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双花(近代现代)——奶糖不甜/奶霜不知春不加糖

时间:2020-03-15 08:52:27  作者:奶糖不甜/奶霜不知春不加糖
  顾言猝不及防含住了他的肉头,傅明玉太大,腥膻味又浓,他有点受不住,舌头抵着他的龟头想要吐出来,傅明玉却牢牢压着他,沙哑着声音让他听话。
  顾言想要,想了小半天了,这会也没法退缩,只好用力张大嘴,把他含进去。
  舌头被他硬挺的鸡巴压在底下,傅明玉呼吸粗重,压着他的后颈让他吞得更深,顾言难受得直哼,两只手握住他筋络偾张的柱身揉,想要求他退开一点。
  但他的闷哼却让傅明玉更激动,傅明玉按着他用力抽动了两下,低喘着叫他的名字,“花儿…”
  顾言被插的有些喘不过气,他两只手被迫撑在他的腰腹上,张开嘴迎接他的冲撞。软舌被凸起的经络摩擦,炙热滚烫的硬棍不得章法地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顾言拍着他的小腹,喉咙收紧,有些想要干呕。
  但这对傅明玉来说无疑是极致的快感,粗大的龟头抵着他的深处软肉研磨,身下宝贝含着自己鸡巴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傅明玉粗喘着干他,操他的嘴。
  他的手掌捧着顾言的脸,另一只手牢牢锁住他的后脑,不让他退。
  “花儿乖,哥哥马上就好。”傅明玉闷哼着骗他。
  顾言快受不住,傅明玉的性器不知道怎么又涨大了一圈,他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喉咙里又痒又难受,感觉都要快被他玩坏。
  “唔…唔…!”顾言挣扎着要退,那根性器粗长的吓人,他是真的有些怕了,又后悔刚才去招惹他。
  早知道再忍忍了,顾言绝望地想。
  过了好久,傅明玉才勉强回过神,鸡巴操的太爽,快感喷涌着要泄出来,他喘着气从顾言嘴里退出来,看他急促咳嗽,看他脸一瞬间充血通红,红着眼盯着他打。
  “张嘴。”
  傅明玉把他低垂的头抬起来,捏着他如玉似的下巴看着他。
  顾言的嘴角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他迷茫着被傅明玉抬起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他的嘴好痛,舌头被磨的很疼,喉咙里也火辣辣的难受,他仰着头被捏紧下巴,无力地去摸傅明玉的手腕,想要他抱。
  “我,我好痛…你抱抱……唔!!”
  微张的嘴唇又被挤进一块热铁,顾言软着身体,被傅明玉强势掌控着张开嘴,湿凉粘稠的液体喷涌着冲进他的嘴里,傅明玉急喘着摸他,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他的嘴里。
  傅明玉射的很多,顾言都有些懵,射到最后傅明玉又闷哼着松开他,把他嘴角悬挂的白浊,满满地涂到他的脸上。
  “……”
  顾言心累,觉得傅明玉真的好烦。
  “你干什么呀…”他含糊地说,把舌头伸出来让他看,“太多了…”
  “吃下去好不好。”傅明玉嗯了一声,他满头的汗,低下头摸顾言的脸,低沉着声音哄他,“花儿乖,都咽下去。”
  顾言的脸上沾了不少的精液,傅明玉太坏,指尖蹭他的舌头,刮着白浊涂在他艳红的上唇。
  “你太腥了…”
  顾言小声抱怨,舌尖卷着他的手指磨蹭,然后轻轻松开他,又收回了嘴里。
  傅明玉摩挲着他的唇瓣,看他精致的喉咙上下滚动,傅明玉眼神晦暗,拇指压着他的下唇,哑声问他,“都吃下了吗?”
  顾言舌尖又伸出来个头,让他看自己张开的、干净的嘴。
  “好乖…”傅明玉压低了声音,扶着半软的性器去蹭他的嘴唇,顾言有些累,下身也有些湿,但他还是乖乖亲着它,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
  “我嘴痛。”
  “你都快把我弄坏了。”顾言握着它抬头,求傅明玉,“下面给你玩好不好?”
