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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总有哪里不对劲(玄幻灵异)——白孤生

时间:2020-03-16 10:34:06  作者:白孤生
  他说:“可是我等不及了。”
  梅菲斯特的语气是恭顺的、温柔的、亲近的、体贴的、
  却也是疯狂的、扭曲的、嫉妒的。
  红色的地图还没有铺满,仅仅完成了预计的百分之八十。
  可梅菲斯特等不及了。
  拥有着如同狂热般的诡谲感, 梅菲斯特的手指原本贴着五苏的耳垂, 继而轻柔地摸上了五苏柔软的脸颊, 那来回的抚摸不带有任何欲望的色彩, 却有极为强烈的渴求。
  五苏任由着一只游离的大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他窝在梅菲斯特的怀里, 安静看着梅菲斯特在这样的环境里健步如飞,速度极快地在神殿里走动。
  神殿的位置极其宽广。
  虽然在外面看起来,领土是围绕着神殿广场建立起来的,但实际上神殿的存在已模糊了空间的边界,看着很小的空间,一旦跨入就会发现其无限度的扩展。
  如外图书馆。
  也如同外面领土的星空园林。
  还有五苏曾经去过的图书馆。
  其实那图书馆里,并没有像外图书馆那样摆满琳琅满目的书籍,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图书馆里其实只有一本书。
  一本,只属于五苏的书。
  那是记载了过去与未来的书籍。
  不管是什么人的命运,不管是星际的变化,不管是神祗的堕落与诞生,不管世界的湮灭与存在,那都如实载入书籍的每一卷。
  那是只有五苏才能拿得起来的书籍。
  这就是为什么在图书馆的外面,守着一堆可爱的小精灵。
  她们既是看守者,窥探着历史长河的小精灵也渴望着触碰这一卷唯有五苏才能打开的书籍。
  五苏想。
  曾经的他很喜欢这里。
  在这里有一个温馨的小房间,还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书。
  那些育儿的书籍,那些写着小苦恼的日记,那个埋在堕落之廊下的东西……五苏想,那个时候,养着个“孩子”的自己很手忙脚乱。
  五苏偏了偏头。
  五苏看着梅菲斯特极为俊美的侧脸,哪怕是在黑暗中,五苏要看见梅菲斯特那比黑暗更黑暗浓郁的色彩也是极为简单的。
  精致可爱的小脸面无表情,认真地想着。
  毕竟这可不是个普通的孩子。
  而是一个长大了后完全不听话的孩子。
  五苏苦恼地拧着小眉头。
  孩子长大后,就不愿意听爸爸的话了。
  “您不是父。”梅菲斯特似是察觉到了五苏的想法,鎏金色的眼里流露出一闪而过的笑意,“父这个词没有资格用来形容您。”
  五苏难得词穷,却从这句话引申感觉到了梅菲斯特更为深层次的嫉妒厌恶。
  那是对原本的晨曦之主、爱神、大地母神、知识与智慧之神与战神的厌恶。
  祂们匍匐于主的膝下。
  称主为祂们的父。
  五苏已经能看到在这看似无边无际的甬道尽头出现了一抹亮光,而在亮光的周围,那些光晕仿佛拥有着自己的意识,正在欢悦地舞蹈着、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这座神殿的出现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五苏蹭了蹭梅菲斯特的胸口,小揪揪扎在了衣服上,柔软的小卷毛贴服地靠了下来。
  他说:“你做了多久的准备?”
  梅菲斯特薄凉笑了,他温柔地说道:“您不是‘看见’了吗?”
