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冻死在南方(近代现代)——废骷髅

时间:2020-03-12 19:45:33  作者:废骷髅
  但周昶就在身边,他就想试试,说什么,做什么,都有人不会离开的感觉。
  “所以才到外头找鸡是吗?还不舍得花钱!找鸡要找贵的,不怕得艾滋病吗?”
  “江哥!你今天怎么了!”白小白连忙制止他,一脸殷勤向男人道歉。
  男人没接受,冲上前去就是一挥拳头,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江辽的嘴角立刻泛红,破了层皮。
  白小白连忙抱住男人,男人把他的外套都快撕烂了。
  江辽缓了很久才抬眼看周昶。
  真好,你没走就好。
  他上前让白小白松手,一拳让男人留出了鼻血,一拳右脑袋,一拳右脑袋,男人晕了,躺在地上。
  白小白坐在地上大口喘着出气,他大声朝周昶喊道:“我去你大爷的!你怎么不拉住江哥!”
  周昶没理他,眼里只有江辽离开的背影。
  他跟在江辽后头,江辽给他发着微信。
  我带你去个地方,别跟丢了。
  他两走了很久很久,周昶总能收到江辽发来的微信。
  你就那么信我吗?
  每隔一会,就会收到,他两前后不到3米。
  ……
  到了,湖底的水都干了,他们走在湖底上,是一栋很小很破旧的佛庙。
  里头的黄色烛光,被风吹的一晃一晃,居然顽强得很,还没有被吹灭。
  江辽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想象着湖里有水,他拿起旁边的石子一个个扔向朝他走来的周昶,只是一个石子都没砸准他。
  周昶走近他,江辽坐着向前倾,整个人突然抱住周昶,脑袋正好埋在周昶肚子上。
  “我好累啊。”他有气无力得说道。
  周昶不知道说什么,一个字也没说。他把口袋里的烟拿了出来,扯开江辽,走进庙里,打算用烛火点燃烟。
  江辽知道他要做什么,抓紧他的手,又把他扯到自己怀中。
  “我难受的时候就会抽烟,抽完心情就好了,你在这里抽,我走远点就成。”周昶被他抱得很紧,温温暖暖。
  江辽笑了声,贴着他的脖子说:“你个傻子,怎么有时候懂我,有时候不懂。”
  他把周昶手里的烟放嘴里咬着,其他的烟被他连同盒子往湖中一扔,暗在黑夜里。
  “你不用主动来抱我,站在我身边就好。”清爽的少年音说出来的情话总是特别动人。
  “是你总让我捉摸不透啊!对不起啊,我说让我恶心,是骗你的。”周昶的烟嗓不适合道歉,特别维和
  “那如果,你发现我也骗过你,你会不会怪我。”
  “不怪,你让我亲一下就好。”
  “什么?”
  周昶蛮横扯下江辽嘴里咬着的烟头,他吻得很粗糙,江辽嘴角的伤口被他碰得很疼,血腥味蔓延在口腔里,一点点慎进了周昶的牙缝中,舌头尖。
  很快,江辽的舌头内璧也能感觉到血腥味,可他尝着温热交缠的口水,却像青梅味。
  “你停下来干嘛!”
  “你嘶一声是不是弄疼了哪里?”
  “这点小痛我能忍。”
  “亲你真遭罪,一股血腥味。”
  “……”
 
