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俱伤(近代现代)——君薄宴

时间:2020-03-16 10:13:29  作者:君薄宴
  裴远一愣,纪端铭伸手搭在许彦的脖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眯着眼睛礼貌的笑了笑,“太寒的东西他不能吃,会出疹子。”
  许彦没有否认,他盯着裴远怔楞的眼睛,“抱歉了。”两人穿过身要进门,他忽然回头,“裴远,其实我不喜欢吃,一点都不喜欢,喜欢吃的人是你,所以我才会给你做,这点小事,就别记着了吧。”他笑的那样无所谓。
  裴远沉默着站在门口,那扇门最后还是关上了。
  刚一进门纪端铭就一个转身将许彦压在了门上,他近乎是一种啃咬的方式与许彦接了一个漫长的吻,漫长到许彦的眼眶泛起了红雾,腿都有些发软。
  纪端铭松开了他,眯着眼睛轻轻掐了掐他的脸,“用我当刀?”
  许彦还没回过神来,搭在纪端铭身上的手指却已经将这人的衣服抓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仰头看着纪端铭漆黑的眼睛,“如果不可以,你走就是了……”
  纪端铭紧紧盯着这个紧紧拽着他的人,才几天,他似乎就把这个人摸清楚了,他脾气好,有点不自知的粘人,不爱说真话,从他认识他到现在,似乎只有那天夜里那句“救救我”是真的。就像现在满脸都写着你别走,手心里都是汗,可嘴上却表现的这样不在意。
  他的心忽然就软得没有边界,要是他运气再好一点,在裴远之前就认识他该有多好,他一定将人好好护在怀里,半点风霜都不让他受。
  纪端铭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可以。”
  许彦的心一动,纪端铭继续说,“你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更难受么?”他低头亲密地碰了碰他的鼻子尖。
  那双眼睛像是藏着所有夜空里最绚烂的色彩,“来爱我,小彦,试试来爱我。”
  他凑得更近,亲了亲许彦的额头,“你明明那么不喜欢这里,跟我去伦敦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最近老拖更
  PS:希望周六考试能给我点面子……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艾瑞李娅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六章 
  关柏坐在机场候机室的椅子上, 随手翻着一本书,他请假一周, 缺了太多课, 得提前看一下。纪端铭还没到, 他也不着急。纪端铭什么毛病都有,唯独最大的优点就是守时。果然不一会, 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了一个人。
  关柏合上手里的书本, “怎么?没带回来?”
  纪端铭是独自一人,许彦没答应他,可到底也没直接拒绝, 纪端铭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自信, 他会来见他的,这人用修长的手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没追到。”他毫不掩饰,面上却也没有失落。
  关柏抵了低眼镜,笑道,“啧,纪大夫, 你不行啊。”
  纪端铭眯了眯眼。像一只大狼狗那样呲了呲牙,然后忽然坏心思的笑了一下, “你又没试过……”
  关柏不动如山,他对纪端铭人模狗样已经习惯了,“有本事你跟小彦说?”
  纪端铭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的收敛了起来,听见许彦的名字, 他的眼神忽然柔软了一下,“其实我挺心疼他的。”
  关柏偏头认真道,“你要是真喜欢他,你就……多包容一些,再认真一点,他跟那些小男孩不一样。”
  纪端铭也不再开玩笑,点了点头,“他多大来着?”
  关柏想了想,“比我还小一岁吧。”
  纪端铭看着很年轻,其实他已经二十八岁了,他比关柏还要大三岁,虽说他跟关柏也没什么代沟,可本能他就觉得这些人都是小孩,除了关柏与许彦。
  他们是两个特例,他们一个人没了年轻人的温暖,伸手探到心脏里都是冰的,而另一个人看着温和,可那双眼睛里古井无波,像是一潭死水,大喜大悲都不曾存在。纪端铭想了想又叹了口气,“你们俩怎么回事,看着都老气横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是怎么的?”
