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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伤(近代现代)——君薄宴

时间:2020-03-16 10:13:29  作者:君薄宴
  文旭这无心一问,让傅杨的心脏都颤了颤,一个紧张把手里刚成型的雪媚娘捏变形了,关柏倒是没什么,笑道,“嗯,对。”
  视频那头凑过来另一个人,圆润了些的谢青桐拍开文旭的脸,“关柏!你怎么回事??”
  关柏知道谢青桐对有些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可到底还是不一样了,他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傅杨,“去求原谅吧。”
  傅杨不知道是从这一撞里得出了什么勇气,伸出沾着面粉的手在案板上做了个跪姿,“青桐,我错了,我真的。”
  谢青桐气得七窍生烟,可看关柏的样子又没办法,只能转了脸,“你敢食言你等着。”
  傅杨笑道,“听说你们儿子出生了,前一段时间太忙,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恭喜。”
  关柏并肩站在傅杨身旁,也笑,“对啊,文旭不够意思,我怎么也是从傅杨这边才听到了的。”
  谢青桐脸色缓和了,“百天的时候你们都回来吧,小孩名字还没起,你们帮忙给想想。”
  关柏点了点头,“好啊,你不嫌弃就行。”
  文旭凑了过来,“傅杨,虽然这事情不该说,但是你们俩和好不容易,你要是再干混账事……”
  他还没说完,傅杨就严肃道,“不会的,我再干什么混账事,活不下去。”
  听着像是一句玩笑话,可关柏知道他只是在陈述一句事实。
  谢青桐摆了摆手,“得,你们回来再细谈吧,下一轮健身要开始了。”
  视频就这么挂断了,定格在文旭惊恐的脸上。
  关柏盯了一会那个画面笑了出来,“太有意思了,真好啊。”
  傅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注意在鼻子上留下了一点面粉,“小柏,你想要个孩子么?”
  关柏收起了手机,转头看向傅杨,他眼神忽然温柔了很多,伸手用手指擦掉了傅杨鼻子上的一点面粉,他凑近了傅杨道,“你过来一点。”
  傅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听话得低了低头,“怎么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关柏轻轻凑了过来,然后微微探头亲吻了一下傅杨。
  关柏的唇很软,他的体温四季都比傅杨低一些,唇角像是安慰那样轻轻蹭了蹭傅杨的嘴角。
  傅杨的呼吸都要屏住了,关柏轻轻与他分开,然后,注视着傅杨,“其实不必要与他们一样。”
  傅杨有一点点难过,“因为我很很羡慕文旭他们……”
  “所以尽我所能,我想给你我能给你的一切。”
  “我们不一样的,命运不一样,有些事情天生就是求不来的,我不强求。”关柏伸手接过傅杨手里被捏坏的雪媚娘,在手里重新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已经很好了。”
  那天傅杨也没留下来,他临走前抱了抱关柏,十分珍重地道了晚安。
  活动其实没意思,关柏跟学生交换了小礼物以后,就坐回了座位。这样的活动是属于年轻人的,就连许如年都被拉去跳舞了。
  关柏捏了一口甜点心,被甜得牙疼,于是默默放下了礼物,认命得打开了自己的点心盒,最后一层是傅杨跟他嘱咐了专门留给他的,他捏出来一个咬了一口,芒果在柔软的奶心里入口即化,一点也不甜,刚好适合他的口味。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关柏拿了出来发现自己竟然只剩下百分之五的电了,想来应该是昨天没充上。
  “过来复查。”纪端铭的短信亮了亮。
  关柏的胃一直不好,所以纪端铭天天盯着他,最近大概傅杨照顾得不错,胃病好久不犯了,纪端铭还是不放心,决定让他一段时间就去复查一下。
  他来不及跟傅杨发短信,手机就黑屏了。
  他起身干脆直接去纪端铭的医院,关柏没想那么多,打算到了再借手机给他发个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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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种种原因之下, 傅杨没能提早接到关柏去了医院的消息。今天放学应该早一些,他赶着五点半到了学校门口, 夕阳慢慢沉下, 傅杨心里奇怪, 不应当啊,关柏从来守时, 就算有事要忙也会先给他发个消息。
  自从重逢之后, 傅杨有一段时间一直无法适应关柏消失在他眼前,可这并不能成为他无时无刻打扰他的理由,他装得很好, 关柏从未发现他这点算不上问题的问题。最开始他只是悄悄的跟着关柏出门,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看着关柏,然后强迫自己离开, 慢慢的距离越来越长,直到他可以独自安静地在家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他以一种自虐的方式迅速地恢复成了关柏记忆中的样子,傅杨有些焦躁,他看了看表, 已经六点半了,可是仍旧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不由得拨通了关柏的电话, 可是对面提示无法接通。
  熟悉的焦躁爬上傅杨的心头,他像是又回到了一无所有的那些日子。傅杨坐在驾驶室里深吸了一口气,没事的,他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 或者他只是在忙。
  于是他下了车,走到门口问站在门口的安保人员,“您好,请问关教授走了么?”
