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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总有哪里不对劲(玄幻灵异)——白孤生

时间:2020-03-16 10:34:06  作者:白孤生
  但是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睛。
  是红色。
  整个皮提雅城的圣职力量都汇合在一处,甚至比之前新大陆的出现更为快速。
  掌控着各大教堂的强大职业者甚至没有时间争辩,只是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后就快速地分散开来。
  执掌着大教会的他们或是施展着强大的力量,或是祈祷着神祗的垂怜,或是净化着那些还能救回来的红眼发狂者。
  一时之间,整个皮提雅城风起云涌。
  在皮提雅城外的一个宏伟的庄园里,男仆默不作声给主人换了一杯酒。
  阿道夫·沃尔夫对酒的苛刻有时候近乎难以完成,就连开酒的时间和停留的温度都需要小心翼翼地记住。那有些瘦削的身影从窗前回头,看着坐在宽大座椅里的父亲,沃尔夫伯爵,他说:“父亲,已经清理完毕了。”
  那些失控者都在第一时间被庄园的守护者拿下了。
  大教堂的行动也被他们所得知,这些贵族们选择了闭门不出,在这样的危机来临的时候,世俗的力量完全排不上用场。
  但官方守夜人还是在出动的。
  沃尔夫伯爵淡淡地点头,留着胡子的他看起来很儒雅,但是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莫名的气势,“你屋里的雕像我也让莫尔克毁掉了。”
  阿道夫难得显得有点尴尬,他举着酒杯轻抿来一口,“我什么都没做。”
  沃尔夫伯爵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是还没来得及尝试。”
  一口被父亲戳破了心思的阿道夫索性说道:“我知道这些的危险,但是如果只是尝试着交换问题的程度,并不会失控。”这些都是在阿道夫·沃尔夫的情报收集中。
  “向不可捉摸不可名状的未知存在祈祷,你是疯了?”
  沃尔夫伯爵微微眯起眼,眉间看起来好似眨眼间就凝聚了风暴,下一瞬就能直接把阿道夫劈成焦炭般!
  阿道夫摇摇头,他仅仅是想要知道妹妹的下落,不过……阿道夫猛地警惕了起来,一口喝完了酒杯里的酒,这对往常的他来说是不该有的举动,毕竟这样子大口喝完酒液是完全不能品尝到液体的韵味,“如果这就是那位神祗所期待的呢?”
  一位“有求必应”的存在。
  一位会“等价交换”的存在。
  哪怕祂的赠予怀揣着残酷的代价,但是在那些渴望疯狂的人眼中,却也不是不能付出的。
  就如同那一瞬间阿道夫·沃尔夫心里闪过的念头。
  那些微弱的代价,似乎付出也没有什么。
  一步步深入。
  “祂不需要信徒,也没有传教的打算,只有这些雕像大规模的传播,似乎就是为了等价交易,但是,人类这些区区的东西,能为祂交换到什么?”沃尔夫伯爵慢慢地说道。
  人所拥有的,对祂来说毫无用处。
  因为没有传教的打算,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让各大教会轻忽了这件事。
  信徒就是教会的根基,争夺教徒就如同一场无形的厮杀,从来都是血与肉的搅拌机。
  “能被交换的只有自身。”阿道夫确定这一点。
  当然有人试图用自己的亲人或者是朋友来交换财富,但是这样的交换从来是不被回应的。
  祈祷着什么,在祈祷中得知需要付出的代价,自己选择是否答应。
  这就是在红眼雕像前祈祷的最为简单的步骤,甚至于不需要默念哪一位神祗的尊名,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邪神.的.名讳为何,只要跪在雕像的面前默念着“祂”就行了。
  沃尔夫伯爵微眯着眼,若有所思。
  …
  幽暗之林。
  领土里的人短暂开了个小短会后,阿莲娜暂时封锁了传送阵的来往。
  不少人聚集在一直散发着雾气的堕落之廊外面,甚至有胆大的人——如伊莎贝拉还进去里面兜了两圈,然后一脸茫然地走出来。
  她并没有在里面发现什么。
  “那些柱子不见了。”
  伊莎贝拉说。
  然后她又更正了自己的说法,“柱子的表面还是存在着的,但是走过去的时候,我能直接穿过去。”
  就好像在这些迷雾中,一百零八根柱子都全部变成幻影了。
  阿莲娜早就在此之前尝试过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没办法越过堕落之廊和神殿的交界处继续前面走,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隔绝了他们。
  是隔绝,却也是保护。
  在那层看不见的隔绝了神殿的力量圈里,空气中宛如有着极为暴躁的气息,在那些滚动的电流中,有着春暖花开的力量,战斗的欲.望偶尔会极度膨胀,伴随着些诡异扭曲的字符漂浮在空气中,知识的力量总是比较温和,却不意味着退却……种种神异奇怪的变化在神殿的周围变动着,仅仅是在堕落之廊和神殿大门之间这短短的距离,就有不同的力量色彩纠结在一处。
