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GL百合)——三月春光不老

时间:2020-03-11 11:50:39  作者:三月春光不老
  她当初敢娶,她当初敢嫁,那么重来一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还是那句话,她不喜欢她,但有她在,也不会教人欺负她。
  一日为妻,终生为妻。
  了却一桩心事,春老爷最后问道:“那至家小姐愿意吗?”
 
 
第9章 【0 9】
  为什么会不愿意呢?在这陌生的异世还能找到比春承更有担当的人吗?
  那样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会给她旁人给不起的安全感。
  细算下来,前世今生,春承救过她四次了。
  十一岁那年,云华山下,出门游学的女公子春承一身春衫,头戴纶巾,搭弓射箭在最紧要的关头,于马背送出凌厉的一箭!
  一箭贯穿贼人胸膛,将至秀从死亡的阴影救下来。
  她大着胆子追问恩人名讳,那人笑着回她:“我乃凤阳春承,怎么?小美人是要以身相许吗?”
  她当即红了脸,任由那一人一马消失在昏黄的夕阳下。
  而后长大成人,爹娘因着万金将她卖给春家,得知要嫁的人是春家大小姐,是她七年前的救命恩人,那股难过劲缓了缓,熄了寻死的心思,选择认命。
  没想到,这一认命,却害了春承。
  她永远也忘不了春承提刀护她杀出重围的画面,那时候的春家大小姐,一脸冷傲,身上溅了血,和她提笔蘸墨饮尽风流的样子大相迳庭。
  很冷峻,也很动人。
  春大小姐倚刀而立,在她怀里咽了气,想起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至秀小脸慢吞吞地染了一分绯红。
  至于第三次,便是在百货大楼,她躲在更衣室角落,春少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她赶跑厉家的人,又在知情的情况下,隔着一道布帘成全了她最后的尊严。
  第四次,名流堂,春承病歪歪地走出来。
  她看到了她,她认出了她,她一如既往地护着她。瘦弱的胳膊抽出长刀,一字一句,惹得她心跳如鼓。
  这样看来,春承,还真是坏,像是打定主意教她以身相许似的。
  至夫人愁眉不展地坐在女儿对面:“阿秀,你倒是说啊,到底……到底有没有被春少爷占了便宜?你和他…你们……”
  “没有。”至秀回过神来:“我和她清清白白,但她为人颇有担当,是我见过最有担当的。她说过要护我,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说出那番话。只是……”
  她顿了顿:“娘,若她不愿,咱们还是不要逼她为好。”
  “什么叫做逼他?!”至夫人瞠目结舌:“众目睽睽那些话他说都说了,人言可畏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他若不娶你,你……你岂不是成了弃妇!”
  弃妇。至秀眸光轻颤。
  “不管你们有没有夫妻之实,拜堂成亲的话众人都听到了,他不来娶你,做什么要来招惹你?”
  “可我不想再来为难她。”
  情急之下至夫人自动忽略那个‘再’字,她问:“若春少爷肯来提亲呢?”
  “那我就嫁。”
  这话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至秀只觉耳根都在发烫:“娘,我先去沐浴了。”
  至夫人由怒转喜:“好,好,快去吧。”
  人离开后,她仔细回想着春少爷看向阿秀的眼神,越想越觉得这事有谱。她是过来人,哪怕春少爷当下对阿秀并无男女之情,可所有的男女之情,不都是从爱护开始的吗?
  今日那阵仗,春少爷都愿护着阿秀,平白无故,他为什么要护着阿秀?还不是因着在意?最起码,不讨厌吧!
  阿秀生得好,常言道日久生情,至夫人长长地松了口气,她就安安生生坐在家里等着春家上门了!
  如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春家若不上门,那便不是要结亲,而是要结仇了。上赶着护着阿秀的是春少爷,总不能刚把人从狼窝救出来,就放任人身处舆论漩涡吧?
  春家父子来得很快。
  至秀刚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来不及擦,就见丫鬟兴冲冲跑过来:“小姐!春少爷来了!”
  春承?
  热意上涌,她眼圈微红,清清淡淡地笑了。
  如松堂。春老爷精神焕发地坐在那说明来意。
  春承候在一旁,一身雪白长袍,戴着金丝眼镜,不言不语的模样透着矜贵带来的淡漠,至夫人无意瞥了眼,越看越满意。
  “哦,是了,我家阿秀还没到法定年龄……”
  “订婚?好,那就先订婚。”她笑了笑,慈爱地望着春承:“不知春少爷如何想的?”
