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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弓刀(古代架空)——酒痕

时间:2020-03-11 11:45:31  作者:酒痕
  林悦将神臂弓卸下,接过士兵递来的轻弩,侧头疑道:“何事?”
  “将军恕罪,属下对您撒谎了,愿受军法处置。”杨云一狠心,将自家大帅卖得连裤衩都不剩:“大帅…大帅不能再出战了。”
  林悦检查箭弩机括的手猛地一顿,声音瞬时高了八度:“他果真受伤了?”
  “没,可是…”可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也跟重伤差不离了。
  林悦板起脸来有些吓人,加上心里又急,一时压不住火:“怎么回事,说!”
  “昨夜大帅根本没有歇,他精神好是因为一直用噬骨酒,他不让我告诉别人,将军,我拦不住——”
  林悦脑子在听到噬骨酒之后就嗡得一声炸了,半晌才张了张嘴,“我就说…我就说怎么有酒味。”他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缺心眼,怎么不逮着他多问几句。
  杨云抿着嘴,低声道:“您想想办法吧…”
  林悦猛地暴跳如雷,跳脚吼道:“现在知道要想办法了!?早干什么去了我问你,还替他撒谎!”手指戳上杨云的脑门,咬牙道:“等我回来收拾你!”
  喻旻打定主意准备去弄些酒,刚撩开帅帐就同曲昀打了个照面。
  曲昀手里端了碗冒着热气的肉汤,“要上哪去?先别忙,来尝尝我做的汤。”
  许是噬骨酒的副作用,喻旻此时鼻子不太好使,闻不出肉香味儿来。但曲大厨的面子要给,他往回折了几步,随口道:“又不是饭点喝什么汤啊,”勺子在碗里搅了搅,还是闻不见味儿,“这什么汤?”
  曲昀抱臂啧了一声,“不是你说要提神醒脑的汤么。喏,小的这就给你炖来了。”
  他不过随口一说,林悦还真给曲昀讲了。这汤送来的正是时候,管他效果如何聊胜于无吧。当即想也不想就仰头灌了个干净,果然比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喝太多。
  林悦和杨云在帅帐外等着,曲昀拿着空碗径直走过去。将碗扣过来晃了晃:“喝光了。”
  林悦松了口气:“多谢。”
  曲昀摇头,嘴上又开始没把门的了:“你们这位大帅可真英勇啊,骨头都能化掉的酒随便当水喝,啧,佩服。”
  林悦痛苦地捂脸,心累道:“别说了曲兄,我现在恨不得冲进去揍他一顿。”片刻后又想起来问:“他用那么多身体会有碍吗?”
  “这倒不会,再怎么烈也是酒,顶多虚弱一阵。”说完又中肯地评价道:“他还算有分寸。”
  喻旻被一碗肉汤撂倒留在城中,便由夏岐令带队出城。所有环节和配合事先都做了万全安排。
  骁骑营由周一辛带着盘踞在密林中,随时准备接应掩护。
  林悦揣上轻弩跟着弓弩营十来个精锐满林子里找北胡军探马,粮仓这边有夏岐令坐镇。
  探马一般三五人一组,分部布在营帐四周随时勘察敌情,一旦发现异动能快速准确地将信号传回营地。
  机括轻响声相继在林中响起,随后就可听重物砸地的声音。为保万无一失,尸体还需要藏起来。
  常锋将北胡探马拖到身后挖好的大坑中,点了点数,这才斩下一片草木遮住洞口。
  轻声道:“全在这儿了。”
  林悦俯身以耳贴地,听了半晌没什么动静,正待下令与夏岐令会和,忽听一阵草木拂身的声音。
  他生在西疆密林,对这声音极其敏感,立刻闪到最近的潜伏地,低声道:“树上!”
  身旁几人训练有素地立刻一人领了一个方向侦查。
  “东北方两个,射程内。”
  “西南方一个,射程内。”
  “正南方一个,…射程外。”
  常锋对其中一人道:“我这个交给你,正南方我来。”说完一闪身,滑下左侧斜坡,慢慢朝 前行进。
  机括轻叩声几乎同时响起,常锋脚下不慎踏上一块松动碎石,泥石流似的带动周围沙石稀里哗啦往下垮,树上那人循声侧头。
  “我去——”常锋好容易稳住身形,来不及重新瞄准,尺长的短箭从舌口冲出。
  那人未中要害,从树上跌下来的瞬间一只手伸入腰间掏出一根圆筒状的物件。
  常锋骇得不轻,这要是让他把信号放出去那还整个球,急忙抬手就要放第二箭。
  箭还没卡进发射槽,那边就传来一声闷哼,再然后就没动静了。
  只见那北胡探马仰面倒在树下,喉头钉着一把雪亮雪亮的匕首,温热的血从中喷溅出来,眨眼间就把刀身血染了个透红。
  拿着圆筒的那只手掌被一支箭贯穿,留下指甲盖大小的黑洞。
  林悦嗤拉一声拔出匕首,更大一股血喷出来,刀身细刻的小菱形凸面上还有疑似肉丝一类的絮状物。
  他嫌弃地在那北胡士兵身上揩了又揩,转头朝常锋低斥:“你干什么吃的!”说完就将手里匕首砸到他怀里,“给我洗干净!”
