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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人误会我暗恋他(玄幻灵异)——万树常清

时间:2020-03-11 11:46:47  作者:万树常清
  “……嗯,”郝途看了他两眼,临走时又开口道:“玻璃是毛的,我看不到里面,别紧张。”
  说完,他便离开了。
  “哗哗——”流水声,惠江喘了口气,转身抚上冰冷的玻璃。
  是啊,有干湿分离的玻璃,郝途根本看不到里面,但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完了,只是一个玩笑,就让他变的疑神疑鬼,惠江苦恼地揪着头发。
  换好衣服走出浴室,旁边的泳池场已经关了灯,但好在走廊有感应灯,不至于让他抹黑走路。回到三楼,惠江停在郝途房间外,犹豫了片刻才敲门。
  “你现在方便吗?”他谨慎地问。
  门内随之传来了答复,“嗯,进来吧。”
  惠江吸气推开门,暖色的灯光印在浅色的木地板上,此时,郝途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听到开门声才抬眼望来。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是惠江从来没见过的样式,反光的镜片遮住了他的眼眸,减少了那份凌厉的侵略感。
  “你在学习?”惠江有点震惊,走近几步后,发生是本全英文的书,不免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宿舍一霸,回家休息还不忘用功。
  郝途“啪”的一下将书合上,“随便看看而已,”说完就把书丢进了抽屉。
  还是变了,惠江有些不适应,或许是见过郝途对自己的好,感受过他的热情,如今再次被打入冷宫,反而有些受不了。
  “这样……”惠江挠挠头,“我今晚睡哪?”
  “我带你去客房,”郝途起身,“拿上你的包。”
  “哦,”惠江赶快点头,但看到反正旁边的鞋袋时,迟疑了两秒。
  这一切自然被旁边的郝途尽收眼底,“怎么了?”
  “没,”惠江垂下眼眸,这鞋子是晚饭前郝途刚给他买的,可现在还要拿吗?
  “鞋子不想要了?”郝途走到他身边。
  “不是,”惠江捏了下拳,见郝途转身要走,他想叫住对方问对方到底怎么了。
  “郝途,”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人闻声停住了脚步,大概楞了几秒,才扭头望向他,郝途在等自己的话。
  不知为何,惠江感觉对方在期盼着什么。
  他舔了下嘴唇,开口道:“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我……”
  “没有,”可还未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美丽的眼眸被镜片挡去,根本看不清郝途的神情,惠江觉得心脏颤了下,不由自主地屏气,“那你……”
  “我很好,你别多想,”他回答,却扭开了脸。
  ※※※※※※※※※※※※※※※※※※※※
  还未彻底黑,不过凉了一半。(郝途这个家伙太高傲了)
 
 
第35章 
  “可是。”
  “拿完东西就出来吧, ”郝途下了逐客令,他回眸看了自己一眼, 冰凉的视线让惠江的心颤了下。
  “好, ”惠江点头背起电脑包,可路过鞋盒时, 再次犹豫了,“郝途,这个鞋子, 我想来想去还是……”
  “那就放在下吧, ”郝途毫不犹豫打断他的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惠江抿嘴,迈步跟了出去。
  …………
  ……
  “啪, ”郝途按下开关, 客房吊顶里的灯带瞬间亮了, “睡这个房间, 可以吗?”
  “嗯, 当然可以, ”惠江看了一圈,心里很满意。
  房间面积大, 装修讲究,又有配套家具和独立卫生间,比外面酒店不知好上多少倍。上回郝途去他家, 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那时候他俩挤着睡了七天。
  “……我房间在旁边, 有事可以叫我,”郝途看了他两眼,扭动门把打算离开。
  这么快就走?
  可他又想不到留人的借口,“好的,谢谢了,今天麻烦了你这么多。”
  “不用。”
  他俩的对话真是越来越客气了,惠江在心里叹气,见人离开后,才开始收拾包里的东西。先是把电脑搬了出来,对于郝途的间歇性脾气,也基本习惯了,此时的他还天真以为过上几天,两人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
  “诶?手机呢?”把包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找不到手机,衣服口袋也是空的。
  不会是落在泳池那了吧?