  关柏没回答,他只是笑了笑,手指将书页压出了一道褶子。关于傅杨的一切,关柏像是要将他埋藏那样,在伦敦,没有人知道傅杨的存在,他的过去对于他身边的人是灰色地带。也不是没有人问,他不擅长说谎,于是只好沉默着笑一笑。
  纪端铭的座位与关柏的连在一起,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最外侧的位置还空着,关柏戴上了眼罩打算眯一会,忽然座位轻轻的震了震,应当是旁边的乘客来了。关柏也没睁开眼睛,他收了收腿,身边的人并没有说话,大概是考虑到关柏睡觉的情况,他尽可能放轻了动作。
  傅杨上了飞机就看见关柏靠着椅子戴上了眼罩,他跟纪端铭礼貌的点了点头,两人也算是有了一面之交,傅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闭眼假寐的关柏,纪端铭也噤了声,这几年关柏去找他不是看胃病就是治疗失眠,他总是建议关柏能睡就睡。这会儿作为一个医生,他比傅杨更不愿意吵醒关柏,两人短暂的达成了一致。
  傅杨轻轻坐了下来,小心地将行礼放好。关柏就这样毫无知觉的睡着了,飞机缓缓上升,空调在头顶释放冷气,关柏小幅度地动了动,不明显得将自己缩了起来,傅杨注意到了,关柏怕冷,从前是,现在也是。他站起身找了一条小毯子过来轻手轻脚搭在了关柏身上。
  他没有醒来,傅杨轻轻松了口气,关柏睡着了,他终于可以毫不掩饰的看着关柏。他的手搭在旁边的扶手上,那只手苍白而骨节分明,手上曾经套着戒指的痕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五指张开虚虚地垂在扶手之上,傅杨的手轻轻的抬起来,在距离那双手很近的地方模拟了一个十指相扣的动作。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等到关柏工作了,他们就一起出差,他会跟他坐在一起在关柏睡觉的时候扣住他的十指。他会帮他看着时间,在醒来之前要好温热的柠檬水。这样宁静的片刻给了傅杨一种错觉,关柏仍旧属于他。
  起飞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关柏忽然从睡梦中猛然醒了过来。他动作幅度不大,只是猛地坐直了身体。他僵直了身体,静静得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摘下了眼罩。他侧头忽然看见了傅杨,傅杨屏住了呼吸,他做好了应对关柏任何情绪的准备。
  可关柏看起来很奇怪,他眼里满是惊魂未定与困惑不解,他盯着傅杨没说话。傅杨小心翼翼道,“小柏?”
  一滴水落在了平静的湖面,关柏眼里那些莫名瞬间潮水一般褪去,他这才是清醒了,他带上了眼镜,疲惫道,“你怎么来了?”
  傅杨低身为他捡起由于动作落在地上的毯子,“去工作,我要常驻欧洲了。”
  关柏不多问,笑了笑,“怎么想着过来坐经济舱的?”
  傅杨一时卡了壳,想了想,“穷吧。”
  关柏不在意他的瞎扯,跟空姐要了一杯牛奶,从包里掏出一小袋药粉倒进去,搅开了喝下去。
  纪端铭眯眼,“少喝点,喝多了更睡不着。”
  关柏斜了他一眼,“那教案你写。”
  纪端铭举手求饶。
  飞机到了伦敦,早早就有人在机场等着了。
  布利斯早早要了关柏的行程,驱车到了机场,他停好了车从后备箱抱出一大捧玫瑰花。布利斯家里有一片花圃,里面种满了玫瑰。今早上出门前他专门在花圃里挑出最漂亮的三十个扎成一捧。在后备箱闷了一会也不怎么影响,仍旧明艳得像是一捧火。
  关教授就要回来了,布利斯满心都是喜悦,他从未定义过自己的情绪是什么,只要见到关柏他就觉得狂喜。年轻人炽热的爱意不加掩饰,他看着关柏的时候,眼里像是闪烁着星星。
  还有五分钟,他就要回来了,布利斯抱着一捧玫瑰站在人群中想。
  关柏一出门就看见了他的学生,布利斯像是装了雷达一样,一眼就看到了关柏,他头上仿佛竖起了两个耳朵,在见到关柏的那一刻开始疯狂抖动。
  关柏好笑地看着他,“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么?”
  布利斯笑得露出虎牙,深绿色的眼睛似乎有露水溢出,“可是我很想来见老师呀,你看老师!我还给你带了花!”
  那从玫瑰怎么会看不到呢?他伸出了手,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傅杨却忽然开了口,他先一步将花接了过来,转头对关柏道,“我帮你拿吧,行礼太多,你拿不上。”
  关柏有些尴尬,傅杨的口吻就像是两人熟识多年的老友,可这么说却也不是特别准确。布利斯敏感的嗅到一丝不大寻常的气息,他忽然露出一个笑,“你是?”
  傅杨笑了笑,跟小孩握了手,“我是他的老朋友。”
  布利斯有些失望,他对傅杨有点莫名的嫉妒,这些人为什么都能比他先认识老师。
  傅杨满意地看着布利斯垂下尾巴,转头跟关柏道,“我送你回去?”
