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抱住BOSS[快穿]——白白猫

时间:2020-03-17 10:44:54  作者:白白猫
  聂管家吩咐过他们要好好招待这少年,所以他们可不敢怠慢。
  席乐闻言,喜滋滋地拿过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巴,肉质鲜美,肥而不腻,吃得席乐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
  平常都是聂风带着一帮人把菜送过来的,送什么他就吃什么,这还是第一次可以随意挑选。
  奴仆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免得油烟再次泛起打扰到少年的进食。
  席乐美滋滋地享受了一番美食后,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满意道:“我吃饱了,谢谢啊。”
  说完,他转身离开。
  而奴仆们看见席乐离开后,继续他们手中的动作。
  席乐揉着自己涨起来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他这是把早餐跟中餐一起吃了啊。
  走着走着,席乐回到了帛景山的房间,他赖定这里了。
  席乐还没推开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他疑惑地望过去,发现拉开门的是房间的主人。
  帛景山看见摸着肚子的席乐,道:“吃饱了?”
  席乐顿了下,他怎么知道他去吃东西了?
  帛景山顺了下自己的罩兜,漫不经心道:“你身上的味有点重。”
  席乐:“……”
  席乐闻了闻自己的手臂,没味呀。
  他抬起头,然后发现帛景山戏谑地看着他。
  席乐瞬间明白他又被帛景山耍了,哪有什么味嘛?
  “巫。”
  席乐侧头,发现聂风站在一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帛景山淡淡道:“怎么了?”
  聂风复杂地看了席乐一眼,继续道:“君主传唤你,说——在胥山后面发现了几具尸体。”
  帛景山闻言,眼神一凝,对聂风点了下头,转身离去。
  席乐站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尸体?
  他问:“欸,什么尸体啊?”
  聂风没回答,想了会,道:“你要去看吗?”
  席乐迟疑了一下,他只想知道,但并不想看到。
  “他们都是被匕首捅死的。”聂风看着面露纠结的席乐,“脸上被划得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席乐怔了下,匕首?
  会有这么巧合吗?昨晚追着他砍的那个男人拿的就是匕首。
  席乐想到这,细思恐极,自己当时如果没有甩开那个男人的话,那他现在也是那些尸体中的一具了。
  幸好幸好。
  他还是跑得挺快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去找巫?”
  聂风突然发问。
  席乐咦了声,聂风怎么知道的?
  聂风仿佛知道席乐在想什么,他道:“我昨晚跟在你后面。”
  席乐惊诧地看着他,嘴巴张成个鸡蛋样。
  聂风:“说吧,你跑那么快干嘛?”
  嗯,他跑得确实很快。
  席乐满意心想。
  然后,他把昨晚他被个男人追杀的事告诉给聂风。
  聂风听完后,冷着脸,哼了声,“真是放肆,居然敢在巫府杀人!”
  这样看,昨夜追杀席乐的男人有很大的可能是凶手。
  “你看到他有什么明显的地方吗?”聂风问。
  席乐回想昨晚看到的男人画面,想了会,道:“嗯……没有。”
  聂风闻言,嗯了声。
  然后他生平第一次有些犹豫道:“你跟巫……是真的吗?”
  席乐:“啊?什么真的?”
  他有些懵,没弄懂聂风问的是什么。
  聂风眼神复杂地看着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席乐,叹了口气:“巫喜欢就好。”
  席乐:???