  保安抬了抬帽子,“啊,关教授下午走得早,去医院了……”
  傅杨只听见了这一句,他耳边像是响起了一年前的爆炸声,一时间他面色惨白,如遭雷击,他甚至没能听下去保安的后半句话。
  他拔腿就跑,保安吓了一大跳,“哎?关教授去检查……”
  可惜傅杨没听见,他猛得拉开车门,钥匙却怎么都插不进去钥匙孔,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稳住了双手,驱车以一种会被贴罚单的速度驶向了医院。
  “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
  傅杨扶着方向盘冷汗就从耳后落了下来,他自言自语,像是追赶一场梦魇。
  关柏出事那天,他没能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他晕倒了。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在梦里他被那扇救护车的门拒之门外,所以他从来见不到关柏。可是不应当这样的,他至少应当握着他的手,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应当守在门外,没人陪他会害怕。
  傅杨甚至没有去问关柏去哪个医院了,他凭着直觉开向了纪端铭的医院。
  来不及找到一个地方停车,他几乎是丢下了车就往楼上跑。这里他太熟悉了,他曾惶惶然在纪端铭的办公室外游荡,那个时候纪端铭心里有气,可说道底也是有愧,他不曾让人驱赶像个疯子一样的他。
  直到最后他忍无可忍给了傅杨一拳,纪端铭咬着牙揪着他的衣领,“傅杨,你是不是个傻逼,你是不是个傻逼?睁大眼睛看看,关柏死了!墓碑是你自己刻的!”
  他就这样梦醒了。
  他被绊了一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楼,然后猛地推开了纪端铭的办公室门。
  大概是力气太大,门后的砖墙被磕碎了一块。
  傅杨红着一双眼站在门口,他看到纪端铭拿着个病例站在一边看仪器数据,而病床上躺着一个身上插满线的人。
  傅杨一时间想说些什么却失了声。
  动静太大吓了病房里面两个人一大跳。检测心率的仪器上划出一个巨大的波浪,纪端铭手里的病例差点飞出去。
  “我……操?你干什么?劲儿这么大?”他转头怒骂道。
  关柏刚刚测完一堆东西,被吓了一跳之后撑起了身子,看向门口濒临崩溃的傅杨,“傅杨?你……”
  傅杨一声不吭,像是被人掐住了呼吸,脸色很难看。关柏似乎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伸手摘下了自己胸前的一些线,然后坐了起来,放轻了声音,“傅杨?你过来。”
  傅杨像是辨认了一会,才松开了紧紧握住门把手的手,慢慢走了过去。纪端铭觉得傅杨这个样子不对劲,但是看着也并不像是受伤了,跟外伤没关系,倒像是……应激性心理创伤。
  关柏伸手,“过来,抱抱我。”
  傅杨一句一动,伸手抱住了关柏,肌肤相贴,心脏缓慢得震动让他迟钝地意识到,关柏活着,关柏没事。
  他闭了闭眼睛,将头埋在了关柏怀里,然后落下眼泪来。
  “关柏?”
  “嗯,我在呢。”
  关柏轻轻抱住他,“你摸摸看,我手机没电了,借了别人的手机给你发消息,是不是被你拦截了?”
