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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雾(近代现代)——布洛卡区

时间:2020-03-19 14:14:39  作者:布洛卡区
  林頔的戏瘾上来了,摸着自己脖子,像平时他们插科打诨那样自然,“要是吻痕倒好了,我空窗这么多年了正等着呢。”
  卧室里的吴霁心贴着门听到这一句,心里舒服多了。
  门外的杨鑫忽然站起来,摸了摸林頔的脖子,说:“你空窗这么多年,我不是在这等着吗。”
  吴霁心又翻了个白眼,您好好做学术吧。
  林頔被他的逼近逼得节节后退,头疼地想制止对面人胡来,却被杨鑫一把按在卧室门上。
  脆弱的卧室门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晃了晃,门另一边的吴霁心也被波及到,差点没被突然的摇晃震到地上。
  杨鑫依然摩挲着林頔那小块皮肤,不满地说:“你闲的没事刮什么痧呀,都把我给你种的草莓盖住了。”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林頔被按在门上一动不能动,一脸苦笑对着杨鑫。
  “大哥,你哪学的这招?”
  杨鑫不高兴了,小声指责他,“我是认真的,你别开玩笑。”
  他低头,又看了看林頔脖子上的红印,忽然说:“可是真的好像吻痕。”
  “不是。”林頔费劲地和他做着肢体对抗,但显然没什么用。
  “我想亲你诶,怎么办?”杨鑫压在林頔身上,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林頔正准备鱼死网破来一段脏话,茶几上的手机忽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来电铃声。
  林頔立刻加大了推拒的力道,说:“我接个电话。”
  杨鑫不甘心,没动。
  林頔表情忽然变得很严肃,“是正事。”
  杨鑫知道这是他真生气的前兆,不情不愿放开了他。
  林頔大松一口气,迅速拿上手机溜到厨房接电话。
  他不知道怎么感谢这时候打来电话的人,然而一看到来电显示差点两眼一黑。
  是吴霁心。
  今天回看了一下前面,实在太难看了,忍不了了,打算这段时间修一下前半部分(预计是大修,主要是开始僵硬的感情线以及小吴的事业线,提前道个歉(ó﹏ò?))
 
 
第58章 
  林頔一看是吴霁心赶紧挂了,装模作样地对着空气说了几句话,算是演戏演到底。
  外面的杨鑫竖着耳朵听林頔在厨房里谈什么实验,以为他的博士生来找他汇报工作。
  而卧室里的吴霁心听林頔演戏,内心一阵佩服,怪不得以前能把他骗得团团转,这演技谁不上当?
  林頔演了一小会儿,利落地收了尾,走出来时还余韵犹在地对杨鑫说:“我那个男博士,说实验室出了点问题。”
  杨鑫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撸起袖子就打算给林頔做饭,可惜被林頔眼疾手快一把拦下。
  “你干什么?”
  杨鑫指着被塞满的冰箱,理所应当地说:“给你做饭啊。”
  林頔一阵头疼,一个应付不过来还要应付两个,他的语气已经游走在极不耐烦的边缘了,接过杨鑫手里的案板,“老杨,你先回去吧,我不饿,打算睡个回笼觉。”
  论死缠烂打和脸皮厚这方面,杨鑫和吴霁心差得实在太远,吴霁心看着有点端着,但撒起泼打起滚来就像林頔演戏一样水到渠成。杨鑫看着是个感情老手,实则只会调情不会耍赖,此时见林頔此时脸色已经到了不耐烦的地步,倒也没硬要留下来,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杨鑫一走,吴霁心立马推开卧室门出来,翻了翻自己导师买的一冰箱食材,随便挑了几个下手。
  林頔拦住他,“你干什么?”
