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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熙熙,独为清寒来(古代架空)——未见山海

时间:2020-03-11 12:56:13  作者:未见山海
  “不是。”这回确认了不是做梦,穆飞云回答的果断,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莫南风一些道,“今天还人家玉佩的姿势还是很帅的, 没哭没闹,大方得体,有骨气。”
  “下辈子也没机会了。”
  “没关系,这不是还有……”穆飞云拍着胸脯想说‘这不是还有我吗?’,可是话说到一半又及时的刹住了车,想着如何也是不合适的,于是又生生的将这话给咽回了肚子里,他只眼神坚定的拍了拍莫南风的肩膀道,“要我说你先遇着沈清寒,这得是多大的优势,下辈子再是这情况,你就抓紧时间先得手再说,你看人家嬴嗣音,废话不多,但做的全是实事儿,懂吗?”
  “我不是嬴嗣音,那个时候我要是敢碰他,他就是拼了命也会反抗的。”莫南风抬起头来苦涩一笑道,“这或许就是差距吧,爱与不爱的差距。”
  “爱个屁,那沈清寒一开始恨不得杀了嬴嗣音的事儿你怎么不提?人家为了救你,哭过了,求过了,跪在地上弄得一身伤的事儿你怎么不记着?就算现在要分开也一定要征求你的同意,没有说单方面翻脸就翻脸,拿着刀捅自己都不会捅你,再说嬴嗣音放过你这么多次你真当是自己命硬?要不是看在沈清寒的面子上,他会搭理你?要我说你们就算现在划清界限了,那做人也得有良心不是,人家做的够好的了。”
  “……”
  “算了算了,别想了,事儿都过了,人也走了,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有什么用?”穆飞云略显烦躁的摆摆手道,“而且我作为局外人说句公道话,你凭什么说那十年是人家欠你的,你付出了,他就没付出吗?这只爱的多少的问题,你敢说你难过人家就不难过?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洒洒脱脱的走人不爽快吗?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夸奖一次,你下午扔玉佩的姿势真的特帅。”
  “就只是扔玉佩帅吗?”
  “说要放人家走的时候也帅。”
  “那嬴嗣音呢?他在楼下咬牙切齿的模样是不是特丑?”
  “人家没咬牙切齿。”穆飞云仔细回想了下午的场景,然后认真答道,“全程淡定,一副睥睨众生,全天下老子最帅的模样看着你,甩了一句狠话之后,背着沈清寒就走了。”
  “我还没有他帅吗?”莫南风不服的站起身来,大拇指头一指自己,少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初上昆仑山的时候,那会儿他和沈清寒的恩师菥蓂真人问他们分别叫什么名字的时候,莫南风也是这么拿大拇指一指自己的回了话。
  骄傲又自信,那时候的莫南风浑身上下都是闪着光的。
  穆飞云回答道,“你比他年轻。”
  “你……”莫南风气鼓鼓的,像是非得和嬴嗣音比一回谁更好似得,“那要是我和嬴嗣音都喜欢你,你选谁?”
  “……”穆飞云张了张嘴,不受控制的翻了个白眼后侧过了自己的头去,“有毛病。”
  “嘿嘿。”莫南风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之后又坐回了穆飞云身边,他试探着用自己的肩膀去撞了撞对方,然后认真的道歉说,“之前在你家,我很抱歉。”
  “抱什么歉?”
  “我……我……对不起,冒犯你了。”
  “冒犯?”
  “骚,骚扰?”
  “骚扰?”
  “那那那,那是……”
  “我自愿的。”
  莫南风正结巴着,穆飞云却是突然回了头,扔下一句话后主动探头去将剩下的话全部堵进了肚子里,这是第二次接吻,还是唇瓣相接,还是在月光下,还是他们两个人,牵着手,搂着腰,生涩却又用心接纳着对方。
  离开苏河镇的时候,整个镇子安静的不像话,整个天地间都像是只有莫南风和穆飞云两个人了一般。
  莫南风先跳下屋顶,然后回身伸手去接穆飞云,穆飞云却也没理他,只是自己跟着翻身而下,稳稳当当的落了地。
  “有手有脚的你接什么接?我还跳不下来一个房顶吗?”
  莫南风摸摸头道,“这不是,想多照顾你一些吗?”
  “我又不是个不会武功的姑娘,拜托你正常一点。”穆飞云扯下莫南风摸着脑袋的手,他吐槽道,“没事儿别老摸你的头,这个动作会显得你特别傻。”
  “成,你说不摸就不摸。”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先回一趟昆仑山吧。”莫南风率先走在前边道,“我想见见师傅,同他老人家告个别,然后回漠北,你呢?”
