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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事故(近代现代)——一枝发发

时间:2020-03-15 08:45:34  作者:一枝发发
  外界对于这个孩子的来历同样是议论纷纷,什么私生子啊,代孕啊,隐婚呐,郑峪章从来没有回应过。也有传言说这个孩子是郑峪章跟某一任女友生的,不过后来两人闹了分手,孩子是无辜的,就这么留下来了,郑峪章给了女方一笔钱了事。
  有的传言真的跟什么似的,连郑家老太太都信了,打电话问儿子是不是真的呀。可任外面再怎么传得有模有样,郑峪章都不予理会,渐渐的,流言蜚语便平息了。
  就算郑峪章再有本事,这个世界也不是围着他一个人转的,那么多家媒体不会只围着他一个人绕,何况那些媒体都知道在他这里很难挖到料,约会的传闻有,订婚的传闻有,可也只是捕风捉影,没有证据的。
  郑予阳被郑峪章还有整个郑家保护得很好,人人都知道郑峪章有个儿子,却谁也没见过,连郑峪章的朋友都很少见过。
  项雪是鲜少的知情者。
  在成为了安明知的助理以后,她每天都在按捺着自己那颗八卦的心过得小心翼翼,以免有被杀人灭口的可能。
  她想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这个早上,在她打完电话后的第三个小时,郑峪章出现在医院里,周身的低气压简直要让人无法呼吸。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有点责怪的意思,小姑娘就快要被吓哭了。
  郑峪章其实长得不凶,只是脸部凌厉的线条与深邃五官,又不爱笑,让他整个人显得有点冷峻严肃。
  安明知跟他相处久了已经成为习惯,不觉得有什么,像项雪这样跟他不熟的人见到他难免有点心里发怵。
  谁也不知道项雪已经偷偷哭过了,在郑峪章还没过来时,她就一直蹲在地上哭,现在眼睛还有点红,护士路过奇怪地看她,这又不是手术室,也不是ICU,就是个普通病房,怎么哭成这样子啊。
  这是她大学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是怀揣着美好的愿景来的,却又跟大多数刚入职的年轻人一样,被现实击败。
  艺人助理听起来光鲜亮丽,实则琐事很多,什么都要会,不会就要立刻去学,从摄影剪辑拍照修图做表格写文案跟人沟通,到记清每一场活动地点的入口,楼梯电梯位置,安全出口,卫生间,再到订机票叫车叫外卖买咖啡奶茶宵夜,一样都不能少,而且动作要快,艺人最宝贵的就是时间。
  工资并不算高,跟普通白领差不多,项雪曾一度后悔自己没听家里人的话,她在学校成绩那么好,考个公务员或者老师根本不成问题,非要来这里受苦干嘛。
  这回要是安明知真出了什么事,她也不用干了,不用公司说,她都会立刻自己收拾包袱滚蛋。
  项雪敲了几声门,安明知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她才进去:“小安哥,郑先生。”
  她不知道郑峪章吃没吃过东西,很周到地买了三份饭。安明知让她拿一份吃,估计从早上到现在,项雪跟他一样还没吃过东西。
  “我手机在吗?”安明知问她。
  “在我这里。”项雪从口袋里拿出来安明知的手机,递给他。又有些担忧地说:“小安哥,现在这事已经传到网上了,闹得纷纷扬扬的,你暂时先别看微博了。”
  安明知问她:“公司发声明了吗?”
  “没有,你没醒公司那边都什么也不敢说,怕生变故。”项雪说,“魏哥刚打过电话,不过你手机在我这,听他的意思是还要看看你怎么想的。”
  魏明听公司和郑峪章的,这就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更倾向于停拍赔偿的。但魏明知道安明知为了这部戏多努力,毕竟他才是当事人,要是当事人不愿意追究,公司也不会强求。
  安明知想了想说:“我给魏哥打个电话。”
  郑峪章抢过他手机,说道:“不是饿了吗?快点吃饭,我给他打。”
  安明知怕他找剧组的麻烦,毕竟组里还有那么多人,都要养家吃饭的,谁也不容易。这部戏虽然刚开拍不久,可现在停拍也会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按照合同赔偿,几个主创人员要倾家荡产。
  于是安明知帮着倪虹耀求情:“您别为难剧组,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的。”
  “他早该想到这些!现在出了事,知道害怕了有什么用?”郑峪章还是生气,“晚了!”
  “是我自己没跟他们说过身体状况,我不想被剧组特殊照顾,倪导不知情,这不能怪他。”
  郑峪章不服气:“他不知道你出过车祸吗?”