  惠江无语地把包丢进柜子,戴上眼镜出门,打算问郝途借个手机。
  “扣扣——”
  惠江皱眉,敲门怎么没人应,难道他不在?
  “郝途,”试着喊了一声,却没人应。
  奇怪了,大晚上的这人难道出去了?可他能去哪?惠江十分疑惑,试着拧了下门把,却发现反锁了。
  “诶?”之前也没见郝途锁过门,难道是真生气了?想到这儿,惠江就觉得有些心烦。
  算了,大不了自己下去找。
  可扭头看到黑漆漆的走道,心里便开始打鼓,就算这别墅装修地再豪华再美观,也改变不了惠江怕黑的心理。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和郝途两人,结果现在另一个人不知跑哪去了,好在走廊上有感应灯,不然他是真的没胆下楼找手机。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房子大一点吗?能有他们学校宿舍楼大!
  惠江在心里给自己鼓气,靠着扶手往下走,自己丢三落四的毛病必须改掉,希望手机别落在其他地方。
  很快,他就来到了二楼,尝试着在墙壁上摸了两下,花了几分钟才找到开关。
  “啪——”惠江把走廊一溜的灯都按开了,按着记忆往泳池的方向走去。
  泳池内虽然没开灯,但也没多暗,惠江顾着找手机也没心思去找开关。
  把手机放哪了?
  惠江先走到桌子边,果真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还真在这。
  都怪郝途吓唬他,害得他忘拿手机,惠江默默在心里甩锅,转身打算回去时,刚好看见了飘在泳池里的可乐瓶。
  瞬间,那段不好的回忆再次涌现了出来,惠江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微微蹙眉。
  真得会是玩笑吗?
  为什么要抢他的可乐……
  不对,他在想什么!惠江赶紧扭头,把刚刚的念头甩出脑海,郝途是直男,他也是直男,两个直男能有什么,肯定是兄弟之间的玩笑。
  惠江吸吸鼻子,不愿再想,揣好手机便往外走。
  可是,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铃声响了。
  “铃铃铃——”
  在空旷昏暗的游泳场传开,惠江的脚微微一顿,迟疑片刻,才扭头望向身边的桌子,刚好上面放着一台座机。
  座机上的灯光闪个不停,铃声不断,如同催命铃般烦人。
  走廊外的光从出口斜斜照入,给昏暗的泳池增添了一点光亮。
  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有好几个瞬间,惠江都想直接逃出这个房间,可他又觉好笑,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鬼,全是自己吓自己。
  想到这里,他吸气伸手按在了座机上,接通了电话。
  冰冷的听筒贴上耳朵,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呼吸急促了起来。
  “……”不同寻常的安静,并没有任何声音。
  顿时,惠江头皮麻了一半,如雕像般僵在原地,嘴唇微动,尝试了几次都没能从嘴里吐出话。
  他在干嘛,既然没人说话就该挂断啊。
  对!赶紧把它放下。
  “喂?”可就在这时对面说话了。
  惠江赶紧站直,“喂!”
  “你是?”
  听声音是个女人,而且年纪还不轻。
  “我是郝途的同学,请问您是?”不会是郝途的家人吧?
  “哦,”女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小途的同学,我是他妈妈,刚打他手机没人接才打了座机。”
  “阿姨好,”惠江松了口气,“需要我帮你转告吗?”
  “你叫他有空给我个电话,你们在家玩什么呢?”郝母有些好奇。
  “刚刚在游泳。”
  “这样,那他人呢?方便叫他接个电话不。”
  惠江望向黑漆漆的四周,恨不得赶紧离开,“他不在我旁边,我刚洗完澡出来,也没见到他。”
  “好吧,”郝母有些失望,“那谢谢啦,记得让他给我电话,再见。”
  终于要挂了,惠江心里松了口气,“拜拜,”赶紧放下听筒。
  可就在此时,余光却瞄到泳池边有个小小的黑影。
  卧槽!那是什么!惠江被吓得恨不得跳起来,他哪敢去调查,拿着手机就往外跑。
  “扑扑,”一只鸽子从外面的窗户飞过,而那黑影不过是鸽子的影子。
  寂静的泳池,漂浮于面的可乐,一切都是如此安静,除了……角落不断冒出的气泡。
  “哈,哈,”惠江一口气爬上了三楼,这才稍微安心点。
  应该是看错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扶着墙壁往房间走。
  “你去哪了?”
