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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意外(近代现代)——罗翘

时间:2020-03-15 08:50:45  作者:罗翘
  “出门?”黄明煊眼睛亮了亮,“我们出去吃吗?”
  “嗯,出去吃,”穆益边说边走回自己房间,“顺便去超市买点东西。”
  “好!”黄明煊把笔一丢,迅速起身换衣服。
  早上八点多,小区楼下,不少大爷大妈开始晨练,也有年轻人在慢悠悠地遛狗。
  街上,小摊小贩扯着嗓子吆喝着,其中有好几家早餐铺,白茫茫的雾气袅袅升起,隔着大老远就能闻到诱人的香味。
  他们在其中一家买了油条、包子和豆浆,填饱肚子后,又走到最近的超市,买了一些吃的和生活必需品。
  回到家,黄明煊一头扎进厨房,穆益在他身后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黄明煊没回头,忙着拆手里的塑料袋,“厨房本来就不大,你再进来我就没地方转身了。”
  穆益只好站在门口看他一个人忙活。
  先把太久没用的冰箱擦拭一遍,再把刚买的新鲜食材放进去。旁边的架子上已经堆满了零食,灶台上也多了几个油盐酱醋的瓶罐。
  收拾到一半,外面忽然响起一道铃声,突兀地打破短暂的宁静。
  “是我的电话响了。”黄明煊洗了下手,绕过穆益跑回卧室,拿起手机一看,是叶芝桦打来的。
  按下通话键,“嘟”的一声响后,对面的人劈头盖脸地问:
  “黄明煊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不住学校宿舍了?”
  黄明煊一愣,“……您知道了?您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叶芝桦说,“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搬出去的?搬哪儿去了?一个人住还是和谁一块儿住?房子怎么样?安不安全?一个月要多少钱?”
  叶芝桦嗓门儿大,语速又急又快,每一个字都像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黄明煊一时有些发懵,“院长,您先别急……”
  “我能不急吗!”叶芝桦猛地拔高音量:“这事儿是开玩笑的吗,怎么不跟我商量一声就决定了?”
  “您听我说,”黄明煊安抚道:“是这样,我交男朋友了,住的地方是他以前的家,离学校很近,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这个小区白天晚上都有保安巡逻,很安全的,你放心好了。”
  “男朋友?”叶芝桦抓住重点,“是Alpha还是Beta?”
  黄明煊说:“是Alpha。”
  叶芝桦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你才多大,怎么就跟Alpha同居了?!”
  黄明煊被她的吼声震得耳朵嗡嗡响,他把手机拿远几厘米,等对方怒火稍微平息了,才压低音量道:“我们各自一个房间,没睡一起。”
  “是吗?”叶芝桦表示怀疑。
  “是啊,不是你想的那样。”黄明煊笑了,“再说了,他不是那种人,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这可说不准,”叶芝桦毫不留情地说:“Alpha要想对Omega做点什么简直太容易了,释放点信息素就能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的。”
  黄明煊笃定地说:“他不会的。”
  “那也不行,”叶芝桦说:“你们这个年纪容易冲动,万一不小心永久标记了怎么办?”
  “永久标记?”黄明煊愣住了,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叶芝桦说:“你知不知道Omega一辈子只能被一个Alpha永久标记?”
  黄明煊说:“我知道的。”这个初中生理课上就教过了。
  “那你还这么没心没肺!”叶芝桦恨铁不成钢道:“你看看现在社会上有多少Omega,永久标记后又被Alpha抛弃,最后他们都得抑郁症想不开自杀了!”