  铃鸣之树的光芒如此莹白纯洁,那破碎的花瓣闪烁着些许奇怪的纹路,打着旋儿在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彻底消散了。每一片都是如此安静地、淡淡地融入了领土之中,在无形中滋润着领土上的万物。
  小精灵们坐在散发着璀璨的星辰上,沉默地注视着神的降临。
  祂们找到了。
  却被一道柔软近乎不存在的力量拒之门外,只能徘徊在神殿的门口。
  不得入。
  主说。
  他不愿看到阿瑞斯、托特米艾尔、提亚玛特。
  既战神、知识与智慧之神、大地母神。
  那么,规则说。
  谨遵从您的意志。
 
 
第70章 
  五苏很难说得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祭坛之上,五彩斑斓的色彩从情感红线中蔓延出来,就好像是什么逗趣般的线条摇曳着,却层层触碰到了五苏。
  这即为祭品。
  这些磅礴的、无穷无尽的、扭曲的情感,是梅菲斯特献祭的祭品。
  一瞬间驱动祭坛所带来的后果,冲击着仍然被梅菲斯特抱在怀里的五苏,哪怕是现在的情况,连带着被牵连到的梅菲斯特仍然不肯松开手。
  五苏想。
  这下子可真麻烦。
  五苏的眼前宛如存在着不同的泡泡,这些泡泡里面是不同的情感,演绎着不同的人生,这就好像有几百上千万个场景同时在五苏的面前耳边播放,聒噪的呓语伴随着暴躁的情绪不断鼓动着。
  那些情感的色彩是如此的的瑰丽,却又带着斑驳的暗淡。
  捆着五苏的小揪揪的发绳是米娜特地搓出来的,这根简单的发绳似乎承受不了这一瞬间的冲击,崩裂断开后,飘飘然还没触碰到地面,就已经自我焚烧了。
  梅菲斯特无声无息地靠近着五苏。
  此时此刻,梅菲斯特的放纵已经到了极致。
  祂不允许任何的不属于祂的气息缠绕着五苏。
  发绳断裂后,五苏的小卷毛顿时就散乱开,伴随着祭坛上空鼓噪刺耳的风声,梅菲斯特慢慢地把五苏的头发塞到了耳后,期间冰凉的手指抚摸着脸颊与耳垂,那若即若离的触碰似乎昭示着现在梅菲斯特的想法。
  既想要独占控制五苏,却深知不可为之。
  五苏没办法动。
  或者说,暂时不能动。
  那些“祭品”怀揣着活人的鲜活气息,不知道梅菲斯特到底在暗地里积攒了多久,全然是无法抑制的咆哮的情感,它们是如此的鲜亮直接,就如同刚刚生生剥离开般。
  这些红线、这些情感把整个祭台都渲染成五彩斑斓,它们试图挤进五苏的身体,又似乎带着某种畏惧的希冀,渴望着融入五苏的身体。
  生机在五苏的身体里冒头,似乎不太满意自己的领地被其他的东西所入侵,雄赳赳气昂昂地打起了反攻。
  五苏饶有趣味地看着那些全然不同的两种东西纠缠在一起,那些破碎的光斑偶尔倾泻出来。
  五苏戳了戳。
  哎。
  五苏能动了。
  五苏又戳了戳那些裹挟着泡泡的碎片。
  一些鲜活的感悟流入了五苏的指尖。
  一颗泡泡、两颗泡泡、三颗泡泡、四颗泡泡……五苏乐此不彼地戳着玩。
  梅菲斯特就看着五苏的动作。
  祂在彻底撕裂了人皮后,压根就没有表情没有情绪,不管是任何人现在站在这里,都无法窥探到梅菲斯特的存在,就好似莫名避开了五苏身后的那一块的存在。
  带着阴郁、诡秘、无法捉摸的痕迹。
  五苏戳到心满意足的时候。
  他挥了挥小手。
  一时之间,那些彻底霸占了整个祭台的色彩斑斓就快速地褪去,就好似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逐着它们。色彩褪去的速度远比当初星之虹光在追逐时还要迅猛,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抽离的情感被快速反馈回去,以梅菲斯特所涉及的区域祈求为锚,千百万份游离的情感泡泡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无人窥见的弧度,在这世界的超脱外游离着、驱动着,最终在庞大磅礴的生机裹挟中迅猛地弹射回去,重新融入到那些曾经触碰过红眼雕像、祈求过的人们。
  没有彻底失控堕落的,在这些随同的生机中似乎渐渐恢复了,那些彻底堕落的则已经失去了机会。
  如果被送到五苏的面前,祈求五苏治愈的话,重新从堕落的怪物恢复成完整的人形非常简单,但是这需要跨洋……以及是五苏不想做。
  不然哪怕横跨至此,对五苏来说也就是一个念头。
  你情我愿。
  等价交换。
  他们祈求着,他们在神灵的面前屈居弱势。
  可没有因为弱势就有道理。
  这是完全自愿的交换。
  红眼雕像确实是一个蛊惑的利器,却没有逼迫任何人的行为。
  所以说,梅菲斯特的每一个行为都稳稳地踩着底线在走,哪怕再进一步都会获得五苏的规则大礼包。
  可祂偏生就好似能察觉到五苏的感觉般。
  没有试图逾越过。
  在那些滋润的生机中,一些不严重的人渐渐褪去红色的眼膜。
  爱玛和小安德鲁畏惧着缩在角落里,她甚至能听到外面有什么在啃食的声音,回荡着的声响不断紧绷着她的情绪。爱玛紧紧地按住小安德鲁的耳朵,不愿意让他听到半点意外的动静。
  整间屋子已经没有仆人了。
  除了爱玛和小安德鲁。
  外面在啃门的只有可能是安德鲁。
  她甚至能听到安德鲁甜腻腻的,蛊惑的声音:“爱玛,爱玛你出来好不好?我有点饿了,今天的厨房是没有准备东西吗?我想要吃大块的肉,你说好不好啊?”
