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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折腾的一身汗,傅明玉觉得自己都快炸了,顾言才将将就就弄好。
他的小腹下干干净净的一片,傅明玉摸了一半,滑腻的有些奇怪。
但总归是还没满足。
“妈的,腿张开,让哥哥操你。”傅明玉摸了两把鸡巴,恶狠狠地看向他。
顾言都有些困了,仰躺在床上打哈欠,没有灵魂地张着腿,“你快点,我想睡觉。”
傅明玉气地扑上去咬他,牙齿叼着他的嘴唇研磨,胯下用力撞他,“不准睡,先让哥哥操爽了,快点。”
他把那两条腿硬掰到顾言两边,让他自己抱着,鸡巴抵着顾言的嫩逼厮磨,闷哼着把自己送了进去。
“嗯……”
穴里瞬间流出粉色的水,傅明玉沾了一点让他看,哄着他吃下去。
“草莓味的,花儿尝尝。”
顾言偏着头不想理他,张着嘴小声呼吸,他眼睛又蒙上一层雾色。傅明玉笑,稍稍退后了些,把那颗快化的草莓拽出来,又深又狠地砸了进去。
傅明玉憋得狠了,一点都不留情,压着他狂插烂磨,鸡巴重重撞进穴里,激烈插他,让他淫叫。
顾言呻吟喘息,一双手抱着自己的腿让傅明玉进得更深。他的困意荡然无存,激烈的性爱很快就席卷了他,他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叫傅明玉的名字,求他慢点。
几百下的猛烈插弄,傅明玉才勉强解了渴,两人身上汗淋淋的,湿乎黏在一起。顾言大口大口喘气,手都快扶不住腿,半翘在傅明玉肩上,抓着他的手臂平复。
少年被性爱俘虏的样子太过好看,傅明玉放缓了动作插他,挺着腰不急不慢的抽插挺出。他抓着少年的腿扛在自己肩上,偏着头去亲吻他光裸的小腿。
他的下身也不停,滑嫩细腻的三角处抵着他的软肉厮磨,傅明玉闷哼一声,觉得有些酥麻。
少年柔软的阴户没有任何阻挡的贴着自己,那两瓣嫩肉柔软湿热,在自己的下面用力摩挲。肉贴肉的触感太过鲜明,傅明玉蹭了几下,只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掐着他的腰,进得更狠。
“嗯…哥哥…”顾言哼叫,似乎也觉得这样舒服,挺着腰来撞他,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舒不舒服…哥哥?”顾言迷蒙着看他,嘴角微微扬起,向他伸手,“快点…花儿还要…”
“哥哥快操我。”
混着淫水的草莓散落在一旁,傅明玉眸色暗沉,捏起那颗湿淋淋的草莓按在他的嘴角,在他柔软的唇瓣来回挤压,低声诱哄他。
“乖,吃下去。”
第45章 甜花
冬日里是草莓旺季,顾言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它。
第二天刚醒过来,他就踹着傅明玉下床,让他把家里的草莓全他妈给吃了。
傅明玉大早上还没清醒,迷迷糊糊就被人踹下了床,顾言记恨他昨晚让他吃的草莓,一双桃花眼气呼呼地瞪着他,朝他身上扔东西,让他立刻滚出去吃。
傅明玉手忙脚乱地躲他,好在顾言本身就没什么力气,扔了几下就软绵绵地往下躺,被急忙跑过来的傅明玉搂在怀里。
“…混蛋!”顾言愤恨骂他。
就是个混蛋,欺负他戏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逗他玩,非要一次次把他弄哭,心里才高兴。
“花儿本来就是爱哭鬼…”
傅明玉反驳,但看到少年气得的圆滚眼睛连忙陪笑,对他的话照单全收,好声好气哄他。又揉着他酸软的腰低头向他道歉,说都是哥哥不好,花儿不要生气。
顾言怎么可能不生气,他都要气死了,换谁吃下了那一颗…草莓!谁不生气!
那么脏,那么臭,被他压在自己的嘴边,强硬塞了进去,那些混合着莫名其妙液体的红肉被抵在舌苔上,被对方的滑腻舌头一送,尽数总进了顾言的喉咙里。
顾言只要想到一次,就恨不得打死傅明玉一次。
太坏了!坏死了!
今天是周末,顾言却丁点都不想理他,下午直接把他关在门外半天不许他进来,自己拿了卷子在做。
已经月末,一年又要结束,不过只剩两周,连期末考都要来了。他趴在床上复习,忍不住还要骂他哥。屁股被他昨晚又打又撞,红肿不堪,让他连坐都坐不下来。
他咬着笔帽,嘴里含糊嘀咕地在骂傅明玉,耳畔听着门外时不时传来的动静,又觉得有些奇妙的温馨。
傅明玉骚扰他好几次,一会敲门一会发信息,说跟他一起学习。顾言才不信他,给他发信息,手指用力戳着手机键盘,嘴唇都被他咬得艳红。
顾言:不许再敲门了,不然拉黑你,臭傅明•⚇•!
