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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Boss又追来了(穿越重生)——故听蝉

时间:2020-03-17 10:42:00  作者:故听蝉
  在他看来萧渡就是在和弟弟妹妹争宠,真的不是他过分,而是萧渡太幼稚了。成年人,成年人怎么能和一个两个月大的小孩子计较?
  哄好吃饱的扶煦,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砚卿斜了眼萧渡。
  萧渡抱怨道:“我也饿。”言外之意,要吃砚卿做的东西。
  “哦。”砚卿若有所悟,点头道:“我让御膳房给你送吃的来。”
  “……”
  临近中秋,宫中上下忙着准备中秋宴会,砚卿无事一身轻,带扶煦在宫中小径散步,小七卧在扶煦的襁褓上,趴在她脸旁和她玩。
  不巧,迎面走来一群宫装女人,为首之人众星拱月,浓妆艳抹下砚卿一时没认出来。直到那位妃嫔出声,砚卿才听出来,她就是上次自己在御花园撞到的女人。
  “砚卿!”那女人毫不避讳,直呼砚卿告诉她的字。
  砚卿讶于她的大胆,只是不曾表现,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你今天怎么突然出现在宫里了?”她直接问道。
  砚卿笑而不语。
  她又问:“你到底叫什么?”
  “萧砚。”砚卿说出自己的名字,转身回程。
  再继续逛下去说不定世界意识又会给他再推过来个女人。
  时过正午,他回到自己的住处,预备和扶煦一起午睡,才躺下,就有人来禀报说萧渡请他去御书房。
  无奈,交代人照看着扶煦,砚卿换了身较郑重的衣服才出发。
  萧渡手搭在扶手上,靠着椅背面无表情睨着下方的端王,端王丝毫不畏惧抬头与他对视。
  僵持了好一阵,太监来禀,安王到了。萧渡让人带他进来后,换了个端正的姿势。
  砚卿姗姗来迟,告罪后就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萧渡召自己来有什么事,不过端王在,也不能太随便。端王随时等着抓自己和萧渡的把柄呢。
  想来他私下的谋反策划得差不多了。即便母妃不在,代表母妃家的外戚仍在,联络起来极其方便。他记得端王的外公是武官,官品不高,却是要职。
  也因此他最近的行事越发张扬不见收敛,之前对他的印象是刻意敛去锋芒的剑,现在则是不加掩饰锋芒毕露。
  萧渡注视了砚卿一会儿,开口道:“六弟想让朕召回七弟,小砚看?”
  砚卿挑眉,目视萧渡示意他说清楚前因。
  接收到砚卿的眼神,萧渡微笑道:“七弟递折子上来,陈述了一番南方的情况,末了说南方酷热,他三五不时就中暑,适应不了气候。六弟知道后就坐不住来找朕了。”
  “现在已经是八月中旬,入秋了。”
  “朕也是这么想的,”萧渡赞同道,“不如等到年关再召七弟回来,正好赶得上宫里的年宴。南方那边暂时还需七弟多为照顾,等回来朕好好犒劳他一番。六弟以为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端王不同意也得同意。他看了眼砚卿自若的神情,拱手对萧渡说:“那臣弟等年末再来。”
  商量完此事,端王不欲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看萧渡坐在上方对他不假辞色,就辞退了。
  砚卿深觉萧渡没事找事,自己就能解决的事,偏要把他叫来。
  事实也确实是萧渡想见他了,故意找他来。看端王那张充斥着虚伪的脸看了一个时辰,是个人都烦,偏还要往他跟前凑,礼王的事不给个准话他就不走,争辩许久结论得出来了他死活不乐意。于是萧渡就把砚卿喊来了,多个人端王他多丢次形象。
  没料到这次端王稍稍迟疑了下就答应了,萧渡暗自得意,砚卿就是有办法。
  他满是得意的眼睛盯着砚卿,让砚卿困惑不已。
  中秋节宴,留在京中的王爷只有砚卿和端王,公主倒是不少,宫宴也不算冷清,各人待在自己的圈子里谈笑自若。砚卿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宴会。
  举办宴会,宫中来往人员杂驳,四处都能望见守卫,砚卿想暂时出去都无法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从嬷嬷处接回扶煦,砚卿抱着她回了太极殿偏殿。灯火衰微,他持着簪子一盏一盏将其挑明。
  扶煦双手追着砚卿拨动灯火的簪子胡乱抓,一旦搔到点边便开始咯咯笑。
  砚卿饶有兴味地和她来来去去玩着抓猫猫。
  而宴上的气氛就没有这么欢快了。
  端王举起酒杯,说:“臣弟请了京城最有名的几间歌舞坊中的舞姬和歌姬来庆中秋。七弟成日泡在这些地方,臣弟也学着欣赏以便能和他聊得来不被嫌弃,臣弟以为勉强能入得了皇兄的眼,特意将其请来。”
  萧渡眯了眯眼睛准了。
  五名着装华艳的女人踩着莲步并排而来,各有姿色。
  乐声响起,翩翩而舞。
  座上的大臣们开始还熏熏然,后来越看越不对劲。领舞之人后继无力,不如其他四人出彩,时而又踩错舞步,咂不出端王是什么意思,一个个都收敛表情,尽量不让对手抓到把柄。
  皇上已经被神医治好,不是之前的废物了。过了今日,皇帝重启朝堂,谁又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断不能在今日出岔子。
  萧渡将下座的大臣表情变化看了个全,不作言语,抿着酒杯杯沿始终不曾放下。
  一舞毕,满坐寂然。
  “六弟。”萧渡握着酒杯的手放下,看向端王。
  “臣弟在。”端王笑着问:“皇兄觉得他们跳得好吗?”