  傅明玉时常分不清顾言在床上,到底算什么模样。
  他有时候很害羞,有时候又大胆地令人咋舌,傅明玉偶尔觉得他又娇气又坏,但顾言对着他,连抱怨都变得温柔。
  真奇怪。
  他在这一刻突然觉得,顾言好像,一直都在纵容着他。
 
 
第67章 抱花
  他们又弄了一整夜,顾言被傅明玉抱在床上舔,男人脱光了他的衣服,握着他的脚腕舔他。
  暧昧的水迹从他的脚背蔓延到前胸,就连两个私处都被他用唇舌仔细抚弄,顾言舒服的浑身颤栗,崩紧了脚背呻吟,他的手紧紧攀着傅明玉,然后在他吻上自己嘴唇的那一刻,仰着头搂紧了他。
  傅明玉很凶,又很温柔,顾言被他抱在怀里操的时候就这么觉得。
  他一直在说爱他,说花儿好乖,又说好喜欢花儿,恨不得死在花儿身上。
  顾言被他屈膝抱在怀里,被他说的满脸通红想要去捂他的嘴,傅明玉却躲得很快,下身快速插着那个淫靡的红穴,一边咬着他耳朵问他,行不行。
  他们用的是上次没能做完的姿势,傅明玉坐在床边抱着他,顾言被操的全身是汗,推着颈边炙热的呼吸喘着气骂他,胡说八道。
  傅明玉笑,下身却进的更狠,粗硬的鸡巴快速撞在嫩逼上,发出暧昧惑人的啪啪声,顾言的小逼被操到红肿,他张着嘴抽气,很快就被弄得失了神,在傅明玉的怀里乖的像只小猫,任他搓圆捏扁,任意欺负。
  “那到底行不行?”
  傅明玉故意问他,抱着他的膝盖把他抱起来一点,让自己的鸡巴退出去一大半。
  顾言被弄到极致,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傅明玉的龟头浅浅地陷在肉穴里,被撑大的甬道空虚泛痒,顾言急的快疯,哆哆嗦嗦地要往下坐。
  “求,求求你,哥,哥。”
  他挣一点,傅明玉退一点,就是不肯给他,龟头在推拒中滑了出来,淫水瞬间冲刷了顾言嫩逼上被疯狂拍打挤出的白沫,他咬着嘴唇哼,用力收缩着那个小洞,汗津津地扭头亲他。
  “好哥哥…”顾言软声求他,“疼疼我吧。”
  他叫的这样骚,傅明玉的鸡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直戳戳地抵在他的肉瓣上,他狠声咬住顾言的唇,把自己又送了进去。
  “小骚货,真要死在你身上。”
  顾言放得很开,尤其今夜实在是过于兴奋,他整个人都被晕眩幸福笼罩,被傅明玉插射后没多久,又跪趴在床上,朝他露出那个泥泞通红的肉穴,手边伸下去抠,边喘着气叫傅明玉。
  他整个人都在抖,是高潮的余韵太长,傅明玉拍他的屁股应他,又让他腰压低点,露的再多点。
  “呜…你要求…怎么这么多…”顾言撅着屁股等他,他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傅明玉贴他的温度越来越高,那根让他神魂颠倒的肉棒,也再一次摩挲着他的嫩逼。
  “又变胖了。”傅明玉扶着鸡巴蹭他的阴蒂,低喘着说,“花儿好贪吃,精都把小逼养得这么肥。”
  “没、没有…啊…”顾言呻吟,肉洞咬到他的龟头,立刻急切地往后吞他,“明明…呜…是被你打的…”
  傅明玉闷哼着挺进去,插入他的紧致甬道,找他最熟悉的骚点操他。
  “拿鸡巴打吗。”傅明玉哼笑,快速操干着那一点,顾言很快就被弄得说不出话,被傅明玉搂着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挺入。
  “后面饿不饿,待会再操后面好不好?”
  傅明玉掐着他的腰干他,听他断断续续的哼声,手伸到前面摸他的脸。
  “呜…呜…好舒服…哥哥快点…”顾言蹭他的手,仰着头淫叫,“啊…好快…慢点…慢点…”
  傅明玉没摸到泪痕,松了口气,又听到他的一会快一会慢的要求,忍不住打他的臀瓣。
  “真是惯的你。”傅明玉咬牙切齿,却听他的话真的放缓了速度。
  “不舒服要说,不许哭,知不知道?”
  明明几次三番都是他惹哭的顾言,这会却来装他很明事理,顾言爽的大脑空白,也想不起来拆穿他,只勉强顺着欲望吮吸他,颤抖点头,软软地答应他,“好。”
  两人折腾到凌晨,太阳都慢慢升起,顾言身上一堆精液淫水,床上更是一塌糊涂,他软绵绵地靠在傅明玉怀里,被他抱着去清理。
  顾言明明困的快睁不开眼,却还是搂着傅明玉慢吞吞地叫他,“哥。”
  傅明玉下了床又没那么疯,把他小心地放到浴缸,问他怎么了。
  “谢谢你…”顾言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说,“我今天好开心…”
  傅明玉低头亲了亲他,看他止不住困意地睡了过去,低笑了一声。
  “笨蛋。”
  开学的前几天顾言去拆了纱布,傅明玉其实有些紧张,毕竟过年那几天顾言被他惹哭了几次,虽然后来也请医生上门看过,可是真到拆纱布这天,他还是放心不下。
  “你别怕。”
  顾言贴近了他,小声说。
  傅明玉嗯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却没再说什么。
  顾言知道他还是不放心,趁着医生去拿东西的空,偷偷摸摸去牵傅明玉的手,抠他的手心哄他,“不会有事的。”
  真拆的时候傅明玉手一直没松开过他,顾言能感觉到掌心黏腻的汗,湿滑湿滑的。眼前的纱布一层层被揭开,顾言握着他的手也越来越紧,气氛这样紧张,顾言却忍不住笑。
  “没拆完就开始高兴啦。”医生笑着说,“等不及了吧。”
  顾言感受着身旁人的紧张,笑眯眯地嗯了一声。
  “等不及了。”
  再不拆完,他旁边的笨蛋要慌死了。
  顾言的眼睛是在医生的指导下慢慢张开的,他有好久没见过光,医生让他慢慢眨了眨眼,缓了段时间,才松开他。
  “看得到吗?”
