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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Boss又追来了(穿越重生)——故听蝉

时间:2020-03-17 10:42:00  作者:故听蝉
  从门缝里溢出的深红色的液体,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粘稠固化,周围没有别的痕迹,看不出什么来。
  听花妈妈的问话,围着的人面面相觑,摇着头。他们都是听见一声尖叫被吸引过来的,至于其他的他们也一头雾水。
  见状,花妈妈二话不说上前,命令带他来的服务生踹开门。
  “砰”一声巨响,门应声打开,众人伸长脖子拥挤着往里看。
  顺着血液的流向逆回源头,之间距离洗手间的门不远处的洗手池边趴着个十七八岁的寸头少年郎。
  正是花繁海里的服务生。
  人群中惊异声四起,毕竟刚才见过的人现在正呼吸全无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何况这位少年郎人缘不差。
  喧哗声传到砚卿的耳朵里时,玉娇容正隔着一扇屏风换衣服,他手指点了点桌面,等玉娇容换好衣服出来,就说:“我听外面好像出事了,要去看看吗?”
  换了身秋香色的旗袍,玉娇容又坐在梳妆台前补妆,闻言抿了抿唇脂对砚卿点头。
  走到一楼,看热闹的人散去不少,显得没那么拥挤了。
  刚才下楼时,砚卿就注意到空中弥漫的阴气,应该是恶鬼散发出的。玉娇容穿着单薄耐不住打了个寒颤,仅仅是一瞬间。阴气就消失无踪。
  砚卿找不到来源,暂时先放弃了寻找恶鬼的想法,打算跟着先弄清楚刚才发生的事。
  还没等他开口,四周的讨论已经够他拼凑出大概了。
  出事的是在花繁海打工的学生,家里供不起生活费,就自己出来赚些钱,哪想今天去趟卫生间莫名其妙丢了性命。有人去找了警长来,也不知能不能查到凶手。据说卫生间里除了那学生的血迹和挣扎痕迹没有丝毫嫌疑人留下的东西,或许他们眼界不够,看不出来。
  砚卿带着玉娇容走到男卫生间门口,玉娇容也不管到底能不能闻到臭味,拿起手帕捂住口鼻,满脸嫌恶。
  其实并没有什么味道,砚卿隔了几米粗略观察了下被害者身上的伤痕,隐约可见伤口处游移的阴气。
  致命伤在后心,后心处有一个黑洞。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伤口。
  “走不走?”玉娇容隔着手帕闷声问 。
  收回目光,砚卿说:“走。”
  玉娇容立马收起厌恶的表情,保持微笑当先出了花繁海的大门。
  砚卿追上她好奇地问:“看你的表情似乎认识他?”
  玉娇容道:“在我们馆里做事的,见过是肯定的,不过不熟悉。偶然一次听妈妈说他想要买我的钟,不过当时我被人约走了,就不了了之了。”
  “是吗?”砚卿笑了笑说,“还有呢?”
  玉娇容眼睛乱瞟,不自然道:“那个学生年纪不大,不过很是好色,馆里不太火的几乎都跟他玩过,听说出手还挺大方。没钱生活还要在女人身上大把花钱,有这闲钱还不如给家人寄回去。”
  “看来小姐还是个注重亲情的人。”
  “嘁。”玉娇容嘲弄了一声,加快步伐甩下砚卿,下巴高昂,走在前方,不可一世。
  男人伴在砚卿身侧也“嘁”了一声,偏头看了砚卿一眼,发觉他并不生气,自己心里却有些堵得慌。
  为什么不生气?应该生气的不是吗?他怎么能纵容别人这么对他?