  黄明煊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叶芝桦说,“我怕你到时候被人骗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哎呀他对我可好了,”黄明煊说,“就算真的要标记我,他也肯定会负责的。”
  叶芝桦打断他,“Alpha的鬼话可不能信。”
  “您就别担心了,”黄明煊有些无奈道:“我们还没到那个份上呢。”
  “得,你现在开始嫌我啰嗦了。”叶芝桦重重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不能住一起,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清楚清楚,你就一万个放心吧。”黄明煊笑着说,“有机会我带他一起回福利院,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叶芝桦一手抚养黄明煊长大,虽然不是亲生,但叶芝桦早将他视如己出,因此护子心切,“要不就今天,你把人带回来给我瞧瞧,顺便咱仨一起吃个饭,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见你了。”
  “今天吗?”黄明煊犹犹豫豫道:“我今晚有点事,没空回去。”
  叶芝桦说:“周六你能有什么事?”
  “呃,我……”
  黄明煊对叶芝桦是说不了谎的,他看了一眼门口,确定穆益不在,然后捂着手机小声说:“我要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嘛?”叶芝桦说,“生病了?”
  “没有生病,”黄明煊说,“我是要去做手术。”
  叶芝桦顿时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她才开口道:“手术……是那个病吗?”
  黄明煊低低地“嗯”了一声。
  叶芝桦叹口气,说:“怎么挑这个节骨眼去做?”
  黄明煊说:“就不想再拖了嘛……”
  “我不懂这个病,”叶芝桦说,“但做手术听上去就怪吓人的,晚上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黄明煊说,“我有了解过,其实就是个小手术,我自己能搞定。”
  叶芝桦冷哼一声:“你真是翅膀硬了什么都不要我管了。”
  黄明煊嘿嘿一笑,“这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嘛。”
  叶芝桦还是不放心,絮絮叨叨地又叮嘱好几句,黄明煊一一顺着她应下来。最后聊了半个多小时,通话才结束。
  挂断电话,黄明煊舒口气,心里的压力减轻不少。
  ……
  中午,穆益在家叫了外卖,两人吃完午饭后又各自回房睡了个午觉。
  一觉睡去快半个下午,黄明煊赶紧爬起来写会儿作业,没写多久时针便指向五点。
  五点,差不多该去医院了。
  准备出发前,他叩开穆益的房门,问:“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穆益放下手里的书,转过身看他,“本来有人约我打球,不过我推掉了。”
  黄明煊问:“为什么推掉啊?”
  “不是很想去,”穆益顿了一下,补充道:“想待在家里。”
  “这样啊……”黄明煊点点头,说:“那个,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可能很晚才回来。”
  穆益说:“去哪?”
  黄明煊脸不红心不跳道:“福利院有点事,要我要回去一趟。”
  穆益站起身,道:“那我送你过去。”
  “不用不用,”黄明煊连忙摆手,示意他坐下,“坐公交可方便了,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道了别,家里只剩穆益一人。
  穆益之所以推掉约球,是因为他不想让黄明煊一个人留在家里。换句话说,穆益肯窝在家看一天的书,完全是因为黄明煊也在家。
  既然现在黄明煊出去了,那他也没心学习了。
  于是掏出手机,给何遮发了条微信,说晚上还是老地方打球。对方立即回了个问号。
  -[?]
  -[你不是要在家陪你的小Omega吗?]
  穆益懒得打字,直接回了段语音:“他有事出去了,我现在一个人无聊得很。”
  何遮回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益搁下手机,起身开始收拾球包。
  这时,一阵铃声从对面卧室传来,清脆又熟悉,是黄明煊的手机铃声。
  居然忘带手机了?
  穆益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脚走过去,见小小的翻盖手机掉在床褥间,叮叮叮地响个不停。上面来电人备注是“院长”二字,他没想太多,拿起来按下通话键。
  接通的一瞬间,对方的声音清晰分明地落入耳朵里——
  “煊煊,你是在哪个医院手术啊?”
 
 
第24章 
  市二医院,抽血室。
  周末医院人多,走廊里人来人往的,光挂号的队伍就排得老长。
  黄明煊二十分钟前就到了,他本想给叶芝桦打电话报个平安,但掏了一会儿书包,发现手机居然没带出来。
  他并不是粗心大意的人,但今天出门实在是心急了点,所以忘了检查一遍。
  恍恍惚惚地挂完号、交完钱,他在门口找了个座位坐下,不知怎的,右眼皮忽然狂跳不止。
  稳了稳心神,他开始自言自语道:“不紧张,不紧张,不紧张……”
  “小孩儿,你一个人来看病呀?”
