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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近代现代)——奶糖不甜/奶霜不知春不加糖

时间:2020-03-15 08:52:27  作者:奶糖不甜/奶霜不知春不加糖
  “呜不多…我,我很能吃的。”
  顾言红了眼,搂着他的脖颈往他身上爬,不断向着他的下体挺腰,急声叫他,“哥哥。”
  但很快他就被捂住了嘴,傅明玉头顶的汗被激的往下淌,粗大的龟头终于脱离了艳红湿软的女穴,傅明玉紧皱着眉闷哼出声,挺着硬挺的鸡巴侧身去拿一旁的湿巾。
  “唔唔——”
  顾言在他底下挣扎,他的下身被傅明玉压着动不了,只好半挺起胸膛,用坚硬的奶头偷偷蹭他,给自己解渴。
  傅明玉大喘着看他一眼,顾言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手指夹着奶头疯狂揉弄,往他腹肌凸起的腰上蹭。
  他呜呜地抽着气,两颗奶头被他玩的又红又肿,但情欲却丝毫没有减退,傅明玉由他自己玩,柜子上的湿巾很难拆封,他低骂了一句,松开了顾言的嘴。
  “嗯…嗯…奶头好痒…”
  身下的女穴没了阻挡,汩汩地流着淫液,顾言迷乱地搂住傅明玉,在他身上胡乱的蹭。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快点…你快点…都要流干了…”顾言低喘着催他。
  “干什么。”傅明玉终于扯开了盒子,快速拽了几张回来,掰开了顾言的腿。
  他看着少年泥泞的逼肉,低笑了一声,“都发大水了,干个屁。”
  傅明玉隔着纸巾抠他,顾言在他身下扭着腰像个妖精,他水多的厉害,傅明玉擦一次他淌一次,逼得他忍不住骂他,“骚货。”
  “那你,那你…”顾言半软着身体抓住他,问,“操不操骚货了?”
  他们俩疯了一天,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顾言腿都是软的。
  他打着颤跪在床上,张着手让傅明玉帮他穿衣服。
  “没事,待会就说不舒服,没人会看的。”
  顾言靠在他身上迟疑点头,“你没给我脖子上留印子吧?”
  傅明玉瞄了一眼还泛着红痕的后颈,眼都不眨地说,“没。”
  “明天就要手术了,不应该做的…”顾言叹了口气,“美色误人啊。”
  傅明玉笑,帮他套好外套揪他的脸,“顾小花,你这是要当昏君啊。”
  顾言唉声叹气,顺着他的手贴过去,嘟囔着说,“不早是了吗,你这个坏妲己。”
  把顾纣王迷得晕头转向,索性什么都算了,什么都放弃了。
  傅明玉兜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吧唧一声亲他的额头,笑着说,“行,我是妲己,我是狐狸精,把你迷晕了头。”
  “诶!不准这样抱!”顾言见他拿上东西就要走,连忙叫他,“不行不行。”
  这姿势也太暧昧了,这刚放寒假公寓进出这么多人,一个两个顾言不在乎,但是他也强大到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表现出这幅模样。
  “好。”傅明玉叹气,换了个姿势打横抱着他,问,“纣王,行了吗?”
  顾言搂着他的脖颈掐他,脸都涨红了,“纣王说不行,这不更暧昧吗?!”
  傅妲己好脾气,又把他轻轻放下来,自己蹲下了身,叫他,“上来。”
  顾言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背后,咬着唇趴了上去。
  “妲己你真好。”他贴着傅明玉的耳朵小声说,“纣王说他很满意。”
  顾言趴在他背上傻笑,手里拿着一堆要去医院的东西,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哥。”下楼时顾言突然叫他。
  “嗯。”
  傅明玉按下电梯,问他,“怎么了。”
  顾言叹了口气,下巴抵在他的头上,说,“宁婉……”
  “等你手术结束再说。”
  傅明玉打断了他,声音没有一丝异样,“有什么着急的,还能差这几天吗?”
