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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被摘啦(玄幻灵异)——糖风大作

时间:2020-03-21 18:09:43  作者:糖风大作
  写大纲的时候,我就把前世和回忆全都拆开放在今生这条主线中了,因为我觉得这样会将这个人物更好的表现出来,有时候光读今生的话,你可能不太明白这个人物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比如拿景湛疯魔那段来讲,他为什么看见苏忘离与他持剑相向就会疯魔了呢?可当你了解到他的过往,你才明白,他以前太过卑微了,总想有一个家,有自己的亲人,可是最终这些全都破灭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苏忘离,两年多,他真的将苏忘离当作他的亲人,将蓬莱当作他的家,可就连你这唯一的亲人都想杀你,你会是什么感觉呢?我想这样,你们就能更好的理解景湛了吧。
  我真的说了太多了,其实写完这本的时候,我心中真的很不舍,就像看着自己养大的两个儿子,看着他们经历自己的一生,最后手牵手离我远去,对于我,只留下一对背影。不过我会慢慢走出来,将他们留在美好的那里,然后……去养育我的下一对儿子(哈哈哈)。
  这五个月感谢大家的陪伴,也感谢大家对于这篇文的喜爱,也许我写的并不好,也许我的故事和剧情情节都有待完善,但是,感谢你们看到最后。这个夏天有你们陪伴苏忘离和景湛,他们的故事你们都知道,这就让我很开心了。
  害,又写了那么多……我也许是个话痨吧,那就这样了,不定期会有番外哟!讲讲他们二人除个妖怪,谈个恋爱,教教阿闻,游山玩水之类的,还有勾阑和芜择前来客串哟!
  最后,还请大家多多关注我的预收文《牡丹鬼王》,专栏可见,求预收呀!
  关于苏忘离和景湛,我想用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话:我原是拥有山川河海的神明,为了和你接吻,甘做凡人。
  最后的最后,世间总有星辰开道,所以荆天棘地,也不枉此行。不敢说什么大话,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会比这一次更好。
 
 
第九十八章 番外
  大雪纷飞了整整五天, 阿闻只在第一日瞧见了苏忘离,还未来得及把哥哥抱住嚎啕大哭, 就被自己师父掳回屋里,除去用饭的时辰景湛会出门做顿饭菜,其余时候两人紧闭房门不出, 起先阿闻好奇,靠近时能听见抑制的喘气和谓叹, 大起胆子想偷偷瞧是不是师父和哥哥打架了, 谁知道腿还没朝前迈一步,房间周围突然圈上一层结界,薄膜坚硬如铁,阿闻听不见声音,也无法靠近,小可怜只能气鼓鼓地去吃饭。
  雪停了,白墙朱瓦全都积上一层厚雪, 结界消撤, 景湛餮足意满地出门来。
  阿闻正在扫雪, 整个诺大的蓬莱山顶,仅有阿闻和景湛, 如今苏忘离回来, 也不过三个人,冷清凄凉。
  景湛看上去一改往日抑郁, 好久没瞧见他如此灿烂的笑, 光芒四射不逊太阳, 恍惚踩过的雪都能融成水。
  “不错,是师父的乖徒弟,为师去准备饭菜。”景湛抬手呼拉阿闻的头,把他梳好的头发又摸乱,朝身后的房间瞧一眼,房门紧闭,他竖跟食指在嘴前,小声说:“你哥哥还在睡,这几日折腾的厉害,别去吵他,扫雪轻一些。”
  交代完了这才拢一拢身上披着的大氅,惬意地朝厨房走。
  阿闻谨遵师父教诲,扫雪声轻如细蚊,生怕扰到哥哥歇息。
  因为动作轻,速度也慢,这才扫完一片院子,饭香味已经从东边厨房蔓延过来,直直逼向阿闻,惹得他肚子直叫。
  还没来得及把扫帚放下,就见景湛端个木盘,上面放了碗瘦肉粥和几个小菜,越过他径直进了房间,连瞧都没瞧他一眼。
  阿闻呆立在原地,手一松,扫帚摔进扫成堆的雪里。
  自己这个徒弟简直没有人权啦!
  好歹也瞧一下!
