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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优】隔壁叔叔,请把您的儿子嫁给我(终结的炽天使同人)——佚名

时间:2020-03-10 16:41:01  作者:佚名
  咬住一颗米迦夹过来的圆丸子,优一郎多看了米迦几眼。总觉得米迦今天哪里怪怪的,虽然话一样说,但从刚才开始眼神就很飘忽,对视的时候怪异感更明显,优一郎总觉得米迦看自己的样子就和自己看嘴巴里这颗肉丸子时的没两样。
  由于是多年级集体出游,大家统一睡通铺。
  优一郎没试过直接睡榻榻米,半夜不适应的醒来,借穿透窗帘的月光照明,他发现隔壁米迦也清醒着,蓝眼睛在黑夜里反射着幽幽光泽。
  优一郎极低的问。怎么不睡。
  米迦声音听上去有点虚软。牙疼。
  优一郎去摸他腮帮,没肿,那应该不严重。
  米迦露出两边的小尖牙,说。不是那,是这。
  优一郎提议去找老师,吃点止痛药。
  米迦不愿意,太晚了,而且这不是吃药能解决的事。
  这下彻底醒了,优一郎坚持不能这么干疼下去。
  米迦安慰优一郎,这是换齿痛,一会就好。
  这话优一郎显然不信,谁牙齿还齐整长在牙龈上就换齿痛的。
  弄到后半夜天快明了,两人才堪堪睡下。
  第二天窗帘一拉,光线照射进屋,优一郎才发现米迦脸色惨白得和房屋外的冰原有的一拼。
  优一郎吓了一跳,问他哪里不舒服。
  米迦只说不要担心,有点冷,所以脸色才不好。
  优一郎说,谁担心你,我只不想小队缺人没法参加最后一天的竞争赛。说完飞快跑出去找到老师。
  随行老师带米迦去检查,数据证明米迦健康不已。
  优一郎大骂这是庸医。
  换几位医生再检查,结果同上。
  老师稍微放下心,优一郎心情倒更恶劣了。什么没问题,米迦脸色明明更差了。
  脱下鞋和外褂,优一郎钻进米迦休息的被窝,把他透凉的双手揣进衬衣里,用体温给他暖身体。不要以为会有下次,看你太可怜了才帮你。
  米迦这时是痛并快乐着。把肉吊在饥饿的人嘴边,这是折磨呢还是折磨呢。他不是牙疼是牙痒,必须得撕扯干净什么才能稍稍止息的痒。
  一呼一吸,小优干净的气息萦绕在鼻端,一点一丝渗入神经般的在麻痹米迦的思维。
  米迦想他还是只个孩子求放过他吧。他不想遭遇这么矛盾痛苦的状况。
  “小优,你不出去玩吗,今天可以搭狗拉雪橇的。”先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好不好。
  “烦死了,我没兴趣,才不是为了你留下。”雪地犬什么的我真的一点不感兴趣,哼。
  优一郎陪着米迦直到行程最后一天,期间电线杆有来询问情况,可他都置之不理。
  小队之间的竞争赛安排在最后一日。内容说复杂倒也简单,各队按照地图前三找到目标旗帜的即为胜出,彼此之间可以合作,也允许互相设置迷障。
  米迦看着在屋里来回转圈圈的优一郎,说。小优不去参加吗,会很有趣吧。
  优一郎哼哼,谁要去这种无聊的比赛。
  小优不想一个人,那我们一起参加好不好。
  优一郎斩钉截铁。不好。你身体没好还出去吹什么风,会拖累小队的。
  不要看扁我啊小优。
  总之就是不行。
  可我想要胜出的奖励。
  你乖乖躺回去,我去拿回来给你。
  诶?
  没办法吧,谁让你是病号。
  小优一个人不好吧。
  你以为我是谁,再说还不是有电线杆子。
  优一郎把冒出个脑袋还想争辩什么的米迦摁回被桶里。别啰嗦,躺平等着。
  背上包优一郎走出房间,看他离开的背影,米迦想这样暂时先分开一下是不是比较好呢?等优一郎回来的时候也许他就不再躁动了一切就恢复正常了呢?
  高海拔使得君月在人群里一目了然,优一郎很轻易找到了他。电线杆子身边还带了个小尾巴,两人眼角眉梢颇为相似,加之君月对其说不出的呵护,一眼过去便知道他们是兄妹。
  优一郎问君月要地图,君月直白地甩表情,不带你玩。
  眼见两人又要犟起来,氛围诡谲。妹妹颤颤巍巍的害怕,老师见状过来通知说,如果最后不是小组合作,成绩不作数。
  这简直是强制西皮!
