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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被摘啦(玄幻灵异)——糖风大作

时间:2020-03-21 18:09:43  作者:糖风大作
  谁知一听这个女人立马来脾气了,拖着紧裹棉袄的臃肿身子直接跑过去,拿起扫帚就抽上景湛后背,一下一下使足了劲。
  “给你说过多少遍!没外人就别喊我娘,还真当自己是我亲生的!不知道哪里扔了不要的野种还有脸喊我娘!你当我们养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能干活!快点,做饭去!”
  景湛被打怕了,顾不得背上的疼痛和冻僵的脚踝,手脚并用连滚带爬跑进炊房。
  女人这才将扫帚随便一扔,嘴里念念叨叨:“要不是我肚子不争气,谁愿意养你......”
  骂骂咧咧回了房。
  他被这家人捡回来时已经有五六岁,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知道,饿了三天,因为给了半个馊掉的芝麻饼,就跟着这家人回家了。
  虽说经常打他骂他,可景湛心中对这一家也是感激的很,他生的瘦弱,一脸戾气,也不怎么说话,村上没什么人喜欢他,也没人愿意跟他玩。
  不过他经常安慰自己,有一个家,有爹有娘,就很知足了。
  渐渐地景湛长大,就这么重复一日日打水烧饭洗衣种地的生活。
  终于,女人的肚子有了动静,请来郎中说她爱吃酸,胎动明显,必然是个男孩。
  两口子全都兴奋不已,毕竟老来得子,定是开心。
  景湛就在门外悄悄地听,听到是个男孩时,满足地笑起来,用满是乌灰的手擦了把更加黑的脸,喃喃道:“我要有弟弟了......”
  转身兴高采烈进了炊房,做饭去了。
  两口子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对景湛越来越差,打骂越来越多,尤其是女人,仗着自己有孕在身,将景湛当奴隶丫鬟一般,想着只要供他吃喝,那就容不得他有半点怨言,就得像个狗一样听话。
  其实景湛根本就没什么怨言,爹娘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有时候被打伤了,就忍着,等伤口自己结疤,慢慢好。
  他总是安慰自己:“我有家了......有爹娘了......有弟弟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一切......都不能再糟了。
  世间妖魔横行猖狂,或许是坏事做多了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这两口子终究也未能幸免。
  那夜,景湛睡在角落那间不起眼的小柴房之中,听到门外喊叫声越来越大,起初因为自己听错了,可后来才发现那就是从自家院子里传来的。
  待他出去看时,他那所谓的爹和娘早就躺在血海之中,身体被不知什么东西撕咬分离成几块,惊恐着睁大双眼不肯瞑目。
  他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沾了一手的血,地上太滑,他怎么挣扎也没站起,还将自己弄得浑身是血。
  村民寻声来看时,便看到这么一幕,景湛满脸满手的血,而那对夫妇和肚中孩儿,已然没有呼吸。
  那时这村中还没有谁真的见过什么妖魔鬼怪,自然是不信,而这一家中也只有景湛一人活着,便认定是这孽畜受不了打骂发了恨,丧心病狂杀害这一家三口,便立刻手举火把将景湛围住,却又怕其突然发怒,不敢离他太近。
  “你你你你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杀害自己父母和还未出生的弟弟,简直心狠手辣!”一男子大着胆子骂道。
  景湛显然被吓得神志不清,跪在地上睁大双眼不停流泪,声音颤颤巍巍道:“不,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我看就是因为陈家这两口总给你气受,你定是一怒之下将人全家杀了!”
  另一人也附和道。
  景湛无助地摇头,一遍遍重复着“不是我”。
  可人只相信他们看见的,只愿相信他们心中所想的,一旦认定的事便能将你说死,让你百口莫辩,把你打入深渊。
  “烧死他!杀了他!”
  人群中一人大喊道,整个人群全都沸腾起来。
  不知是谁大着胆子手拿匕首,趁景湛还没反应过来,便朝其腹部刺向一刀。
  阵阵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腹部血流不止,可景湛不想死,他哪有力气将人撕扯成这么多块?!分明是妖怪杀了他们,分明是妖怪!
  他伸出胳膊一把推开那人,冲出人群,捂住不断流血的腹部,用尽全力跑向山林之中。
  冰天雪地,他身上仅一层单薄玄衣。
  然后呢......
  然后他看见了那袭白衣,他冷着一张脸,将景湛腹部的伤愈合,又冷着一张脸,将人带回蓬莱。
  景湛以为他见到了自己的光,他凿了十多年的壁,终于偷来那一点名叫苏忘离的光。
  你说往事不胜思,我便不再思,你说要我不可报仇一心向善,我愿心无杂念跟随在你身旁,我以为你一心向我,我以为你是不同的,我以为你和那些人全都不一样......