  萧渡把玩着酒杯,垂眸瞧着杯上画的桂花,说:“在朕面前还互相不睦,理该罚。既然人是六弟请来的,就由你来定罪罚吧。”
  不待端王开口,萧渡又说:“朕在这里,你们放不开显得太拘束谨慎,朕就先回去了,众爱卿尽兴。”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僵硬,端王发作不出来,憋了一肚子火气回府又不知该如何发泄了。
  带着贴身侍从,萧渡往回走,过了一小半路程挥退了大部分,仅留下两个,都是新提上来的由暗卫安排进来的人。
  “等等!”有人喊住萧渡。
  萧渡驻足回首,月色下女子容颜清丽,却扰不乱他的心。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的后妃之一柔妃,只是现在作少女装扮来他面前是何故。
  柔妃提起裙子匆忙两步上前跪到萧渡面前俯首道:“拜见陛下。”
  “免礼。”
  柔妃依然伏在地上,声音清亮:“臣妾请陛下放臣妾出宫嫁人。入宫三年,陛下不曾临幸后宫,臣妾不愿在宫中虚度光阴。臣妾恳请陛下成全。”
  “出宫嫁人?”萧渡有些意外,被送进宫中的女子皆是朝中臣子之女,能被送进来哪个不是被教导要争宠的,他还傻的时候就有人来他面前,只不过出了些事才渐渐散去,他得了许久宁静,只是最近又活络起来。
  柔妃的想法不可谓不特别。
  “回陛下,是。”
  萧渡饶有兴致的问:“柔妃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他倒不在意自己的后妃喜不喜欢自己,只要他们不来打扰他和小砚,爱怎么样都行。
 
  承曜(十一)
 
  迟疑了一瞬,柔妃答:“臣妾看上的是安王,愿请做妾室。”
  “你说……谁?”萧渡低下上半身,一字一顿问。
  “安王。”柔妃毫不犹豫地答。
  萧渡轻声问:“他哪里好?”
  “臣妾喜欢他,他就是最好的。”
  “好!”萧渡直起身哈哈一笑,“说得好。柔妃啊,你怎么能来找我呢。要找也该找本人不是?他那么心软你去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不答应也得答应,说不得还会为你请入玉牒做个侧妃。不过现在晚了。”
  萧渡笑容一收吩咐道:“影二,安排柔妃出宫,至于嫁人,让她自己选吧。安王的妾就不要想了,带她走远点,离安王越远越好。”
  “属下遵命。”
  柔妃眼见自己被如此安排,心中不满,却无力反抗,按捺下冲动,只能等来日再谋划。
  因为今天只有这个机会能来在避开众人目光的情况下见到皇帝,她才一时热血上头什么后果也不顾就来截萧渡了。
  结果还不是太坏,只要出了宫就有希望。
  处理完柔妃,萧渡异常平静,径直去了太极殿偏殿砚卿的所在。
  外面能望见内里闪烁的烛火,萧渡屏退守在殿外的值班太监,独自一人推门而入。
  砚卿的侧脸覆着一层暖黄的光,棱角柔和下去,他笑着转向萧渡,问:“宴会散了?”
  一言不发,萧渡来到他面前凝视他许久,直到他举起簪子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才说:“你……”
  说了一个字就没了下文,砚卿等着他继续,始终没等到,于是问:“我怎么了?”