  黄明煊转过头,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靠过来和他搭话。出于礼貌,他朝对方笑了笑:“是的,来做手术。”
  许是看他孤单一人,怪可怜的,老妇人问:“怎么没人陪你一起来?”
  黄明煊说:“我就来做个小手术,不用人陪。”
  “小小年纪这么独立呀,”老妇人有些惊讶,接着问道:“来做什么手术?”
  黄明煊咬了下嘴唇,轻轻说:“乳溢症。”
  “哎,”老妇人摆摆手,不以为意道:“小病,我年轻的时候也得过。”
  黄明煊微微讶异:“是吗?”
  “是呀,这病过几年就自己痊愈了,”老妇人指了指自己,说:“你看我,嫁人嫁得早,结婚没多久就好了。”
  黄明煊点头,“那挺好的。”
  “孩子,你用不着手术呀。”老妇人说,“以后和喜欢的Alpha结婚了,小两口永久标记一下不就好了?”
  “嗯,我知道。”黄明煊朝她笑笑,说:“但我还是想早点治好,不想拖到以后。”
  “不好不好。”老妇人不赞许地摇头,“这手术本身没什么,但术后可麻烦了。”
  “麻烦?”黄明煊见对方神情严肃,不免好奇地问:“为什么会麻烦?”
  老妇人说:“术后得忌口吧,不能剧烈运动吧,定期还得来复查吧。”
  黄明煊说:“这我都知道,不算麻烦。”
  “我还没说完呢,”老妇人凑近,压着声音道:“听说呀,做这个手术会影响Omega以后给宝宝哺乳。”
  黄明煊惊诧道:“……哺乳?”
  老妇人煞有其事地点头,“对。”
  黄明煊呆住了,半天才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不信吗?”老妇人又凑近一些,道:“我是过来人,还能骗你不成?”
  “不是不信,”黄明煊挠了挠头,说:“我只是从来没听说过……”
  老妇人问:“难道医生没跟你说吗?”
  黄明煊摇摇头,“没有。”
  老妇人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那你可得好好想想啊,这可关系到以后给孩子喂奶呢。”
  黄明煊脸有些许发红,低低地应了一声,继而陷入沉思。
  他自诩不是冲动的人,决定做手术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但此时此刻,不管对方的话有没有科学依据,他都不免产生了一丝动摇。
  然而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广播已经叫到他的名字了。
  黄明煊站起身,踌躇了几秒,最终还是走进了抽血室的大门。
  护士麻利地给他系上止血带,拿酒精对着肘窝唰唰消毒两下,紧接着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
  尖尖的针头扎进血管里,立刻便有鲜红的血液冒出,顺着细长的管子,缓缓流进针筒里。
  黄明煊陡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护士拔出针筒,往他伤口按上一小团棉花,对他说:“这样就好了,十分钟后来拿验血单。”
  黄明煊捂着胳膊起身,道了声谢。
  就在此时,一声巨响,抽血室的门被“啪”地打开,众人纷纷朝声源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门口,微微喘着气,像是跑了一路。
  他左手握着门把,右手捏着一只小巧的手机,隐约能看见捏手机的胳膊上,有一根根青筋突起。
  看清来人,黄明煊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紧张,以致于产生幻觉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对方额角狠狠一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紧接着大步朝他走来。
  黄明煊僵在原地,两条腿仿佛被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捂着伤口的棉花也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雪白的棉团中央是鲜艳的血色,显眼得很。
  穆益走到他面前,俯身捡起,随手一捏。
  黄明煊顿时一阵心惊肉跳:“阿益,你、你怎么在这里?”
  穆益脸上看不出是喜还是怒,他把捏扁了的棉花团丢进垃圾桶里,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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