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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优】隔壁叔叔,请把您的儿子嫁给我(终结的炽天使同人)——佚名

时间:2020-03-10 16:41:01  作者:佚名
  优一郎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被许过愿而坠下的流星,一下一下恶狠狠砸的米迦晕头转向,头脑发胀。
  长久以来、一直藏于心中的愿望忽然实现,米迦以为他尚在梦境。呆呆木木的样子看的优一郎又急又好笑,恨不得揪下他前襟那颗必定属于自己的信物。但在看到米迦从恍惚中回过神,张嘴想说什么时又逃避的捂住耳朵。
  “先说好,我可听不见肯定以外的回应。”
  怎么会有肯定以外的回应,他只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将心意说出,让小优有这样的不自信。
  那双蓝眼睛里卷起惊天涛浪,在黑夜里闪闪发亮仿佛一条深邃银河,非常漂亮,优一郎被吸引住,转不开目光,不由自主将脸庞贴近。
  于是顺理成章。他们吻在一起。
  仅仅是嘴唇间的轻轻贴合,没有厮磨,没有深入,却引起灵魂交融般的震颤。
  真的有筱娅所说的过电感,酥麻麻的一路电进骨头与肉,渗入神经,舒服的不得了。
  一吻结束。
  他们头靠头,双生子般的贴在一起,鼻息交融,彼此眼里的光与火焰几乎要燃焦对方的睫毛。
  小优小优小优。
  米迦用优一郎受不了的语调喊他的名字,摘下那颗纽扣送进优一郎手掌时,果决得好像即使摘下的是他的心脏也毫无异议。
  握紧手里的纽扣,仿佛永远也不丢弃般的用力。优一郎微微抬起头,再次消灭了两人之间那碍眼的距离。
  这个吻依旧充满青涩、笨拙、与不知所措。他们宛如两只不知疲倦的小兽,沉迷在拥有彼此的快乐里。
  吻的最后,米迦爱怜地轻舔优一郎红润的唇瓣,在他耳边倾诉自己。
  我喜欢你。
  一遍又一遍,单调地重复着,就像在分别的那些年、在那些信里一遍一遍写下想念你那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说给本该拥有它们的主人倾听。
  世界上也许不会有比你喜欢我而恰好我也喜欢你更美好的事了。
  心田被蜜糖灌满,优一郎不满足于只有自己一个人心口酸胀、耳朵通红,于是他也在靠在米迦耳边说起不熟练的情话。
  米迦紧紧抱住他,说,小优,我以为不会有这么一天,下午我还在想要找什么借口把你哄回来。
  优一郎笑得大眼睛闪闪。知道错误就好,我是心宽的男子汉,所以原谅你。
  大概没有人比小优更会告白了。每一句都戳心的不得了,米迦此时此刻才有点理解人类口中所谓的幸福是何种含义。
  朦胧夜色里,月光照拂之下,庭院中万籁只余虫鸣,而优一郎与米迦就这样长久而甜蜜地拥吻着彼此。
 
 
第21章 (糖炒rou末)
  今年十二月底的东京难得气温到零下,又紧连几场冬雨,空气尽弥漫一股子湿冷。早上晾阳台的衣服下午回公寓收,触手还带潮气。优一郎收干净衣物,刚弯下腰准备连收纳筐一同取进屋,便被人从后揽住。环在腰上的手臂不松不紧搭成圈,没有禁锢的意思,倒像小孩回到家找大人显耀存在感。
  优一郎拍一下搭在肚子上那只手。“走路总不出声,你吓唬谁。”
  后面人不挪手,反而将前胸压上优一郎背脊。“分明是小优警觉性差,在玄关我就有说「回来了」,刚才小优走神了?想什么?”
  紧邻后背而来的躯体带进室外的寒气,与脖子接触的皮肤更是冷得如冰,习惯性充当暖手宝的优一郎没嫌弃,而是往后靠了靠,有些好奇的发问。“想周三这个点你应该去上指导课,而不是出现在家。怎样,社团里学长们终于忍受不了你的真性情,集体开除了你么。”
  “小优不觉得自己说话方式越来越不留余地了吗?我只是提前去买好伴手礼,嗯,去买被不长记性的小优忘掉的羊羹。”
  优一郎经他一说,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上次和家里联系红莲有提,捎几盒羊羹回老家,还限定牌子,非虎屋家不要。当时答应的好,过两天训练一忙优一郎彻底忘干净。
  拿脑袋顶了顶米迦下巴,优一郎不满。“你怎么知道红莲有说,又偷听我通话了?”他打电话可没外放的习惯。
  “是小优声音太高,血族的五感本就远超人类。”下巴被顶了一脑袋毛,软滑滑的,米迦不自禁蹭了蹭。“小优躲在浴室说也没用,公寓范围内我都可以听见。”
  耳朵被磨蹭发痒,优一郎不舒服地挣开米迦怀抱,抱起收纳筐边往内走边自我安慰。“你就开挂吧。反正也没什么怕被听到的。”
  米迦自觉让开过道,眼神却粘在他身上不放。“叠好衣服去厨房,我还买了香蕉蛋糕。”
  “谁要吃那种腻呼呼的东西。”
  “那正好我一个人吃光。”
  “你不是不爱吃人类食物的吗!”