  之后,席乐眼睁睁看着聂风离开,离开前还被富含深意的眼神扫了一下。
  席乐站在门口,脑子还是转不过来。
  帛景山是在太阳下山后回来的。
  帛景山走近房间,看见坐在桌子上吃着东西的席乐后,问:“昨晚那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席乐停下手里的动作,嘴巴还在嚼着东西:“嗯……匕首。”
  帛景山坐在席乐身边的凳子上,拿起酒杯倒酒,嗯了声。
  席乐看着帛景山酒杯里的酒,有些馋了,可是想到他的酒量,还是放弃了要伸出手的动作。
  他看着面不改色一杯接一杯喝着酒的帛景山,瞠目结舌。
  这、这酒量也太好了吧。
  帛景山看着时不时咽口水的席乐,笑道:“不喝?”说完后,还眼神眯起来,像是在享受美酒的余味。
  席乐眼馋地看着酒,最后还是伸出了手,一杯就好,一杯就好。
  席乐始终强调着,但最后……他还是喝醉了。
  他喝了一口后,就停不下来了,私心里也不想停,醉就醉喽。
  帛景山拿着酒杯,乜斜着眼看着已经倒在桌子上,脸蛋红红,嘴巴红红的席乐,盯着席乐看了会。
  然后他饮下一杯酒,但没有吞下去,慢慢地俯下身,眼神灼灼地盯着席乐。
  两人的唇瓣相贴,帛景山一点一点地把酒送进席乐嘴里,酒液在两人嘴里来回流转,酒味弥漫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
  席乐喝到酒后,闭着眼有些急切地去探寻送给他酒的舌头,他还想要。
  帛景山闷笑一声,任由着席乐的舌头主动缠上来。
  席乐感受到软软湿滑的东西,脑袋有点懵,他在做梦,梦见他正在吃一个软乎乎、滑溜溜的东西,那东西还会自己动……
  慢慢地,席乐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嘴巴都被那个软乎乎的东西堵住了,他挣扎了下,这才避免了要被活活憋死的后果。
  帛景山抬起头,盯着嘴唇水润,脸蛋绯红的席乐,然后把已经睡死过去的席乐抱回了床上。
  帛景山脱掉自己的外袍,这才躺到席乐身边,然后他就被人再次用手脚缠住了。
  帛景山无奈地笑了下,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席乐。
  作者有话要说:
  嘿呀呀~
 
 
第10章 小仆人(捉虫)
  翌日,席乐神情呆滞地坐在床上,他脑壳疼,昨晚就不应该碰酒的,一滴都不该碰的。
  房间内只有他,帛景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想到他昨晚又跟帛景山睡了,席乐傻笑起来,内心喜滋滋。
  他重新躺回床上,静静发呆。
  咸鱼的日子真不错。
  就在席乐发呆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席乐歪头看过去。
  帛景山径直走入房间,对还咸鱼般躺在床上的席乐说:“带你去个地方。”
  席乐坐起身,盘着腿,“去哪啊?”
  他整日待在巫府,有些无聊了。
  帛景山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水,瞥了席乐一眼,“胥山。”
  “啊?”
  席乐疑惑地叫了声,他记得聂风同他说过那些尸体是在胥山后面发现的。现在帛景山说要带他去,他可不想去。
  帛景山看着还坐在床上的席乐,走过去,“你不是想知道凶手吗?”
  席乐有些惊讶道:“找到了吗?这么快!”
  帛景山:“所以你快点起来吧。”
  席乐犹豫了会,在逃避尸体跟看到凶手之间犹疑,最后还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想知道那晚到底是谁追杀他。
  席乐匆匆打理好自己,就跟在帛景山身后离开了巫府。
  聂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哼了声,昨日是谁说打死都不去看尸体的?
  “打死都不去看尸体”的席乐好奇地四处乱瞄,巫府外是一条长街,而巫府就霸占了这一条长街。
  帛景山摆摆手,对四处张望的席乐道:“上去吧。”
  席乐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象车,这不是自己当初来到翼族时被帛景山带回巫府时坐的那辆象车吗?连奴仆都是同一人,只是脸上不见了当初的鄙夷嘲讽。
  席乐嘿嘿一声,大摇大摆地跟在帛景山身后,坐上了象车。
  坐在软绵舒适的坐垫上,席乐想起了当初帛景山嫌弃他脏而把他踢下坐垫的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待遇可真是不一样。
  帛景山问:“笑什么?”
  席乐呵呵道:“没什么。”
  帛景山摇摇头,对坐在他对面的席乐招招手,“过来。”
  象车内的空间很大,但并不奢华,席乐弯曲着身子走了过去,坐在帛景山身边。
  他问:“干嘛?”
  帛景山拿出一本书,翻开,指着其中的一张图,问:“识得吗?”
  席乐凑过去看,那是一张星宿图,这可就难为他了。
  席乐摇头,“不会。”
  帛景山点头,嗯了声,“我知道你不会。”
  席乐:……那你还问我。
  席乐暗自腹诽,朝帛景山翻了个白眼。
  帛景山轻笑一声,“那你想学吗?”
  席乐闻言,顿了下,然后头像个拨浪鼓般使命摇着。
  帛景山看着席乐坚定的眼神,“这样啊——”
  “那我留你干嘛?”
