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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近代现代)——奶糖不甜/奶霜不知春不加糖

时间:2020-03-15 08:52:27  作者:奶糖不甜/奶霜不知春不加糖
  “傅、傅明猪!”
  顾言被抓了包,气急败坏地骂他,“还给我!”
  傅明玉啧了一声,“不行,还给你可就没了。”
  “我要好好收着,下次再让你穿。”
  他拿着裙子往外走,顾言恼羞成怒,扑上去咬他。
  “我才不穿,我……”
  但下一秒天旋地转,顾言还没回过神,就被人压在墙上深吻。
  傅明玉压着他的手腕和腿不让他动,故意情色地吮着他的唇瓣,把他亲的晕晕乎乎,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含着情看着自己。
  “不行,一定要穿。”
  傅明玉咬着他的唇,用气音说。
  顾言被他亲得有点懵,大脑都开始缺氧,傅明玉乘胜追击,又压着他在沙发上做。
  到最后要高潮的时候,顾言缓了口气,在他身上扭着腰喘,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言哥,可、可厉害了…”他打完又掐着傅明玉的手臂呻吟,“一个打十个,让我穿…就打死你…”
  十月下旬的某个傍晚,顾言窝在傅明玉怀里昏昏欲睡,绚烂的晚霞从落地窗外透进来,安静地盖在他们俩身上,傅明玉拢了拢他身上的毯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在他身上,哄他睡觉。
  最近考试周,顾言熬的有些厉害,连着两天失眠,这会好不容易要睡着了,傅明玉不敢再闹他。
  客厅安静的过分,傅明玉连灯都没有开,一旁的手机突然叫了两声,怀里的人听到声音动了动,傅明玉连忙静了音,把他的耳朵小心捂住。
  “没事,没事。”傅明玉哄他,“乖宝睡吧。”
  顾言发出含糊的哼声,抓着他的衣角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傅明玉看他没有要醒的迹象,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未接来电有四五个,甚至他拿到手机的这一秒还在继续打,傅明玉皱了皱眉,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他把身上的顾言小心抱开,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
  电话打得急,对面的语速也很快,傅明玉皱着眉听,沉吟不语。
  “还有,她说想再见见他…这个…?”对方小心翼翼地询问,似乎也弄不太懂她是什么意思。
  傅明玉低垂下眼沉默了一会,才沉声问,“是这两天吗?”
  对方连忙点头,“医生是这样说的,反正撑不了多久了。”
  傅明玉没说话,只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他握着手机低头发呆,直到听到客厅里传来微弱的动静,才猛然回过了神。
  “花儿?”
  顾言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偏过头看他,张开手抱住了急冲冲走过来的人。
  “你去哪了。”顾言枕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天都黑了。”
  傅明玉半拥着他,目光落在他身后,撒了个谎,“那边窗户没关,我怕待会下雨,就去看了看。”
  顾言哦了一声,没放在心上,他困的厉害,傅明玉的气息一靠过来,他就又开始想睡觉。
  “我还想睡…”他慢吞吞地说,搂着傅明玉的脖颈撒娇,“我好困啊。”
  傅明玉笑,把他抱起来往房间走,“睡吧,哥哥陪你。”
  “那你别走。”
  顾言的声音越来越小,贴着傅明玉的气息,又慢慢睡了过去。
  窗外渐渐有雨滴声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摔在窗户上,秋雨来势汹汹,傅明玉抬头望了一眼,把他的顾小花搂的更紧。
  夜深时有人静悄悄起身,房门被轻轻关上,外面的雨丁点未歇,傅明玉盯着看了一会,拿着把伞离开了家。
  隔天是周末,顾言醒得早,温软的床铺上只有他一人,顾言摸了摸已经变凉的身侧,揉着眼睛下床找傅明玉。
  “哥…”
  顾言从身后拥住他,枕在他的肩头往前看,有些嫌弃,“你怎么一大早就给我吃胡萝卜。”
  傅明玉面不改色地把他嫌弃的胡萝卜粥盛到碗里,低声恐吓他,“只有这个,爱吃不吃。”
  顾言咬他的后颈,含糊哼唧,紧紧地贴着他不让他动。
  “我不想吃。”他求饶,又忍不住劝傅明玉,“哥,你少看点百度吧……”
