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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Boss又追来了(穿越重生)——故听蝉

时间:2020-03-17 10:42:00  作者:故听蝉
  他找了个遮风的地方坐下,才是初春,难免寒风瑟瑟,穿堂风一过,他冻得抖了几抖。
  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他更加裹紧了衣物,还从包袱中取出了件袄子披裹上,这才稍稍暖和些。
  天色渐晚,来此过夜的人多了起来,其中不乏乞丐混子之流。
  风声呜咽,那些人白天没捞到太多东西,晚间又饥又寒,眼睛滴溜溜乱转,瞅上了角落里打着盹的元岩。
  他们互相对着眼神,干瞪了半天才确认下一个人去找元岩的麻烦。那个人是他们中看起来最年长的乞丐。
  乞丐在众人的目光中站起来,振了振自己布满破洞的脏污衣袖,朝元岩走去。
  “哎,”乞丐伸出食指推着元岩说,“起来,这儿我看上了。”
  元岩咯噔一下被甩出梦境,迷蒙着双眼借着月光看清了趾高气昂的乞丐。
  他说:“这位前辈,有何指教?”
  “我说——这儿我看上了。”乞丐下巴对人,手指指着地,又说了一遍。
  “我这就挪地方。”元岩扶着墙起来,弯腰去拾充当坐垫的包袱。
  猛地被人推到墙上,由于他弯着腰,额头直直撞到了墙上。元岩手肘撑着墙缓了片刻才回身不解地看着乞丐。
  乞丐对他勾勾手指,说:“把吃的拿出来。”
  元岩这才明白,乞丐是想要他的吃食,根本不是看上这块地方了。
  既然如此,分出一二未尝不可。
  取出一个馒头,元岩把它递到乞丐面前,和和气气地说:“原是前辈晚间饥渴,小生这里留有一个馒头,应能聊以果腹。”
  “才一个?”乞丐斜瞥着元岩手中的馒头,不屑道。
  “是。”
  “我不信!”乞丐道。他一挥手,同他一伙的乞丐混子一拥而上。
 
  玉颜(十三)
 
  元岩靠坐在寺庙外墙皮所剩无几的墙壁上,仅着一件单衣。一件单衣不足以抵御墙壁透过来的寒气,可若是不靠着他恐怕连脊背都挺不起来。
  那些人抢走了他的馒头、十几枚铜钱以及身上的袄子,打了他一顿把他扔出了寺庙。
  周围人冷眼旁观,甚至有幸灾乐祸的,没人站出来说上一句话。他们怕惹麻烦,这道理他懂,人心比这初春的风还要寒凉渗人。
  思及家中还有妹妹等着他,元岩收拾好心情,想着明天如何回去。
  皇城必然不会封锁,否则连京中都人人自危,那就彻底败了。
  闭上眼睛,元岩在寒风中睡了过去。
  天才将将露出一线白色,元岩就醒了。
  面色潮红的他,撑着墙壁站起来,摇摇晃晃,眼前的景象打着转,走出去一步就腿软着摔了回去。
  昨晚露天席地,看来是染病了。元岩重新爬起来,缓慢地向城门方向移动。
  无论如何要回去,家中那边现在不知是何情形,他不能让娇娘一个人在家。
  出城、沿着官道踉踉跄跄前行。
  行了不知有多少日,元岩终于望见了村子外的石碑。
  他喜形于色,冲回家中,迎接他的却是凌乱的屋子,而他的妹妹则不见踪影。
  他将整间屋子翻了个遍,只发现一袋钱。那是他出发前右邻给他的。
  如今家中所有钱财只剩下这些,元岩捏紧钱袋子,去隔壁敲门。
  扣了几声,门内无人应声。
  这时左边的奶奶正提着菜篮子从屋里走出来,望了望元岩家,又望了望隔家,嘟囔道:“娇娇也不知道被他们带到哪儿去了,这都快半个月了,还没回来。”
  元岩如遭雷劈。
  娇娘被带走了?怎么会!
  可家中的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的妹妹被人强行带走了,至于带去何地,他不知道。
  元岩脚下挪了几步,问奶奶道:“娇娘……娇娘被他们带去哪儿了您知道吗?”
  谁知左边家的奶奶竟恍若未闻,径直穿过他向前走。
  元岩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打量着自己的四肢、躯体,皆是完好无损。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元岩回想自己归乡的经过。他在染了风寒后未经修养,就立刻启程往回赶,在此之前他的钱袋被人摸去,在避风的寺庙中遭人抢劫殴打。
  这一切都显示他不可能在完好的情况下回到村子。
  并且他没有钱,一路上的吃食问题是如何解决的?
  似乎除了赶路的前几天他都没有心思去找吃的,那……他是怎样回来的?