  春承抬眸,指节微弯提了提眼镜:“我?我自是乐意和秀秀订婚的。两年而已,我等的起。”
  这话说到了人心坎,看出少年人存在眼底的意动,至夫人笑道:“好了,年轻人总要和年轻人在一起,莫要陪着了,去寻阿秀吧。想来,春少爷文雅知礼,阿秀会喜欢的。”
  文雅知礼?啧。她又不是男人,更搞不大秀秀肚子,操心什么呢。
  春承笑得像只小狐狸:“多谢伯母。”
  下人领着人往后院走,没走一会儿,正巧和迎面走来的大小姐碰头。视线相对,至秀看着那人一脸笑意,害羞地低了头。
  “秀秀。”春承轻声道。
  “春少爷。”
  春承不满地挑了挑眉:喊什么春少爷?
  至秀站在那矜持地笑:可是,总不能仍喊你春大小姐吧?
  看着两人在那眉来眼去,书墨识趣地带着人走开。
  明媚的光洒在午后静谧的院落,两人坐在清雅亭欣赏着后花园美景。有太多话藏在心里,反而不知该说哪句。
  短暂的沉默,春承手指点在青石桌:“在想什么?”
  “想我们之间的缘分。”
  至秀没想到就这样把心里话吐了出来,好在春承很自然地接道:“嗯,前世今生,是挺有缘分的。那这次,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喜堂之上,拜堂在即,这人口口声声问她:“你愿意吗?”
  而今再问,至秀笑得天真烂漫:“嗯,愿意。”
  “真愿意?”
  “这还能有假?”
  故人隔着时间、空间重逢,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春承感慨道:“想不到,再来一次,你还要嫁给我。”
  “你…你不愿意吗?”至秀怔怔地看她。
  “我?”春承没忍住凑近她,手捏着至秀下颌,仔仔细细瞧着:“我当然愿意。我说过要护着你的。”
  突然的肌肤之亲,惹得这位名门小姐很快红了脸:“春承,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吗?是变得好了,还是坏了?”
  至秀掩唇笑了笑:“这样子的你,更像十三岁那年的你。”
  “十三岁那年?”
  “对,十三岁,你在云华山下救了我。”
  看她一脸茫然,至秀下意识嗔恼:“你怎么还没想起来?你答应过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这个……”春承撑着下巴看她:“秀秀,你这是在冲我撒娇吗?”
  “才没有!你不要乱想。我只是……”至秀清声道:“我只是看到你,太开心了而已,并不想撒娇,也没有撒娇。”
  “秀秀,为什么要一本正经的解释啊?”
  “……”
  “嗯?不理我?”春承坏笑着看她:“不理我,那我可就走了?”
  “别走。”至秀拉着她的衣袖,似乎很怕人跑了,“我……我有事要问你。”
  春承再次坐下:“何事?”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个月前睁开眼醒来,我就是春家少爷了。”
  “一个月前?那就只比我提早半月。”至秀惊叹道:“那你融入的很好,比我厉害。”
  “无妨。”春承摸了摸她的头:“有我帮你,你也能很快融入这异世。有你在,我也不算孤身一人了。”
  “你这一世……”担心隔墙有耳,她凑过去小声问道:“还是女儿身吗?”
  “你希望我是吗?”
  “这、这哪是我怎么想的问题。你是的话,我自然开心,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女子,若你忽然成了男儿,我反而不习惯。可你若不是男儿,女扮男装,肯定很辛苦吧?”
  这种被人心疼的感觉一下子击中了春承的心,她笑容柔软,收敛了那些刻意装出来的吊儿郎当,认真道:“秀秀,我是女子,我还是我,并没有很辛苦。”
  “你还是你?”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的至秀觉得万分感动。
  但她知道,重活一世,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比如,健康。
  她眨了眨眼,眼角的湿润很快消去:“春承,把手给我。这一次,我一定能救你。”
 
 
第10章 【1 0】
  我没想过会在那样的场景遇见她,但遇见,就是遇见了。
  命运给出的偶然常伴随惊喜和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而她一如既往用瘦弱的双肩为我扛起沉重担子,使我抬头,得见明净晴空。
  在我的预想里,纵使要见她,也该在阳光明媚的午后、露水初凝的清晨,可当她出现了,我心底感叹:那是最好的时候。
  她孱弱贸然地闯进来,脸色苍白,指尖颤抖,长刀递出的一瞬,满堂人影,无人比她更强!