  “啊!”惠江差点跳起来。
  郝途捂住耳朵,嫌弃道:“你鬼叫什么。”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吓死我,”惠江拍了拍胸口,嫌弃道:“我去二楼拿手机,倒是你,跑哪去了。”
  “丢垃圾,”郝途皱眉,“我家又没什么东西,你怎么吓成这样。”
  “我哪有被吓,我好着呢,”惠江自然是不承认,“你妈刚刚打电话来,说你手机打不通。”
  “嗯,知道了,刚出去没带手机,”郝途插着裤袋,转身往房间走。
  惠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捏了下手心,“喂!现在才九点多,你要回去睡了?”
  “学习。”
  “一起打游戏吗?”惠江挠挠头。
  “……什么游戏。”
  “王者农药。”
  “不了,”毫不犹豫地拒绝。
  惠江在心里叹气,已经很努力地挽留,不成功就算了……居然看不起农药,果然是热爱学习的学霸。
  回到房间,也没了开电脑的心情,惠江抱着打发时间的态度,开了两把游戏,然而周末时间,匹配到的队友都很迷,毫不意外连输了两场。
  废物!不会玩还选C位!
  他愤怒地退出游戏,一看也快十一点了,便钻进被窝打算睡觉。
  关了灯,惠江面向窗户侧躺着,外头夜色正好,清冷的光透过沙帘洒入屋内。
  房间好大,床好宽,一时间居然无法适应,毕竟是陌生的环境,四周又安静……惠江不惜把空调温度调低几度,也要用被子包住自己。
  睡吧,郝途就在隔壁,有什么好怕的。
  抱着这个念头,合上了双眼。
  意识渐渐离去,最终沉入了睡梦。
  …………
  ……
  好热。
  他迷糊地翻了个身,意识渐渐回笼,微微睁开了眼。
  一个黑影。
  “哈!”惠江顿时清醒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
  这是怎么回事!
  窗外的月光不在,整个房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那具黑影静静坐在床边,离得如此近,只要抬腿便能碰到它,惠江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他惊恐地盯着那东西,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尖叫出来。
  该怎么办,能逃吗?!他快速地思考着。
  然而这时黑影动了,它缓缓扭过头,向自己望来。然而,就是这个动作让惠江看清了它的脸。
  “郝途!”不知为何惠江突然能发声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劲,就算是郝途,这样很不对劲!
  房间为什么这么黑,他为什么动不了,当然最恐怖的还是——为什么要半夜坐在他床边!
  惠江根本不敢深思,他的胆子从来就没大过。
  郝途的眼睛根本没有焦距,如同一个木偶,盯着他的时候如深渊一般,仿佛要将人吸入。
  “别……”过来。
  郝途动了,可床上的他仍然动弹不得,恐惧如毒蛇般爬上心头,瞳孔在微微发颤,上下颌的牙齿磕磕盼盼地碰撞。
  “你看,”郝途的声音很低,他伸出了一只布满鲜血的手,缓缓向惠江靠近,“都是血……”
  “滚开!”
  结果他笑了,那个东西竟然笑了!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让人觉得这个笑容诡异到了至点。浑身的寒毛在瞬间竖起,四肢冰凉,如坠冰窟。
  “砰!”惠江摔到了地上,就在这一瞬间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不顾身上的疼痛,朝着房门跑去。
  惠江爆发力强,飞奔的速度更是比常人快,一个闪身,几步就跑到了门边。
  伸手,“咔!”果断扭开门把,迅速拉开了大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令他倒吸了一口气。
  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僵硬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惠江踉跄了两步,险些软倒在地。
  炼狱。
  源源不断的血水从走廊涌入房间,带着数不尽的内脏和断肢。
  “呕,”胃里一片翻滚,惠江撑在墙边呕吐。
  “惠江,好多血。”身后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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