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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偏差(近代现代)——野有死鹿

时间:2020-03-11 12:57:18  作者:野有死鹿
  郑老:“她不跟我说这个。”
  郑余余看了眼关铭,说:“找男朋友了?干什么的?”
  “大学老师?还是干什么的,”关铭也没有细问,不太清楚,“在网上认识的,反正条件不错。”
  郑余余这回是真意外了,完全没想到。她把他们两个搞得离了心,自己倒是没耽误把自己安排得挺明白。
  他对郑秋没办法有好感,此时隐隐地还带着点不屑,真是越活越倒退了,还不如以前豁达。
  郑老似乎对于关铭不回武羊这件事也有些不高兴,一路上也没给关铭和他好脸色,关铭就权当不知道,稀里糊涂地和稀泥,三个人心思各异,就这样把他送到安检,关铭一转身松了口气,肩膀落下来,如释重负。
  郑余余是在郑老登机之后,才有了这样的真切的感受,就是关铭确实没打算走。他心情不知是喜是忧。
  关铭说:“小屁孩,走吧。”
  “大哥,”郑余余说,“回去面对卢队的狂风暴雨吧。”
 
 
第24章 来日方长(十一)
  不出郑余余所料, 俩人回去了之后先挨骂, 卢队对关铭好一顿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关铭左耳进右耳出, 嗯嗯啊啊的答应。卢队更生气, 便把火撒到郑余余身上,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穿了衣服说:“卢队,我这就滚, 跟刘洁去派出所调监控了。”
  “刘洁已经过去了,”卢队说, “你不如去叫上小赵, 去盯尚博。”
  关铭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说道:“尚博这两天有动静吗?”
  “你指哪方面?没动静那是死人。”卢队说话带刺。
  关铭:“就比如和什么人联络了?”
  卢队:“这不是让郑余余去盯了吗?不然你以为线索会自己出现吗?”
  关铭:“……”
  “我这就走!”郑余余简直怕了他了, 赶紧说, “这就走,别生气了哈。”
  郑余余跑出去了,卢队看着队里没几个人了,坐在关铭旁边,踢了踢他,说:“你怎么回事?任局说让你留在队里做顾问?”
  关铭指了指腿, 说:“受伤了。”
  卢队有些怀疑, 看了一眼:“真的假的?”
  “真的啊, ”关铭说, “你值得我骗你吗?”
  “怎么伤的?什么时候?”
  “因公受伤, ”关铭打开电脑,随口说,“不好意思,无可奉告了。”
  卢队:“我真没想到啊,你还挺伟大。”
  “嗯,”关铭说,“多学学我身上的优秀品质,别天天跟个鞭炮一样。”
  卢队:“没事吧?不会瘸了吧?”
  关铭:“没准吧。别出去乱说啊。”
  “放心吧兄弟,我嘴严,等下次丰队再找你去现场,我替你去。”
  关铭跟他比了个“ok”,又陷入了游戏世界。
  丰队昨天下午找建筑商了解情况,没有见得到人,那人回老家了,暂时不在九江,今天下午才回来。丰队又去了一趟,这次带回了线索。
  那建筑商是一个外地人,据他交代,当初之所以选择和范大成合作是因为他报价比较低,完全低于市场价格。他们当时对于九江的房地产业并不熟悉,打听了一下情况,就选了范大成的公司。
  “这又是为什么?”卢队不明白了,“范大成是一定要接这个活儿?对他有什么好处?”
  关铭也沉默了,托着腮思考,卢队说:“之前就说过,范大成和尚博是由合作过的,难道就是给了他哥优惠?”
  丰队说:“那完全可以不通过建筑商,范大成没必要降价来竞标,他可以直接找尚博。”
  “那你们觉得是因为什么?”
  丰队说:“不管是为什么,范大成这样做,一定是不希望让人知道他和尚博有关系,所以才废了这么大的周折。”
  “关儿,”卢队觉得他说了句废话,问道,“你觉得呢?”
  关铭问:“绿贸这个别墅区,地皮要多少钱?”
  丰队看过那个秘书递过来的资料,说道:“一点五亿。”
  卢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问:“多少?”
