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抱住BOSS[快穿]——白白猫

时间:2020-03-17 10:44:54  作者:白白猫
  席乐呆愣愣地点头,还没反应过来。
  帛景山低笑一声,人靠衣装马靠鞍,少年脱去了往日的灰裳,换了一套衣裳后,整个人如同带采颉的花朵,引人注目。
  “走吧。”帛景山道,“快到时间了。”
  席乐啊了声,跟在帛景山身后,离开了房间。
  走在石径小路上,席乐侧头问:“这是去干嘛?”
  帛景山看着席乐稚嫩的脸蛋,眼中不知闪过什么,他淡淡道:“嗯……季节到了,是时候了。”
  席乐:???
  席乐一脸懵地走在帛景山旁边,明明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他就不认识了?
  帛景山大步往前走,随口道:“今夜是翼国每年的放纵节。”
  席乐哦了声,他还是没懂,放纵?放纵什么?身心吗?
  走在泥土地上,席乐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翼国。
  房子很古老,青砖石瓦,有些很灰旧,给人落败之感。
  夜里的泥土路很安静,静谧的气氛悄然笼罩住席乐两人,席乐看着路边没被昏暗灯光照到的房子,黑漆一片,席乐不由得跟紧了帛景山。
  待两人到达那里后,席乐的后背出了一层层的汗,人群嘈杂的声音一下子灌进席乐耳朵里,一股夏日的热气扑面而来,其中裹挟着阵阵酒香及其他不知名的香味。
  席乐吸了吸鼻子,这酒闻得就很好喝。
  帛景山看着杵在原地的席乐,唤了他一声。
  席乐回过神,眼睛眨了眨。
  “走吧。”
  帛景山带着席乐往宴席走去。
  那里坐着一堆人,有十几桌,每桌大概坐了十几人,这样看翼国仅有几百号人。
  噢,还没算上那些没落座,站在旁边的人。
  席乐四处看了看,看到了几张有些熟悉的面孔,他想了下,睁大眼,那不是那日同他一起被赶来翼国的那些人吗?
  只见那些人被晒得极黑,比他当初还黑,他们乖顺地站在臣主身边,倒倒酒,夹夹菜,时不时再接受一下臣主的抽打……
  席乐看了一会后,就移开了眼。
  要是他当初没遇到帛景山,那现在他也是里面的一员了。
  想到这,席乐露出笑容,感觉自己真是抱了个好大腿,虽说过程有些刺激,但总归他安好无损地住了下来,不用成为依附于臣主的仆人,为他们卖力。
  “怎么了?”帛景山看到席乐突然笑了,他问。
  席乐摇头,没说话。
  帛景山继续道:“那走吧。”
  宴席摆在露天的平地上,不远处有个山谷,夜里的风有些大,吹乱了席乐耳边的碎发。
  待两人走到那边后,原本坐着的人纷纷站起身,整齐划一地喊了声:“巫。”
  有些人喊得歇斯底里,喊得面色涨红。
  席乐:“……”
  要不是席乐看见坐在最前边正中间的君王没有站起来,他都要怀疑帛景山其实才是这个国家的掌权者。
  这样看的话,帛景山应该是类似于丞相之类的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人。
  虽说这里的几百人比不上万人。
  在席乐胡思乱想的时候,帛景山抓过他的手,牵着他往君主旁边的两个位置走去。
  席乐瞬间回过神,他感觉气氛瞬间凝重了,众人羡慕嫉妒鄙夷的目光纷纷射向他。
  众人看着被地位尊贵的巫牵着手的仆人,咬咬牙,不就是个地位卑微下贱的仆人吗?何以值得巫的特殊对待?
  席乐顶着众人强烈的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目光,喉结滚了几下。
  他低头看着帛景山牵住他的手,有些怀疑帛景山是不是看上他了,毕竟他长得不赖,席乐自恋地心想。
  系统:你想多了。
  席乐:……
  帛景山把席乐按在他身边的坐席上后,这才慢慢地坐了下来。
  族人更加嫉妒不平了,奴仆怎能同他们坐下,还坐在巫的身边?
  君主扫了席乐几眼,对帛景山道:“你迟到了。”
  帛景山面上冷淡地嗯了声,拿过桌上的酒,喝了下去,自罚三杯。
  席乐看着他眼前酒杯中晶莹剔透的酒液,鼻尖嗅着清甜酣醇的酒香,他馋了。
  席乐眼巴巴地看着酒,伸出手。
  帛景山看着席乐的动作,幽幽道:“想喝?”