  他是以……人的身份回来的吗?
  元岩陷入了对自己深深的怀疑中。
  呆立了半天,他决心先不去想这些。娇娘去向不明,他要把她找回来。
  在人间飘飘荡荡好些日子,元岩来到一座城内。
  这里人们茶足饭饱后的交谈他都会去听,由此他知道这座城里的秦楼楚馆最为著名,每年都会有新人进入,收的都是些年龄不大的白嫩小姑娘。
  今年进新人的时候才过没多久。
  元岩找了一家又一家,终于在最大的那家后院厢房找到了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抱着膝盖小小一团缩在厢房角落,脸上犹挂着泪痕,身上不见伤痕,但听见一点动静就会情不自禁地发抖。
  元岩蹲到她面前,柔声细语地说:“娇娘,娇娘……哥哥来找你了。”
  厢房门打开,走进来个穿着精致的女人,手中端着碗米饭,饭上盖着肉和青菜。
  她把碗放到娇娘面前,诱道:“只要你听话,这碗饭就让你吃。小孩子不要太倔,不然没人喜欢的。你看你家人不就把你卖给我了吗?”
  “没有!”娇娘突然大声反驳道。
  那女人噗嗤一笑,手帕挡在嘴角,说:“这么天真的小姑娘还是第一次见。你不看看自己被卖进来多久了,要是你家人没卖你,早该满城地找了。”
  “没有!没有!没有!”娇娘埋下头嚎啕大哭。
  元岩好生安慰着她,极力反驳那女人的话。尽管他努力平复心中的怒气,身上还是飘逸出了几缕明显的阴气。阴气飘到娇娘身上,她哭得更加伤心。
  砚卿捕捉到这一细节,摇头叹息。
  哭罢,娇娘扑到地上,抱起那碗饭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打着哭嗝。
  那女人一看她肯好好吃饭了,大喜,顶着一张笑脸给她拍着背让她别被噎着。至于那孩子凶狠的眼神,她是很赞赏的,不下定决心狠,怎么吃这碗饭呢。馆里互相倾轧的可多了去了。
  收着娇娘吃完的碗,那女人用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牵起她的手,说:“这才乖,听话才是好孩子。来,跟花妈妈一起去看看给你布置的房间。”
  元岩护在娇娘身边,可他什么都不护住。
  那些人对娇娘做的一切都不可饶恕。元岩身上逸散出的阴气逐日增多,他无力阻止这一切,心中积攒的自责内疚让他渐渐向恶鬼靠近。
  直到一日,几个男人亵玩娇娘,娇娘无神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上方。
  元岩旁观到一切,逐日侵蚀他的阴气吞噬掉他的理智,使他化身恶鬼,将正在娇娘身上动作的几个男人全杀了。
  他才头一次意识到,他也能杀人,如此轻而易举。人看不见他,就无法躲避。
  娇娘被几个男人压着,压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不对劲,回神一看,几个男人都不出气了。
  都死了。
  娇娘尖叫着裹上衣服逃出房间,喊来了花妈妈。
  花妈妈安慰她说:“我这就让人处理,你先去我房间缓口气。”送走惊魂未定的娇娘,花妈妈冷下脸来,招了人来,处理掉尸体,吩咐人去找仵作给看看是什么毛病。他们未来的头牌可不能出什么事。
  元岩此刻想的是: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妹妹就不会接客了,也不会被糟蹋了。
  元岩抬起手伸到花妈妈脖子附近,迟迟没有落下。只要他掐断这女人的脖子,娇娘就能解脱。
  五指收缩放松,直到花妈妈扫了眼房间后转身离开,元岩都没有掐下去。
  隔了几天,元岩把自己缩在娇娘房间角落,抱头而坐,身体时不时抖一下。
  他杀人了。
  他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因为从那些尸体上流到他体内的东西兴奋。
  他克制不住,在不牵扯到娇娘的前提下杀了一个又一个碰过娇娘的人。
  他通过各种方式引诱他们到城外的缘山上,杀掉他们。
  他杀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不是平民百姓,元岩如此对自己说。
  可他杀得越多,心情越平静,他甚至觉得杀人的那个不是他。
  砚卿目睹石岩杀人埋尸,气运转流向他,阴气渐盛,他也渐渐模糊了人的外貌。
  他在缘山上偶遇那伙人贩子,眼睛闪着猩红色的光,死死盯着其中两个人。一个脖子上有疤痕,一个毫无特征。
  元岩虐杀了他们,拘禁他们的魂魄,利用大量死人堆积起的阴气为缘山蒙上了浓浓的雾气,在特定的日子里普通人进不来。他折磨他们,每月都要经受一次虐杀之痛;利用他们为自己杀更多人,满足他吸取他人气运的嗜好。
  他也不再是元岩,而是成了彻头彻尾的恶鬼。
  砚卿立在巷子深处,对着恶鬼,神色淡淡。
  恶鬼说:“我深知,我所作的恶,万死不足平。可娇娘,是无辜的。若可以,请你,帮我,照顾,她。”
  砚卿缓缓摇头,道:“非是我冷漠,而是我不能干涉太多。”
  恶鬼惨然一笑,说:“如此,还是,谢谢了。”
  巷中传出一声清脆的铃铛声,砚卿扶着墙目光游移不定,低头看了眼手上残纹褪尽的木铃铛,找回神思,抹了把眼睛,站直身体,往外走。
  走出巷口,段鹤央火急火燎地冲过来扶住他。他被碰到时浑身一颤,又很快平息,稳稳地搭着段鹤央的手走着。
  段鹤央去雇车,砚卿闭上眼睛,掩住眼底跃起的红色,调整呼吸。
  利落地请来了人力车夫帮着他一起将砚卿扶上去,段鹤央自己也坐了上去,顾看着砚卿。
  有时候轿车甚至不如人力车,段鹤央也不在乎这些,能快些就好。砚卿的情况看上去着实不乐观。
  砚卿闭目养神,突然开口问:“你和玉娇容怎样?”