  “给你做饭。”
  林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男桃花这样旺盛,走了一个杨鑫还要应付一个吴霁心,他上辈子一定得罪叫xin的人了。
  “我不想吃,你也走吧。”
  可惜的是吴霁心可不像他导师那样好打发,一定要看林頔吃过饭才走。
  林頔招架不住他的死缠烂打,语气不好,“我自己做就行,你赶紧走。”
  “你不会做饭。”吴霁心理所当然地说。
  林頔以前确实不会做饭,一日三餐全靠吴霁心在厨房忙活,有时吴霁心去出差,他就随便点个外卖打发自己。
  吴霁心的话不可避免地把两个人拉到五六年前的回忆里。
  林頔看着他笃定的脸,忽然笑了,只是这笑没有一点友好的意思,是嘲笑。
  “我早就会做饭了。”
  说着他就拿起一个土豆在水槽里冲刷起来,不忘提醒吴霁心一句:“滚吧。”
  林頔现在连一点面子都不屑于给他了,吴霁心都二十四岁了,如果是在他家乡那样的小城市,二十四岁连孩子都生了,自己凭什么还像以前那样包容他。
  吴霁心的脸色霎时变了,他忘了这个地球是转动的,既然他自己会变,林頔也会变。
  只是他比小时候成熟多了,这样的难堪没让他退却,他站在林頔身后,两只胳膊圈住林頔的身体,伸手去抓水流下林頔的手。他拿过林頔手里那颗土豆,贴着他耳朵说:“有我在你就不用做饭。”
  手心温热的触感和冰冷的水流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林頔,耳边带着热气的呼吸让他感到酥麻。
  吴霁心附上他的手,去洗那颗土豆,林頔无措地想挣开他的束缚,却动弹不得。
  吴霁心对他还有意思,瞎子也看得出来,但林頔却不敢了,他三十三了,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安稳的生活,没胆子再重来一遍了。
  他们不再说话,就这样洗了半天土豆,如果土豆能说话一定会暴骂吴霁心,不要利用我做勾引人的事。
  林頔最终还是顺了吴霁心的心意,让他在自己家做了一顿饭。
  他总有办法对付杨鑫那样的绅士,却拿吴霁心这样的真无赖没一点办法。
  他俩无声地吃着饭,林頔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随手打开电视,试图增加一些声音以至于不那么尴尬。
  新闻上正好在播叙利亚内战的报道。就在上周,恐怖组织抓到一个美国记者,残忍地把虐杀他的视频记录发送给美国政府。
  一身黑的极端恐怖分子站在跪着的记者身旁,手里拿着一把刀,毫无感情地剜开记者的脖子,鲜血瞬间从记者的脖子上溢了出来。
  视频里记者的脸被打了马赛克,恐怖分子只露了一条眼睛,他踢了几脚一动不动的记者,用蹩脚的英语尖锐地向美国政府喊话:“你们毁了我的家园,这是报应。”
  林頔倏地揪起心来,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吴霁心。
  吴霁心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对林頔说:“别看了,换一个。”
  林頔不理他,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
  吴霁心看他没反应,也不再自找无趣,开了瓶啤酒,自顾自地喝起来。
  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比陌生人还陌生,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被迫坐在一起好歹会找话题聊天,他俩不会,林頔完全当吴霁心是空气。
  吴霁心把两瓶啤酒都喝了,喝完又摸出烟,问林頔:“能抽吗?”
  上次在酒吧门口林頔失了冷静,这次才注意到他抽的是尼古丁和焦油含量都极高的烤烟,于是冷着脸回绝他:“别在我家抽烟。”
  你他妈这么不爱惜自己,去得肺癌吧。
  “可是你抽。”吴霁心说。
  “因为这是我家,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你不能抽,要么就滚回自己家抽。”
  吴霁心点点头,哼了一声,把刚摸出来的烟放回包里。
  他被人这样说也不恼,悄无声息地靠近林頔。
  林頔甚至连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离开过电视屏幕,新闻里的叙利亚事件早过了,现在在播某个国家的公众游行,吴霁心靠近的呼吸打着他的脸颊,林頔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忽然,吴霁心笃定地说:“你还关心我。”
  这人怎么撒酒疯不回自己家?林頔烦躁地把他的呼吸隔离在自己的安全范围外,冷淡地说:“我会关心周围任何一个人,甚至陌生人。”
  吴霁心又点点头,说:“好。”
  他被推开了一次,却又凑得更近,带着微微的酒气小声在林頔耳边说:“我念完书还要回叙利亚的。”
  “不关我的事。”
  “你不想让我去。”吴霁心再次用笃定的语气说。
  林頔忽然就被气笑了,他凭什么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揣测自己?
  “你爱去哪里去哪里,跟我没有关系。”
  吴霁心没有一点罢休的意思,复读机一样对林頔说:“你演戏演得太真了,但我知道你担心我。”
  被这样带着酒气的喋喋不休包围着,林頔突然就厌倦极了,泄愤般用力推了吴霁心一把,转过身坦然直视他的眼睛。
  “你到底想怎么样?”
  吴霁心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頔忽然扯开自己居家服的领子,露出昨晚吴霁心留下的吻痕。
  “这不算什么吴霁心,不管我给了你什么错觉,但那都不是真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是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是你或者是其他人都不重要。这只是个醉酒后的意外,何况根本没有发生什么,我们都该忘了。”
  吴霁心努力摆出一个还算体面的微笑,轻轻给林頔扯开的扣子重新系好,动作亲密得好像他们此刻就是一对恋人。
  这动作让林頔真生气了,更用力地推开还在给他系扣子的吴霁心,又把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頔手劲一直不小,吴霁心直接被他从沙发上推了下去,但他也不打算站起来,就这样坐在地板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抚着林頔的脚踝。
  “我们不谈感情,只做爱好吗?”