  阿闻生闷气,捂着肚子进了厨房,掀开盖子一瞧,锅里还剩不少的粥,没了盖子,热气不受控的向外窜。
  方才的闷气被香味冲得一干二净,阿闻兴冲冲地舀了一碗,吹去热气,烫嘴地喝完半碗,心里美滋滋的。
  房里暖和,烧了炉子,苏忘离窝在被子里,还没醒,露出半截脖颈上全是斑驳红痕,景湛自知把人折腾狠了,心里也不是滋味,谁让这小狐狸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来找自己,而是去山下开什么道观,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自己这黑龙尊君那不是白封的吗。
  饭菜香味飘到苏忘离这边来,他这几日没正经吃什么东西,每日就让景湛搂着睡,睡醒就给折腾,肚子里没点油水,可依旧窝在被子里不动,倒不是他耍脾气,而是真的不剩丁点体力,就连维持人形都勉强。
  他自以为能够投个凡胎,谁想到造化弄人,他竟然又成了青丘九尾狐,不过这次不再是半妖,他有九条尾巴,他可以与景湛生生世世在一起。
  “该起来了。”景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手指沿着露出的半截脖颈朝下滑,挠得苏忘离后颈肉痒。
  苏忘离打了个颤,转个身拿眼睛看景湛,双目眨一眨,没动。
  “不行,起来吃点东西。”景湛毅然摇头,说:“用这种眼神看我也不行。”
  苏忘离见这样不顶用,又转回去,不理他。
  谁知道停了一会身后没声音了,苏忘离以为景湛知难而退,嘴角的笑还没晚上去,连人带被被景湛抱起来,景湛一手托苏忘离肩膀,一手托腋下,把人直接抱到桌前。
  棉被滑到地上,屋里热气烧的足,苏忘离穿一身亵衣也不觉得冷,他以为景湛会把他放到凳子上,谁知道景湛坐下,把自己放腿上,像哄小孩一样。
  不是没有过这种姿势,两人床第之上什么姿势没试过?只不过如今外面天明,又不是那种时候,这样坐苏忘离难免觉得羞耻。
  “景湛,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吃。”苏忘离想挣下去,景湛钳住他的两只手臂稍一用力,苏忘离就挣不开,只能老实的张嘴去喝景湛递过来的一勺粥。
  景湛把粥扬去热气,给苏忘离一勺勺喂下,偶尔夹几个小菜给他变变味,摸上苏忘离鼓出来的肚子,他才满意的把碗放下。
  “好好收拾收拾,今日勾阑和芜择要来。”景湛说。
  苏忘离吃饱了就想睡觉,现在已经趴在景湛身上困得阖眼,听到他的话又挣扎着要起来,被景湛伸手摸住后心压回去,他就靠在景湛肩上,转个头,鼻尖抵住景湛侧颈,闷闷说:“他们来做什么?”
  热气扑到景湛脖子上,他有些心猿意马,低头亲一亲苏忘离的鬓间,说:“来玩吧。”
  苏忘离没回话,拿额头在景湛肩膀上乱蹭,被景湛制止。
  他就又拿那种眼神看景湛,看得景湛有些把持不住,直接拿手捂住那双勾人的眼,说:“快点穿衣裳,不然我让你五天下不来床。”
  苏忘离已经亲身体验过,他知道景湛说过的话绝对能做到,懒洋洋地蜷起手一锤景湛的肩膀,把埋在他肩颈里的脑袋不情愿地抬起来,朝景湛一吹气,就要起来。
  撩了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跑的?