  “我不想…和她有牵扯了。”
  顾言闷声闷气地说,“想快点结束。”
  “那也得等你手术做完。”
  傅明玉的话不容拒绝,强硬打断了他,“这件事你别插手了,我来。”
  顾言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他不想再折磨宁婉,只想拿着之前存的证据送她去戒毒,而不管成不成功,亦或者她以后是生是死,这些和顾言,都再没有一分关系。
  顾言不想再为她费一丝一毫心神。
  到医院时正好下午,医生照例给他检查完身体就让他住了院,他明天就要手术,中午只喝点了粥,这会饿的难受,趴在傅明玉身上有气无力地叫唤着饿。
  傅明玉亲了亲他,给他嘴里塞了块糖,哄他,“乖,再忍忍。”
  顾言撒娇,搂着他的脖颈从他身上翻下去,瘫软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哀叫,“都瘪下去了,好饿好饿。”
  傅明玉坐在一旁摸他的脸,又伺候他换了病服,他的手按在少年薄薄的小腹上,轻笑,“昨晚不是吃了精吗,怎么还饿。”
  顾言卡了壳,他说的这样直白,弄得他嘴唇都在哆嗦。
  “抖什么。”傅明玉压低了声音,低下头亲他,“穴塞满了都不肯吐出来,不给吃还要哭,是不是你?”
  “顾小花。”
  他的手钻到被子里摸他,轻易地分开他的大腿,掌心贴着他的柔软内裤,叹了一声,“真烫。”
  “………”
  “走来走开走开!”
  顾言手忙脚乱地推开他,他的脸涨得通红,面红耳赤地瞪着他,“胡说八道什么?!”
  他把嘴里的糖舔到牙齿外,气急败坏地推他,“我不饿了,你走。”
  傅明玉低头笑,抓着他细嫩的手腕,轻轻挠了挠他。
  “过河拆桥。”他笑着说。
  顾言闹脾气,躲在被子里不肯看他,嘴里念念叨叨骂他,傅明玉在一旁点头称是,一边任他骂,一边帮他收拾着要住院的东西。
  过了一会,家里带来的粥终于热好,傅明玉盛了点跟在顾言身后哄,他们家的小祖宗从床上爬起来,打着颤推开他,要去洗手间。
  “好好好,哥哥抱你去,我错了行吗?”
  顾言含羞带怒地瞪他,蛮横绕开他,“不要,我自己去。”
  “你只会弄疼我。”
  他哪里是要去洗手间,分明是被傅明玉说的不好意思了,又忍不住恃宠而骄,拿着鼻孔对傅明玉,挑他的刺。
  傅明玉拿着碗跟着他,他们住的单人病房,床下来到洗手间也有段距离,傅明玉跟在他后面低三下四,哄他吃饭。
  “我不碰你,你不是饿了吗,现在不吃,晚上可更不能吃了。”
  “花儿乖,快来吃饭。”
  “不吃,我不是、不是吃你的,咳…”
  “吃饱了吗!”
  顾言颤颤巍巍地推开他,抬头骂他,“你好烦。”
  傅明玉点头,好话说尽了都没用,索性放下了碗,将他一把扛了起来。
  “傅,傅明玉!”
  顾言气得打他,一巴掌拍到他的背上。
  傅明玉不叫疼,反而轻手轻脚把他放下来,用腿辖制他不许动,捏他的脸,“坏小孩。”
  别扭的顾小花咬他手指,自己气了一会,终于把闹腾止住,乖乖吃了饭。
  手术那天下了雪,顾言被傅明玉抱在怀里往外看,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来,很快就染白了地面,顾言看得出神,头发上却落下一个轻吻。
  “不怕。”
  玻璃窗上起了雾,顾言哈了口气,戳着手指画了个小人。
  “我才不怕。”他说,“又不是什么大手术。”
  傅明玉枕着他的肩嗯了一声,问他,“我呢?”
  “什么你呢。”
  傅明玉手点在那小人身上,又问了一次,“我呢?”
  顾言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在旁边胡乱画了个圈,“好了,这就是你。”
  那个圈还真的只是个圈,傅明玉叹气,自己伸了手去补。
  小人添上手脚,胳膊却异常的长。
  跨越白茫茫的雾气,伸到了顾言的手边。
  “……丑死了。”
  顾言看着他画的小人嘟囔。
  傅明玉咬他的耳朵,“谁让你画这么远,要牵你的手真难。”
  顾言不说话,小声念叨着,“烦死了。”
  却又把自己的手画长了些,交叠在傅明玉手上。
  “好了好了,走吧。”
  顾言转过身催他。
  傅明玉抱着他站起来,偏头看向那扇玻璃,说,“拍个照吧。”
  “纪念一下顾小花牵我手了。”
  顾言也朝那看,看了半天,才有点不情愿地拿出手机,“早知道画好看点了。”
  “已经很好了。”
  傅明玉说,“回家后陪你堆雪人,我准备了很多围巾。”
  顾言埋在他怀里点头,打了个哈欠,说,“好。”
  他被推着进手术室,手术床旁站了好几个医生和护士,而他的哥哥在不远处,认真地看着他。
  “傅明玉。”顾言喊他。
  傅明玉快步走过来,弯下腰问他,“怎么了?”