  可是......你却站在我对面......拿剑与我相向......
  眼睫湿润,他睁开眼,习惯地伸手向身边一揽,却是一场空。
  这才想起来,苏忘离抛弃他了。
  哪是他不要苏忘离?分明就是苏忘离......不要他了......
  醒来已是晌午,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少天。
  景湛起床出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间房一间房地找,像是丢了什么最宝贵的东西,可他找遍整座蓬莱,却什么也没找到。
  就连那些打扫的纸人,也都全部消失了。
  他这才真正接受,苏忘离走了,把那些他创造出的纸人也全部带走了,他的光熄灭了,留一个黑暗空默,冷寂阴森的蓬莱,不要他了......
  本想过打上九重天,将苏忘离抢下来,可抢下来又有什么用呢,他还是会走......
  自此以后整整一个月,景湛从未下过蓬莱,整日嗜酒如命,浑浑噩噩。
  喝够了,就摇摇晃晃地去苏忘离那间房中睡觉。
  本以为直到身死,都不会再有人来找,谁知这日天才刚亮,房间便被人踹开。
  景湛昨夜喝得头昏脑胀,就算听到有人闯进来,身体也懒得动,依旧死猪一样躺在床上。
  来人看见他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双眉紧蹙箭步冲上去扯住景湛后领将人从榻上拖起来。
  可还没坐好,景湛又自己躺下去,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来人终于失去耐心,拽起衣领抬手朝景湛脸上便是两巴掌。
  下手狠绝,清脆声音回荡在屋中。
  许是被打蒙了,又或是疼醒了,景湛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看清那张俊秀白净却满是怒气的脸,不由得愣住,一瞬间以为是苏忘离回来了,可眨眼再一看,那脸与苏忘离仅有三分相像。
  “柳彻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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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剔仙骨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师父拿自己保你难道就是为了让你这样过得荒唐可笑吗?!”柳彻寒说到这更是气急, 抬手便要再给景湛一巴掌, 可快到脸颊时, 掌风袭过, 手掌硬生生地停住,狠心放下。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拿自己保我?”景湛也管不上柳彻寒那断掉的双臂双腿如今是怎么完好无损, 听到苏忘离他立刻清醒,站起身反手抓住柳彻寒的双肩,问道。
  柳彻寒那对新手臂被他如此使力捏住, 一瞬间疼得直皱眉。
  景湛见他这副模样, 这才将两手松开, 可嘴上却没停过,依然问:“苏忘离怎么了?他在哪?他不是回九重天了吗?”
  听到景湛最后这句话,柳彻寒嗤笑一声,看向景湛的双眼里满是怒气, 恶狠狠道:“是啊, 他回九重天了, 他回九重天替你赎罪去了!”
  赎罪?
  “什么?你说什么?分明是他为了自己的仙君之位,为了所谓的天道抛弃我!”景湛大吼道。
  “胡说八道!他若真在乎什么仙君之位, 又怎么会被除去仙籍剔去仙骨贬下人间!”柳彻寒抬手朝景湛又是一巴掌, 因用力过猛, 将景湛打翻在地。
  柳彻寒深深呼出一口气,垂眸看向景湛, 双眼通红, 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一人上九重天时, 整个人都憔悴得只剩半条命,他跪在天帝面前,跪在众仙面前,求天帝原谅你,放了你,可若是真这样做,天帝在众仙前的颜面往哪放?”
  说到这里,柳彻寒几乎不忍再去回忆他看到的那一幕,那时他才刚苏醒,跟随弥光去宫阙殿时,却看到苏忘离卑微地磕头,脸上依然淡漠冰冷,跪在那里依旧背挺身直。
  他张嘴说话时,说几个字都是喘的:“孽徒体内邪气已被全部消除,请天帝放了他,瑶华愿替孽徒受罚。”
  天帝怒吼道:“你在九重天私用禁术本帝还未找你算账!你有几条命?竟还替那孽障受罚!”
  吼声响彻整个宫阙殿,柳彻寒想去求情,可弥光却对他说:“你要记住自己的责任。”
  他自然没忘,他自然记得自己现在不可受伤,更不可再次丢了自己这条命......
  苏忘离依旧没有过多神色,再次弯下那挺得笔直的腰磕下一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乃景湛的师,更是他的父,他所有的错,瑶华一并承担。”
  “好!”天帝猛然转身,不再去看苏忘离,无奈地闭上双眼,道:“除仙籍,剔仙骨!”