  “勉为其难,毕竟排了挺久的队。”
  优一郎皱着眉,找了个蛋糕不至于一口不剩的蹩脚借口。“你吃进去拉肚子怎么办。”
  “不要小看吸血鬼的身体构造。”
  “啧,不管你。”
  踩着拖鞋回卧室,优一郎一件件将出行要穿的衣服装进背包,两人份,塞得行囊鼓鼓。明天清早出发,两个多小时的新干线,从暂住的东京便可抵达老家。翻翻日历,中学毕业后初到东京入道馆进修,已近两年,平时捞不到时间往返,新年总该回去过。
  夜幕降临,屋子的两位小主人挤在一张床上睡。公寓面积小,楼层不高,当时红莲托朋友在东京为优一郎置办,没考虑到公寓还会长时期住进其他人,一室一厅,本够儿子独自居住。隔了段时间要回家,当晚优一郎不知怎的有点失眠,离得近,米迦察觉到动静,轻拍背安抚他睡。优一郎往他那边又凑凑,脸埋进凉凉的颈窝,呼吸到熟悉味道渐渐昏睡。
  第二天天光大亮,优一郎和米迦分工,清扫地板整整杂物,给阳台花草浇上水,关电关窗关好门,和邻居打了招呼才离开公寓。
  到了生养、长大他的城市,优一郎熟门熟路乘车到了家。开门一看,红莲正襟坐沙发上看杂志,见他和米迦一起回来,问了几句近况,便打发优一郎该干嘛去干嘛。
  把几份伴手礼放桌上,优一郎回房间看一圈,整体没改变,光呆着没啥意思,于是便和米迦出门溜达。
  串串唯几的朋友家门,拜拜神社,逛逛旧校园,大半天消磨过去。
  晚些再聚个餐,练练剑,泡个澡,和家长红莲聊聊近来,上床,入睡,一夜无梦——本该是这样结束一天的。
  可惜不凑巧。
  当天傍晚红莲从便利店买完啤酒回到家,推开门,看到了,他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被个小崽子压在地毯上亲的满脸通红。
  霎时,地动山摇,厉雷涌动,中年男人的心烈成碎粉。
  真的不凑巧,红莲赶得不是时候。再多一会或再少一会都不是眼下光景。米迦和优一郎不常亲吻,偶尔啾啾都是蜻蜓点水,比白纸纯洁。刚才两小只为些鸡毛蒜皮的事打闹,玩疯了,米迦看优一郎扑红的脸蛋才没忍住亲吻的欲望。
  不巧被抓现行。
  毕竟做惯职场上位者,红莲控制情绪有一手。可再内行这种时候也不能忍!
  心碎了,表情没碎,红莲声音残酷。
  压什么压!他妈站起来!
  秉持被发现那也着实无他法的心态,米迦和优一郎维持在镇定水平值上,乖乖正正分开坐好。
  你们、这样、多久了。
  比你发现的久多了。优一郎抢先小声说。
  他发誓!红莲他发誓他在儿子眼里看见了「哎呀你怎么回来的不是时候」的意味。
  哦凑!!!
  红莲怒了,脸上表情前所未有的漆黑可怖。他一个大步,拎鸡仔似的把优一郎拎开隔米迦老远,狠手摔在地毯最厚实的地方。看优一郎想反驳,他立刻厉声道。不许动、跪下!叫爸爸!一百遍!
  可怜单身爸爸神智混乱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优一郎没见过这样怒不可遏的红莲,以前再生气最多锤脑袋拍屁股,现在的红莲像恨不得扒了他的皮。这阵仗,摆明他不同意自己和米迦在一起的事。压低声喊红莲一声,却立刻被凶狠瞪。红莲这样色厉内更厉,米迦估计优一郎这回真该害怕了,于是走过去挡在他身前。
  还敢自投罗网!
  “小子让开!”
  抬起头,米迦对上红莲刀子般的目光,丝毫不避让。
  “我和小优是恋人,任何时候我都不会离开他。”
  这是还没进门就胆敢和自己叫板!呸,不对!
  略过男孩今日格外不顺眼的灿金色发顶,手指向挨在男孩背后探头探脑的优一郎,红莲勉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至于吓跑小鬼。
  “现在我要你承认,优,你和这小子进展到哪一步?不——还是不用说,不管你们之前关系,眼下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滚回你的房间,在我冷静下来之前消失在我的视线,还有你——”红莲喊着被他可以遗忘的男孩,“立刻离开这间屋子,不然我可不保证接下去我不会对小辈做些出格事。”
  话撂下,但不如红莲预想,跪下的少年们不挪地,他们不是红莲手下兢兢业业的业务员,斥责几句立马按指挥行事。
  从前方挺得笔直的背后钻出半边脑袋,优一郎抗议道。“我没做错事,我不走,米迦也不该走,我和他在处朋友,请他来家里作客,不许红莲你赶他离开。”
  什么话!红莲简直要呕出祖宗十八代的血。
  “我让你多和朋友交往,不是让你把自己交出去!”他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蛋儿砸!