  “小朋友们快点哦,要打麻醉了。”
  身旁的护士姐姐们笑着催他,顾言胡乱点头,突然拽着傅明玉的衣领,仰头亲了他一下。
  “……”
  周边陷入寂静,顾言却忍不住笑。
  他贴着傅明玉的唇,眨了眨眼,笑着说。
  “不许乱跑,原地等我。”
 
 
第59章 叹花
  他被推进了手术室,傅明玉却还没回过神,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傅明玉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干燥的唇瓣,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顾言的气息汲取保存下来,傅明玉小心地移开手指,目光落在繁复的纹路上,轻声骂了一句,“笨蛋。”
  就是个笨蛋,受的苦挨的痛怎么都不肯告诉哥哥,自己在一旁担惊受怕,自卑到了骨子里,还含着眼泪说怕弄脏哥哥,怕哥哥嫌他恶心。
  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
  傅明玉叹了口气,心想,怎么就这么犟呢。
  明明在外人面前,从没有怕过啊。
  冷淡到了极点,纸老虎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却搂着他的脖子,哭着说好喜欢他。
  还知道护着他。
  小鸡崽一样的护短,凶狠地盯着那些要扑上来的人。
  傅明玉想到他那天打架拦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心里酸涩又甜蜜,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将沾染了顾言气息的嘴唇微微抿起,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太笨了。
  又笨又傻,从一个懵懂害怕的小孩,一路跌跌撞撞,好艰难地长成这副少年模样。
  但他如果能好好的长大…会是什么样呢。
  娇气、坏脾气?或者是温柔知礼,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也许会温和很多,但傅明玉一样会为他发狂,受到他的致命吸引。
  千万种可能,总不会是现在这副冷淡疏离到了极致的模样,因为在爱里生长的小孩,不会是这样。
  但不管如何,笑容一定会比现在要多吧。
  傅明玉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觉得他该是笑起来最好看,那双艳丽明亮的眸子应该微微弯起,总是平抿着的唇该要是最甜腻的弧度。
  他不该出现在那些狭窄黑暗的巷子里,娇艳的花要被人好好珍藏爱护,他的手心不该有厚重的茧,他的身上也不该有狰狞的疤。
  他应该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平凡的高中生。
  最大的事就是为学业忧愁,最快乐的事就是通宵打游戏。
  可人生哪会事事顺着美好愿望发展呢。
  他能够长大,就已经很辛苦了,傅明玉哪舍得再奢求更多。
  只能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冷淡一点,坚硬一点,最起码某种程度上,也是保护了自己,也不会那么痛。
  傅明玉将那只摩挲过唇瓣的手插进口袋里,安安静静地藏起来,就像是把他的顾小花也藏了起来。
  只是依旧会难过啊,不想他再这么辛苦了,想要他随心所欲的成长,无论什么模样都好。
  坚强的小孩勇敢了这么久,能不能也懦弱一次,也低一次头,什么都不要担心,害怕就放肆害怕吧。
  你还有好多好多以后,傅明玉也已经抓好了你的手,我的笨蛋花儿啊,那就安心一点,不要再这么辛苦了。
  那些让你恶心的、肮脏的事,都让傅明玉来吧。
  他缓慢地睁开眼,看着依旧紧闭的金属大门,轻轻垂下了眸。
  顾言想让宁婉自生自灭,傅明玉…却不想放过她。
  顾言坦白的彻底,银行保留的证据和给宁婉的钱一并交代了出来,他那晚握着自己的手说他放弃了,不想再管这些事了。
  他跟宁婉的账牵牵扯扯算不清楚,他说或许他的出生也不是宁婉本意,不然怎么会这样恨他。
  “但是这些都不关我的事了,我不想知道,更不想深究,她害了我父母,我也毁了她下半辈子,以后她是死是活,都看她自己运气吧。”
  “哥。”顾言抿着嘴说,“我报仇了。”
  不,这怎么能算报仇。
  傅明玉心眼很小,不论宁婉出于什么样的缘故,亦或是怎样的阴差阳错,顾言父母死了是事实,顾言受了她三年折磨是事实,傅明玉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手机里的短信还留着,是他的人问宁婉要怎么处理,傅明玉静默了一会,看着输入框里编辑好的文字,按下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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