  景湛二话不说钳住苏忘离后颈往下压,咬上去,绵长缠溺。
  等他们两人慢吞吞地从房间里出来,勾阑和芜择已经到了,一人提一坛陈酿,坐在前殿里,阿闻给二人沏好茶,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叫师父和哥哥,谁知道那边两人已经过来了。
  景湛牵着苏忘离,看见那两个坐得端正的仙君也没打算放开。
  景湛如今不同以往了,他是天帝亲封的黑龙尊君,按品级要比勾阑芜择还要大,应该是勾阑芜择二位拜他才对。
  勾阑芜择见他过来,眼睛瞥上底下牵紧的两只手,芜择余光看向勾阑,果然嘴角微抽。
  “不必不必。”景湛伸手挡去二人行礼,让人坐下,说:“你们也算我师父的家人,大家都是一家人。”
  他那副模样,芜择都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给他一句“不愧是你”的评价。
  谁知道这时候勾阑芜择身后突然站出来个身影,阿闻一开始也没看见,现在才瞧见。
  这男孩看上去比阿闻小几岁,长得也没他高,但是板着张脸,不苟言笑,小小年纪一副老成模样。
  芜择一瞧才想起来,牵着小孩的手把人带到前面,苏忘离才看清这小孩模样俊,剑眉星目,比起阿闻更显男子气概。
  “这是天帝的小儿子,在天上待着烦,不老实,天帝拿他没办法,就说把他送下来。”芜择伸手抚一下小孩的发,说:“你也知道天帝刀子嘴豆腐心,哪舍得真让小二子去凡间受苦,这不想到你们在蓬莱山,就让我把人带过来吗。”
  芜择指指景湛,说:“阿离,去叫师父。”
  阿离没说话,也不叫人,站在芜择身旁。
  勾阑见样朝苏忘离景湛一摊手,说:“一直这样。”说着靠两人近些,又说:“别看他现在老实,脑子里指不定想什么鬼点子呢,没多乖。”
  景湛颔首,对站在一旁满头雾水的阿闻说:“以后好好照顾弟弟,阿离就是你师弟了。”
  阿闻难以接受,不是说他师父有了其他徒弟,而是,师父在他眼里都是个长不大的小孩,什么事也是他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除去传授些功夫,生活上还不如他这个徒弟,如今要他再照顾一个,这不是难为人吗。
  “师父,我......”
  阿闻急于反驳,手上温热,他被阿离拉住,阿离睁大一双星目抬头瞧阿闻,喊了声:“师兄。”
  “不”字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阿闻认准这声师兄,认命地点头。
  院子里的积雪化去不少,但还剩很多,慢慢映上月光。
  四人从天明饮到天黑,勾阑芜择喝得不少,回去的时候没控制住,勾阑直接栽进树林里,被芜择扯住后领揪回天上去。
  苏忘离喝得也不少,基本上都是和勾阑喝的,勾阑喝醉了也没平常那么正经暴躁,拉住苏忘离的手就一个劲道歉,说什么“对不起你”,景湛眼看自己媳妇的手被人抓了,立马暴起,把绿王八的手扯开,护住苏忘离。
  勾阑也不生气,还是一个劲道歉,直到被芜择揪走,嘴里还在吓嘟囔。
  两个孩子看不懂他们这些大人间的事,阿闻生怕阿离看见这些有心理阴影,立马哄着人去院子里堆雪人。
  苏忘离被景湛扶回屋,把人放到榻上,谁知道苏忘离抱住景湛抱得紧,说什么也不松手,景湛怕自己硬扯伤了他,就只能顺着他。
  “师父,忘离,你先放手,我替你把衣服脱了。”景湛哄道。
  怀里的脑袋也不知道是在蹭他还是在摇头,反正就是不放开。
  景湛觉得有些软毛在挠他的下巴,垂眸望下去,才看见苏忘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出来的狐狸耳朵,热气扑进耳朵里,弄得他直动。
  景湛一只手顺着苏忘离后背滑下去,摸到一根软绒绒的东西,他轻声笑起来,离开些距离看苏忘离通红的脸,说:“师父,狐狸尾巴出来了。”
  冬夜漫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
  一人站在琉山雪潭大门前,厚重的大氅下,那袭青衣被风吹拂,他呼出口热气,战得直,微挑的凤眼里是抹不开的云雾。
  当值的门卫瞧见了,见那青衣眼熟,像是他琉山雪潭的衣服,可仔细看又有些许不同。
  他跑过去,问道:“我见公子站在这也有些时候了,是来求学还是怎的?我好向当家的通报一声。”
  柳彻寒没回答,嘴角翘起来,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他是弥光救下来的,当他苏醒之时,就曾问过,柳千山是否也能回来。
  弥光不答,只说:“万法皆生,渺渺红尘,若相遇,皆为缘。”
  他自茫茫大雪里来到这,又自茫茫大雪里离开这,天下之大,他想,是时候去走一走师兄去过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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