  “跟你一起走好了。”
  “那你?不打算对付嬴嗣音了?”
  “算了,打不过。”穆飞云毫不在意的说道,像是忘记了以前那个豪情壮志,在长辈们面前信誓旦旦的自己一般,“该放手的时候就要学会放手,再说我出来一趟发现了比打打杀杀更值得自己费心思去做的事情。”
  “什么事?”
  “处对象算不算?”
  “……”
  “喂,你什么表情啊,处不处?要处就处不处拉倒,不处前边就各走各的吧,谁稀得一路搭理你?”
  “处处处,我又没说不处,你发什么火呀。”
  “瞧你那一脸不情愿的,怎么了,跟我处还亏待你了?”
  “不亏待不亏待,我这是捡到宝了。”
  “切!!!!!”
  “走右边,你认不认路?”
  “我知道走右边。”
  赶在天亮之前,苏河镇一夜清空了所有驻守的部队以及伤员,空下一座城池让给冀北收入囊中,不费一兵一卒,那嬴嗣音只是一个人一把剑的来走了一趟,就足够完成完成这样大的威慑作用。
  消息报道嬴景文的手中时,他距离冀北大概只有了十座城的距离。
  韵锦公公吩咐车队停在路旁休息,丫头们熬好了药汁送到他的手中,拿着厚毯子把嬴景文裹了一层又一层后,这才把药碗端上马车。
  韵锦公公道,“圣上,用药了。”
  嬴景文收起前方送来的信报,折好后放进了自己身后靠着的垫子了,他自小便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从来不挑这样的苦味,药碗送到嘴边也是听话的仰头一口服下,药汁服下后,韵锦公公便又拿绢子来替他擦嘴。
  嬴景文问道,“他拿了苏河镇,这是要拥兵入皇都,来同朕夺这江山的吗?”
  韵锦公公道,“孝文侯爷的心思,奴才实在是猜不到,再说侯爷他经常做这样奇奇怪怪的事情,圣上不必太过忧心,保重身体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嬴景文轻轻点头道,“是,是啊,他经常做这样的事情,朕不必如此大惊小怪,再说嗣音他,他答应过朕,送了朕的东西,绝对绝对不会再要回去的了,咳咳……咳咳咳……”
  “圣上。”
  一听嬴景文咳嗽,那韵锦公公的心都跟着被提起了几丈高,他忙忙伸手上前来轻拍背脊替其顺气,还不忘唤着马车外伺候的丫头们道,“快拿热水来,快拿热水来。”
  嬴景文捂着自己的嘴,像是要将心肺咳出来一般,他直咳嗽的自己胸口钝痛,稍微再咳重几声便是又要喷出一口血来。
  “圣上。”韵锦公公看着嬴景文这模样也是心疼的要命,毕竟是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孩子,这么多年伴随在侧,看着他的喜怒哀乐这么久,当是比自己的亲生骨血都还要更亲上几分,又岂是随随便便可以抛弃的存在?
  “好了,好了。”嬴景文扬了扬自己满是血迹的手掌,他催促道,“快出发吧,朕想早些见到他。”
  “圣上,咱们还是回皇都吧。”
  “……”面对韵锦突如其来的劝告,嬴景文先是愣了愣,随后立即偏头问道,“为什么?明明朕去一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还非得要等他再打过来呢?”
  韵锦公公实在是难受,所以没忍住掉了两滴泪,“圣上,孝文侯爷他不会再听你的话了。”
  “为什么?”嬴景文还是一副懵懵的模样,“韵锦,你发烧了吗?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那是嬴嗣音啊,他是我的七弟,从小到大都把我当做自己的命一样护着,我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我说什么他都认什么,他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不听我的话了?”
  “圣上。”
  “好了,别说了,朕很累了,出发吧。”
  讲完这么一句话,嬴景文若无其事的又躺下继续休息,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只是,只是因为太想嬴嗣音了所以要出门来看看,他们还是很相爱,嬴嗣音还是以前那个,不管他做什么都会无限包容他的男人。
  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从来从来没有变过,那个叫沈清寒的人,也只是嬴嗣音身旁这么多年来来来去去的一个普通人而已。
  只有他,只有嬴景文,才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第116章 
  “不要……”沈清寒做着噩梦醒来的时候, 整个人完全是不受控制的从床榻上弹起,右肩传来剧痛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咬牙忍了这股子疼意, 再环顾周身的时候, 沈清寒才发现自己回了家,躺回了榻上, 身边照顾的人是熟悉的韩离, 以及右肩的伤口也都被纱布仔仔细细的给缠好了。
  “侯爷呢?”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下意识的便想找嬴嗣音。
  韩离守在床边,手掌心托着自己的腮, 漫不经心的用下巴指指屋外道, “外头守着呢,要我帮你叫他?”