  丰队对他点了点头,意思他没有听错。
  “六年前,一点五亿,”关铭说,“现在更贵吧?”
  丰队说:“至少翻两番吧,但是好像没做过报价。”
  关铭:“这个尚博,这么有钱?一点五亿还只是地皮钱啊。”
  “你什么意思?”卢队猜到了他的想法,“你觉得有人借尚博的手买了这块地皮?”
  关铭说:“可能吧,不然范大成也没必要去赔钱讨好一个开发商吧。”
  此时三个人心中,都猜到了一个人,但是却没人说出来。
  就在这时,卢队的电话响了,郑余余打过来的,他说:“卢队,尚博进了一家会所。”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进去了半个多小时就出来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就让小赵跟着尚博,我在会所门口多蹲了一会儿。卢队,我看见刘队了。”
  卢队确认了一遍:“刘峰?”
  “对,”郑余余说,“总局的刑侦大队大案组队长。”
  “……”卢队说,“你,你继续盯着,看看还有没有人出来。我现在调人过去,盯刘峰。”
  郑余余应了,把电话挂了。
  卢队看了一眼另外两位队长,说道:“刚才,刘峰好像是和尚博联系了。”
  “就是叶局手底下的那个队长,”丰队问,“是吗?”
  卢队站起来:“我得,我得去找任局。”
  “你先冷静,”关铭说,“先取证,别贸然行动。”
  “这是不是设套了啊,”卢队摸了摸头皮,说道,“如果刘峰真有问题,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联系尚博,这是找死。”
  “也没准。”关铭说。
  卢队:“?”
  丰队忽然想起来什么,看着关铭笑了,说:“我明白了。”
  卢队:“??”
  关铭从兜里掏出一本笔记本,扔给卢鹏。
  卢队怀疑地看了眼关铭,然后翻开了,前两页就像是会议记录,还有人物关系图。关铭的字迹潦草,但是记得很详细,把目前拥有的证据、线索一一和嫌疑人对应。最后一页是记录了关铭他们去见尚博时得到的一些信息,关铭把尚博的名字划了一道,像是把他排除在嫌疑人之外了。
  卢队:“你不是吧?”
  “别生气,”关铭说,“不然我下回可不告诉你了。”
  “你相当于把这些线索都告诉尚博了,”卢队说,“就为了引他入套?”
  关铭:“你知道的这些线索,对尚博而言其实没有价值,他该知道的,他都知道,等于你什么也没付出。他只需要知道,现在警方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就可以。”
  丰队:“他真信了?”
  关铭又把笔记本扔给他,说道:“其实我写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丰队翻看两页,笑道:“这件事只适合你来做。”
  他是从外地来的,这里的人都不熟悉关铭具体是什么路数,不过他破案率高的名声可以说和他不敬业的名声一样响。没看好笔记本这也可能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关铭说:“没什么损失,卢队,别给我使脸色了,这结果不是很好吗?”
  “我真是受不了你,”卢队说,“我跟你讲不通道理。”
  他现在所示理解郑余余所谓的三观不合是什么意思了,关铭这个人根本就是无赖式破案法,只要是能破案,职业操守去吃屎。
  关铭笑道:“我感觉郑余余在你手底下挺合适的。你俩应该很合脾气。”
  卢队指着他:“我警告你,别带坏我徒弟。”
  关铭失笑。
  三个人整理了一下现在的线索,觉得晚上还得开个大会,卢队坐到一边又去写稿了,他这个稿子还没写完,刘洁回来了,说:“我听说,尚博联系刘队了?”
  “是,你消息挺灵通啊?”
  刘洁说:“郑余余跟我说的,我下午一直在技术队,那边一直监控着他们几个的手机,一直到他问我之前,尚博的手机都没有通话记录。”
  “有别的手机卡,”卢队说,“不稀奇。”
  “但是范大成媳妇的手机卡拨出过一个电话。”
  卢队:“跟谁?”
