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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夏天留住你(近代现代)——热闹rn

时间:2020-03-12 19:49:30  作者:热闹rn
  山西边的一片都是刘文博家的松柏树,刘文博家的石头在山顶处,那是老爷爷年轻的时候盖得,是老爷爷一点点把石头从山上挖出来,木屋在山上住不长久,时间一长就被虫子侵蚀了,只有石头才能屹立不朽。
  “你们家怎么在这里盖房子?”夏沛看着长满青苔的房子问到。
  “原来老爷爷住这里,后来他的小孩,就是我爷爷才从山上搬下来的,我们才住到村里的。”
  夏沛走进屋子,可能是好久没住人了,推门进去有股异样的味道,需要开门通风,屋内有点阴寒,夏沛打了个哆嗦,刘爸爸拍着夏沛的肩膀说:“看了吧,给你说不让你来,非要来玩,好玩吗?”
  “好玩。”夏沛觉得新奇,笑着回答。
  夏沛把背包扔床上,刘文博正在铺凉席,找木棍支起文章,山里的蚊子很多,要是不穿长袖长裤,在树下坐一会就能被蚊子抬去。
  刘文博拿出杀虫剂在屋里使劲喷,关闭门窗杀虫,喊夏沛出去。刘爸爸正蹲在屋前绑镰刀,镰刀固定在长长的硬木棍上,拿着大编织袋进山搂松子,对刘文博说:“老二,我先上山去一下,看看能摘了吧,你把屋外的锅弄上。”
  刘文博一只手拎着小锅架在门前石头支起的锅灶上,扒拉着屋后面的柴火垛,找出差不多干燥的木头,拖到阳光下暴晒。夏沛蹲在屋前面,无所事事的抬起头,看着光穿过树林照进前面茂密的树林里,拿着木枝子在地上乱画。
  “起来啊,不要老是蹲在一个地方,都是蚊子的。”刘文博走过去轻轻的踢了一下夏沛的屁股,让他起来活动活动。
  夏沛站起立,走了两步,活动活动颈椎,趁刘文博不注意,从后面踹回来一脚,颠颠的跑开,看到刘爸爸拎着袋子上来,赶紧扶住刘文博,小声说:“别骂人啊,你爸爸来了。”此时,刘文博刚大喊一声,要骂夏沛。
  “啊,爸爸,怎么样了。”刘文博顺着自己大喊的声音,接着和爸爸打招呼。
  刘文博和夏沛跟着刘爸爸下午搂松子,山脚下的村落都热的待不住人,山上依旧凉爽,刘文博和爸爸举着镰刀往下切松枝,夏沛蹲在地上捡起来塞进袋子里,时不时捡一下落在地上的小松子.
  松子还是青的,没有炸开花,需要回家暴晒才可以,夏沛好奇的用指甲掐出松子米,搁嘴里尝了尝,没有特别的味道,又吐了出来。
  正午,刘文博用水袋里的水煮饭,都是妈妈准备好的饭菜,紧紧的塞进罐头瓶子里,煮沸杀菌完,在炎热的天气可以保留一阵。
  刘文博把挂面倒进锅里,看着差不多尝了一口,面心还是硬的,又添把火煮了一下,刘爸爸看着一锅的挂面,一点颜色也没有,盛一碗给夏沛,自己又盛一碗,吐槽儿子的手艺,说:“我上年跟你二叔上山,两个不会做饭的大老爷们,做出来的饭也比这个看起来好啊,你还有脸你妈说,你厨艺不错。”
  刘文博坐在随便在门前找了个石头,把妈妈炒的辣椒肉倒碗里,眼白翻上天,不停爸爸说话,刘爸爸看见了儿子的不耐烦的小表情,赔笑说:“我就说你两句,开个玩笑,你还上脸了,比你妈还小心眼。”
  刘爸爸嘴上说儿子煮的面难吃,还是吃光了,把碗倒扣在儿子面前,晃一下,又盛了一碗。
  “好吃的,味道很好啊。”夏沛坐门前另一个石阶上,点头称赞刘文博。
  刘文博自己长着嘴巴,吃出了自己的面什么味道,也就平常的味道,没什么新奇但也没那么难吃。掰开手里的蒜,拿牙秃噜下蒜皮,一口蒜一口面,自己吃的津津有味。
  “给我一个。”夏沛伸手问刘文博要蒜,刘文博小嘴圈成o型,赶紧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递给夏沛,小眼神笑嘻嘻的夸奖夏沛,可以啊,都喜欢上吃蒜了。