  我知道我是雀跃的、狂喜的、甚至落魄的。
  可在她面前,颜面不再重要。毕竟重逢已是最好的馈赠。
  我想和她重新开始。
  这,又算不算再续前缘?
  书房的门紧紧掩着,深夜,白炽灯散发着明亮的光。坐在桌前写下最后一行字,至秀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定。
  重逢后的忐忑存疑被温柔安抚,想起白日坐在清雅亭和那人说笑的场景,她眉眼弯弯,顷刻笑意再次敛去。
  春承的身子太差了。好在,还有她。
  至秀捏着钢笔在本子写写画画,圆润的笔锋在纸上淌出一道道深蓝墨痕。
  笔是春承送的,作为见面礼,也因着这根钢笔,她才想起入夜写下这段心理路程。
  人的情绪总需要自我梳理,她明白春承的好心。但她不会因为一时疏忽为他人带来麻烦。
  写好的纸张被整齐撕下来,眨眼被火舌吞没化作了灰烬。至秀望着火盆里残存的灰,那些话在心里兜来绕去,她顾自笑了笑,就这样,从上辈子新过门的正妻,成了她的未婚妻。
  缘分真得很奇妙。
  书房的窗子被打开一扇,气味很快散出去。
  清晨,素来以繁华著称的凛都从昏睡里醒来,春家同至家的婚事被推上日程。订婚宴办得很热闹,两家长辈和和气气地齐聚一堂,来捧场的人很多。
  凛都数得上名号的世家来了大半,即便有事不能亲身前来的家主,自有家中嫡长的少爷出面。礼多人不怪,再者,众多年轻子弟围在名流堂看了至家好一通热闹,没有像样的致歉,这事说不过去。
  至家落魄了,可春家如日中天。如今两家结为姻亲,春家的家业往后都是留给春少爷的,至家小姐做了春少爷未婚妻,两家俨然成了一家,惹不得。
  忙忙碌碌,待至秀适应了某人未婚妻这身份,早春的寒凉已经过去,属于春天的温暖轰然降临。
  凛都多草木,推开窗子,入目便是盎然鲜嫩的绿。
  书墨端着清水伺候小姐梳洗。
  日薄西山的至家有了春家这样大的靠山,几乎可以在凛都横着走。天降鸿福,至夫人最近乐得清闲,时常出门约了哪家贵妇打牌。
  至家大半部分的产业交由春家代为打理,为此春老爷特意拟订了契书,以安人心,也省得有人说道。有契书在,至夫人更是放十二分心。打牌之余,犹不忘催促女儿多往春家走动。
  未婚关系,哪怕亲密一些,旁人也说不上什么。
  巧就巧在订婚宴过后春大少爷便忙碌起来。
  整日看着大小姐气定神闲地坐在家中翻阅医书,书墨心里干着急。
  “小姐,今日,要去春家吗?”
  “去春家?”至秀净面过后轻忽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又在操心什么?”
  “当然是操心大小姐和准姑爷的感情问题啊!”
  书墨心直口快,抬头便见小姐微微红了脸。话都说了,她索性说得再明白点:
  “今时不同往日,那些世家少爷小姐不都喜欢自由恋爱嘛,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一人主动,春少爷身子骨单薄,连日忙着店铺的事,小姐身为未婚妻,哪能不闻不问?”
  “不闻不问?”至秀坐在桌前刚要打开医书,听到这话忍不住蹙眉:“我看起来不够关心她吗?”
  “是啊。”书墨叹息道:“春少爷爱吃小姐亲手做的药膳,可每次药膳都是奴婢送过去。半个月了,未婚夫妻却连个面都没见过,不知情的,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和她闹矛盾了?”至秀文文弱弱的名门大小姐,说起话来温柔如水,一身书卷气。
  书墨胆子更大了几分:“难道小姐对准姑爷就真的没有一丝情绪?”
  至秀垂眸,指腹微捻掀开医书,书页之上密密麻麻写着簪花小楷,尽是她为医案做的批注。
  她默不作声地开始看书,书墨不敢扰她,轻手轻脚地沏了香茶放在桌旁。
  至秀一本正经地端坐窗前,往常最喜欢看的医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心里去。当真没有一丝情绪?她下意识咬着唇角,心道:怎么可能没有情绪?
  她想念春承。想见她,想和她说话。而春承那日也答应过要陪她适应此间天地。可一转眼,订婚过后她再没等到春承入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