  察觉到身边男人骤然低落的心情,砚卿有心解释却不敢表现出什么。瞧见有个摊子上面摆有小物件,他上前买了个拇指大小的木雕小老虎,放进口袋里,又暗暗给自己的口袋戳了个不明显的洞。
  走着走着小老虎就从口袋的破洞里溜了出去,一直注意砚卿的男人自然是看见了,颠颠地跑去捡了回来,瞅见砚卿似乎没注意刚买的小老虎,就揣进了自己怀里。
  看他偷偷摸摸的动作,砚卿克制地勾了勾嘴角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界外之人,太过危险,他不得不谨慎,否则男人被发现,就是系统也回天无力。
  等他心情有所好转,砚卿不紧不慢跟上玉娇容漫无目的乱逛。
  还遇到了带着一队人从花繁海出来的中年警长。
  警长还向玉娇容微笑着打了招呼,玉娇容也回他一笑。
  “有劳警长了。”玉娇容道。
  “应该的。”警长看了眼后面被白布蒙着的尸体,又说:“可惜他父母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好容易供着上了白鹤学院,人就没了。”
  玉娇容没再说什么,只是掠向尸体的眼神更加厌恶。
  砚卿虽奇怪,但也没多问。有关玉娇容的事总有机会查清楚,不急于一时,操之过急只会起反作用。毕竟他还不是熟客,直接问人家家人的事太过突兀。
  警长离开后,玉娇容领着砚卿去了新街,那儿买的最多的是海外运来的新鲜物品。
  自然地挽上砚卿的胳膊,玉娇容昂首挺胸地走进一家首饰店,挑拣起了做工精美的耳环项链。毕竟砚卿说了想要什么都能买,她当然就不客气了。
  放开他,玉娇容在各色样式前徘徊不前,调好一套首饰后,她脚步轻快来到砚卿面前张开双臂要抱住他。
  砚卿感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阴气在周围铺展开来,躲开玉娇容,他敏锐地将目光定向首饰店内的楼梯转角。
  然而那里已经只剩下浓郁的阴气。
 
  玉颜(三)
 
  玉娇容不满地道:“躲我做什么。”
  砚卿回过神来,微笑着道:“我找你只是单纯聊聊天解闷,这些动作小姐还是注意些比较好。我怕人误会。”
  “呦,”玉娇容嗔笑道,“难不成是个出来偷吃的。”
  “那倒不是。”砚卿余光瞥见男人不知道又发散思维到什么地方,整个魂都灰暗了下来,立即否认道:“我家中并无妻室,只是总该避避嫌,以免小姐的客人们找我麻烦。鄙人很胆小。”
  给玉娇容挑的首饰付过账后,砚卿偏头看把玩着雕有仙鹤模样手镯的玉娇容,询问:“我送你回去?”
  “再转转吧,收了萧先生的钱,再怎么时间都该充够。”玉娇容涂有红蔻丹的拇指掠过仙鹤眼睛上镶嵌的宝石,说道。
  “既然如此,小姐看看还有什么想买的,等逛完了去吃个晚饭,我再送你回去。”
  “听萧先生的。”
  送玉娇容回去后,砚卿去了白鹤学院。
  白鹤学院是今天出事的学生的学校,除此之外还有几名被害者出自白鹤学院,因此他想去白鹤学院探查探查。
  上次在向导的带领下只是在校门外粗略地看了看,那时候来往的学生太多,他怕男人受到影响就没进去。
  现在八点多钟,学校里大都是在教室里上夜课的人。砚卿给看门老大爷塞了点东西,在学校门房登记后就进去了。
  比想象中容易些,管制不是很严,校园里还有和他一样轻易就进来的人。
  砚卿进了校门,打量着周围的建筑,选了左边爬满紫藤花的走廊。
  穿过走廊,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排样式老旧的平房,还有一洼池塘,池塘里飘满浮萍,微风拂过漾起些许波纹。
  池塘边一个青年形象全无大咧咧地坐在池塘边唉声叹气。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扫了一眼来人,就低下头继续顾影自怜,那表情活脱脱就一深闺怨妇。
  砚卿转身返回走廊里,仰头望天,另一个气运之子似乎有些不太寻常呢。
  真不知道是什么环境造就了这么个感情丰富敏感的气运之子。
  换了个方向,砚卿把校园基本探查了一遍并无异常,那就不是白鹤学院本身有问题,而是那些人自己的问题了,况且有气运之子在,即便有什么也很大概率被气运之子有意无意地消除掉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多管,离开白鹤学院朝饭店走。
  恶鬼强弱不明,得想办法把它引出来试探清楚。
  他在各个世界的本身能力会被压制,但每个本世界的生物的能力却不会受到限制,只要有条件就可以无限度变强。任务者不可以,本世界的最高战力是他的上限,何况任务者不一定能达到上限。
  莽撞地去直面恶鬼不可取,恶鬼杀了几十人,牵扯到气运的流转。如果它杀死的几十人的气运尽数流向它,其后果不可估量。
  恶鬼属该世界的异数,也就是现如今不该存留于人间的生物。后续造成的结果无论好坏都该被排除掉,因此世界意识找任务者来做这件事。消除它对两位气运之子有可能造成的影响。
  不过正因为它能影响到两位气运之子,世界每个人的气运流向都有可能与它接连,让它拥有本不该拥有的能力。
  杀人是让他人气运流向它的最快办法,从它杀人的次数上看,它是知道的。
  这就有些麻烦了。
  砚卿思考着对策,脚下不停,瞥见身边的男人,脚步微不可查的顿了顿,不禁想到:这才是个大麻烦。
  隔三差五,砚卿就会约一次玉娇容,听戏、逛街。
  这天砚卿和她约好时间,接她去自己找好的住处。提前让人备好车,处理完生意上的事,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坐进了自己的小轿车里。
  轿车驶着驶着,猛地司机踩住刹车,砚卿控制不住地身体前倾,他望向前面的司机,眼神询问。
  司机扭头苦着脸对砚卿道:“先生,好像撞到人了。”
  “下去看看吧。”砚卿道。
  打开车门,车旁已经有不少人驻足观望,砚卿来到车前,见到了个有些眼熟的身影,眼皮一抽,朝刚下车的司机招招手,吩咐道:“你开车把他送去医院,医药费算我的。人是我们撞的,自然该负责。”
  “是,先生。那您……”司机迟疑地看向砚卿。
  开车是因为他懒,这个时代的车子速度比他走路快不了多少,走去也不耽误时间,于是他说:“我没事。把人送到医院后,你就先在那里照看着,等人醒了再回来。”
  “明白了,先生。”
  “嗯。”
  等司机驱车离开,砚卿才徒步去接玉娇容。
  时间恰好,砚卿到的时候,玉娇容刚从楼上下来。
  “萧先生这次来晚了。”玉娇容轻笑道。
  砚卿点头道:“路上出了点意外,不过幸好赶上了。没有让小姐等。”
  玉娇容咯咯笑道:“萧先生倒是很绅士。这次去哪?”