  大家在石床上睡了一个中午觉,晃晃乎乎的站起来,又举着镰刀去干活,拉着呱干着活,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整整四袋子带着树枝的松子,刘爸爸拍着儿子和夏沛说:“到底年轻啊,干活也麻利。”
  树林里最后一点光暗下去,刘爸爸把手电筒挂在墙上,要两个小子快快睡觉,刘爸爸劳累的一天,躺下就沉睡了,刘文博和夏沛怎么睡的下,拿水擦完身体,穿着长裤子蹑手蹑脚的出门。
  
 
  ☆、32
 
  屋后面再走几步,有颗粗大的柿子树,刘文博双手抱住粗糙的柿子树,双腿发力使劲蹬,像窜天猴一样,一晃就登上树干。
  “上来啊,你蹬到到最下面树鼓起来的木包上,我拽你上来。”
  夏沛双手扣住树皮,才知道爬树根本没有刘文博说的那么简单,刘文博一下就爬上去了,可夏沛不会,树皮粗糙又刺手,扣在上面指甲盖都要掉下来,根本用不了力,怪不得刘文博平时不干力气活,手摸起来还那么糙,看样子平时没少爬树。
  “你别扣树啊,你爬,用腿蹬着爬。”刘文博又爬下来点,踩在树枝茬中,伸手勾住夏沛,说:“你腿一蹬,我拉你上来。”
  夏沛的手紧紧的握住刘文博的手,刘文博的真个手臂暴起青筋,只不过隐藏在夜色中,叫人看不出来。
  夏沛爬上第一个树杈,剩下的就简单了,刘文博侧身拉着夏沛,稍稍用力,轻轻的跳到领一个树杈上,坐下,荡着腿,拿着手电筒乱照。
  如果没记错的话,树上应该有小柿子才对,刘文博照着手电筒晃了半天,也没再树上找到小柿子。“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夏沛问。
  “不可能,你这就是对我柿子王的侮辱,我记错什么都不可能记错柿子的时间的。”刘文博站起来,扶着树枝,朝前走了几步。
  “柿子王?”
  “对啊,小时候,就是我带领我们村的小孩爬树摘柿子的,这个庄上,没有我不知道的野柿子树。”
  “可柿子就是没结果,可不是你记错了。”
  “我记不错的。”刘文博说着,晃着树枝朝夏沛走去,夏沛吓得握住头顶的树干,变的很怂,说:“可能是柿子树记错了。”
  刘文博还在用脚晃枝干,枝干发出吱吱的声音,夏沛估算了一下两人的重量,感觉枝干会随时断裂,看着刘文博说:“一定是柿子树记错了。”
  刘文博看出夏沛很害怕,故意晃着树枝,灯光正好照在一颗柿子上,刘文博停下脚底的动作,把灯光调到最亮,照着还没有膨胀变色,只有半个拳头大的柿子说:“看啊,就是它。”
  夏沛看到的就是普通的柿子,只是还没有成熟,听到刘文博沮丧的声音,总觉得不至于,“等它上色,变甜的时候,我们就在学校里了,你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柿子了。”刘文博又坐到夏沛旁边,认真的在枝丫间找来找去,发现了几个小柿子。
  刘文博说,这颗柿子是全村最甜的柿子,它每天晒到的太阳光最充分,到了晚上,山上又那么凉,一冷一热的,这种柿子最好吃了。
  “那你十月一可以给我带学校里来啊。”
  “带不出去的,硬的柿子发涩,被桑叶煮熟的柿子又太软,只能当时吃,一路颠簸,就烂了,可惜啊,你吃不上了,这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为了多吃它,我爬树比谁都快。”
  “没事,你吃了就是我吃了,你给我说说什么味道。”可能是到了夜间,刘文博不如白天活泼,精神头都下去了,夏沛往刘文博身边坐坐,语气轻柔。
  “就是甜啊。”
  “然后呢,具体一点。”
  “具体一点,具体一点就是甜,齁甜齁甜,没什么其他的味道,就是好吃。”
  刘文博砸吧着嘴巴,仿佛在回味留在舌尖的味道,柿子软软的,捅破皮后,嘴巴轻轻一吸,带着柿子肉的汁水全都吸进嘴里,可刘文博也就只能形容出一个甜字。