  搜找旗帜一路上优一郎和讨人嫌君话不投机半句多,谁也不搭理谁,只有妹妹会软绵绵插几句话。
  地图标注旗帜点为北坡的缆车下站点,一行三人绕着山坡前进,越走越远。
  风和日丽,雪面反射暖煦的阳光。谁也没料到这样前一刻尚好的天气接下去会变得张牙舞爪。
  一开始只是飘小雪,优一郎一行都是缺乏生活经验的小孩子,没有面对危险的警觉性。目标近在眼前,他们没有放弃的理由。
  落雪逐渐增大,当凛风响彻冰原,他们已经迷失方向,寻不到回去的道路。
  褪去柔美易逝的表象,落雪显露出冰冷的本质。它掩埋小队来时的痕迹,优一郎三人被困在其中。
  风呼啸,雪花大的迷眼,天地一片白茫茫的模糊。无法辨认方位,君月带小队躲进一处背风的山坡。
  妹妹年纪小,此时害怕的躲在哥哥怀里,君月紧搂着她轻声安慰她。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优一郎真想吐槽这妹控简直不忍直视。
  等待的时间总很漫长。妹妹受不住冷,不停咳嗽起来。君月看上去慌坏了,他想他不该答应妹妹请求带她出来玩,她从小多病。
  优一郎解下围巾递过去,一起递出去的还有口袋里的水果糖,那是前几天米迦塞进来的。
  君月嘴唇抖了抖,最终说了句谢谢。替妹妹裹上围巾,自己那份糖果也放进她手心里,小声的对她说。不要怕。哥在这,很快会有人找到我们的。不要怕,雪停了哥会背你出去的。
  可他们没等到救援,也没等到停雪。
  气温反常,暴雪突至,老师们也急坏了。还剩好些个小盆友在外面活动,雪太大了,救援队行动也很困难。
  米迦听到这个消息时,老师正把安全脱险的学生集中起来。米迦带了一件优一郎常穿的外衣,去问老师借寻呼机。
  老师说你这身体你这脸色这时候还去干啥,添乱啊这是。
  米迦说,去接小优回来。
  救命!这不是感动友谊可贵的时候!老师抹抹脸,不行,现在任何人不许擅自行动,救援队会尽快找到他们。
  米迦坚持的摇了摇头。老师,小优最擅长捉迷藏,外人是找不到他的。
  老师听后非常感动,于是喊人把米迦关进小黑屋,不许他乱跑。
  时间一点点流逝,山坡下,妹妹的咳嗽一声微弱过一声,君月抱着她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优一郎看不下去,说。你再抱紧点你妹妹可就真没了。
  君月清醒过来似的,放轻了禁锢,喃喃说道。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找我们。
  优一郎说。再等等,会有人找到我们的。
  肯定的语气多少安抚了君月的惶急,他问。你怎么敢确定,万一我们真交代在这里怎么办。
  优一郎觉得这人简直被害妄想症,他们活动范围才多大。不过再看看他紧抱在怀里虚弱的女孩,想想也情有可原,妹控的脑内世界几人懂。
  君月在等他的回答,仿佛那是什么精神支柱。
  可优一郎答不出来。
  怎么说?每次躲起来最后一定都会被米迦找到的糗事。
  优一郎无比确定有人会找到他,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可今天他不希望他来,那个笨蛋还生着病,风吹一吹他会不会倒?
  雪一直没有停,风吹起碎雪击打着山坡下的小孩,万籁只余风雪声充盈耳畔,优一郎甚至快听不见旁边二人的呼吸声。
  突然,有什么细微的踩碎积雪的声响,由远及近一点点传过来。
  优一郎惊讶的一抬头,就发现他想见又不想见的米迦。他小小的身姿立在眼前,脸色冷白如这茫茫冰雪。
  米迦看着冻的脸蛋青白,哆哆嗦嗦的优一郎,嘴唇上下阖动了几下,好几下才说出了话。
  米迦的声音被寒风声吹得破碎,可优一郎看懂了他的口型。
  小优,看,我找到你了。
 
 
第10章 
  披在肩上的毛毯与握於手心的热茶杯,都不及几十分锺前米迦在雪坡下给他的一个拥抱温暖。身处暖气充沛的内室,优一郎优先感受到的不是劫後重生的庆幸,而是担心被老师请出去谈谈人生的米迦。
  恰巧等待米迦时,君月兄妹前来归还衣物。哥哥隐晦别扭,表达谢意拐弯抹角,还不如妹妹熟稔交际。小女孩笑起来酒窝浅浅,送了一盒金平糖与优一郎,权作对二人谢礼。
  优一郎没收。他只做了正常人应做的,不需道谢。
  妹妹过意不去。这是我最喜欢的糖果,所以送给大哥哥你们两个人,你替金发哥哥收下它好不好。
  优一郎坚持观点。你们当面给他不是更好。
  妹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总觉得由你转交给金发哥哥,他会更开心。
  米迦回屋时,优一郎正对阳光下闪烁的玻璃小糖罐出神,眼睛澄亮亮的。心电感应般回过头,见人杵在门框边,优一郎向他招手。
  一段时间的分隔使得体内的躁动不是那麽难以克制,米迦脸色好看了不少,这让优一郎看到米迦第一时间是向他打招呼,而不是塞他回被子里休养。走到优一郎跪坐的窗户前,米迦接过优一郎递给他的糖果罐。
  “是电线杆兄妹送来的,说是谢礼,因为他们太纠缠不清了,才帮你收下的。”
  “是吗,很少见啊。小优有好好谢人家吗,不会就这样赶别人回去了吧。”
  从优一郎略不自在的表情就知道猜对了,米迦在心里叹叹气。这样苦手人际交往的小优,如果哪天自己不在了,他一定会寂寞吧。
  “喂,与其说我,你自己倒是怎麽样了。”
  “什麽?”