  “带你去我将来的住处看看。”
  他总不能一直住饭店,总归不方便,早早就让人去买房装修。
  找了好几家,买到了一座二层小洋房带花园。
  最近装修完毕,他又在里面做了许多布置,就带玉娇容去看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引出那只恶鬼。
  路途遥远,砚卿来时就雇了人力车停在花繁海旁边,待他和玉娇容出来就可以直接坐上去目的地。
  小洋房在北边,花繁海在东边,人力车夫拉车拉得满头大汗,经常需要擦汗,否则汗珠滚到眼皮子上就看不清路了,他的酬劳也该没了。
  终于到了砚卿说的地方,再朝里人力车就不允许进了,车夫就停下了。
  砚卿付了丰厚的酬劳给车夫,就让他走了。
  玉娇容自然地挽上砚卿的胳膊,左右望了望,问:“哪座是萧先生的?咱们赶紧去休息一下,一路上坐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砚卿失笑道:“还要走一段路才到,你就先忍忍吧。那里风水好,让你走这一段再到绝对值。”
  附近环境清幽,玉娇容跟着砚卿顺着种有翠竹的小径一路往下走。从竹叶缝隙中偶尔能扫到其他建筑,风格大致相同,不同的地方因人而异。
  虽然她知道这个地方,不过这是第一次来。
  客人买她的钟从来都是用来在外偷的,哪会带回家或者包养下来,即便有人有心如此,花妈妈也不会放过她。
  她啊,就在红尘里翻滚,没了皮肉,露出白骨,再被碾成粉末消散无踪。
  无人知她来处,无人知她去处。
  “到了。”
  砚卿推开一人高的栅栏门,请玉娇容进去。
  在她前面,男人甩着宽阔的袖子别起下巴当先走了进去。砚卿无奈,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玉娇容无知无觉踏入门中,抬头对砚卿笑了笑,问:“接下来走哪?”
  砚卿没说话主动揽上她的腰,带着她往房子里走。
  他动作的一瞬间,玉娇容还有些不适应。来往了几个月时间,砚卿从不主动碰她,今天突然搂住她的腰,还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就接受并主动配合了。
  进到小洋房内,男人早已发现两人之间的不同,脸色铁青,阴沉沉地盯着玉娇容,但暂时又不敢做什么,只能干看着。
  砚卿带着玉娇容径直进了二楼的卧室。
  经验丰富的玉娇容自然知道此举代表什么,顺从地倚靠在砚卿怀里。
  做了这么久柳下惠,再不行动,他都要以为萧砚不行了。
  毕竟花了时间和金钱,难道真的只为和她这种身份的人聊天逛街?她也没那么天真。
  小七奇怪地看着玉娇容,疑惑道:“宿主哇,这个女人怎么看起来有些失望啊。”
  砚卿把小七从口袋里冒出的脑袋按回去,在脑中回它:“我现在的举动与我之前表现区别很大,目的性很强。她先前对我的评价太高,失望是肯定的。”
  “你不觉得她在我身上寻求一种绝对的、不由交易构成的联系吗。”
  “为什么?”小七问。
  砚卿说:“不为什么。自己失去了希望,就期望在别人身上找到一丝光亮。说是寄托心中早已下了定论,实际是对与她相关联的人不信任。其实很悲哀。”
  “萧先生在想什么?”玉娇容一边替砚卿脱下外套一边问。
  砚卿意味深长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道:“没想什么。”
  男人时刻注意着砚卿,发现他的动作后,顺着他刚才的方向望出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回过头来,却发现砚卿低头为玉娇容解扣子,心中酸涩。
  敏感地捕捉到男人情绪波动,砚卿状似无意向他投过去一眼。对方压根没注意他,沉浸在臆想中,看样子似乎连他要结婚生子的事都想到了,泫然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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