  关柏之前一直没有出声,他笑了笑,“我得去学校一趟,行礼和花麻烦送到这个地址吧。”
  他在傅杨的错愕中挥了挥手,身边跟着重新兴奋起来的布利斯出了门。
  纪端铭似乎是明白这两人的情况了,站在一旁看戏一样,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点兄弟。”
  傅杨无奈苦笑,这一捧玫瑰像是一团焰火,在他心上燃烧。每个人都应该喜欢他的,他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更新了。
 
 
第五十七章 
  他知道傅杨早就调查了他的一切, 更何况这一切没什么必要隐藏。布利斯在他身旁说个不停,就像是他已经离开很久了的样子, 恨不得将自己每分每秒做了什么都跟他再说一遍。
  傅杨如约将东西放在了他的公寓门口, 他像是突然没了工作一样, 站在楼下耐心地等关柏回家,从前他从不喜欢等人, 傅杨自己不喜欢迟到, 更不喜欢别人迟到。可如今靠在车门上望着黑洞洞的窗户,他忽然觉得有人可等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关柏直接去了学校,销假之后安排了一下课时, 收拾收拾东西拒绝了布利斯的送他回去的请求, 自己出门坐了公交车,慢慢悠悠晃回了公寓, 他喜欢这条公交线,因为每次他下班的时候,都能看到夕阳将整个车厢染成橙色,橙色从车厢前缓缓擦过,万物阴影如同潮水一般缓缓淹没整个世界, 紧接着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湛蓝色,还没有熄灭的光线会将世界一点一点分割。
  他站在车门处看见车站上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裤腿上裹满了还没褪去的夕阳,上半身却已经被阴影吞没,而蓝色都在他的眼睛里。
  傅杨仰头看他,手里捧着另一束花, 是金灿灿的向日葵。
  关柏被晃了一下,哦,今天是什么日子?
  傅杨却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开口道,“不是什么日子,路边有个小姑娘在卖花,我觉得很好看,就买了。”他顿了顿,“我觉得比那一束玫瑰好看。”
  关柏没接那一束花,他大概累了,脸上连平日里客套的微笑都消失了。傅杨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关柏忽然开了口,“傅杨,如果可以,其实我不想见你。”
  傅杨低声道,“我知道。”他浑身鲜血淋漓,对这点小打小闹的痛,早就习惯了。
  关柏揉了揉眉心,“我很累,傅杨,你让我很疲惫。”
  他转过身走向公寓,傅杨就在他身后跟着,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关柏停了下来,他忽然失控似的咬牙道,“你别跟着我!”
  傅杨先是一愣,随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细看竟还有些欣喜,他低哑着声音道,“我最怕你说没关系。”
  关柏一愣,傅杨垂下了眼帘,他忽然发现分开了三年,傅杨的变化也很多,他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傅杨要直视他的时候视线需要微微向下,而在个角度看来他眼眶红得像一道血线。傅杨顿了顿,“小柏,你现在不接受我可以,但你不要喜欢别人,关柏,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你给我一点时间。”
  傅杨一字一顿,布利斯喜欢关柏,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少年炽热的眼神也曾经在他自己身上燃烧过,他只要一想关柏会跟那孩子接触牵手,他就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他的愧疚与恐惧熬成了一锅难以下咽的毒药,每每深夜坐在那个空荡的房间中,恍惚他会觉得他是在怨恨的,可他恨谁呢?
  关柏皱了皱眉,他本能的想解释布利斯与他并无干系,可转头却觉得没有必要多说,关柏对着这样的傅杨只觉得满身都是疲惫。
  傅杨抬了眼睛,“关柏,我让他退学很容易……”
  关柏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那样看着他,“你不要把它毁了。”
  你不要把我仅剩的回忆都毁了……
  傅杨深深地看着他,“觊觎你的人,我迟早会一个一个毁掉。”
  我毁掉的第一个人,是我自己。
  关柏一言不发回了公寓,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然后将手里的花好好地放在门口。
  关柏不知道他在楼下呆了多久,第二天清晨出门傅杨并没有出现,地上只有一束有些枯萎的向日葵。他将花抱起来,碰了碰叶子,他到底没忍心直接丢出去,于是与那天收到的玫瑰放在了一起。
  傅杨刚到欧洲,手边交接的工作让他无暇顾及关柏,公司位置离关柏的学校很远,他抽不出身。宋秘书还是跟了过来,傅杨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帮我买下来一套公寓,多少钱都没关系,就在他家楼下。”
  宋秘书心里清楚,也不对老板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坚定的去执行了。
  关柏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发现这件事情是因为有一天邻居詹娜捧着一盘子烤松饼准备下楼,他惯例问了一句,“詹娜?去见谁?”
  詹娜比关柏大一点,头发是漂亮的金色,性格开朗,最初关柏刚搬过来的时候情绪消沉,詹娜却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天天锲而不舍的端着小点心来,她与他谈天说地,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度过了极其艰难的一段时间。
  詹娜神秘的笑了笑,“嗨,关,楼下新搬来了一个人。听说是个亚洲人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新邻居邀请大家明天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关柏举了举手里的公文包,笑了笑,“好的,不过今天就不去了,还有工作,先走啦,拜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