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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优】隔壁叔叔,请把您的儿子嫁给我(终结的炽天使同人)——佚名

时间:2020-03-10 16:41:01  作者:佚名
  克劳利停好搬家货车,正准备开门时闻到了一股异常鲜美的血气。没记错的话,这股味道确实是──
  有些不相信的开锁,映入眼帘的血腥画面让他有点想骂卧槽。他看见恋儿成痴的第七始祖,正举高他的宝贝儿子,横面切断了儿子的右手臂。
  “费里德殿下,您是被魂穿了吗?”
  “不,儿砸到叛逆期了,稍微教育一下比较好。”费里德笑呵呵的说。
  “这样家暴没问题吗。”克劳利提醒看上去有点兴癫的男鬼。
  费里德啪的松开手,米迦坠落在地板上,把切下的手臂放回地上蜷缩一团的米迦怀里,费里德转向克劳利,摊摊手。“没问题,我有把握尺度,两只手都卸了不好给自己再装上,所以只切了他一只。”
  克劳利觉得能把可怕发言说的像我今天吃了个颗糖甜甜哒这也是种本事。
  “比起这个,克劳利,王城的事准备如何了。”
  说到正事,没再关注软在地上的米迦一眼,克劳利面向费里德鞠了一躬。“殿下,城里最後一批刺杀者已被清除干净,万事已备,议事会的老古董们早已不足为惧,第三始祖已在皇城翘首你的回归,殿下,是时候该回去重新取回属於你的东西了。”
  满意地拍拍手,费里德俯下身摸了摸米迦汗湿的额头。“米迦,听见了吗,这次不是低下头从那座城出来,而是可以满身荣光地回去了哦,怎样,开心吗。”
  吃力的撇过头,米迦问。“父亲,这才是你要离开这里的真正原因吗。”
  “也不全是哦,那群老家夥追著太紧,爸爸又担心米迦被人类教坏,做出什麽无法挽回的事,才决定离开。”
  深深呼了口气,哆嗦著接回断掉的手臂,歇了好一会,米迦对费里德说,语气说不出的低落。“父亲,我不会再抵抗,我会和你回王城。”身为第七始祖派系里唯一的继承者,费里德会独自放他一人自由几乎不现实。米迦接下去说,话语不再那麽颤抖。“可在走之前,希望你允许我做完最後一件事。”
  冲洗干净一身汗气与疲累,优一郎才觉得又活了过来。看了看锺表,再过一会米迦就该带上完成的作业本来敲响大门。
  比预计迟了挺久。
  出了什麽事?蹬了鞋,优一郎带上慰问品和作业跑进隔壁家庭院。
  月亮被沈云遮了脸,院子里漆黑,优一郎轻车熟路打开照明灯,却发现近处的屋子安静的不寻常。
  昏沈的光线照亮了一部分空荡荡的客厅。优一郎心里不安,按了好些下门铃皆无人响应,於是他坐在石阶上等。
  应该没关系吧,很快就回来了吧,不过客厅怎麽好像搬空了?重新装修?那也没听到什麽动静啊……
  思维天马行空的驰骋,优一郎脑海转过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可到最後只剩下一个。好慢,米迦怎麽回来这麽晚,作为迟到惩罚,待会拜托他多写一份国文作业好了。
  深冬的风刀割似的刮在脸上,米迦迟迟不归,优一郎放弃的伸个懒腰,数格子和在积雪上画小动物都玩厌了,还是回家等吧。让他等这麽久,优一郎决定独吞点心。可再看看圆乎乎的乌米团,想起米迦圆溜溜的眼睛,没下的去口,还是收回了兜里。
  路黑惨惨的,优一郎凭直觉往回走,猛的一下子和人撞成一团。
  来人扶住了他,有熟悉的清爽味道。不用抬眼看都知道对面的是谁。
  优一郎的表情立刻义正词严起来。“米迦,小孩子晚上不可以随便乱跑,会被坏人拐走的。”
  没有得到习惯的回应,优一郎有点奇怪,想说什麽,便被米迦拉到了院内灯亮的地方。
  灯光下,优一郎看清了米迦的脸,依然是纸般的惨白,再细细看,又多了点说不出的阴郁。
  优一郎去掐他的脸,小孩子不许愁眉苦脸。
  没想到表情管理失败到被优一郎看出破绽,米迦努力笑了笑,从後背取下一长条木盒,递给优一郎。
  盒子里陈列一把木刀,普通的蚁母树材质,完全及不上之前那把损坏的定制刀,可是这个点跑遍商店所能找到的最适合优一郎的武器了。
  没想到会收到大礼,优一郎木木的。“今天不是我生日啊。”
  米迦看他欣喜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心口涨涨的。“不是生日也没关系,收下它吧,我希望小优比赛时它能帮上你的忙。”
  挠了挠太阳穴,优一郎有点不好意思无故受人恩惠。“怎麽突然送人东西。”收下了那就必须好好考虑回礼,一定要比米迦的更惊喜才行。
  “因为小优的比赛,我可能无法参加了,对不起。所以想让它代替我,见证小优胜利的样子。
 
 
第12章 
  优一郎想,大约是晚间风声太大,他没大听清米迦刚说的话。
  “不能来?啊,临时有其他事也没办法,看这把刀的面子上这回放你一马,不过下一场给我好好空出时间来观战。”停滞了好几秒优一郎才反应过来,安慰自己又为米迦找好借口似的,如此说道。
  可米迦这次没如以往服输般的说「好」。他很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尔後见不得想尽力掩藏好失望的优一郎似的垂下眼睛,摇了摇低下去的头。
  “小优,对不起,不仅这周五的比赛,大概小优再下一次的比赛,我也没法参加了。我,我要搬去其他地方了,叔叔这次来,是打算接走我和爸爸的。”
  知道自己一向没什麽语言天分,但优一郎没想到会差劲到有一天几乎听不懂母语的地步。他看见米迦的嘴巴一张一合,频率很慢,仿佛每个吐出的字节都令米迦难以启齿。可即便他说的再慢,优一郎仍花了不少的时间才知道米迦究竟说了些什麽,仅是知道而已,他还是无法彻底明白,或者说,不敢相信。
  “搬家?”