  席乐一怔,眨眨眼,挖槽,帛景山这是要抛弃他了吗?不,不是抛弃,是……放弃。
  席乐想了会,看着帛景山高深莫测的表情,急忙道:“这个、这个,我可以暖。床。”
  席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能干嘛,冲动之下就说出口了。
  帛景山哦了声,尾音拉得有些长,促狭地看着席乐。
  席乐感觉一股热气涌到脸上,热乎的。
  象车继续行驶,而车内的席乐有些尴尬地坐在帛景山身边,想起他刚才冲动说出口的话,莫名的羞耻,想要捂着自己的脸跑得远远的。
  虽说他觉得帛景山确实不错,但没想过要付诸行动,只想静静地看着他的脸。
  帛景山看着恨不得把脸藏起来的席乐,悠悠地说:“你的想法不错,所以你最近都是来给我暖床的吗?”
  席乐:“……”
  无法克说。
  席乐不得已撩开身边的帘子,看向外面。
  看着外边时不时避让的翼族人,看着他们脸上的恭敬,只是在看见是他撩开车帘,脸色一变,每人都瞪了他一眼。
  席乐:???
  听见车帘外市集人的声音淡去,他们才到了胥山附近,胥山就是那晚一群人狂欢的那座山谷,象车是进不去的,因此两人只能下车,步行走进去。
  席乐看着越来越近的胥山,回想起那晚自己没看见的激。情场面,顿时愤愤地看了帛景山一眼,都怪这男人遮住了他的眼,要不然他就一饱眼福了,也不用羡慕长了针眼的系统。
  此时正值下午,头顶悬挂着明晃晃的太阳,刺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席乐同帛景山走进那里,走到后,发现那里已经站着了几个人,席乐感觉有些眼熟,这不是……那晚坐在帛景山身边那几个臣主吗?
  他们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因为这个他们当时狂欢的地方居然藏着几具尸体!经过这几天的查问,他们这才查明尸体都是他们平日里见过的族人!
  席乐走过去,看见那几个臣主旁边有个坑,他好奇地往里看了眼,身子顿时僵了下,因为那个坑里摆放着几具脸被划得稀巴烂的尸体。
  席乐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往后退了一步。
  好奇心害死猫。
  然后他看了看,没发现其他人,帛景山不是说凶手找到了吗?
  帛景山淡淡问:“那人呢?”
  其中一女臣主道:“君主吩咐押去了牢笼,后日进行焚烧。”
  席乐听到焚烧这个词,看了那个女臣主一眼。
  女臣主看见巫身边的席乐后,挑眉,“你带他过来干嘛?”
  帛景山:“他在巫府里待闷了,带他出来透透气。”
  女臣主闻言,瞪了席乐一眼,她想去都没得去呢。
  莫名躺枪的席乐:这不对啊,他只是出来看看凶手的。
  虽然他确实觉得有些闷……
  帛景山见席乐一眼说不出话的表情,嘴角一勾,他看向那几具尸体,“今夜把这些尸体都烧了。”
  臣主们闻言,“好,我去向君主禀告一声。”
  帛景山淡淡地点头,拉过席乐的手,转身离去。
  席乐被帛景山拉着走了几步路才回过神,他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微微使力,挣脱了出来。
  帛景山脚步一顿,复又继续往前走。
  他眼眸很沉,很深。
  席乐走在帛景山身边,两条小胳膊轻轻摆着,他低声哼起了小曲,这是他最爱听的一首小曲,在他手机里待了好几年。
  帛景山听着耳边陌生的曲子,“这是你那个世界的?”
  席乐停了下,嗯了声。
  帛景山闻言,“很好听。”
  他手指微微蜷着。
  席乐脸上带笑,继续哼了起来。
  坐进象车内,席乐突然想起一茬,他问:“那凶手是谁啊?”
  帛景山:“是个奴仆,同你一起来的翼国。”
  席乐睁大眼,同他一起来的,那干嘛要杀他?他不是臣主啊。
  席乐委屈地想。
  难道是看他过得太舒服了,看不过去?
  好像有这可能,可是席乐还是感觉十分不爽。
  因为他差点就死了。
  帛景山伸出手,挠了挠席乐的后颈。
  席乐回过神,“你挠我干嘛?”
  帛景山:“舒服吗?”
  席乐犹豫了下,好像挺舒服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