  夏沛和刘文博互相依靠着,刘文博小声的,轻轻的讲自己小时后的事情,他脚上的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从树上往下滑时,没注意到树干上有铁丝,被划破的。
  他发际线旁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去七爷爷家玩时,被他家的鸡绊倒了,额头还缝了好几针,七爷爷还把绊倒刘文博的鸡宰了,做成大盘鸡送到刘文博家里来,让刘文博吃个痛快。
  刘文博屁股上的一道口子,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爷爷的一条小黑狗咬的,为此还挨了好多针疫苗,好多年后,在一个下雪的早上,那条狗去世了,那位爷爷端着狗肉跑到刘文博家门口,喊醒刘文博,叫他吃第一口,刘文博不敢吃狗肉,爷爷就拿着筷子在嘴边抿了一下。恰巧刘文博在那个冬天,腿部因为烤火受伤了,又跑到爷爷家要狗油,涂抹了几天就好了。
  夏沛听着刘文博打小作死的事情,好奇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被蜜蜂蜇,被水冲走,差点被锁地窖里,大雪天从河面上走,差点掉进河里,以为摸到的是泥鳅,结果是水蛇。
  夏沛听得合不拢嘴,问:“你真的有时间学习吗?你怎么可能是个大学霸,天天出去玩,那有精力背书啊。”
  “有啊,天天都有空学习啊,一天不学习,浑身难受呢。”
  夏沛翻个白眼,讲自己小时候的事,上学,放学后背着书包去机关单位写作业,回家,睡觉,周六去学画,周日去爷爷家。
  夏沛的周六周日都用来学画,从小学到高中,没有间断过,然后高三拼了一把文化课,考到了和刘文博一样的大学。
  “那有没有好玩的事。”
  夏沛躺在树干上,看着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半边月亮,透过树叶照下斑驳的微光,夏沛给刘文博讲起画室的事情,老师会请漂亮的模特,然后全班男生都很开心,私下聊个不停,可真等到模特来了,又故作淡定,表情严肃的画画,像个出家的和尚,什么都打扰不到那一刻画画的心。
  “我们还画过裸像,够不够刺激。”
  “你激动吗?”
  夏沛摇摇头,说初中的时候,还会很开心,但长大后,因为画的都疲惫了,新鲜劲都过去了,也就不再为此开心了。
  夏沛还想听刘文博小时候的故事,刘文博讲起自己小时候放鞭炮,结果还没扔出去,就在手里炸了,手指完好无损,但软的像一滩泥,怎么捏都没有直觉,吓得他赶紧把手插雪里,一天后,手指尖还麻麻的,软软的,吓得刘文博一年没敢放鞭炮。
  还有一次,刘文博把一踩就响的鞭炮放在家门口,结果姐姐回家,一脚踩中,吓得乱蹦,又引发了其他的鞭炮,吓得姐姐在鞭炮声中哭,爸爸鞋都没穿从沙发上跑出来,刘文博吓得在外面流浪,刘妈妈骑车出门找,保证爸爸和姐姐气消了,才把刘文博拽回家。
  刚跨进家门,姐姐就按住刘文博的头,爸爸摁着刘文博的背,拿着拖鞋底一顿狠揍,姐姐把浑身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那一天是过年,别人家正在放鞭炮打算一会吃饭,院子外噼里啪啦的响,而刘文博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挨揍,全家人都忘记了放鞭炮,刘文博一人求饶的嗷嗷声比鞭炮还要响亮。
  刘爸爸未卜先知,知道儿子大年初一之后肯定还要做事犯事,可大年初一到十五,是不能打小孩子的,索性趁着有姐姐帮忙,把之后要挨的揍也一块解决了。刘妈妈看着锅里的鸡肉都煮的脱骨了,刘文博挨揍挨的也差不多了,走过去救下儿子,全家一块吃年夜饭,刘文博一人啃着鸡腿哇哇的哭。