  他上次拿傅明玉手机传作业,一不留神点进了那软件,他也不是想偷看,只是手一滑,就看见他一长溜的搜索历史。
  “吃什么对眼睛好”
  “胡萝卜明目”
  “小孩不爱吃胡萝卜怎么办”
  ……
  下面还有一个醒目的回答,“打。”
  吓得顾言连忙关了手机,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傅明玉自然知道他是看到了那些,哼笑着骂他,“顾小花,你偷看我手机,还不好好吃饭。”
  顾言理亏,讨好地垫着脚去亲他,软声求他,“哥…”
  傅明玉无动于衷,拍开他的手让他走开,说,“没得商量,必须要吃。”
  顾言早饭吃的委屈,傅明玉为了防止他不吃,除了一个鸡蛋之外,其他都掺上了胡萝卜。吃完饭后他嘴里一股味道,瘪着嘴生闷气,傅明玉好笑,又往他嘴里塞了块糖,半蹲在他面前。
  “明天不吃行不行。”顾言低着头,用一双湿润的眼睛看他,跟傅明玉讨价还价,“今天吃了,明天就不吃。”
  傅明玉笑了笑,捏他的脸,说,“那你后天要乖。”
  顾言逃过一天是一天,连忙点头,“好,我一定好好吃饭。”
  顾言想要去写作业,但是傅明玉却还蹲着不起来,顾言奇怪地推了他,问,“哥,你干什么?”
  傅明玉似乎在想什么,盯着他看了好久,然后慢慢握住他的手,轻声叫他。
  “乖宝。”
  顾言啊了一声,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宁婉…快不行了。”傅明玉问,“你想去看她吗?”
  顾言愣住了,他快有大半年没听过宁婉的名字,这个人仿佛从他的生命里彻底退出,以至于他半响都没回过神。
  傅明玉摸了摸他冰凉的脸,小心地把他抱了起来。
  “肺癌晚期,又加上吸毒,快熬不住了,警察那边来了电话,说送去了医院,应该就这两天的事了。”傅明玉抵着他的额头,温柔地看着他,“乖宝,你想去吗。”
  顾言被抱坐在傅明玉身上,听到他的话茫然地看着他。
  宁婉…生病了,还要死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的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可他的心里没有轻松,也没有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他只是觉得茫然,甚至有一种,关我什么事的感觉。
  她怎么样,是好是坏,和现在的他有什么关系吗?
  顾言愣愣地想。
  没有啊。
  因为…
  她从来都不是顾言的家人。
  “不去。”
  顾言摇了摇头,小声说。
  他靠在傅明玉肩上,紧紧地搂住他。
  “没什么好见的,早就结束了。”
  是非纠缠已经放下好久,没有必要再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傅明玉似乎也早就猜到了他不会去,他抚摸着顾言的头发,嗯了一声。
  “好,我们不去。”
  宁婉变了很多,整个人急速苍老了下去,傅明玉走到她床前的时候,看着她灰暗的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顾言的生母。
  是顾言在这个世上仅有的,相同血缘的一个人。
  “顾言呢…”
  宁婉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无力地看向他。
  傅明玉身上沾了些水,外面雨太大,他走过来时不可避免地淋了些雨,他微弯下腰,看着面前即将死去的女人,低声说,“他没来。”
  雨水顺着他的额角落到宁婉脸上,傅明玉笑了笑,一双狠戾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声音冰冷,“我也不会让他来。”
  宁婉到最后的时候,其实说话已经很困难,却还是用力抓住傅明玉的衣袖,声嘶力竭地低喊,“不…顾言呢…让他、让他来见我…”
  傅明玉甩开她的手,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冷声说,“不可能。”
  傅明玉发现她有肺癌,是在她回家的一个月后。
  宁婉被绑了一个多星期,似乎人也没了什么求生的意志,他的人给他打了电话,说宁婉去了趟医院,带回了不少药。从那以后宁婉就很少出门,每天就坐在沙发上,对着门口,也不知道在等谁。
  傅明玉不关心她在等谁,又想要做什么,他只想要她不好过。
  可是顾言不让他乱来,几次三番地提醒他,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们往后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
  “哥,我现在很好,你也要很好,可以吗?”