  ☆、江古来
 
  夜太黑,回破楼也睡不了几分钟,两人太困,他们躺在破庙的坐垫上,紧关着门,互相抱着取暖就睡着了。
  周昶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厚厚的外套,是江辽送快递的工作服。
  但又不见江辽身影,周昶想打开微信看看,手机却关机了,他有点后悔用苹果手机,低温关机这个功能实在是太操蛋。
  这里的田坝,草灌都长得差不多,周昶压根不记得回去的路。
  盲目地走了很久,终于碰上一挑粪的老大妈,他跨着轻盈的脚步,还是踩了一脚泥,粪泥。
  他看着鞋子猛然想起那闲鱼上的买家,那人加了他微信,很快就给周昶转账了,还跟周昶说,衣服鞋子不着急要,周昶什么时候有空再寄过去。
  完蛋,鞋子还能出吗……
  “哎呦!那块刚浇了!你踩什么呀!”大妈见周昶单脚站在田地的种子上,气得大叫。
  周昶从没见过田地,他以为就是普通的泥地,地里头也没一颗种子发芽。
  大妈怒着眉慢慢走进周昶,一股粪便的味道扑鼻而来。
  “阿姨您冬天,种菜?”周昶把脚抬起来,在旁边的干草堆里划拉两下。
  大妈听到阿姨两字,气也完全消了,脸色稍微好了些。
  她把自己身旁的干草堆踢给周昶,周昶跳着,蹭着,弄了半天,终于让鞋干净了一些些。
  “想做的事什么时候做都可以,冬天怎么不能种菜?”大妈边说边忙活着,“听你这小孩说话一股京腔,北方人啊!”
  “嗯,咳咳。”周昶突然觉得喉咙痒,捂着脸不停咳嗽着。
  大妈撇了他几眼。“你们年轻人就爱好看,多穿得衣服,咳得这么厉害!不像小感冒。”
  “我不是感冒,肺上的毛病。”周昶嘴一快就聊到了肺,这个他巨排斥的话题。
  他明明是想问斜川一中在哪里,怎么去。
  大妈听到是肺病,急忙说道:“肺上的毛病?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是听说了江医生吧!”
  江医生?江辽吗?不可能,他一生物考60几分的人当医生……
  “什么江医生?”周昶紧跟着大妈,大妈摸了摸青菜,他也走到青菜边。
  “我们这镇子有个很出名的医生,叫江古来,他是专门治咳嗽啊,支气管哮喘之类的病,我老头是肺癌,他给治好的,现在我老头的身体都好着呢!”大妈又挑起了粪水,周昶连忙捏紧了鼻子,他要离开!马上!
  “不过听他儿子说,江医生最近出镇子考试去了,可能要去县里的大医院上班。”大妈自言自语说了很多,周昶憋红着脸,开不了口。
  “哎,快过年了,我跟我老伴还想去谢谢他呢,真怕以后哪里有病有痛的,找他治病还要坐班车去县城,有些麻烦。”大妈割了青菜,重重得扔在了菜框里。
  周昶能感觉到大妈的好意,听她把话说完,便问。“我这是小病不碍事,大……阿姨!斜川一中往南走还是往北走。”
  “往前直走,右转,有块石头上写着渔民村,走到村子里,一直向前走,就到镇子上了。”
  跟大妈道谢后,周昶走了挺久,他昨晚没注意过几渔民村的石头,全程看着江辽发给他的消息,也不像此刻觉得这条路无比漫长。
  已经到中午了,手机突然也开机了,江辽跟李渊的消息同时从屏幕上跳出。
  你妈怀孕了。李渊这次没发长篇大论的内容,简简单单四个字,周昶却回复了他。
  好事,祝福那小孩平平安安,小孩出生后你帮我给他包个红包。
  告诉他,他还有个哥哥。
  周昶把这段话后面的给删掉了,刚出生的孩子哪里听得懂人话,说了也白说。
  周昶深叹了口气,刚想看江辽发来的消息,江辽就打开了电话。
  “你手机怎么关机?”熟悉的声音,周昶觉得心里轻块了很多。
  但他还是忍不住对江辽吼道:“江辽你大爷的,把我一个人留这破地方,我还没质问你!”
  “我给你发了定位,而且手机都有导航,你又不是三岁小朋友!”江辽越往后说字越颤抖着,周昶透过手机都能察觉得到他的假笑。
  “行吧,我服了你,我先回你家换身衣服,我衣服都脏了。”周昶翻着的白眼,江辽倒是看不见。
  “你来我学校吧,衣服在宿舍里。”江辽说话很小声,四周却吵吵闹闹。
  “你家没衣服吗?我鞋子也脏了。”周昶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鞋子,有些心疼。
  “没有,你那晚抱着得是我全部衣服,鞋子就两双,我脚上一双,宿舍一双。”江辽话很干脆,完全没有窘迫感。
  “成成成!太惨了,两穷鬼。”周昶敷衍了声,想结束这个话题,他怕耽误江辽学习。
  “嗯,我更想让同学看下我帅气的老婆。”
  “谁家老婆用帅形容……滚蛋!谁你老婆。”
  “我老婆的嘴巴很软很……”
  江辽话还没说完,周昶就把电话挂断了,通红着脸,心脏怦怦乱跳,他觉得这一切发生得有些突然,有些快乐。
  他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江辽,他还是搞不清江辽到底是怎样的人,更不知道以后和江辽能走多远。
  只是昨晚吻江辽的时候,周昶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感觉。
  你是我的。
  你是第一个希望我能为你而活的人,你不能被别人摸啊抱啊!
  周昶需要这个动力,为自己而活的想法早就消失殆尽。
  不管病能不能好起来,但先把感觉告诉江辽,不想拖拉,不想暧昧,他在害怕时间不够多了。
 
