑嫩, 就连嘴唇都是粉嘟嘟的,比起俊美, 可爱居多。
赭衣男子侧头一笑, 言语间带着宠爱,“画出来不就知道了?”
这白衣少年生得一双赤瞳,衣襟上镶着几撮柔软的白毛, 此人正是唐卯。
不消一会儿, 时午在画上点缀上一颗红宝石,而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一位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便跃然纸上。
“哇,这是送我的吗?!”少年惊喜道。
男子含笑点头,他的背微微佝偻着,分明年纪不大,却一副老态龙钟。
“那我也要送时午一幅画!”唐卯说着扑过去, 就要去抢时午握在手里的毛笔。
时午道:“想画什么送我?”
“嗯……”唐卯赚着眼珠子思考了片刻,胸有成竹地说:“我也画一幅你的样子!”
时午笑了, 就着手里沾了朱砂的笔尖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唐卯凝脂一样的肌肤上呈现一点赤红,如同镶嵌在雪原上的红宝石一样惹眼。
唐卯还是抢到了笔,然后成功画了一幅蚯蚓乱舞图送给时午。
……
那只兔子果然是唐卯, 只是脑门儿的朱砂痣已经褪去大半,不仔细看的话,根本认不出是同一只。
反正在卜意酉看来,他们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都长得一个样。
“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卜意酉语气透着几分焦急,唐卯原本是跟施子夫在一块儿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天族?
难道施子夫出什么事儿了?
唐卯闹脾气一样,一直在卜意酉手上挣扎,卜意酉干脆将它放回了地上。
唐卯红着眼睛仰头看围着自己的这一家人,动了动标志性的三瓣嘴,“都怪你们!”
说完就别过头自顾自生闷气去了,任梁再怎么逗怎么扯它耳朵都不理不睬。
卜意酉担心施子夫,唐卯又不愿意说话,他急得不行,梁辰看他那样子,眉头一皱,最后直接掐着唐卯脖子,才逼他说出来。
“都怪你们抢走了我的锄头,时午再也回不来了!都怪你们!”唐卯喊着喊着就哭了出来。
这还是卜意酉第一次见兔子哭。
梁念和阿再更是觉得新鲜,围着唐卯看个不停,兴奋得叽叽喳喳。
“爹爹,爹爹,你说兔子哭的时候眼睛会红吗?”
梁念:“兔子眼睛本来就是红的。”
梁再:“哦。”
唐卯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咕噜咕噜片刻,“哇”的一声,哭得更加惊天动地了。
“你们这一家子也太没良心了,哇呜……害了别人还有心情说笑!”
“害人?”卜意酉揪着他肉粉色的耳朵问:“我们什么时候害人了?”
唐卯一边抽泣一边说话,期间还掺杂着一些哭嗝,说得乱七八糟的,反正是个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卜意酉感到一阵脑仁儿疼,“要不,等你哭完我们再说?”
唐卯一听,原本已经干了的眼泪瞬间又涌出来了,也不接着说了,一边哭一边大声地谴责他没良心。
卜意酉正准备哄两句,梁辰拂尘一抽,软毛化作利剑架在唐卯脖颈间,清风袭来,白花花的绒毛落了好些在地面上。
传说中的吹毛断发。
唐卯瞬间吓得连气都不敢喘,两只红彤彤的圆眼睛瞪得老大。
“嗝。”它打了个嗝。
“现在平静下来了吗?”梁辰面无表情地问:“能说清楚吗?”
“是,能。”唐卯愣愣地开口,连打嗝都给吓忘了。
经过他一般添油加醋的讲述,卜意酉总算大体明白了意思。
施子夫的锄头是它偷来救人的,而它要救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主人,也就是它口中的时午。
“那你再跟施子夫借一下不就结了?”卜意酉纳闷儿,不就是把锄头嘛,就算是他的魂,施子夫跟着唐卯一起去把人救了,再把自己的魂拿回来不就行了?
唐卯一脸生无可恋,泫然欲泣,“施子夫不愿意。”
梁辰手指搭上拂尘,唐卯已经挖出来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又往卜意酉身后躲了躲。
卜意酉伸出手按住梁辰的手,道:“你就别吓它了,怪可怜的。”
梁辰把手放了下来。
“他怎么会不愿意呢……”卜意酉低头琢磨,怎么也想不通,施子夫虽然脸皮厚,长得丑却想得美,话多还净说些没用的,浑身上下没一个优点,但他不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啊。
“他说他忙着追媳妇儿……”唐卯吸了吸鼻子,把鼻涕都擦在卜意酉衣裳上,抽抽噎噎地说。
“……”卜意酉低头看去,差点没忍住给它一脚,喃喃道:“我怎么突然想表扬一下他呢。”
最后,卜意酉梁辰一家人还是决定陪同唐卯,一起回一趟西山,去看看施子夫到底怎么追媳妇儿,不,怎么想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放着房子不盖,谈什么恋爱嘛真是。
因为有两个小的和一只宠物跟着,一路上一直叽叽喳喳的,跟小朋友在一起,唐卯也活泼了起来,暂时把不开心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卜意酉虎口撑着下巴,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在那只雪白的小东西身上打转。
他很疑惑,不是说他们都是神族,可以化成人形的吗?怎么自他遇见唐卯以来,它就一直是只兔子。
突然,他眼前一黑,被人从后面用手遮住了视线。
梁辰温润的声音钻入耳膜。
“不许再看了。”
“我只是在想,”卜意酉正好嫌累,闭着眼,就着这个姿势往后一倒,靠在他身上歇脚,“唐卯怎么不变成人。”
人形走哪儿肯定都要比现在这样方便的。
“也不要想它。”
卜意酉笑了,气息喷在梁辰捂住他眼睛的手上,“霸总?”
“什么?”
“就是你这类人,”卜意酉从他身上起来,把他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拉下来,“富贵多金,面容出众,说话霸道,统称霸总。”
梁辰咧开嘴笑了,很明显只选择性地听到了那两个形容词。
他们很快就到了西山。
卜意酉挽起袖管,从下人问了地方,气势汹汹地冲进去,那时候,施子夫正端着一碗什么东西,手指捏着小勺往柳巳水嘴里喂。
一听到声音,两个人都回过头来,柳巳水猝不及防地被吓得呛了一下,咳了几声后开始干呕,施子夫就赶紧去给她拍背顺气。
“这才多久不见,发展得挺快……这连孩子都有了?”卜意酉看施子夫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禽兽。
“你说……咳咳!你说什么?!”柳巳水和卜意酉看来是天生不对盘,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戳得她面红耳赤想拔剑。
施子夫剜了卜意酉一眼,低头哄了柳巳水几句,这才说:“巳水感冒了,你少惹她。”
梁辰疑惑地望向卜意酉。
后者道:“就是风寒的意思。”
卜意酉这才发现柳钢板面色透着不寻常的红晕,还不时咳嗽。
神仙也会感冒吗?有趣。
施子夫扶着柳巳水躺下来,细心地把被角压好,给卜意酉竖了根大拇指:“没想到啊,曾经在哪儿工作就能把哪儿整倒闭,令一方商圈闻风丧胆的男人,居然干起了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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