  段鹤央神色黯然,没说话。
  砚卿听他不说话,也知道必定不太好,他也不再问。
  这是两位气运之子间的事,不是必要他不能干扰他们的选择。
  “两位先生,到了。”车夫停下车对二人说道。
  砚卿半睁着眼下了车,没等段鹤央就往他的小洋房走。
  段鹤央下车付了钱,眼看就要看不见砚卿了,小跑着追着,这才追上。也不知道萧砚受了伤怎么撑着一个人走出这么长一段路的。
  到了小洋房前,砚卿挪开自己的手,侧脸对着段鹤央,轻声说:“到这儿就行了。这几天不用过来了,有事就找饭店经理。记住了吗?”
  段鹤央点头:“记住了。”
  “嗯,回去吧。”砚卿轻轻推开栅栏门,走进去,反手闭上门。
  他一步一步、平稳地向里走,时不时抚抚干涩的双眼。短短一段小路被他走了五六分钟。
  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门,才迈出步子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玉颜(十四)
 
  阳光照射在小洋房屋顶,小七懒懒地卧在上面,不知今夕何夕。
  屋子里,双人床中央躺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青年身上趴着一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身影。
  砚卿睁开眼睛,第一眼就对上了一双半透明眼睛。
  目光下移,砚卿见到宁函的状况,开口说道:“怕了你了。我没事。”
  宁函死死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就好像他只要眨一下眼,砚卿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一样。
  “我很好。”砚卿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他抬起手想摸摸宁函的头。宁函头一偏,避了过去。
  “怎么不说话?”砚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问道。
  “生气了?”他试探地问道。
  “我是有把握的。别气了。这不是没事吗?”砚卿说道。
  宁函突然说道:“你怕什么。”
  宁函答非所问的话让砚卿一愣,继而笑道:“害怕你们被牵连到。”
  敛下眉眼,宁函低声道:“你要相信我啊。”
  “嗯。”砚卿问道:“我们去医院吧?”
  他拜托樊老板找的人有消息了,是时候让宁函有个身体了。
  宁函现在灵魂被世界排斥,近在咫尺他都不能看清宁函,也不是能量损失的原因,就只有界外之人没有身体开始被排斥这一个原因了。
  先前宁函没有被世界意识发现,只不过他从元岩的记忆中看到了他暴露自身的一幕,动静不小,世界意识想必是发现了。
  再继续以灵魂状态飘荡下去,恐怕连他都要看不见宁函了。
  有了身体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不急,”宁函稍稍拉开了些两人间的距离,说,“再睡一觉。”
  他手抚过砚卿的眼角眉梢,手指微颤,压抑着声音道:“我陪着你。”
  砚卿直觉他有些奇怪,却不明白哪里不对劲,想着要问,下一刻却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宁函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躺到他身边,扣住他的手腕也闭上了眼睛。
  时隔半个月,砚卿重新来到花繁海。
  往日繁盛的景象依旧。越是害怕,越是会尽情享乐。
  出来迎他的还是花妈妈,砚卿直接点名要玉娇容。花妈妈为难地看着他道:“萧老板要不换个人?”
  砚卿挑眉,颇有些意外,“怎么,她今天有客人?”
  “是这样的,”花妈妈把他拉到个人少的地方说,“她不想干了,五天前就停止接客人了。”
  砚卿也不是非要见到她不可,只是有元岩的托付在,他总要在能力范围内照看照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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