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栀子开(穿越重生)——楚子介

时间:2020-03-21 18:16:05  作者:楚子介
  花封枝和萧临池一人拿了一支笔。只是花封枝写完抬起头,才看到萧临池一字未动。
  “怎么不写?”花封枝询问道。
  萧临池说,“我的心愿便是可以和你在一起,如今已经完成了,我不能再贪心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我怕太贪心,老天爷会收回之前的心愿。”
  “你…”花封枝被他的话一噎,他没想到自己给萧临池的安全还不足以让他安下心来。
  叹了口气,花封枝轻松地扯了扯他的衣摆,他记得自己现在扮演的身份,温声说道,“没事,你可以贪心一点,许下早日成为我夫君的心愿。”
  花封枝眼睛弯弯的,夜里的星辰都比不过他的眼睛,璀璨夺目。让萧临池心甘情愿为之疯狂。
  一边的小贩听着两人的对话也琢磨出味了,大概就是男方千辛万苦终于和女方在一起了,他担心两人没有未来,女方痴恋他,并暗示男方早日娶自己回家。
  一句话来说就是,他被一对夫妻闪瞎眼了,虽然是未婚夫妻。
  看两人情意绵绵的样子,小贩决定为他们锦上添花一些。
  “二位一看就是郎才女貌,这位公子恐怕是爱极了你的娘子了。”他拿出一盏大红色的花灯,“这盏花灯,只要是有情人放了定会终成眷属。”
  花封枝似乎很喜欢他这个说法,眼睛看着花灯亮了亮。不管小贩是恭维话还是其他的什么,这花灯的颜色花封枝很喜欢。
  喜庆。
  像大婚时的颜色。
  他……和萧临池的大婚。
  花封枝越看越喜欢,伸手拿过小贩手里的花灯,大手一挥让萧临池去付钱。
  花封枝足足写了一页纸才停笔。
  萧临池跟在写了几笔,很快就停下了。他所求不多,花封枝一切安好便好。
  还有,如果这是一场梦,他希望梦不要醒来。
  两人蹲在河边把花灯放了,花封枝合上眼,不知道轻声呢喃着什么,说完眼睛盯着萧临池,似乎在监督他是不是认真许下心愿了。
  “夫君,你可要早日娶我进门,做你的镇北大将军夫人啊。”
  萧临池取下花封枝的面具,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他暗哑着声音,“好,娘子。”
  花封枝身体虽然比起以前好了许多,但到底是虚的。他有些倦了,身子靠在萧临池身上。
  “累了?”萧临池把斗篷脱了披在他身上,夜里寒冷,就算花封枝穿得够多,他还是担心。
  萧临池穿着花封枝给他新做的衣裳,也是绛紫色的外袍,看上去登对极了。
  花封枝的面具也摘了,出众的样貌让萧临池不舍得给别人看见,硬是给他把帽子戴好。
  “我们回府?”花封枝由着他摆弄,在萧临池身边,疲惫的感觉总是来势汹汹。
  “我带你回去。”萧临池揽着他。
  花封枝打了个哈欠,他拍了拍萧临池胳膊说道,“记得让人和茶月清月说一声。”
  “嗯。”他打了个手势,打横抱起花封枝飞上了屋檐。
  “轻功?”花封枝从小就没机会习武,尽管再困倦,对着心爱的东西总是能燃出热情。
  萧临池“嗯”了一声,细心地放慢了脚步,怕寒风吹得花封枝难受。
  “萧将军你可以教教我吗?”花封枝眼睛乌亮的,他期待地看着萧临池。他以前和爹爹提过,别说爹爹了,就是茶月清月都不许他学,生怕他磕着碰着了。
  萧临池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花封枝会有这样的请求。花封枝身体弱,要是教他习武免不得吃一番苦头,他知道这人娇气得要命,他也舍不得看他受苦。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
  花封枝看他不说话,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软着声音说道,“萧将军,教教我嘛?”
  “小池子~”他凑上去亲了亲萧临池。
  萧临池呼吸一紧,更说不出话来,他喉结滚了一下。还没开口,花封枝像小猫一样,讨好地舔了舔他的唇瓣,声音软绵绵的,“夫君,教教妾身嘛?”
  “枝枝,别这样。”萧临池被他撩得身形不稳,仓皇稳住,两人落在不止哪里的屋檐上。
  花封枝看他居然不吃自己这套,想想心爱的武功,他咬上萧临池嘴巴,小声威胁说,“你说你教不教我?萧临池!萧将军!”