  席乐忙不迭地点头,他抓住酒杯,一饮而尽,顿时,火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然后酒气涌上他大脑。
  席乐脸色涨红,他卡着自己的脖子,没想到这里的酒这么烈。
  帛景山见此,轻笑一声。
  而其他悄悄观察着帛景山的族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席乐两人。
  其中一长相不俗的女子目露鄙夷地看着席乐,道:“巫,你怎能让仆人同我们坐在一起呢?”
  帛景山再次拿过酒杯,抿了一口后:“他不是奴仆,他是席乐。”
  女子顿了下,眼神不可思议:“他不是仆人?怎么可能?按照先例,凡是从别的国家押回的战俘都会被充为奴仆,你这不合规矩啊。”
  帛景山淡淡道:“他不是战俘。”
  女子:“……”
  女子再接再厉,她就是看不爽席乐居然能被巫这般特殊对待,她激动地说:“可他不是从黎国带回来的吗?”
  躺着也中枪的席乐:“……”
  他乖乖地吃着面前的美食,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该死的系统,投哪不好,偏投在战场收尾的地方。
  他感受到了翼国人的森森恶意。
  帛景山抬起头,一双冷淡的眼望向那一直不依不挠的女人,道:“他不是黎国人。”
  话已至此,女人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住口了,她感受到了巫话语里的冷意,瞬间她身子颤抖了下。
  女人咬咬牙,哼了声,转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奴仆,掐了一把他的肉。
  那奴仆面色痛苦,但他没有反抗,任由女人泄愤。
  经过这一茬后,众人恢复了热情,场面活跃了起来。
  君主坐在其上,眼神瞟过席乐,捏在手指中的酒杯被他转了几下。
  作者有话要说:
  ~~
 
 
第7章 小仆人
  席乐顶着众人火辣炽热的视线,安静地吃着东西,时不时饮上几口清酒。
  慢慢地,他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像粉透的玫瑰般,娇艳惹人注目。
  帛景山看着身旁少年红透的脸蛋,眉头皱了下,阻止了他继续倒酒的动作。
  席乐迷迷糊糊地看着那只覆在他酒杯上的手,手指修长有力地按住了他的酒杯,席乐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了帛景山。
  席乐打了个酒嗝,微张着嘴,眼神迷糊地看着帛景山,他痴笑,指着他道:“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席乐的身子酥软,那根指着帛景山的手指晃啊晃。
  周围那些臣主见此,眉头紧皱,有些冲动的直接站起了身,作势要把不知好歹的席乐给扔出去。
  帛景山摆了摆手,眼神平淡地回望族人。
  “这……”
  族人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国家的巫让那少年靠在他肩膀上。
  系统看着这酒鬼:等下会有好戏。
  席乐过了一会,蹙着眉,疑惑他脑袋里怎么会有声音?是哪个傻子在嘀咕?
  系统:……
  系统咬牙切齿,冷笑一声。
  瞬间,席乐身子剧烈颤动起来,因为他脑袋中响起了至少九十分贝的声音,响了几秒,这才消停。
  席乐气喘吁吁地靠在帛景山的肩膀上,经过刚才的那一吓,他彻底被吓醒了,还差点吓尿了!
  他抹过脸上轻薄的汗液,咬牙切齿:你吓到我了,赔钱!
  系统:不!
  帛景山看着刚才身子突然剧烈颤抖的席乐,疑惑地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这时,位于主位的君主放下手中的酒杯,沉声道:“时候到了,可以了。”
  瞬间,人群里轰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一等刚还本分地坐在宴席上的男男女女迅速跑开,纷纷涌向之前席乐看见的那个不远处的山谷。
  席乐瞬间傻眼了,目瞪口呆。
  席乐刚入席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翼国人大多都是同他一样的单身狗,这不,接下来他看到的就是那群奔向山谷的族人,边跑边坦然地脱掉了衣服。
  衣服……
  席乐看着那些人的裸。体,眼睛瞪得更大了,他们这是要干嘛?
  这时,他脑袋回想起来时帛景山同他讲的那句话——时候到了。
  眨眼间,离开了三分之二的人,刚还满满坐着人的空间,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
  席乐盯着那边的山谷,盯着那些脱掉衣服的人的背影,心想:这里太开放了吧。
  席乐:他们这是怎么了?