  “那都好几年前的事了。”安明知说。
  不是每个人都经历过车祸,而且伤势有重有轻,他恢复得很好,正常生活不受影响,别人又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
  郑峪章当没听见,要出去给魏明打电话,估计现在公司声明已经写好了,就等他或者安明知一个电话,改改就能发了。
  安明知急了:“戏我还想拍!求您了……咳咳……”
  郑峪章回头,才说他有分寸。
  郑予阳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转着黑溜溜的眼睛一会儿看看他父亲,一会儿看看安明知,还有个奇怪的姐姐站在这里,他不是很熟,往安明知身边凑了凑。
  “哥哥。”小家伙揉着眼睛求抱。
  趁着饭还热,安明知喂他吃饭。郑予阳站在床边,一大口一大口地吃,他心情很好,见到哥哥心情就会很好。不过他在飞机上吃过早餐,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开始玩空乘姐姐送给他的飞机模型。
  项雪还沉浸在刚才郑峪章跟安明知似吵非吵的对话中,回过神来对安明知说:“小安哥,你也先发个微博给粉丝们报个平安吧。”
  安明知饿了,正扒着饭吃,嘴里咕哝一声:“好。”
  他刚要摸手机,才想起自己手机在被郑峪章拿着打电话。他吃得不多,等郑峪章打完电话回来,已经吃饱了。
  “魏哥说什么?”
  郑峪章把手机还给他:“他一个小小经纪人能说什么啊。不过公司跟剧组达成一致了,这次不追究责任。”
  安明知松了口气。
  “声明已经发了,你自己看看。”
  安明知拿过手机打开微博,他没想到那条声明这么快已经在热搜榜上了,同时在榜的还有他和倪虹耀的名字,甚至连封池和《覆巢》都被牵连着一起挂在上面。
  是剧组先发的道歉声明,那条是安明知醒之前就发了的,接着才是公司的声明,大概是说出了这种事,公司和剧组都有责任,会以此为鉴,多关注演员身体状况。
  声明中还说明了安明知的身体状况,意思是事出有因,不能全怪剧组。这正是安明知的意思。
  虽然还是有一部分人不买账,但两边声明都发了,而且当事人决定不追究责任,他们也只能在网上发泄一下情绪。
  随后安明知又发了一条报平安的微博:我没事,让大家担心了。/感恩
  这件事总归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这回满意了?”郑峪章坐下来,问他。
  “嗯。”安明知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只听郑峪章“哼”了声,心里憋屈:“你是满意了,我不满意。大清早觉都没睡稳,带着这小玩意飞过来看你。”
  他眼眶很红,里面还有血丝,是睡得太晚醒得太早的缘故。
  “对不起。”安明知很认真地道歉,他知道郑峪章还有工作,“以后不会了。”
  郑峪章正在剥橘子:“最好是,谁经得起让你这么吓唬啊,半条命都给你吓没了。”
  安明知知道自己这回是真让郑峪章担心了。
  郑峪章剥好了橘子,把上面的白丝细细挑下来,要给安明知。
  “您不吃啊?”安明知他以为他给自己或者给郑予阳剥的。
  “吃你的!”见他不接,郑峪章干脆拿着橘瓣喂他,“张嘴。”
  “啊——”安明知手不干净,乖乖张大了嘴巴。
  郑峪章喂给他一颗。
  橘子是项雪刚下去时顺便带上来的,新鲜是新鲜,就是冰得很。安明知冰到牙齿,瑟缩了一下。
  “酸?”郑峪章问。
  “凉。”
  就见郑峪章笑了:“这么娇,还要给你暖热啊。”要是安明知点点头,也不是不行。
  他自己有手却不用,对安明知说:“真那么凉?你喂我一个尝尝。”
  安明知伸出自己的两只手给他看:“没洗手,脏。”
  郑峪章塞到他嘴巴里一颗,凑近小声道:“那用嘴喂。”
  还不等安明知反应过来,他就亲上来。这里可是医院,医生护士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进,阳阳就算了,项雪还在房间里背对着他们吃饭。
  吓得安明知赶紧把橘瓣渡到了他嘴里。
  郑峪章吃得津津有味:“是有点凉。”
  说着,他放到手心里暖。
  “爸爸,阳阳也想要吃一个橘橘。”郑予阳渴望地看着父亲。
  郑峪章冷漠拒绝,指了指一边桌上:“自己剥。”
  都三岁多了,还不会剥橘子,这像话么?
 
 
第33章 
  剧组把假期延长到了三天。经历了这次的事,倪虹耀也挺怕,再赶进度也不敢这么来了。
  安明知下午就出了院,他只是太累了,不是生病,没必要住在医院里浪费床位。他知道郑峪章还有很多工作,以为他下午就会走,结果郑峪章在剧组附近的酒店订了间套房。
  “您今天不走?”
  “不走。”
  “那准备什么时候走?”