  不够,完全不够。
  五苏投注在他的身上的视线还不够。
  梅菲斯特很清楚五苏并不会经常去“注视”着谁,但凡这世界上有何人,大概也会畏惧时时刻刻都有视线一直注视着自己,不管是什么行为,不管是什么动作,不管是什么思想都全部落在旁观者的眼中。
  虽然神注视着这个世界。
  可要是知晓神时时刻刻都盯着人看,被盯着的人或许会因此当场失控。没有谁愿意被这般紧迫盯人,那未免太过畏惧恐慌。
  但梅菲斯特不是。
  他只会犹觉得不够。
  梅菲斯特渴望着五苏的注视,他需要更多,他想要更多。
  他希望五苏时时刻刻都盯着他,哪怕是他所作的事情都在五苏的视线下展露无遗。
  那也毫无关系。
  哪怕五苏破坏,泯灭了他想做的一切,那梅菲斯特也只会亲吻着五苏的指尖,然后微笑着称赞他做得很好。
  不管是好与坏,只要是五苏的一切。
  梅菲斯特都渴望得到。
  五苏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光亮,平静地说道:“如果是别人的话,被这样盯着早就吓跑了。”
  五苏没有说他没盯着。
  但五苏也没说他一直盯着。
  他那漆黑如墨的眼眸很干净,不管是谁都看不出来五苏到底在想什么。
  或许偶尔米娜会怀念那个一直都是这么可爱乖巧的五苏,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有些东西是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五苏想。
  …
  五苏看到了甬道的尽头。
  那是广阔无垠的土地,在那如此宽广却压抑的环境里,一座不高的祭台圆润地落座在中央。这里的高空是阴郁的,怎么都看不清楚的;这里的土地是粘稠的,不管是脚印拓在何处,抬脚都会有无数和刚才的巨虫般生物狰狞地露出触角与丑陋的前端。
  这里生活着星之虹光,蠕动着不知何物的软体,爬行着丑陋没有肢体的巨虫……散发着一种诡异莫名的氛围,就好似这里是最丑陋最恶毒的存在之集合。
  梅菲斯特平静地走着。
  他所走过的地方。
  死寂无数。
  蠕动的虫体,可以硬化的星之虹光,看着绚丽的软体,看着丑陋的诡异缝合生物……它们在梅菲斯特踏足的瞬间,僵直着身体失去生机。
  梅菲斯特留意到了五苏的注视。
  他说:“等价交换。”
  这从来都是等价交换。
  梅菲斯特给予了这些星外种族眷族的身份,但是在他……祂所需要的时候,那将是一切的收回。
  从来如此。
  红眼雕像也是如此。
  五苏从来不会干涉正常的世事变迁。
  只要不是恶意的,欺骗的蛊惑,钱货两讫的、残酷的明价标码从来都是规则的默许。
  梅菲斯特的每一步都踩在底线的边缘,却从来不会试着去超越限度。
  祂谨慎地衡量了一切,确保祂依旧能得到五苏的欢喜。
  相比较之前的种种算计,唯独后者的难度才是万中无一,世上罕有。
  五苏当然是喜欢祂的。
  可五苏也喜欢万物。
  精雕细琢的造物自然会得到宠爱,可横生意外的美丽造物同样可以取悦五苏。
  他爱万物。
  这爱有时是如此的稀薄。
  到底什么才是五苏最喜欢的?
  梅菲斯特千百万年来,唯独渴求的,只有这一点。
  而在主沉眠后,从一切的源头中,梅菲斯特能看到依稀仅存的希望。
  人类是一种多么奇怪的种族,拥有着丑陋复杂的肉欲,裹挟着极其短暂的寿数,却能得到五苏那么多、那么多的关注,是否意味着五苏同样对人类的情感好奇?
  几位正神在主的垂怜下拥有着极为稀薄的理智,这让祂们得以得到诸种族的信仰,但祂们却没有情感。
  或许看着安格斯表现出来的反应极为富有活力,但是那仅仅是对五苏。
  面对着领土这数百人,于安格斯来说,是烂泥是人类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祂不是不知道。
  那仅仅是漠然。
  不在乎。
  诸神并不在乎信徒,那些回馈与反应只是出于对主之关注的渴求,出于本能的自然反馈。
  可如果抽离了一切后,五苏是否会在深以为是人族的时候,对某些情感有一丝丝涟漪的变动,哪怕是微弱的,极其不可能存在的可能。
  鼓噪暴动的红色越发清晰了,在五苏的眼中,那些红色就如同丝线一般缠绕着梅菲斯特,在红色丝线中回荡的呓语好似是万人万物的祈祷与情感。
  欢悦的、快活的、绝望的、痛苦的、扭曲的、悲哀的……无数的情感在红色丝线般的存在缠绕着,勾连着梅菲斯特身上的那些不可直视,畏惧的恐惧的黑色。
  这一刻,祂彻底撕去人的伪装。
  残留着造物的外表,却极为恶意地展露着神降的气息。
  倘若不是神殿的存在,现在领土的所有子民都会失控、亦或者堕落成只会念叨着晨曦的疯癫失智者。
  梅菲斯特一步、一步地抱着五苏走到了祭台前。
  祂极为恭顺地抱着五苏跪下来。
  哪怕前面什么都没有。
  五苏想。
  啊。
  不对。
  在祂前面的,是五苏。