  系统死板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席乐继续眼神灼灼地盯着那边,他看到了一对一对的男女互相抱在一起,倒在一起,亲吻着,然后……
  然后席乐就看不见了。
  因为帛景山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身后,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呼出的热气铺洒在他敏。感的颈侧。两人的身子靠得很近,从远处看就像是席乐被帛景山从身后搂进了怀中。
  席乐耐不住好奇心及强烈的求知欲,他摇着头,不满道:“我要看。”
  帛景山牢牢捂住少年的眼睛,他瞥了一眼山谷处污秽不可言说的场面,道:“你还小。”
  席乐泪流满面:嘤嘤嘤,他不小了。
  系统:真好看。
  席乐:哭唧唧。
  他还没看过真实的动作片现场呢。
  帛景山的手捂得紧紧的,席乐扯都扯不下来,最后他还是啥都没看见,他只能隐约听见从山谷随风传来的男女的低吟及喘息低吼声,这些声音勾得席乐心痒难耐,酒意再次涌了上来,感觉脸上有点热。
  这时,席乐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图片——石头上刻着一帮男女在一块平地上赤。裸着进行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神圣仪式。
  席乐被手捂得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愤愤地拿起酒杯喝酒。
  系统:真好看。
  席乐咬牙切齿:小心长针眼。
  系统:我没有眼。
  席乐:那你怎么看的?
  系统:反正就能看到。
  席乐猛地饮下一口酒。
  慢慢地,席乐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软在了身后帛景山的怀中,时不时呓语两句。
  帛景山低下头看着脸蛋红扑扑,嘴唇被酒浸的通红的席乐,眼眸闪了下。
  坐于上位的君主看见两人举止间的亲密及暧昧,幽幽道:“巫,他是谁?”
  帛景山抬起头,平静地回望君主:“席乐。”
  君主转了转酒杯:“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帛景山手臂紧了紧。
  少年的身份十分特殊,不能随意泄露,仅他一人知道就够了。
  帛景山想了会,轻笑道:“君主,他是雾国人。”
  君主:“雾族?”
  帛景山:“是……”
  君主听着帛景山的话,也不知最后信没信。
  这时,从不远处山谷中走出一个样貌艳丽,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
  女人赤着身子,走到了帛景山前面,她妩媚地笑了下,对帛景山说:“巫,来吧。”
  像是诱惑人般伸出了手,轻轻地拂过帛景山的肩背。
  席乐隐约听到了个女人的声音,他朦胧着眼,慢慢地挣开了一条缝……
  帛景山见此,连忙捂住少年的眼睛,对女人轻声道:“你知道我不喜这些。”
  女人笑了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自己的身子,道:“可这是世间最美好的事呀。”
  帛景山笑了下:“你走吧。”
  女人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巫怀里的席乐,顿了下,之后轻笑一声走去君主那,拉着他离开。
  而那些正在山谷里进行着原始运动的族人见到女人没能成功拉到巫后,深深叹息:还是同以前一样,巫这都二八了,至今还是童子身……
  帛景山淡淡地看向山谷那边的人,喝了几口酒后,站起身,扶着已经醉醺醺的席乐离开。
  见少年一直站的东倒西歪后,他停了下,屈膝伸手绕过席乐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少年很轻。
  而那些在山谷里的人见此,动作都停了下,眼神不可思议。
  ……
  翌日,席乐头痛欲裂地坐起了身,脑袋晕晕的,感觉十分不好,这就是宿醉的痛苦。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他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知道他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席乐:谁弄我回来的?
  系统:帛景山。
  席乐眨眨眼:哦——
  这时,席乐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怪熏人的,他皱了下眉。
  下一刻,门口被人敲了下,然后有一人率先走了进来。
  席乐看过去,走在最前边的是聂风,身后跟着送菜的奴仆。
  再看见那些奴仆离开后,席乐叫住聂风:“聂管家。”
  聂风收回跨出房门的脚,转头看向席乐。
  席乐从床上下来,走到聂风身前,绕着他转了一圈。
  聂风眼神冷冷地看着席乐,不懂这少年在干嘛。
  席乐:“你给我送一桶水来呗,我身上怪熏人的。”
  聂风扭头就走:……
  席乐:他的眼神好奇怪。
  系统:那是看智障的眼神。
  席乐:……我只是让他感受一下。
  席乐美滋滋地洗了个澡,吃了顿饭。
  此时,他倒在床上,无所事事地盯着窗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