  ☆、鞭打
 
  周昶回了破楼,他一脸灰尘的模样怕给江辽丢脸,想洗完头洗完澡再去学校接江辽放学。
  还没打开门,就听到文倩哭闹的声音,她喊得撕心裂肺。
  “谁让你生我了!你当初别生我啊!”周昶急忙跑上二楼,见她衣服有些破烂,趴在冰凉的地上,仰着头,已经哭成泪人。
  “死婊/子!你生我求过我同意吗!死婊/子!”文倩还是不停大喊着,喊来得是燕姐更重的鞭打。
  燕姐拿着黑色的男士皮带,恨恨得挥着手,空气中没有风,是皮带鞭打的响声带去的风。
  他下意识冲上前去,抓住了燕姐的手,抓住的那一瞬间,皮带抽到了他的侧腰,即使穿着江辽的工作服,那力道,那酸爽……
  还是被肉隐隐察觉到了。
  “我去,什么情况?”周昶忍着痛,后悔里头的卫衣穿得不够厚,他最近跟个倒霉孩子似的。
  “你们都是婊/子!婊/子!”文倩见有人来,笑得更猖狂了,嘴歪眼斜的模样,跟周昶平时见到的她不像一个人。
  周昶用尽全力才挡住了燕姐,燕姐不死心,继续用脚踹着文倩的头。
  “你偷了多少!说!”燕姐叫喊时狰狞的表情,周昶看着有些害怕,他最近吃不好睡不好,力气也不够用,时间一长,很怕控制不住燕姐,场面会更血腥。
  “那是你妈生孩子的钱啊!你真是死性不改!我要……我要打死……你。”燕姐说话结结巴巴的,一口气不够用,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周昶扶着她到墙边,让她自己靠着。
  周昶没说话,这两女人,没一个跟自己有关系的,他说出的话也没有分量。
  但他还是想把文倩扶起来,毕竟是女孩,受凉对身体不好。
  刚要走上前扶人。“别管她!她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死了最好。”燕姐语速渐渐变快,她恢复得差不多了。
  “把钱拿出来!不拿出来,你马上就给我滚。”燕姐还打算上前对文倩做些什么,文倩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走就走,我不欠你们。”
  唾沫里还夹着血丝,周昶顺眼看向地面,一块又一块的青灰色印子,仿佛是很多的唾沫血星子。
  文倩朝周昶给了个求助的眼神,周昶把她扶起后,她拐着脚,去房间呆了会,便出门了。
  “快滚!最好永远都别回来!”燕姐眼神有些泪光,说出的话却都是刀子。
  周昶有些不放心文倩,跟着她下楼去,“天都快暗了,你去哪?”
  “我也不知道。”文倩的头发乱得跟泰迪狗的毛一样,她这样子出门很容易吓到路人。
  “这你家,要走也是我走,你走什么?那女人现在应该回房了,你要不偷偷上去?”周昶伸长了脖子,往身后瞅了会,燕姐不在。
  文倩摸了摸眼泪,“要不你陪我等江辽回来吧,他在我就不怕。”
  “行,我也想他……回来给我做面吃,他厨艺还挺好。”
  周昶跟文倩等到天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度,江辽才推开门回了破楼。
  文倩靠在栏杆上睡着了,她热了热剩饭剩菜,跟周昶两人凑合着吃完,周昶洗着碗,突然被人抱紧了腰。
  “你怎么在洗碗?”是江辽从背后搂着他。
  粉红的灯被周昶关了,他情愿用手机微弱的灯光照亮四周,也习惯不了时刻让人色/欲/情/迷的灯光。
  “我又不是少爷,吃了饭洗个碗怎么了,不喜欢被人伺候。”周昶用手肘顶了顶江辽肚子,转头给了江辽一眼神。
  意思是,你姐,坐那呢,别乱来。
  江辽装作不懂的样子,把周昶抱得更紧,埋在他脖子上,深深吸着周昶的体味,才松开了周昶。
  “不臭吗?我自己都嫌弃自己。”周昶一脸嫌弃的抬起手,闻了闻自己,怎么还是有田地上熟悉的那味道。
  “今天有点臭了。”江辽说完,走进文倩,把她喊醒。
  她见叫醒她的人是江辽,便小声小步得回了二楼的房间。
  周昶有些惊讶,江辽给人得多有安全感,才能让文倩这副信任的模样。
  “她今天被那死妈脸给抽了,要不要冰敷?”周昶从外套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但我没找到冰箱,你家没有冰箱?”江辽的外套口袋要什么没什么,但多得是卫生纸,两包一口袋。
  江辽走在后头,说得很轻松。“我都习惯了。”
  习惯了,是也被这样鞭打过吗?
  他两进房后,见文倩已经蒙着被子睡着了,便没开房顶灯,用手机光照亮着四周。
  “你先去洗,我找下期中考试的卷子。”
  周昶洗完澡后,帮着江辽在衣柜里找卷子,这衣柜真是什么东西都放里头。
  破旧的玩具,全是划痕的光碟……还有小学一年级的数学卷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