  无数交叠在一处的呓语与情感开始展露,它们在这片广袤的空间里似乎拥有着最为无穷无尽的供给,那些残破的扭曲的肢体是它们的养分,恢弘而低调的祭台围绕着上千座跃动着幽蓝色彩的烛台,那种颜色近似在寂静之地看到的色彩,却更为深沉且不可估摸,在那些幽蓝的光芒大亮的时候,五苏看到了梅菲斯特的眼睛。
  鎏金色的炙热熔浆在滚烫着,注视着祂唯一的主。
  五苏看着梅菲斯特的时候,正是梅菲斯特轻轻靠过来的时候。
  祂窃取着五苏的唇,并为此感到无比的欢悦与狂喜。祂的手指虚虚地扶着五苏的脖颈,用力的程度几乎让手指底下的皮肉破裂,却没有完全地触碰到五苏。
  梅菲斯特为亵渎了五苏而感到一股扭曲的喜意。
  祂想把五苏彻底玷污成独属于自己的存在,哪怕祂深知毫无可能。
  梅菲斯特允许自己沉溺在这一刻的幻想。
  哪怕只有一秒。
  然后唇贴着唇。
  五苏听到梅菲斯特说。
  “我,梅菲斯特,在此献祭给主。”
  情感的熔浆跃动着,无数的呓语情绪着,那些红眼雕像所掠夺的馈赠涌动着。
  “献祭给主无上的祭品。”
  梅菲斯特笑了。
  “而后,愿得主的垂怜,许我于您身前长久停留的资格。”
  千年,万年……
  以一切不可估量的时间与空间见证下。
 
 
第69章 
  爱玛很畏惧。
  她抱着小安德鲁藏到了地下室里。
  至于其他的仆人,爱玛在察觉到安德鲁的异常后,就第一时间尖叫着让所有人离开房子,然后她反应迅速地关上了门,并且用自己的钥匙锁上了它。
  是的,爱玛随身携带着书房的钥匙。
  哪怕是书房这样的重地,但是安德鲁也让爱玛拥有了钥匙,可以随意地进去。
  而爱玛为了确保书房钥匙的不丢失,一直都是贴身携带的,这在最开始的时候救了她一命,直接把呓语着“饥饿”“好香”“想吃肉”的丈夫锁在了书房内。
  她甚至来得及庆幸书房的窗户也是锁着的。
  仆人们很听话。
  至少表面上很听话。
  在爱玛疯狂跑下楼的时候,只有管家还站在门厅。
  爱玛对他快速地说道:“立刻回家,在我们没有通知你之前,你们都可以带薪休息。警惕任何红色眼睛的人,现在立刻离开。”
  男管家是个经验丰富的人,在夫人的告诫中隐约知道了什么,快速地鞠躬后就不发一言地离开了。
  小安德鲁在母亲的尖叫中早就跑出来了,然后就被这个瘦弱的女人一把拉扯着走到地下室去。
  期间他们把所有能关上的门都给关上。
  “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安德鲁紧张地抓着爱玛的衣袖。
  作为接受过上流教育的他深知要称呼爱玛为母亲,但是在紧张或者害怕的时候,小安德鲁往往会称呼那个听起来不太得体,但是更为亲切的“妈妈”。
  爱玛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时,心都要碎了。
  她谨慎而疲乏地说道:“发生了一点小变故,你的父亲……生病了,有些状况不太明确。我们需要先躲在地下室一段时间。”
  地下室的钥匙只有厨房和管家有,刚才在管家离开的时候,爱玛就拿走了他一大串的钥匙。
  地下室的温度虽然比较低,但是在重重门的隔绝后。
  那是一大块还算安全,宽敞,而且还有一些简单食物的地方。
  爱玛不敢直接往外跑。
  这里距离爱神教会的一个大教堂很近,这也是安德鲁选择在这里居住的原因。
  大教堂应该能很快察觉到安德鲁的异常,那这样一来,过不了多久,爱玛他们就能出去了;可如果不能很快察觉到的话……那就意味着红眼雕像的影响不单单是安德鲁一人,那更像是一个隐患的爆发,那他们躲在地下室,也能避开更大的威胁。
  这是基于爱玛在西区混的那几年给她留下的极为警惕、但并非无用的预感。
  爱玛告诫着小安德鲁要小心,不要发出任何的声响。
  而在相隔两层的楼梯上,散落着不少木头的碎屑,那来自于刚刚被肢解了的书房大门。
  红眼的安德鲁正扭曲着肢体把耳朵紧紧贴在地板上,似乎通过空气与对话的振动,察觉到了某些以他的能力本该不能察觉到的事情。
  他裂开嘴,尖利的牙齿亮得发白,涎液黏糊糊掉在台阶上,红眼里完完全全是渴求。
  安德鲁曾渴望得到爱子的亲近。
  他得到了。
  该是他付出的时候了。
  现在。
  安德鲁无法自控地渴望着肉食,渴望着鲜活的、属于人类的肉香。
  整个皮提雅城,这些红眼的存在只占据不到二十分之一的存在,可皮提雅城是一个拥有着几百万人口的巨大城市,哪怕只有二十分之一,那都是极为庞大的人口数量。
  这些人群中,贪求得多的彻底疯狂,完完全全失去了理智与人的本能,彻底失控成需要立刻处理掉的堕落者;有的虽然失去理智,却仍然保留着人类的形状,并没有彻底失控,还残留着一点点被抢救回来的可能;有的还保留着自己的思想,但是行为会比以往更加不受控制,更容易暴躁失去理智;有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的贪念与渴望只是小小的事迹,诸如明天会天晴这样简单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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