傅明•⚇•:可我想你【可怜巴巴】
顾言:……你正常一点
傅明•⚇•:想你想你想你【可怜巴巴】【可怜巴巴】【可怜巴巴】
顾言:您已被对方拉黑.jpg
信息的提示声一直在响,顾言啪的一声关了它,又把手机背面朝上放在一旁,听着不断响起的铃声捂住了脸。过了一会,声音静止,顾言趴在床上偏着脸,露出一小半如玉脸庞,听到门口传来的微弱敲门声,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们俩晚上折腾的太晚,早上又醒的太早。顾言趴在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发现腰早已被人紧紧抱住,埋在自己颈窝的人黏人得像只大狗,连睡觉都要紧紧贴着他。
顾言都不想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叹了口气只好认栽,反正他根本玩不过傅明玉,最后还要被他擒住玩弄。
周末相安无事,在顾言的义正严辞中,傅明玉也不敢造次,乖乖地拿了书来,两人头靠头,凑在一块学习。
夜里的时候下了雪,傅明玉起夜的时候发现的,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鹅毛似地纷纷洒洒扬下来,铺在地上,洒在枝桠上,浸透着每一片生机。
傅明玉靠在窗边看了一会,窗缝未关严实,隐约透出一小片雪花来,那片白色穿过缝隙浮在窗台上,被傅明玉用指腹黏起,很快就化成了水珠。
生机。
傅明玉指腹微动,磨去了那一滴水,低着头微微笑了一下。
晚上他接到电话,派去查顾言养母的人有了消息,说最多一周,就能把资料都交给他。
但那个人没说,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傅明玉交代去查的女人说是他朋友的养母,但无论是照片还是真人,女人的相貌都与朋友十分相似,并不像是普通收养的关系。
傅明玉心情很好,他的宝贝一次两次被他养母影响,等他把事情弄清楚,再把伤害过他的人都解决,他的花儿,就不会再有困扰,一切都会结束,一切都会好起来。
至于顾言嘴里的做坏事,床上的人哼了两声,傅明玉连忙转身去哄他。少年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靠,黏糊糊地腻着自己,傅明玉像哄小孩一样拍他的后背,低声哄他睡觉。
坏事?傅明玉低头亲他,他的宝贝,无论做了什么,都不叫作坏事。
早上顾言一出门就有点懵,他身上被傅明玉裹得严严实实,围巾遮住了他小半张脸,手也被对方紧紧握在口袋里。顾言偏头去看傅明玉,帽子上的毛球甩了一下,咔哒砸在傅明玉的脸上。
傅明玉:“……顾言!”
“下雪了…”顾言呆呆地看着他。
“那不然让你穿这么多干什么?”傅明玉瞪他。
早上给他穿衣服还不愿意,跪坐在床上拿被子捂住自己,耍赖不想穿,仰着头朝他瘪嘴,说不要穿这么多。
傅明玉哪理他,把他强硬从被窝里掏出来,给他套上厚厚的毛衣,临出门前还给他戴上了新买的帽子,把他的花儿裹得毛茸茸的,不许他反抗。
“好大啊…”顾言往他身边靠了靠,又忍不住偏头去看地上厚重的雪。
s市在南方,往年下雪都是一小会,哪里铺得了这么多。顾言胆战心惊踩上去,脚底下是嘎吱嘎吱的声响,他顿了一下,眼睛都开始发亮,连忙抬起头,“好大的雪!”
跟以前在家一样,好多好多的雪!
这个点还没有人出来,地上的雪平整又厚重,顾言牵着傅明玉的手向前走,回过头的时候,一眼望去全是他们俩的脚印。
并排在一块,一深一浅,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放学回来陪你堆雪人。”傅明玉挠他的手心,叹了口气,把还在兴奋的顾小花抓回来,“快点,上学了。”
s市罕见的大雪,大家都没什么心思上课,时不时就要往窗外偷看。顾言坐在床边,窗台上都落了一层厚雪,老师在前面讲课,他偷偷从旁边刮下一点,蜷成小球,握在手心里。
傅明玉余光一直在看着他,看到他的动作也忍不住笑,手掌伸过去,去捉他的手腕,让他把雪交出来。
“我不。”顾言小声说,“这是我的。”
傅明玉问他,“那我是你的吗?”
顾言眨了眨眼,点头,“是啊。”
“雪是你的,我是你的,那雪不也是我的?”
“……”
顾言被这强盗逻辑弄晕了,张着嘴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里的雪就被人抢了过去。
傅明玉一手记着笔记,一手藏在桌子里偷雪,看都不朝他看一眼,嘴唇微动,“没收了,花儿好好学习。”
顾言偏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眼桌上摊开的笔记,光秃秃的,一节课什么都没听。
他耳朵尖冒红,抓着笔的手不安地动来动去,可又禁不住诱惑,去看窗台上的雪。
最后还是完败,他像只仓鼠一样从旁边偷雪,把那一堆堆搓圆的小雪球摆在窗台上,不让傅明玉碰到。
一节课结束,齐放来找他们的时候,眼睛一晃就看见窗户上六七个小雪球。
“我靠,言哥快给我一个!!”