  夏沛乐的只拍手,问刘文博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可能是为了之后能遇见你吧。”刘文博看着夏沛,真诚的说。
  气氛突然变了,夏沛鼓掌的手悬在空中,愣了一下,笑着护住额头,捂了一下脸,转头看刘文博,刘文博的眼睛在夜里亮闪闪的,果真是从小看星星长大的眼睛,星星不在的日子里,也能在刘文博的眼睛里折射出星光。
  夏沛看了一眼,受不住这深情的目光,头转到一边,可能是太激动了,身子一晃,差点掉下去,刘文博握住夏沛手,把他往后拽拽。
  夏沛大脑是混乱的,嘴角是上翘的,心里又是紧张而欢喜的,原来,人可以一下子表达出那么多心思和情绪。夏沛又看了一眼刘文博,刘文博还在看自己,夏沛伸手捂住刘文博的眼睛,嘴上像哄小孩一样,说:“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夏沛和刘文博重新调整了位子,推到最粗的树干旁,靠着树干,目视前方,并排坐在一起,静下来才突然发现,蝉鸣声响了一晚上。夏沛咬了咬嘴唇,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响亮,不管了,夏沛眼一闭,想转头亲刘文博。
  夏沛还没有来得及转头,眼前手电筒的灯光消失了,头后面就有一股力量靠过来,帮夏沛转过头去,刘文博比夏沛早那么几秒行动了,双唇紧紧的贴在夏沛的唇边,夏沛毫无意识的嘟起嘴,控制住自己的鼻息,心里笑起来。
  刘文博表面的乖乖兔的形象都是装的,认识刘文博的朋友,都说他好学,老实,胆小,见面说话都脸红,是个乖孩子,可今天听了刘文博小时候的事,什么老实,没有人比他皮,考试前夕都敢逃课上网。
  对啊,在大山大河里长大的小孩,怎么可能是在爱情面前胆小的人。
  夏沛手扶在刘文博背后,抱着刘文博的背,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刘文博止不住的喘息声传进夏沛耳朵里,呼出的热气流顺着夏沛脖颈扩散,夏沛看着远处的黑夜,紧闭着嘴巴,为自己的犹豫后悔,原来自己才是胆小的那一个。
  因为衣服新潮,夏沛的朋友都以为夏沛是个紧追潮流的人,内心也一定十分大胆,留长发,扎小辫,染成炫酷的颜色,夏沛都做过,玩轮滑,上台演出,夏沛比谁都厉害。
  但夏沛知道,自己敢做这些,不是因为大胆,而是因为自己恰好会,既是这样做了爸妈也不会说什么,而且,身边的朋友反而会觉得夏沛很炫酷,于是,夏沛就做了。
  夜是最寻常的夜,也没有星光闪烁,月亮也没来捧场露个全脸,唯独这夜间的暖风,太撩人心弦,刘文博夏沛穿着短袖长裤,浑身被汗水浸的湿透透的,刘文博嘴边尝到夏沛脸颊旁滑落汗水的味道,咸咸的又甜甜的。
  夏沛从粗壮的树干上站起来,想下去上厕所,刘文博说,直接在树上解决吧。
  两人直接站在树干上,对着风小便,刘文博打开手电筒,照着地面,看谁尿的远,他们站的太高了,圆形的光照到地上分散开来,也照不清楚,夏沛不服输,朝前走了一步,被自己差点踩空的脚步吓得一哆嗦,刘文博挥着手电筒,宣告自己胜利,夏沛不满意刘文博的答案,提上裤子坐下去,不理刘文博。
  树旁的蚊子太过,满身的蚊子包,实在扛不住了,刘文博滑下树,在树下指挥着夏沛,接住夏沛,两人手揣口袋,最大限度的撑起裤子口袋,回到石屋门前,刘文博站在屋一旁,夏沛倚在另一旁,凉凉的石头给后背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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