  林頔一副听错话的样子,半晌才反应过来,给吴霁心比了一个大拇指:“你的死缠烂打程度真是出乎我意料。”
  坐在地板上的吴霁心轻轻地笑了一下,“我也觉得。”
  终于修完了,最开始改了一些,主要是让感情线自然一点,情节没动,可放心食用。
  再次道歉,鞠躬?????♀?
 
 
第59章 
  一场战争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年,瘟疫蔓延只需要几天,他们中间隔了五年,早该形同陌路了。
  林頔低下头看着靠在沙发边的吴霁心,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
  他还是会偶尔梦到吴霁心,但梦里是那个满腔爱意抱着自己的十九岁大男孩。林頔早就知道,吴霁心很单纯,他相信公式、科学,还有拿在手中的真金白银,但吴霁心相信正义、和平与爱那样飘在空中的东西。
  林頔忽然很难过,无论是他亦或吴霁心,早就被这个世界磨得不成人样了。
  他和杨鑫插科打诨时听过他讲小时候的事,十二岁就拥有自己的藏书室,父母在每年生日时为他大摆宴席,由着他的性子出国念书,由着他的性子去学完全不挣钱的专业。
  杨鑫说起这些事来神色平常,“全世界父母不都是这样吗?”
  林頔看着他,很想告诉他不是的,世界上很多人从出生就没有被爱过。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时想起这件事。
  林頔看着腿旁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很像想以前那样摸摸他,孩子,你不该是这样的。
  但说出口的话却是:“你想得太美了吴霁心,我不会给你白上的。”
  他知道吴霁心爱的是以前那个温柔对他好的林頔,而不是现在这个只会说刻薄话的人。
  底下的人抓着他的脚踝,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自顾自地把自己的脸凑过去,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他脚腕处那块凸起的骨头。
  林頔闭着眼睛,如果他愿意,大可以扬起脚把吴霁心踢到另一边,虽然他力气没有吴霁心大,但吴霁心大概不会反抗。
  这个想法在他脑中只闪现了一秒,但林頔最终只用膝盖去触碰吴霁心的脑袋,回应他在自己脚边不知羞耻的发情,“如果你给我上,我可以考虑。”
  吴霁心停止了动作,扬起头去看林頔的脸,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开玩笑。
  林頔和五年前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甚至连眼镜依然是那副细金丝边,这给吴霁心一种他还是以前那个人的错觉。
  吴霁心放开了他的脚腕站起身来,仰视瞬间转换成了俯视,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对着这个比自己瘦弱的男人说:”如果你希望,可以。“
  林頔不是骨子里的同性恋,直到今天他依然认为自己会在三十六七岁的时候找一位优雅恬静的华裔女人结婚,生两个小朋友,为家庭奉献自己的下半辈子。
  他坐在沙发上没动,没有回应吴霁心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摘下自己的眼镜,对面前站着的吴霁心说:“给我舔。”
  很显然吴霁心并没有理解林頔突如其来的要求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慢慢地屈下身体跪在了林頔面前,轻轻地拉下他的裤子。
  他隔着内裤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林頔,发现林頔那双没有眼镜阻挡的深棕色眼珠也在一动不动紧盯着他。
  很快内裤被他褪了下去,林頔很白,他的阴茎像他的肤色一样浅,没什么体毛,很难想象这是一具三十出头男人的身体。吴霁心握着他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很快他上方的林頔发出压抑的喘气声。
  吴霁心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林頔,他跪在沙发前,仰着头,紧紧盯着林頔因为自己而变得潮红的脸。
  林頔几乎时咬紧牙根才没有发出呻吟,他已经五年没有过任何性生活了,偶尔自慰时脑子里全是吴霁心的脸,以至于后来他连自慰都不愿做了。
  他看着底下这个人,嘴里塞满自己的东西,漆黑的眼睛紧紧粘在自己脸上。
  林頔颤抖地去拿吴霁心那包尼古丁和焦油含量都极高的烤烟,打了好几次火才勉强点上烟。
  烟灰稀稀拉拉的掉落在他俩的身上,羞耻的水声啧啧的在房间里响着,林頔忽然不想压抑自己了,他不是要只上床不谈感情吗,那自己何必装贞洁烈女,于是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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