  “你……算了没什么。”萧渡掩下眼中神色说。
  砚卿不明所以,以为他在宴会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簪子尾部轻敲他额头,说:“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不过吊着张脸很影响人心情。”
  “我有影响到你的心情吗?”砚卿抬眼直直看着他的眼睛问。
  砚卿先是一愣,接着噗嗤一声笑了摇头道:“这倒没有。只是最影响的还是你自己。”
  “是吗……”
  “嗯,”砚卿点头,“不早了,我要哄扶煦睡了,你快回自己那儿准备就寝吧。”
  他拍着扶煦的襁褓,扶煦已经撑不住眼睛半阖,不久就能彻底睡着了,他转身朝扶煦的摇床走去。
  才把扶煦安置好,萧渡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我想和你睡。”
  “不行。”
  “我害怕。”
  砚卿上下打量他的神情发现他确实心情不好,甚至有些恐慌,又想到也不是第一次和他睡,只要他不随意乱动就行。
  点头同意了萧渡,砚卿进了殿内前不久修的浴池,褪下衣物进入池内泡了一刻钟,等浑身暖和起来,擦干身体才出来。
  这具身体调理不了太好,最近每晚手脚都冰凉异常,基本无法正常入睡,大多时间都是进入空间暖热了才睡。偶尔累极才能很快睡着。
  萧渡早已换了衣服铺好床,侧身撑着头等他。
  砚卿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好像看见自己床上侧卧着位绝世美女等待他宠幸一样。不过这位绝世美女心情还没好转,冷着张脸,看到他出来立时蹙起了眉头,不知对他哪里不满?
  砚卿揭开被子坐进去,随手拿了本书翻看。
  萧渡放下胳膊,软在砚卿身上,和他一起看书,发现仍然是游记,兀地出声问:“你想去哪里?”
  翻书的手一顿,砚卿斜睨他,说:“想回王府。”
  “回了王府你想去哪里我都拦不住。”萧渡埋下头说。
  “你拦住我又能怎样?”
  萧渡静默了一瞬,继而道:“不怎样,我只想你走之前……打招呼。”
  “好。”砚卿答应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
  “……好。”
  萧渡对砚卿放松了些,起码能出宫了,稍麻烦的是宫门落锁前必须回宫,一趟来往再加办事所需的时间,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做别的。
  所幸砚卿要求的不多,不用晚上偷偷摸摸溜出去已经很好了。
  这趟出去砚卿提前跟萧渡报告过了,因此畅通无阻,带着扶煦孤身一人上林丞相府拜访。之前没有下拜帖,突兀前去,希望林丞相在府中。
  如今林丞相身体大不如前,预备辞官归乡,手中的权力也逐渐往出分,其中礼部尚书分到的最多,也是尚书代替他辅政。
  砚卿此去,目的是送别和确认下任丞相人选。
  递上盖了安王府章子的拜帖,砚卿被人火速请进了会客厅,看样子林丞相在府中。
  进府后,偶有瞥见下人慌张搬东西的身影,会客厅里的摆设都还完备,他处的却不甚整齐,想是准备了好一阵了。
  逗着扶煦玩了会儿,林丞相一身素色衣裳大步跨进来,拱手作揖说:“下官来迟,殿下久等了。”
  砚卿笑笑说:“没事。行李收拾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很多东西都带不上,等辞呈批下来,就能走了。”林丞相面色严肃,接着说:“不过临走前老朽还有件事甚是忧心。”
  “丞相但说无妨。”砚卿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件事他也乐于瞧见,自然会尽力。
  林丞相拱手道:“陛下至今未有子嗣,殿下与陛下亲近,望殿下多劝解陛下,为皇家开枝散叶。”
  “本王尽力。”砚卿微微一笑,说道。
  如果萧渡能因此留在这个世界,最好不过了。无论如何,他的灵魂撑不起多次跨越世界,再有一次他就不是傻了,严重的话会消散于时空风暴中。
  留下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希望与自己有关系的任何一人在无意义的追逐中湮灭。
  他把萧渡的行为看做冲动,两个世界足够他吃教训了。
  置身于时空风暴中没有保护,时刻感受着直接刮刺灵魂的痛苦,亲身体验过后应该就不会再想追来了吧。
  扶煦“啊啊”抓着砚卿的手,砚卿反抓住她的手和她玩耍着,抬头问林丞相:“大公主在府中如何?”
  提及大公主林丞相忙垂首道:“公主委身下嫁于我儿,下官十分愧疚。我儿还算争气对公主还算尽心。殿下放心,下官只要还在必定不让他辜负公主的情谊。”
  闻言,砚卿满意地点头说:“有劳丞相了。公主脾气难免有些直,丞相多包涵。”
  大公主和萧渡不是亲兄妹,但大公主是几个姐妹中唯一对萧渡还不错的公主,来时萧渡让自己提醒提醒老丞相,免得大公主受欺负。
  砚卿当然答应了,只是顺便的事。再说大公主在他建府前对他也还行,就是性子直爽些,绕不过其他公主的花花肠子,和她们不亲近,也没什么闺中密友、手帕交之类的能聊得来的朋友,离了京难免寂寞,希望出去了她能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常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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