  那温柔的、有礼貌的声音,就好像是真的安德鲁般。
  爱玛满眼都是泪水,瘦弱的身子偶尔会因为暗自的哭泣而颤抖两下,却依然坚定地没有动静。
  外面的“人”已经不是安德鲁了。
  而是披着安德鲁皮的怪物。
  爱玛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这点。
  而那挠着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爱玛的眼睛正在狂乱地瞥着地下室的窗口。
  她正在估算着那狭小的空间是不是能容纳下小安德鲁爬出去。
  就算外面也有危机,但是总比留在这里坐以待毙好得多。
  爱玛无比清楚,“安德鲁”所谓的要吃肉。
  大概是要吃人肉吧。
  刺耳的挠门声到了后面的一瞬间,似乎猛然终止了,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就好像是一具高大的身躯猛地撞倒在地面。伴随的滚动和嘶鸣尖叫声让被捂住耳朵的小安德鲁都听到了。
  十几分钟后。
  精疲力尽的爱玛听到了同样疲惫的温柔的男声,“爱玛,你和小安德鲁在里面吗?”
  爱玛没说话。
  “如果在的话,那一定不要出来。”那疲倦的男声说道:“我好像变成……有点控住不住自己了。”
  爱玛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安德鲁,这才是安德鲁,不是怪物的那个安德鲁。
  他回来了?
  红色的眼膜在不断退散。
  正如同红色的潮流与版图在大陆开始慢慢退却。
  莫名的危机突如其来,却眨眼又消失了。
  只留下一片狼藉,与无数条因贪婪而堕落消散的生命。
  …
  梅菲斯特同样没有对五苏这样的举动做出任何的反应。
  不管是从最开始还是现在,梅菲斯特从来都没指望过这一场献祭真的能对五苏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凡只有那一瞬间的冲击,哪怕那一瞬间是比毫秒还要纤细的时间,那就已经足够了。
  于主而言,比之一毫秒还要短暂的犹豫,对梅菲斯特来说,已经是祂想要得到的结果。
  所以刚刚那一刹那的画面,虽然看着似乎很久,但是在世俗中,也就是短暂的一瞬……哦,不,连一瞬的时间都没有。
  数千座烛台燃烧着幽蓝的光火,照亮着这恢弘的祭台,光是一整块祭台就是晶石矿中经历十数万年才能凝结出来的蓝晶,而这么大的一块蓝晶,整个大陆也不知道要上哪里找,却在这里就成为祭台的脚踩着的地板,更别说其他的材质是多么难得一遇的珍品了,在整个祭台上,不过是最不起眼的装饰。
  五苏品味着情感的色彩。
  偏头看着梅菲斯特。
  “安格斯离开的时间,是梅菲斯特设计的。”
  这不是问话。
  是结论。
  梅菲斯特执拗地看着五苏。
  是的,执拗。
  这份情感似乎在刚刚的那一场献祭的渲染中,又有了更为深刻的变动,使得这位神祗似乎也更为鲜明地表现出了自己的情感色彩。
  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是如此的富含情感。
  疯狂。
  偏执。
  扭曲。
  一旦触及都要刺痛眼睛的熔浆,耳边似是要响起那些无法抵抗,却又无法相信的呓语。
  祂说:“祂很碍事。”
  五苏:……安格斯大概会很高兴听到梅菲斯特这样的说法。
  祂们根本就是以对方生气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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