  傅杨抬起头,仰视着关柏,“你别这样吓我,关柏……我受不了。”
  关柏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是我的错。”
  纪端铭眼见着今天这全身检查也查不下去了,顺手给傅杨端了杯水,走近了拍了拍他,“起来吧,我当什么事情呢,记得赔我这块砖,才换的,你这手劲也太大了。”
  傅杨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是自己过激了,接过了水,然后喝了一口站在窗边平复去了。
  纪端铭叹了口气,在药方上又加了一样药,“PTSD,程度不清楚,先吃点安眠的药,你看看这脸色,差成什么了。实在不行去看心理医生。”
  关柏心里沉了沉,他接过了药方,“好,那我先走了。”
  傅杨似乎还没缓过来,他一路无话,关柏怕他这个状态不行,干脆自己开车。
  像是无数个平静的午后,如果不是今天,关柏不会知道傅杨的心里藏着多少惶恐,哪怕是他回到他的身边,也并不能减少半分。
  傅杨站在了自己家门口,“我今天不过……”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挡住了。
  关柏的眼睫有些湿润,像是一对小扇子,他望着傅杨,“过来,傅杨。”
  “我拒绝不了你的,你知道。”傅杨的声音里再没法伪装,满是委屈与哽咽。
  “那就来吧。”
  关柏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关柏的手明明那么轻,可对于傅杨而言却像是一根无法挣脱的铁索,他跟着关柏进了家门。
  关柏松开了他,回头看着傅杨的眼睛,“想吃点什么么?”
  傅杨的神经很迟钝,他摇了摇头只是盯着他。
  关柏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揪住了傅杨的领子,凶狠地吻了上去。他很少这么亲吻傅杨,这样的亲吻里带着占有、愤怒、以及一种后知后觉的心疼。
  他咬得傅杨疼得哆嗦了一下,然后像是心疼了,又放轻了动作,轻轻吻了两下,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息。
  关柏的眼睛像是在发亮,他望着傅杨,“疼么?”
  傅杨红着眼眶,“疼。”
  “你看,傅杨,我是真的。我好好的。”关柏贴在傅杨耳边一字一顿,像是亲吻又像是安抚。
  他伸手抚了抚傅杨的脖颈,“傅杨,我就在这里,来爱我。”
  曾经被他伤害得体无完肤的人又回到了深渊来救他,关柏伸手握住他的手,点燃了一场燎原的大火。
  他们十指相扣,从客厅一路亲吻到卧室。两具躯体久别重逢,傅杨怎么都不肯让关柏背对着他,他埋在关柏的颈间,眼泪就落在两人身后。
  关柏受不住的时候就轻轻揪住他的头发,然后困难地说着,“傅杨,我好好的。”
  关柏伸手想要挡住眼睛,牙关似乎已经咬不住了,可傅杨在他上方却突然停下来了。
  他眼里满是似悲似喜,关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问道,“最难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这次他有了答案,傅杨闭了闭眼睛,“我拿到了你的保险赔偿金。”
  关柏一阵心悸,是啊,他都忘了,年少时候他将自己的保险受益人都填成了傅杨的名字,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他几乎都把这点东西忘记了……
  关柏伸手将傅杨拉下来与他亲吻,“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
  那天夜里,关柏明白了一件事情,傅杨的PTSD是他啊。
  深夜无人得见的漆黑里,关柏轻轻摩挲着傅杨看不见的伤疤,“过年跟我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伤痕的恢复需要时间,我寻思着我跟你们说这段算是糖,可能会被你们打死……
 
 
第八十三章 
  从这天起, 傅杨就再也没有回到过楼下居住,他终于能够安心的以关柏的伴侣身份待在这间房子里。
  其实学校那份教书的工作关柏也只是用来修养, 下半学期开始之前, 他辞了这份工作。布利斯隔着十万八千里哭得像杀猪, 就连许如年也有些眼眶发红。
  关柏笑着拍了拍这几个学生的肩膀,然后转身拎起了行李, 走向等在门外的人。
  傅杨接过他的箱子, 然后伸手抱了抱关柏,转身也对一群学生道,“放心吧, 我会照顾好他的。”
  回中国的时候, 已经是九月末了,两人心照不宣回了当年那个小别墅, 那个房子还想从前一样,没有人居住,所以满地都是灰尘。
  这里的回忆算不上好,关柏一边咳呛一边拉开了窗帘,“你怎么也不换个窗帘, 你看看这里都破了。”
  蹲在关柏肩膀上的猫崽子由于进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整个猫都炸毛了,露出尖尖的爪子抓住了关柏的肩膀, 恨不得将自己塞进关柏的头发里。
  “嘶……”关柏皱眉。
  傅杨见状顿时后悔给关柏送了这么个小东西,伸手想捏着猫的后颈将他拎下来,关柏反倒是挡住了傅杨,伸手轻轻抚摸小猫的后颈, 然后将它抱在了怀里。
  小猫盯着粉嫩的鼻子委委屈屈呜呜着。
  关柏不留情面,“下来走走试试,这也是家。”
  小猫不情不愿地在他脚下溜达,却不敢离开关柏。傅杨一言难尽道,“小柏,你给起名字了么?”
  关柏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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