  常锋低头细瞄了一眼,差点没恶心吐了。
  日头西斜,林中一片静谧,不大一会就传来车轱辘的轻响。
  粮仓这边已经开始往外一车一车地运粮食。整个粮仓已经没有一个北胡人,瞭望塔上换成北胡军服的乌桓士兵定时给营地发出“无异样”的信号。
  一个时辰后,探马换班。
  骁骑营在外围叫阵佯攻,满载粮食的木筏已经渐次顺流而下。
  林悦站在一只木筏上搭弓射箭,一支泛着日白色的火苗箭矢穿过树林,直直扎进北胡营地,火光在林中乍然亮起。
  *******
  上参城。
  夜色中,一行人飞马而至。
  城上的乌桓兵立刻沉声喊话:“此门不通,速速离去!”
  其中一人高声回道:“我是大衍禹王殿下近卫!殿下奉皇命到上参犒劳大军,请告知我大衍元帅!”说完将令牌文书取出奉上。
  这乌桓兵转头向同伴道:“是你们大衍的殿下来了。”
  京北营没人不认识禹王殿下的,这士兵探头往下一望,被护在中间的那人穿着一顶月白色披风,带着兜帽,正抬头望过来。
  看清之后这士兵当即一喜,“还真是嘿,真是我们殿下!”说完便滚山石似的往城楼下跑。
  乌桓士兵:“……”正站岗呢喂!
  城门口的守卫正在核验,大衍士兵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来,声音跟炸开的炮仗似的:“殿下!”一边拨拉拦路的乌桓士兵,“别验了别验了,这就是我们殿下。”
  卫思宁认出了来人,取下兜帽,笑出一对儿梨涡,“王炀。”这士兵正是吏部侍郎王大人的双生子之一。
  王炀仰着脸笑出一排白牙,“殿下!”七歪八扭地行了个礼,跑去给卫思宁牵马。一边把人往城里引一边说话:“林将军他们还没回来,大帅在,但这会儿应该不见人……”
  “怎么?”卫思宁顿步。
  王炀挠了挠头,“我也不晓得,林将军吩咐的,说任何人都不许去扰大帅,曲大夫正守着帅帐呢。”
  卫思宁脑子里疑云更甚,先问了一个最要紧的问题:“你们大帅受伤了?”
  王炀摆手:“没有没有,大帅好着呢。”
  “曲大夫…?” 谁是曲大夫,守着阿旻做什么?
  王炀道:“曲昀曲大夫呐!长得可好看了,军医队里顶顶好看的。医术可好了,顶顶的好。”
  “……”卫思宁道:“…带我去找他吧。”
  卫思宁解下披风,抖掉一身夜霜。
  撩开帅帐就见一人捧着个药盅,在油灯下磨药粉,果然是曲昀。
  他踏进帅帐,打了声呼哨,凑趣道:“曲大夫,在忙呢。”
  曲昀眯着眼惊愕了一瞬,手下动作未停,唇边绽开一个笑,“不忙不忙,迎贵客要紧。”
  卫思宁坐到灯下,环顾了一周,问道:“阿旻呢?”
  曲昀将药粉倒进罐子里,下巴朝一个方向点了点,“在里间睡觉。”卫思宁起身就要进去,被曲昀一把抓住胳膊:“看一眼就成,别叫醒他。”嘴角不怀好意地勾起,“余下的出来再同你细说。”
  卫思宁暂且按下心头疑虑,进去了。
  往里是个比前厅更大一些的卧间,燃着豆大的油灯,阴暗地不行。喻旻睡觉不喜亮光,再离床近些灯光就照不到了。
  卫思宁抹黑坐到床边,手在额上探了探,不烫,呼吸也很平稳,是个熟睡的模样。
  他又摸索到耳侧,捻起一团软肉在指间揉了揉,床上的人一点反应也无。
  摸耳垂都不醒,睡这么死?