  “有什么问题,米迦也把自己交给我了啊,我们在处朋友,处对象,正常恋爱关系。哪里不可以!”
  “和男孩子乱处关系,总之我不会允许,你们两个趁早死心!”
  “红莲是老顽固!明明自己好多次和柊家叔叔乱七八糟,却来反对我和米迦交往!”
  “闭嘴!现在是在讨论你的恋爱问题,不要转移矛盾。”
  “总之不管红莲意见,我都会米迦负责到底,我们已经做、做过——”
  后半句吹走红莲早已碎成沫的父亲心,他不由大喊:“什么!”
  优一郎被他吓一跳,随即从米迦身后跑出,勇敢直面父亲的怒火:“嗯、反正已经是睡在同一条床上两年多的关系了,在东京也住一起。”啵打,牵过手,还被咬过脖子,同进同出,共有一个小家,和米迦做过的事多了去了,优一郎默默心里补充。
  扯扯优一郎袖子,米迦示意他别过分刺激,没看到红莲已经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吗。
  此时红莲无比想登育儿论坛寻求帮助。
  #养了二十年的孩子被隔壁家崽子拱了,身为单身爸爸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米迦看着红莲一脸的痛心疾首,想了想,出言安慰。“叔叔,事实如你所见。我和小优在中学就已确定关系。”
  不说还好,一说红莲立刻炸了。什么大人该有的气度,他扛起优一郎上楼梯,不把米迦放眼里。
  头朝下实在不好受,优一郎在红莲肩上挣扎想下来,被狠狠扇了屁股。米迦上前想解救,被抗得犯晕的优一郎不忘和他对眼神,无声作口型。放心、交给我。常年相处来的默契让米迦一下看懂他的示意,笑笑回他一句,依然是口型。好,等你。
  大约察觉到两人偷摸的小动作,红莲又往他屁股上加了一巴掌。将人锁进卧房,通讯用具一律没收,一定要让儿子好好反省。
  优一郎其实挺不理解红莲的怒火,印象里红莲风度翩翩、人模人样,好像天生情感淡薄,不论何时何地几乎对谁都一副不上心的慵懒样,对他也极少管教,偶尔心血来潮摸两把,摸完继续放养,距离完美父亲实在很远。这回却意外在情感问题上插手,着实令优一郎摸不到头脑。
  想不通的就先放置,这是优一郎一贯作风。该睡睡,该打电玩打电玩,把摁灭了一烟灰缸烟头的红莲气个半死,送完晚餐又关了他,关到他认识错误为止。
  若是一般人遇到禁闭真没什么好办法,好在优一郎的恋人天生有挂。半夜果不其然听到敲窗声,优一郎起身走近窗边,低头看,攀附在窗外岩壁上的米迦身影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轻手轻脚拉开窗,优一郎笑着对顺势将脸抬近的米迦说道。
  “你这样,让我以为你会是哄孩子去冒险岛的彼得潘,对,那个会飞的捣蛋鬼。”
  “不,难道不该是夜色里来与朱丽叶见面的可怜人吗,被锁在高楼的殿下,还不请你的朋友进去谈话吗。”
  被他装腔作势的语调逗乐,优一郎大方地伸给他一只手,米迦借力跃进窗,不知是有意或不小心,进屋的瞬间他恰好绊倒,随之压倒优一郎在地毯。
  “和叔叔说清了?需要我的协助吗,嗯?夸下海口却没做到的小优?”维持扑倒面对面的姿势,米迦故意戳他痛脚。
  “啰嗦,时间还没到,你安心等我搞定就好。”优一郎掀翻米迦,打个滚离开他的控制。
  “不怎么可信的说辞呢,小优其实完全没想好要怎么做对吧。”
  “不要小看我,我早制定好办法,嗯——煮生饭,对了,中国古俗语说的那句,把生的煮熟,我们做完最后一步,红莲那个老顽固肯定会让我承担起责任的,这样他没有借口再分开我和你。”优一郎得意洋洋,好像下一秒就能使红莲不得不屈从。
  “最后一步——”米迦轻轻将鼻尖蹭过犹沉浸于幻想的优一郎的额头,转而一路将吻落在他的眼睛、脸颊、下颌,最后在他脖颈间暗示性地用齿尖触碰:“是指身体上的这种吗?”
  “嗯。吸血、也允许你。”抬手拨开颈边的毛脑袋,优一郎摸索到米迦唇边外露一点点的小尖牙,戳一戳。“答应做粮食不是随便说说,好歹让我发挥下价值。”
  虽然话说的气势满满,但当米迦真的叼起他的皮肉,咬住他包裹着颈动脉的皮肤啮噬时,优一郎还是轻轻抖了起来,惊吓的模样令米迦忍不住笑出声。“小优又在逞强,明明我一碰就要颤抖,真害怕说出来也没关系。”
  “只是因为很痒,不要乱舔啊笨蛋。”不服气地往米迦嘴边凑了凑,优一郎把脖子更深地露在捕食者利齿之下。“咬吧,这次不许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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