  “我自己去吧。”沈清寒伸手想掀开被褥, 哪知道自己刚刚有动作,便是有一块儿硬邦邦的东西直接从掌心里被抛了出来。
  韩离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那玉佩,避免了玉石落地而被五马分尸的惨状,他把东西拿在手里头看了看才又重新塞回了沈清寒的手中,韩离问道, “这是定情信物?刚刚我看侯爷拿着这玉佩宝贝了好一阵子,哪晓得你扭头就差点儿给人家摔碎了, 可当心着点儿吧,对了,你可不止右肩膀有伤,心口处那道剑伤刺的也很深, 能不乱动就最好是躺着休息。”
  “我没事。”玉佩捏在手心里,沈清寒坚持要起床。
  韩离也不拦他,就这么眼睁睁 的看着人穿了鞋跑出门外去。
  嬴嗣音和司马卫侯不知道在门外的树下说些什么,总之沈清寒前脚刚刚踏出门去,后脚嬴嗣音便心领神会的转过了头来。
  “侯爷,那下官先行告退。”司马卫侯懂事一拱手,便是乖乖的退了。
  那韩离更是洒脱,直接顺着窗户往外一翻,走后院撤离了这个不适合第三者留下的地方。
  沈清寒小跑几步到了嬴嗣音面前,还不等自己开口说话,对方便是直接脱了自己的外衫替他裹在身上,只穿了件里衣就到处乱跑,这倒是沈清寒一起床就常有的习惯,不过现在还好,在嬴嗣音孜孜不倦的唠叨下,他至少记得要穿鞋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裹好衣裳,嬴嗣音便直接将人搂进了怀中,他的下巴正好垫在沈清寒的头顶上,嬴嗣音揉着那颗小脑袋问道。
  “怕你生气,所以就赶紧起来哄哄你先。”
  “现在想起我会生气了?你拿刀捅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生气?”
  “没捅呢。”沈清寒笑着在嬴嗣音的怀里蹭了蹭道,“我知道他不会刺我的,这样多好,事情说开了,没了心结,他以后会更好过些。”
  “他?”嬴嗣音尤其不满的念了念这个字,“你倒是只惦着他了。”
  “还吃醋呢?”沈清寒在嬴嗣音的怀里抬起了头道,“我把事情处理干净,这也算是对你负责任了,不然总是拉拉扯扯的说不清楚,这样对他,对你,都不公平。”
  “那也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瞧你,回回见了莫南风回来都是一身的伤,还疼不疼?”
  沈清寒捂了捂自己的心口,他皱眉道,“疼。”
  “进屋里躺着。”
  嬴嗣音搂着沈清寒正要进屋,沈清寒却是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等一下。”
  嬴嗣音好奇的回头。
  “送你一个东西。”摸遍了自己全身,刚刚还拿在手上的,结果扭头就给忘了又给扔去了什么地方,沈清寒慌慌张张的从腰间寻出了那枚玉佩,然后拎起在嬴嗣音的眼底晃了晃,他道,“这是我出生的时候,我爹亲手为我戴上的,娘亲说以后有了喜欢的姑娘了就送给人家,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都不等沈清寒说完话,嬴嗣音便主动伸手接过了那枚玉佩。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拿着玉佩突然眼里泛起了泪光,像是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的孩子一样。
  沈清寒觉得嬴嗣音的这个反应未免有些过分夸张了,便忍不住吐槽道,“这也不值钱,都比上我砸了你那么多东西来的金贵,你不用这么感动。”
  嬴嗣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道,“抱歉,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更别说还有这样深重含义的。”
  “……”
  这……
  沈清寒心头一震,便是急切的伸手想要将玉佩夺回来,“那个,你第一次收礼物吗?要不我还是送个别的吧,这个不太好了……”
  他想抢,可是嬴嗣音又拿到手的东西又哪里能让他再抢回去,怕沈清寒动作太大会伤到自己,所以嬴嗣音便是伸手按住了沈清寒的肩膀,另一只手将玉佩举高到他碰不到的程度。
  沈清寒解释道,“不是,这是别人不要的东西,再拿来送你不合适,我换个别的吧。”
  “我就要这个。”想了太久了,从沈清寒当着自己的面把这么重要的贴身物件给出去的时候,嬴嗣音便是一直耿耿于怀到了现在,如今好不容易能再拿回来,又如何会说不好,或者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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