前桌人不在,他自顾自地挤了过来,笑嘻嘻地伸手去拿,但刚抬手,就被傅明玉拍了回来。
“不许拿,那是你嫂子的宝贝。”傅明玉瞪他。
顾言也瞪他,教室里这么多人,他乱七八糟地在说什么。
“这么多分我一个怎么了…”齐放委屈,他知道这两人里现在谁才是能做主的人,忙转了头去求顾言,“言哥,给我一个吧!”
他坐在另一边,一眼望去就是走廊,少年人看不到雪就算了,这会看见了圆滚滚的小雪球,又忍不住要。
顾言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随手拿了一个被他戳了眼睛的雪球递给他,“给你。”
齐放欢呼,又看见傅明玉一副生气的样子,连忙吐了吐舌头,捧着雪球就要走。
傅明玉的走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经过了一个人,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锁住顾言,恍然望过去,像刀子一样剜人。
顾言皱了皱眉,刚察觉到一点异样,那个人就离开了这,顾言四处望了望,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怎么了?”傅明玉问他。
“嘿嘿,对了,午饭要一起吃吗?”齐放又回了头傻笑,打断了他们,他捧着他的小雪球站在一边,似乎什么都没意识到,讨好地说,“言哥,中午请你吃饭吧!”
顾言和他熟了一点,才发现傅明玉这朋友,和第一次见面凶巴巴地样子完全不同,心大得厉害。
齐放自认知道了他俩的秘密,和他们是一条战线的人,中午总是凑过来,要和他们一块吃饭,就算是被塞狗粮,也完全不在意。
顾言也不在意,傅明玉听老婆的话,也只能“不在意”,齐放心大,刚知道那会天天凑过来,但之后就来的少了,问他也是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傅明玉得偿所愿,更不会管他。
顾言被打了岔,也没再想起来这事,转头和他们说起了话。
冬天天黑的早,五点半放学的时候,天边都开始暗了下来。顾言一天定不下心,想着傅明玉说的堆雪人,一直在催着他快点回家。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对某件事这么感兴趣,傅明玉看着好玩,一路磨磨蹭蹭地逗他。两人下了车还要走一段路,顾言看他不动,扑上去咬他,又从旁边的树上偷了一捧雪,趁着傅明玉不注意的时候,猛地塞进他衣服里,哈哈大笑。
“顾言!”
傅明玉后颈被冻得冰凉,他忙向后掏,把那堆雪弄了出来。旁边的小坏蛋还在笑,挣开他躲在树后,握着雪洋洋得意。
“我要回家,快点!”
傅明玉呲牙,他被冻得精神,还来了脾气。
顾言打架厉害,前提是身上没这么多碍事的衣服。他被傅明玉手疾眼快地捉住,傅明玉朝他哼笑,看他瑟缩求饶的样子纹丝不动,拿着雪逼近他,问他,“还玩不玩了?”
顾言仰脸,乖乖听话,“哥哥我错了,不要弄我。”
他被拖进了巷子里,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只有路边的一盏昏黄的路灯还在亮着,傅明玉压着他不让他乱动,眼神晦暗,把那一捧雪递在两人唇间,吻了下去。
傅明玉隔着雪吻他,把冰凉颤人的雪绒送进他的嘴里,顾言被迫接受,嘶嘶地哈气,抓着傅明玉的衣领小声地哼。
“冷不冷?”傅明玉捏他通红的耳垂,嘴唇微微退开,低声问他。
“…不冷。”顾言凑上去继续亲他,笑弯了眼睛,小声说,“一点都不冷。”
第46章 求花
顾言得偿所愿,玩了一晚上的雪。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还特意多绕了路,拐到小区花园那,去看他们昨晚堆的雪人。
他们堆了两个,圆滚滚胖乎乎,脖子上缠着他们俩的围巾,一个黑的,一个白的。
傅明玉本来还不肯脱,也被顾言强硬扒了下来,绕在了雪人身上。
顾言昨晚连作业都写不下去,拉着傅明玉陪他玩。楼下小区的花园被他们俩霸占,顾言带着手套堆雪人,傅明玉在一旁帮他。家里的蔬菜也出了不少力,被傅明玉折腾一通,都给雪人做了装饰。
顾言蹲在地上看自己的作品,傻乎乎地笑,问傅明玉好不好看。
那两个雪人并肩站着,枝桠做的手臂都交缠在一起,傅明玉半搂着他叹气,说好看,特别好看。他的宝贝这么开心,连带着抢走他们俩的围巾,都不算什么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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