  说到这里,柳彻寒再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把脸上的泪。
  “剔仙骨啊!他仅剩的半条命哪还能受得了......可他受住了,七十七把剔骨刀,一次又一次从苏忘离体内砍过去,他一声也没吭,直到七十七刀全部受完,他才问了句。”柳彻寒哽咽道:“他问我结束了吗……”
  “我点点头,他一身白衣上全是血,硬生生染成红衣......可师父却笑了,我第一次见他笑,像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一样......”柳彻寒五指收紧,泪止不住往下流:“昏过去之前,他说......终于......保住他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苏忘离明明想杀我......”景湛喃喃道。
  柳彻寒那日虽不在九重天之上,可所有事都听弥光说过,知道的自然要比景湛多,他道:“你可知阻息符?狐族特有之术,只需以狐族血为引在胸前画符,便可阻息屏神,如同身死......你现在觉得,师父还是要杀你吗?”
  景湛站起来,一张脸憔悴发青,嘴周拱起胡渣,通红双眸看向柳彻寒,他问:“在哪?苏忘离在哪?”
  听到这句话,柳彻寒刚平息下去的怒气再一次涌上来。
  “怎么?你还嫌害得他不够惨吗?”
  “我问你苏忘离在哪?!”景湛崩溃一般,抓住柳彻寒双臂,狠狠瞪住他,可泪水却像止不住一般流满面,他再也忍不住,颤巍巍地跪下,跪在柳彻寒面前,卑微乞求道:“求你了,求求你告诉我,苏忘离在哪......他在哪啊?”
  “景湛,你有心吗?”柳彻寒道。
  “还记得瑶华庙吗?你知道吗?师父那时对你的感情说不出口,只能跪在他自己的佛像前,乞求上苍能给他与你一段姻缘......还有......你觉得你体内那些邪气怎么消失的?是师父用半条命给你换回来的!”
  柳彻寒鼻音甚重,可却依旧嘶哑着嗓子大吼,泪流满面,却顾不得收拾自己的狼狈模样。
  狠狠地谈一口长气,仰起头,喃喃道:“景湛......你有心吗......”
  “他到底在哪......”
  景湛似乎什么都听不到,只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一句话。
  “津盐城外,他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间小草房里。”柳彻寒道。
  津盐城,就在蓬莱不远处,原来这一个多月里,苏忘离和他离得那么近......
  “他为何......”
  “为何不上蓬莱?”柳彻寒替他将话说完,嗤笑一声:“上不来了......如今被剔去仙骨,仅剩半条命,就算是九尾狐,与人又有何不同!还不如人结实呢......”
  景湛踉踉跄跄站起来,不管不顾就往外跑,可一脚刚迈出去,又停住,转过头看向停在原地的柳彻寒,道一声:“谢谢你。”
  房中再次回归沉寂,柳彻寒一身青衣玉立,转首看向敞开的大门,缓缓叹出一口气。
  虽说津盐离蓬莱最近,可中间到底是隔上一段距离,这条路没什么人住,只在津盐城外不远处有几家住户,周围开垦几亩荒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粮食熟了就留一半,剩一半用推车推到城里去赶个早市卖出去,还能赚上不少银子。
  苏忘离,便住在这几户人家中。
  他没处可去,见此处有一间破旧草房,看上去久无人住,便进村问了问,隔壁的王氏夫妇热情的很,两人看上去不算小了,可身边也没个孩子,看见苏忘离那副可怜模样便格外热情,叫上邻家的吴婶的儿子和小孙子,一同将这间小草屋帮忙收拾干净。
  两家人都面善朴实的很,将房间收拾干净之后,还将自己家中煮好的粥,炒好的菜都端出来,围在一起吃。
  苏忘离哪见过这种人界的热情,顿时傻眼,连话都说不利索。
  王大娘给苏忘离盛一碗稀饭,问道:“你咋自己一个人?你的家呢?你父母去哪了?”
  一连三个问题,苏忘离不会说谎,也无法说实话,问一个就摇头,问一个就摇头,妥妥的一问三不知。
  吴婶儿媳见样叹一口气,道:“肯定是从哪里逃难来的,路上应该是摔到脑袋,什么都记不得了。”
  王氏夫妇和吴婶一听,看向苏忘离的眼神更加疼惜,拉住苏忘离的双手,道:“没事,以后就在这住着,咱就是一家人。”
  就这样,苏忘离学着挑水劈柴生火煮饭,学着下地除草浇肥,饭点时再和他们两家一起在院中吃饭,一个月来,已然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景湛赶到时,便看到从来都是一身干净如玉白衣的苏忘离,穿一身粗布麻衣,手中握一把斧头,正在院中劈柴。
  吴家儿子扛起锄头要去翻地,吴家儿媳和儿子拿起两个馒头站在门口送他,苏忘离见其要走,熟络地笑着朝他挥挥手,便又开始专注劈柴。
  说实话,对于这种体力活,苏忘离确实不怎么会做,但烧饭他也只会煮粥煎药,这里也用不上他做什么,他也不会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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