  “怎么回事?”卫思宁出来之后脸色已经不太好,他方才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都没看出哪里有有伤痛,可又实在不像正常熟睡的样子。
  曲昀不慌不忙地递上一杯茶,开始告状。
  卫思宁的面色罩在晦暗的灯光里,看不清明。
  曲昀讲完顿了一会,才继续道:……我在肉汤中加了安神助眠的药,他这一觉可能要睡到明天。”
  半晌,卫思宁才道:“多谢。”
  曲昀觉察他情绪不对,暗自看了一眼他的神色。方才有心让卫思宁往后规束着喻旻,故意将情形说得严重些。
  此时又揣度道,别里头躺着的还没好,再把眼前这人吓出好歹来,于是又将话往里兜了兜,“好在噬骨酒只是暂时透支体力,多歇歇我再开点药调理几日就好了。”
  卫思宁依旧没有搭话,过了好一会才将脸埋到掌心,瓮声瓮气地同曲昀道谢:“我知道了,多谢你们照顾。”
  这两人看似温文尔雅端庄良善,其实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喻旻那性子有时候更是执拗地可怕。曲昀迟疑了一会,还是开口道:“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身上担子重,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卫思宁侧头望向里间,“他要做什么我拦不住,拦着他必定不欢喜。他不开心就已经要我命了,其他的…我想得开。”
  曲昀点头,走的时候又嘱咐了一遍,“别吵架,好好说。”
  ※※※※※※※※※※※※※※※※※※※※
  小卫来了!这回是真的回来了。
  有小可爱问副cp,严格来讲这篇文没有副cp的,曲昀有个未婚妻,但是不在了。
  林悦会有个单箭头,但是两人最终只是朋友(单箭头暂时没出场)。
  这里 做个 预警吼,喻旻和卫思宁两个人本质上都是强势的人,处事方法和行为理念都有差别,所以两人待在一起会有非常非常多的矛盾。(没错,这两人适合异地恋。)
  也就是说后面他俩回经常吵架。但总体是甜的(信我!)
  而林悦这大傻天塌下来他都能当棉花糖吃掉,不存在虐不虐。
  谢谢阅读!日常求个海星
 
 
第35章 守心
  第二日暮色四合,队伍满载粮食而归。
  晚上夏岐令为卫思宁办了简单的接风宴,特殊时期主宴上的将军们浅酌即止,退得比较早。
  将士们刚抢回北胡的军粮,都知道这个冬天能踏踏实实地过了。围在丈高的篝火旁吃肉唱歌,直到后半夜才嬉闹着散去。
  ****
  喻旻在士兵们热闹的摔跤号子中悠悠转醒,脑子迅速转了几个来回,彻底清醒了。
  居然第二次着了曲昀的道。
  外头那般热闹的情状,想来事情已经完结。正准备再睡,脚边突然有细细碎碎翻书页的响声,他微抬起头朝床尾一看。
  喻旻:“……”
  应当不至于吧,林悦还把他叫来了?
  喻旻将被子底下的腿稍稍往外伸了伸,果然碰到另一条温热的腿。
  卫思宁一手拿着书,空着的手摸索着伸过去将云被边缘压了压,似乎没注意喻旻已经醒了。
  喻旻翻了翻身,半个身子压在他腿上,眼睛圆鼓鼓地亮着,轻声叫了声:“殿下。”
  卫思宁终于从书页里抬头,看着他很是克制地没有动。
  喻旻褪下重甲穿着中衣,头发低束在脑后,耳鬓旁跑出几缕发丝,雪白的大半张脸拢在云被里,竟透出些乖巧。
  卫思宁心下默默叹了口气,朝他张开双手,柔声道:“过来,给我抱。”
  喻旻拥着云被,慢慢爬到床头,将头枕在他腿上,仰目看着他。
  看着看着就伸手去捏他下巴,“都扎手了。”
  卫思宁问:“饿吗?”
  喻旻心不在焉地胡乱点头,“饿了。”手指不停地在下巴上摸,往下划至说话时一动一动的喉结。
  “我去给你拿吃的。”
  喻旻躺在腿上不动,“叫郎岚拿来就行了,你不要走。”
  卫思宁将他乱动的手握住,忍着涌上来的一波波燥热,强作平静道:“先起来…”
  喻旻摇头,“不起,我没劲儿。”
  卫思宁将上身往后靠到床沿上,喻旻还想摸他,可能是真的乏力,够了两下没够着也就算了。
  郎岚很快送来一碗粥和两个烙饼,目不斜视地放下餐盘就走了。
  喻旻双手环上他的腰,依旧枕在腿上,卫思宁掰一块饼喂他,“好吃吗?”
  喻旻苦着脸嚼了几口,“没味道。”
  待他咽下,卫思宁又塞给他一块,淡淡道:“噬骨酒伤味觉。”
  喻旻:“……”
  一个喂一个吃,很快两个巴掌大的饼就完了。喻旻眨巴着眼瞅着他,等着卫思宁给他喂粥。
  卫思宁拿过手帕净过手,双手将人从腿上抱进怀里,捧着他的脸道:“方才这么乖是怕我吵你么?”
  喻旻拧着眉愣了,他起先多少有些这样的想法,但后来只是想抱着他亲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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