  医生问。
  “好像…”他顿了一下,身旁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连忙蹲下身凑到他面前,紧张地看着他。
  顾言看着面前睁大的恐慌的眼,抿着嘴小声笑,这段时间他摸过无数次傅明玉的脸,却唯独没法看他,这会儿这么大张俊脸直挺挺他凑过来,顾言嘴角的笑越来越大,然后抬起头,亲了下他。
  “看到了。”
  顾言还不太适应突然能见到光,一路都是牵着傅明玉的手回家,傅明玉面不改色,一点异样情绪都不曾有,顾言歪了歪头,余光忍不住瞟他。
  明明刚才那么紧张,结果现在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但等他们刚到家,顾言就被人抱了起来。
  “啊……”
  顾言低叫一声,看着腰间的那只大手有些茫然,他被抱坐在玄关处,傅明玉挤进他的腿间,然后默默枕在他的肩上。
  “怎么了…”顾言小声问,他摸了摸傅明玉的头发,感受着颈侧温热的呼吸。
  “我看到了,别怕啊,没事的。”顾言安慰他,“真的。”
  傅明玉沉闷着嗯了一声,搂在他腰间的手却收的很紧。
  “以后都没事了。”
  顾言抱住他,轻声说,“我们还有好久好久的时间。”
  傅明玉埋在他的肩上叫他,“花儿。”
  “嗯?”
  “你要好好的。”傅明玉低声说,“我爱你。”
  顾言愣了一下,继而笑开,他说,“好,我答应你。”
  “我也爱你。”
  过了好久傅明玉才松开他,他摸了摸顾言的脸,偏过头亲他的额心,说,“情话太烂俗了,可还是想对你说一辈子。”
  “别嫌烦。”
  顾言开学的前一个月确实不太方便,他不能长时间用眼,傅明玉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让他在家修养。
  “不能再有后遗症了。”他这样说。
  于是顾言也妥协了,但傅明玉还照常去上课,他一天要抄两份笔记,回来再给顾言精炼一下,当天学了些什么。
  齐放也常跟着傅明玉回来,寒假他被家里逼迫着学习,没能来看过顾言,这会开了学,就时不时往他们这跑。
  傅明玉和顾言对家里多了一个人也不太在意,齐放虽然憨,但对朋友是真好,他也是顺便蹭着傅明玉来补补课。傅明玉讲一个是讲,两个也是讲,索性放学后都来家里,给他们两人开起了补习班。
  顾言平时一个人在家听听课做做卷子,看他们要回来了,就去给他们做饭,等他们回来一块吃。傅明玉原本不让他做,顾言知道他心疼自己,可是他也不想傅明玉天天忙的跟陀螺一样,还要围着自己打转。
  “我就做点简单的,不会太难吃的。”
  顾言抱着他逗他笑,“我真不会让你们天天吃面的。”
  齐放好养活,顾言做什么他都不挑,每次一吃就能吃两碗,顾言头两回掌握不好量,总是做少,他自己一天没做什么事不太饿,就把面都给了齐放,被傅明玉看到了,明里暗里瞪了齐放好多次,上课的时候还挑他的刺。
  齐放心大,还以为自己是真错了,傅明玉冷着脸,他也不在意,被傅明玉嫌烦了就换顾言问,结果问不到五分钟,又被傅明玉抓回去,死劲瞪他,说,“我给你讲。”
  老师也知道了顾言的请假,他休养了这么久身体也硬朗了不少,说话也没之前那么虚弱,和顾言打电话时中气十足,问他恢复得怎么样。
  顾言说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
  他不敢再隐瞒,前不久就认认真真给他们打了电话,说了自己手术的事,自然是被好不容易放下心的长辈一顿数落,连傅明玉都不太敢帮腔,只能任他臊眉耸眼地低着头,乖乖听训。
  三月开春的时候顾言回了学校,正好赶上第一次月考,考的还可以,毕竟傅明玉是尽心尽力,每天一放学就拉着他们讲课,连带着齐放都进步了不少。
  顾言拿着成绩单松了口气,晚上又卖乖似的去黏傅明玉,搂着他又亲又抱,娇得不像话,说要哥哥操他。
  傅明玉这一月都没怎么碰过他,他这个年纪欲望重,憋了一个月跟狼崽子似的,听到他的话眼睛都快冒出火,又狠又重地压着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