  “嗯。”
  优一郎直愣愣的听完米迦的肯定,问。“搬去哪?回家吗?”
  “不,可能先去拜访几处亲戚。”
  “那需要很久吧,你什麽时候走。”
  没有回应,米迦沈下去的脑袋没有抬起来。
  “我看见你家客厅搬空了,不方便的话走之前你可以住我房间,床和被子分你一半。”
  米迦无力的张了几下口,咬紧了嘴巴。
  “我不嫌弃你总是半夜睡到我身上了。不分一半也行,床都给你睡,小怪兽抱枕也不和你抢了,这样你没意见了吧。”优一郎此刻大方的不可思议。
  米迦低低的说。“听上去不赖,可没时间了。小优,对不起,我待会就要走了,就今晚,父亲的车已经在外面等我。”
  说是监视与威逼也不为过。米迦想起父亲切断他手臂时说的话。米迦,你看,吸血鬼可以轻而易举接回断掉的肢体,可人类不行。想一想那只幼崽一旦被如此对待,结局会如何?米迦,你是个会看时机的好孩子,那群老东西爪牙已经伸到这座城市了,不想你的绿眼天使受波及,就乖乖和爸爸去安全地,这才是聪明的选择。
  优一郎想,怎麽能这麽突然给人迎头一棍子呢。太说不过去了。他应该生气地揪住米迦的领子,质问他,既然不能守约,既然不能像保证的那样一直做朋友,那他从一开始就别单方面接近他。自己没法接受半途而废的家夥。
  可实际上又怎麽能怪他呢。米迦没做错任何事,他只是要离开了而已。
  眼眶红了,优一郎用力眨了眨眼睛。“那你要去多久,什麽时候回来。”
  米迦声音哑哑的,透著一股子执拗。“暂时还不清楚,可稳定下来了我会回来找小优。小优你不要乱跑,可不可以在原地等我,不然我回来找不到你会很困扰的。”
  优一郎吸吸鼻子。“谁会傻等,你要是太长时间不回来,我就去找你。找到了就揍你一顿,让你又破坏约定。”
  米迦微笑了起来,蓝眼睛里波光涟涟。“小优来找我,大概又会迷路,如果小优找不到,我就去接你。”
  无论何时,分别一定会到来。可既有悲伤的分别,也有为了再启程与再重逢的分别。
  今天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回来。
  小小的孩子会在世界的黑暗一面丰满羽毛,磨砺尖爪,拥有保护立誓守护之人的力量。
  米迦说。“小优,和我道别吧。”
  优一郎使力摇摇头。“不要。”道了别,好像他和米迦之间到这里就结束了,他不要这样。
  汽车鸣笛接二连三在夜空响起,是父亲的最後通牒。
  小小的脚印落拓在洁白积雪之上,一步步向院外远离而去。优一郎目送他的背影,嘴里宛如尝尽百颗乌梅酸的发苦。
  突然,走到大门边的男孩脚步杂乱地飞奔回来,将同样身形瘦小的优一郎拦腰抱住,紧紧不撒手。冲撞的力度让优一郎踉跄几步,随後用了更大的力气回抱过去。
  小优第一次主动亲近他的拥抱。米迦有点开心,更多的失落与遗憾。
  “小优,珍惜用这把木刀。在我回来之前,可不可以不换掉它。”这样小优每次练习,多少会想起自己吧。
  优一郎说。“勉强答应你这一回。快点回来,不然太旧了我就不要它了。”
  感谢他的承诺一般,米迦轻碰了一下优一郎的脸颊,用嘴唇。
  优一郎瞪圆眼睛。
  “你做什麽。”
  “是誓言的亲吻哦。代表我会回来,我们肯定会再次见面。在那之前,小优要乖乖等我,好不好。”
  “不好。”
  “如果寂寞了,不要一个人忍耐,去找朋友吧。记得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总说反话,态度也要端正,不然新朋友会受不了的吧。”
  “我才不需要朋友。”
  米迦苦笑著,摸了摸优一郎侧脸。“就是这点让人最担心。”这样倔强到一不小心就会受伤的小优,怎麽让他忍心留下他一个人离开。
  天空是一片溺毙人的沈黑。院外过道行人断绝,只靠墙一边停下一辆搬家车,车头灯一明一灭仿佛催促的号角。米迦杵立车门前不愿挪步,依依不舍向追出来的优一郎挥了挥手。