  “老师那里,不是很严重吗。不服纪律偷跑出去什麽的,雪还那麽大,你是笨蛋吗。”
  “一点也不想被天天惹麻烦的小优这麽说,而且不是因为小优回来太晚我才去的吗。”
  “没办法吧,说好要胜利拿奖励回来的啊,谁知道会碰到那种鬼天气。”
  没能如约让优一郎看上去确实在懊恼,小脸皱皱的,凌厉上挑的眼尾也微微耷拉些下来。
  可有人比他更懊恼。米迦想自己怎麽好巧不巧掰出奖励这麽个不著调的借口,害好友遇险。为了弥补无心之过,他语气陈恳的说。“结果不重要,想到小优因为约定有在努力我就满足了啊。”举高糖罐在优一郎眼前晃了晃,米迦才继续道“而且有额外附赠,很赚嘛。”
  米迦真心的在说,可优一郎觉得他是在安慰他。米迦总爱勉强自己,真的在想什麽从脸上看不出来。
  “是真话,我可不像小优口是心非,奖励什麽的完全不可惜。”掏出一小把金平糖放在掌心,米迦喂了一颗进优一郎嘴巴里。“张嘴,吃糖,人类吃甜食心情会变好。”
  被米迦一本正经的用词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什麽人类啊,说的像你是其他物种一样。惯性的抓住米迦的手,优一郎张口准备吞下捏在指尖的糖果时才发现哪里不对头。
  “米迦你发烧了?手怎麽这麽烫。”
  实话说,比起常人米迦这会撑死了算温热,可在习惯了他长年冰手冰脚的优一郎眼里,难免大惊小怪起来。
  几乎没多想,优一郎下意识地将额头贴上他的。靠的极近,睫毛快搔上对方薄薄的眼皮,优一郎能感到额头相抵那瞬间米迦呼吸快了不止一个节拍。就这麽皮贴皮了七八秒,在优一郎确认体温无碍时,他看见米迦秀气而圆润的眼睛突然一点点睁大,像目睹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迹,甚至深深吸了口气。
  一看这情形,优一郎顺著米迦的视线回头。自己的身後,在雾气晕染的玻璃窗外边,出现了一张模糊的人脸。
  在优一郎产生惊悚的情绪之前,米迦适时的把他脑袋扭正回来。“小优,别看,那里有变态。”
  等等,不是那个问题,这里可是二楼啊!
  窗户外响起敲击声,一声一声富有节奏。几下後玻璃窗从外被拉开,有人想攀进来。
  迅雷不及掩耳地,米迦跑过去给了伸进屋里来的脑袋一脚,只听楼下劈里啪啦一阵乱响,人影消失了,米迦落了锁,心满意足走回来。
  优一郎眼睛划成平行双等号。这画面怎麽这麽微妙。
  在米迦张口想说什麽之前,敲窗声再度响起,很猛烈,有破窗而入的气势。
  米迦二话不说,带著优一郎换房间。走廊到一半,沿廊的一扇窗啪的打开,一道高挺的身影从窗外利落无比的跃进来。
  定睛去看,那人身姿挺拔,脸蛋俊俏,笑容迷人恰到好处,画风正派到完全没法把他和变态之流联系起来。
  在那人跳进走廊的瞬间,米迦有意无意将优一郎护在身後。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来人爽声大笑起来。“米迦,几年不见,就用如此态度欢迎你的长辈吗。”
  米迦握住优一郎的手紧了一些。
  “好久不见,十三叔叔。一开始不知道是你,失礼了,请多见谅。”
  “米迦,怎麽,和人类混迹久了,感官开始迟钝了吗。”
  轻慢的话语让优一郎不满的想辩驳,米迦不动声色地阻止他。
  “并不是这个原因。叔叔,我只是没想到您会不打招呼。直接从窗户进屋。”
  男人捋了捋被踢乱的额发,叹叹气。“我打过招呼,三长一短敲了窗户,以为你同意了,没想到,哎──。”
  所以为什麽一定要执著窗户,还是二楼!优一郎用眼神控诉。
  “没办法,临走前米迦你的父亲叮嘱我隐秘行事,从大门进来太招摇了。”
  爬窗子难道就不引人注目?这人怎麽回事,为什麽这人和米迦的爸爸感觉那麽像,都给人一种森森的操蛋感。优一郎压根不能理解这人脑回路。
  “哦呀,你是这样认为的吗,不过很可惜,暂时我还没办法与费里德殿下相提并论哦。”
  男人像是被优一郎逗开心了,完美笑容加深了几分。
  诶?
  优一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出声说话,那这男人是如何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的?还回应了自己?
  惊讶打量高出好几个头的男人,直到米迦高声喝止优一郎才回过神。刚才怎麽了,只是看了这人的眼睛,就好像要被吞噬吸进去一样。比午夜档小怪兽的眼睛魔性多了,优一郎久违的感到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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