  刘洁:“追踪了,一张不记名的手机卡,但是可以定位位置,是一个居民楼里,我查过了,卢队,那是刘队的家。”
  卢队张倒在椅子上,四仰八叉地看着天花板说道:“刘峰,我学长啊。”
  刘洁说:“我当初差点能进总局呢,那就是我上司了。”
  “搜吗?”关铭问卢队,“现在这个证据的收集程度,逮捕令肯定是开不出来。”
  卢队站起来说:“搜吧,不搜哪来的证据。”
  丰队:“等会儿?咱们就这么就动手?不怕打草惊蛇?”
  卢队收拾了收拾桌面,说道:“我就随口说说,我说了哪管用,我去找任局了。”
  关铭看了眼手机,下午五点半,开始琢磨着晚上吃什么,郑余余不在,也就没人给他去取外卖,又不想下楼去吃,琢磨了有一会儿,郑余余的电话打过来了:“关队,你晚上吃什么啊?”
  “不知道呢,”关铭说,“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吧,什么时候回?”
  郑余余说:“我早了啊,我不是十点多才来吗,咋也要过半夜才能换岗,刘洁他们在队里要订外卖,我让他们给你订一份呗?”
  关铭:“成啊。”
  “那就这样,”郑余余看了眼车外,说,“我挂了啊。”
  “你吃什么?”
  郑余余:“面包!还能吃啥。”
  “中午也是?”
  郑余余无奈:“你没盯过梢?你说呢?”
  “那你加油,”关铭说,“为人民服务,应该的啊。”
  郑余余懒得跟他扯皮,挂了电话去联系刘洁,刘洁应得时候非常痛快,没说什么,但是外卖送到关铭手上的时候,她笑说:“郑余余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订外卖,我还以为你干什么呢,这么忙,你也太万恶的资本主义了吧!”
  关铭刚结束了一局游戏,点了根烟,说道:“辛苦了。”
  刘洁借机偷懒,坐到桌前说道:“我单独给你点的!技术队那边已经互相换班,都吃过了。”
  “你呢,”关铭叼着烟去拆外卖盒,是一份单人份的蟹肉煲,刘洁还给他点了份奶茶,“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了,”刘洁说,“郑余余那小子已经付钱了。”
  关铭:“你吃了?”
  刘洁:“吃了,这都几点了大哥。”
  “吃的什么?”关铭随口问。
  “比你吃得还好,信不信?”
  “我有什么不信的,”关铭说,“小洁你今年大多?我比你大几岁吧?”
  “我90年的。”
  关铭:“那我是比你大,我87年的,比你大三岁呢。”
  “所以呢,”刘洁说,“说到这了,我特别好奇,你真是单身?没结婚?”
  “骗你干什么,”关铭一边吃一边说,“你呢?”
  刘洁看着他笑了,不说话。
  关铭拿筷子点着她说:“你这个小姑娘。”
  “我这个小姑娘怎么了?”
  “有点缺心眼。”关铭说。
  刘洁这才想起来,有事没和关铭说,此时道:“上次我和郑余余在医院碰见你,你别误会啊,我和郑余余没有一腿。”
  “我知道,”关铭把蟹壳扔到外卖盒盖上,随口说,“不用跟我说这个。”
  “我怕你误会。”
  关铭笑了,说道:“你确实缺心眼。”
  刘洁看着他,也来了兴趣,说:“为啥这么说我啊。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我自己猜的,”关铭说,“看也看出来了。小洁,你要真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在谈恋爱的话,就别一天看八百遍手机,一天天欲盖弥彰的。”
  “谁还不是个痴情种了,”刘洁说,“恋爱中的小女人,这不是正常的吗?”
  关铭说:“要看跟谁。”
  刘洁不笑了:“关队,你才来这几天,知道得不少,郑余余跟你说的?”
  “没啊,”关铭说,“他没提过,都给你说了是我猜的。”
  刘洁不怎么信。
  关铭说:“没那么难猜,再说,我看他们对你的恋情的态度也猜出来了,小洁,你觉得值得吗?”
  “说什么值得不值得,”刘洁很不屑说,“我听见珍惜羽毛的论调就想笑,人类手中空无一物,只有自己把自己当回事,太没必要计较值不值得了。”
  关铭说:“虚无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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