  驾驶座上克劳利好笑的问费里德。“殿下,你为何改变主意允许小皇子与人类接近,看,这下他更不愿意走了。”
  费里德眯起眼,凝视了几番车窗外矮小的两人。“克劳利,那不一样。若是不好好告别,会留下一辈子遗憾。遗憾一多,便轻易忘不了。”
  “您是担忧米迦对幼崽念念不忘麽。”
  “不,我是不想那只幼崽一直记挂米迦。人类是冷酷薄情而又忘性极大的生物,对於已经过去了的事,会有谁一直放在心上,所以让他们见一面彻底了结,又有何妨。”
  克劳利饶有兴致的,看高贵的上位始祖将不敢多抵抗的儿子自门外抱入车座,好声好气地抚慰,不禁心内感慨。
  殿下,有句人间俗语不知道你听过与否。NozuoNodieWhyyoutry,坐等打脸啪啪啪。
  货车在寒冷的夜喷著白秃秃的尾气向未知的前方驰骋而去,在雪面倾轧出两道孤单的平行线。
  後视镜显出了一道熟悉的矮小身影,顾及不了父亲阻拦规劝,米迦摇下车窗,伸长脖颈向後方探去视线。路灯照亮的雪地上,他看见优一郎跟随车轮压出的痕迹,摇摇晃晃的一路追赶著车屁股奔跑。他大声对优一郎喊,别追了,雪地滑,会摔跤的。可机械与人类体力逐渐拉开差距,优一郎模糊看见远处米迦似乎伸开手正向他说些什麽,但距离远听不清,於是他更努力地向前奔去。
  气温低,路面有些化雪的地方结了冰。
  米迦亲眼看见追逐的优一郎一个不稳,吧唧一下掉在地面上,摔的四仰八叉爬不起来。他惊的去开车门,想跑出去拉起优一郎,可被父亲扣上车锁的无声举动阻止了。再等他缓过心脏那一阵强烈过一阵阵的紧缩感,车已开过拐角──即使回头,他也已经看不见优一郎了。
  优一郎努力爬起来,不敢停留,追著车想继续跟上去,可再次跌倒在地。眼睁睁看那辆载著友人的车加速驶离,米迦的脸在夜色里一点点模糊远离。
  车转过拐角,尾气消散。优一郎从此很久没有再见过米迦。
  呸呸呸。呸掉啃了一嘴的雪屑。优一郎跌撞著站起来,最後望几眼货车消失的拐角,转身向家缓缓走去。
  红莲坐在客厅等他,见他一身湿乎乎的凄惨样,嘲笑。
  “你那是什麽表情,丑毙了。”
  “要你管。”
  “干嘛去了,湿成这样。”
  “送人。”
  “谁。”
  “优一郎眼睛又红了。“隔壁。”
  红莲沈默了一会,说。“你也别太上心,那家人迟早要走的。”
  “你知道?”
  “小鬼不会懂的。那对父子一看就是有问题的人呐,特意搬来好几年没人住的房屋,估计是躲避祸事吧。”
  优一郎伸拳头打红莲。不害臊,大人说小孩子坏话。
  红莲制住他的小拳头。说的是父子,又不是只说了你朋友一个。
  提到那家大人,优一郎恼了。如果不是大人临时搬家,米迦说不定不用这麽突然的走。
  红莲揉揉优一郎湿了毛的脑袋。“好啦,走都走了,新的不去旧的不来。未来的路还长,你会有其他朋友的。”
  优一郎皱眉。找别的朋友?
  “不过以你的性格挺困难就是了。这些年难为米迦了。”顿了顿,红莲才又道。“可现在人走了也没办法,看开点,你不会真想一个人孤独终老吧。人得向前看,会有更多男的女的萌的帅的做你的夥伴,不要拘泥於一个人。”
  妈蛋,这明明是红莲在厚颜无耻教导儿砸成为下一代後宫王。
  脱开红莲魔爪,像被踩了痛处的小兽,优一郎大声且坚定的冲红莲喊道。“我才不需要什麽别的朋友。不需要!”
  米迦是唯一的。
  米迦是──不同的。
  优一郎从没像现在如此清楚的了解到这项事实。像割剥开层层缠绕在心脏上的荆棘与野草的遮掩,小小的孩子终於认清长久以来一直无意正视的事实。
  他记得他们所有那些共同度过的闲暇时光,米迦总会耐心地听他说一些随口而出的不实际想法,他们会互相打闹取笑,他们合在一起做一些惹人烦恼的小闹剧。他们彼此了解,不是源自血缘上的联系,可他们把对方当成生活里一个独特而亲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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