  傅明玉没有办法不答应他,可他还是气,那股怒火在他心里横冲直撞,在知道宁婉生病之后,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
  “把她的药换了。”傅明玉低声对着电话说,“欠债不还,做什么美梦。”
  宁婉的死亡和他预想的差不多,疾病和毒品疯狂侵蚀着这个女人,将她一点一点摧毁,傅明玉低头看她,嘴角忍不住上扬。
  “顾言…我的儿子…”
  “他不是你儿子。”傅明玉打断了她,语气温柔,话却锋利的像尖刀,“你也不配。”
  宁婉被他的话震住,好半响才挣扎着偏过头,她似乎刚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嘶声问他,“你,你和顾言,什么关系…”
  傅明玉轻笑,靠近了她,温声说,“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知道?”
  宁婉的喉咙里发出嗬哧嗬哧的声响,她用力抓住傅明玉的手,睁大了眼睛看他。
  “顾言…顾言…”
  “你要见顾言干什么。”傅明玉冷声问。
  他对宁婉从始至终就未相信过,她把顾言害成这样,傅明玉哪里能知道,她是不是又想借着这个机会去再次伤害他。
  “是他…他不肯来吗…”宁婉的嘴唇颤抖,说,“我……”
  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她不知道。
  她怔怔地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一定要见顾言,是为了什么。
  就像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每天都要坐在门口,看着那扇永远不会被推开的门。
  在等顾言吗,难道她爱顾言吗?
  爱…?
  怎么可能。
  “你和顾言爸妈最后说了什么?”
  身旁的少年还在问,她却像痴了一样,轻轻笑了一声。
  说了什么…是顾言让问的吗。
  那她…永远都不会告诉他。
  宁婉的意识慢慢开始消散,她想起刚知道自己肺癌的那一刻,心里竟然想的是再去见一次顾言。
  她有好久没见到顾言,她沉浸在毒品的致命吸引里,都快忘了,家里那个小畜生长得什么样子。
  她鬼迷心窍地去学校外等他,她甚至在路边买了个蛋糕,她在那一刹那清楚地记得顾言喜欢吃这些甜食,在他们短暂的平和相处的那几天,顾言…很喜欢吃她带回来的蛋糕。
  可终究没有送出去,她的孩子对她视而不见,甚至想和她断绝关系,宁婉发疯,甚至挣扎着想要掐死顾言。
  如果不是他,她的一生怎么会过得这样困难。她花季时被人蒙骗生子,却生下这么个小怪物,男人的怒骂和离去,孩童的哭喊和眼泪,每一样都让她发疯。
  但为什么要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她只能扔了那个孩子,不然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竭力控制住自己才能不掐死他。
  所以。
  ……爱?
  怎么会爱他。
  恨他都来不及,杀了他都来不及。
  “宁婉?”
  有人在叫她,声音很近,又像很远。
  “小畜生…”
  宁婉笑了一下,灰败的眼睛盯着上空,喃喃自语,“谁会…喜欢你…”
  “谁会…爱你…”
  顾言的脸渐渐出现在眼前,他笑得很开心,那张脸从他的少年慢慢退换成幼年,最后变成一个襁褓里的稚嫩婴儿。
  他红着眼对她哭,叫她妈妈。
  妈妈…
  宁婉的眼角划过一滴泪,眨眼被被褥吞噬,她张了张嘴,无声地笑。
  “我才…不爱你…”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章写了一万多字,太多了怕大家看的累,拆了两章,明天双更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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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攥花
  喧嚣了数年的噩梦终于落下帷幕,傅明玉第二天接了个电话,顾言握着笔偏头看他冷硬的侧脸,眼皮忽然跳了一下,他的预感明显,但他们后来却谁都没有提起。
  傅明玉在某天突然问他,还想知道他妈妈走前,和宁婉说了什么吗?
  顾言愣了一下,继而笑着摇摇头。
  “一定是很爱很爱我的话。”
  傅明玉松了口气,也笑着亲了亲他。
  高考结束的那天,他们关了手机,躲开了所有人。
  傅明玉牵着他偷偷摸摸上了山,说要给他看一样东西。
  顾言确信他没空准备什么,却还是对此好奇,等到天边洒落晚霞,太阳从云层一点点落下的时候,顾言看着昏黄晚暮入了神,傅明玉却突然把他抱坐在车盖上,俯身亲了下来。
  “…就要我看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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