  郑峪章停下脚步:“等不及想让我走了?”
  安明知没那意思,他就是问问啊,三天假期,如果没有郑峪章他肯定是都要在酒店休息的,现在郑峪章跟阳阳来了,他总要想想该怎么安排这些时间吧。
  郑峪章没定下时间:“再说。”
  安明知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定个家庭套房,只有三个人呀,明明一张大床就能睡得下。
  阳阳早上醒得早,看到哥哥又兴奋了一上午,吃过午饭就开始打瞌睡,没到酒店就趴在郑峪章的肩头睡着了。办理好入住,郑峪章把他放在大床上,安明知也有点累,往郑予阳身边一躺。他上午是睡了好几个小时,可完全不解乏,还是疲倦得很。
  他的档期很少排满,拍完戏总是要留出来一段时间调整休息。
  这也是为什么跟他同时出道的很多人都火过一遍了,他还是一直不温不火的原因之一。做艺人哪有他这样的呀,贪睡又吃不了苦,没有大追求,除了拍戏别的活动都不愿意参加。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安明知是个很传统的演员,并不能算是现在十项全能的艺人。
  郑峪章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一大一小,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人在精神高度紧绷时不觉得累,一松懈下来才会感到疲倦,他脑袋里那根弦绷了一上午,现在总算是松懈下来了。
  人没事就好。
  于是郑峪章把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大床另一边也凹陷下去,少见的三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安明知浑然不觉自己睡着了,并且还睡了这么久。他翻了个身醒来,郑予阳也跟着翻了翻身,换了个姿势又继续呼呼睡去。
  安明知怕吵醒他,轻手轻脚的,浅浅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小家伙满身奶香气味,睡梦中吧唧着小嘴,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郑峪章也醒了,他的作息一向规律且严格,多年已养成习惯,午睡只睡了半个小时便清醒了,也不起床,就看着那一大一小。
  他很少有这么清闲的时间来浪费,平时忙,白天基本不在家,安明知不在时郑予阳都是跟着家里的阿姨,要么就是送到郑父郑母那里。安明知在时稍微好一点,小东西不至于那么孤独。对于郑桢桢也是一样,自己作为父亲陪伴她的时间太少太少了。
  现在想想,那些工作,那些名利和地位,有什么好的啊,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真小。”安明知摸着郑予阳的小小手掌。
  四岁不到的孩子身长不过一米,郑予阳发育晚,不过九十多厘米。
  “三岁小孩能多大。”午后阳光温柔,连郑峪章说话都温柔了许多,“刚生出来时更小,那么点个小团子,皱皱巴巴的,还没人的胳膊长,抱都不敢抱。”
  安明知目光变得有些暗淡,郑予阳三个月才被抱回来,对于之前的情况,他一概不知,郑峪章也很少跟他提起。
  现在不经意提起一嘴,还让他难过。
  原来从有郑予阳的孕期到生产的整个过程,郑峪章都是陪在那个人身边的。安明知嫉妒,又痛恨自己的嫉妒。
  “你刚见他不也不敢抱吗,当时才三个月吧?”
  安明知很小声地“嗯”了一句。
  郑峪章不明白,他那不是不敢抱,是不想抱。谁愿意看到自己爱的人跟别人生下的孩子,更别说坦然接受。
  可安明知后来想明白了,大人的感情纠葛跟孩子没有关系,他不想阳阳成为一段感情的牺牲品。何况,郑予阳太可爱太懂事了,会整天黏着他,冲他笑,晚上睡觉也要抱着他,在他身上一蹭一蹭的,任谁也无法抵御他的可爱攻击。
  除了家里的阿姨,安明知是陪伴郑予阳最久的人,多过郑峪章和郑桢桢。虽然桢桢不像他父亲那么忙,可她总是有学不完的课程,要上学,要练舞练琴,还有追不完的星。而且她自己毕竟都还是个孩子,郑予阳一哭闹,她也奈何不了,便趁早躲得远远的。
  在小孩喃喃学语时,通常第一个学会的词是妈妈。可怜郑予阳母亲不明,家里阿姨都是最先教他喊爸爸的,要么就是阿婆,哥哥,姐姐,诸如此类的词。郑予阳时常被这些称呼难得哇哇大哭,怎么都学不会,所以他最先无意识发出来的词还是妈妈。
  他坐在婴儿车里玩着玩具,忽然蹦出来个“妈妈”,喊得模模糊糊,吓了阿姨一跳。
  让他再喊一声,他却不喊了,阿姨只当刚才他是在吧唧嘴,没在意。到了晚上郑予阳被安明知哄着睡时,又发出了类似的声音。
  “吧咿呀妈…妈?”
  安明知一愣。
  郑予阳黑珍珠一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睫毛忽闪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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