  他看着萧临池越发幽深的眼眸,知道他是动情了,又软下声音唤道,“夫君,就教教我嘛~”
  “好。”萧临池答了一声,没等花封枝再说话,他就缠着花封枝索要了好久。
  虽然脖颈多了几个红印子,但是得到了萧临池的许诺,花封枝开心死了。
  萧临池抱着他在屋檐上游走,他又缠着萧临池问了好一会儿,生怕他是骗自己的。
  “枝枝,只要是你想要的,不会伤害到你的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做。”他亲了亲花封枝的眼睑,软软的睫毛扫在他下巴上,酥酥痒痒的。
  “那你今晚和我睡?”花封枝狡黠地眨了眨眼,看萧临池听完呆呆傻傻的样子,他佯装委屈地说道,“我这些天夜里睡得都比不上和你睡的那一夜,身上都是凉了。”
  “被褥不够厚吗?”萧临池知道他体寒也畏寒,心里有些摇摆不定。他怕自己对花封枝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
  “还不是你不在,被褥再厚都没用。没有给我暖被窝的人,哪里能睡着嘛。”花封枝语气懒散,尾音却像小钩子一下准确地套牢了萧临池的心。
  “我陪你。”萧临池说不过他,加上他也舍不得花封枝露出委屈的模样,就算是假装的,他也不想看到。
  “你喜欢我陪你便是。”萧临池轻声说道。他的语调比夜里的月光还要温柔,花封枝觉得自己是被他捧着站在了最靠近阳光的地方。
  那里温暖,还充满了独属于萧临池的气息,让他可以毫无防备地接受所有的一切。
 
 
第十三章 
  两院之间的小门已经修好了。花封枝挥退了服侍的人,让她们都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花封枝回来便和萧临池分开了,两人说定沐浴后相见。花封枝出了浴桶就上了床榻,看着说好的时辰快到了,他才披上外衣下了床。刚将窗户推开,花封枝看见站在窗外的男人,眼睛不自觉下弯,他翘了翘唇。
  “感觉我们像在幽会。”花封枝侧身让他进屋,看他麻利的动作忍不住戏谑道。
  萧临池身上带着刚沐浴的湿意,他扶住花封枝,手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缝。
  花封枝看他关上窗,拉着他往床榻走去,“萧将军,我们何时开始习武?”
  花封枝对习武的热情十分的高,他眼神期待地看着萧临池,似乎只要他一说明日开始,他就会开心得扑到他身上。
  猝不及防被花封枝的表情萌了一下,萧临池嗓子有些痒,他仓皇想挪开视线,但目光却像黏在了花封枝身上一样,舍不得动。
  “过两日。”他哑声回答道。没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不敢让花封枝冒险习武。花封枝哪怕是磕青了一块,到最后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花封枝有些丧气,但他到底想得明白,有习武的机会就好了,晚一点也没事!
  他脱了鞋上榻,爬到最里侧往床上拍了拍,“萧将军,快来呀。”
  花封枝的脚踝纤细,虽然一晃而过,但还是让萧临池目光沉了沉。那双蓝色的眸子像狂风暴雨洗净的天,深邃迷人。他解开了披在身上的外衣,上榻后躺在了外侧。
  “小池子,那次和我一起睡你有什么想法吗?”花封枝趴着,下巴压在交叠的手背上,他侧头看向萧临池。
  萧临池愣了一下,他垂下眼,“开心。”
  放松身子躺着,花封枝这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他眯起眼问道,“只有开心吗?没别的想法?”
  萧临池耳朵有些烫,他声音变小答道,“有的。”
  花封枝总喜欢看他变脸的样子,尤其是被欺负得下意识流露出委屈的神色,他看着就开心。毕竟能欺负萧临池,还能让他舍不得打骂,只能委委屈屈受着的人只有花封枝一个。
  他蹭到萧临池怀里,两手熟稔地抱住他的腰,他喜欢窝在萧临池的怀抱里。
  花封枝微微昂头,他笑眯眯说道,“萧将军想过什么啊?可以告诉我吗?”
  萧临池被他的笑容打败,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下面的反应怎么都压不回去了。
  花封枝和他贴得近,萧临池身子一有变化,他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
  只是有些讶异地轻挑了挑眉,他又似笑非笑地贴近萧临池说:“原来萧将军是想这样啊?”
  月光微亮,照着白皙的皮肤上像覆上了一层轻纱。花封枝宛如月下的妖精,他眉眼弯弯地笑着,绵长的语调勾出了萧临池心里燃着最凶的火焰。
  “萧将军,我帮你好不好啊?”花封枝手从萧临池背上滑下,轻巧地钻入了宽松的裤里,微凉的手掌覆上了男人身上最炙热的地方。
  萧临池的呼吸蓦地变重,他喉间是低低的喘息声,脖颈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受到了什么难以抵抗的困难。
  他宽厚的手掌在花封枝后颈摩挲,软肉的细腻让他那处又涨了一圈。
  夜里看不见被子里的情景,花封枝愣了一下,他又收拢手指,把那物抓着。
  萧临池低头亲住花封枝的唇,他眼睛很亮,没像之前那样猛烈的进攻,而是慢慢在花封枝唇边厮磨。
  “枝枝帮帮我,枝枝……”他呼吸出的气息很热,花封枝身子像被他烧着了一样,变得发烫。
  花封枝因为身体不好,几乎没有过自我抒解的时候,对这种事情也只是似懂非懂。他动了动手指,耳边就传来萧临池闷哼的声音。
  他停住手问道:“弄痛你了吗?”
  萧临池叼着他的耳朵轻舔,粗重的呼吸声在屋子里格外清晰,他沙哑着声音说道,“再动一动。”汹涌激烈的爱意和情欲被死死的压在平静的话语下,他血液都忍不住发烫,像将这个人彻底揉入骨子里的念头如野草一样疯长。
  见萧临池只是兴奋,并没有不适,花封枝才大胆地又动了动手。
  他的动作很生疏,但架不住他是萧临池爱慕多年的白月光。只是被碰一下那里,萧临池都要控制不住了。
  花封枝十指不沾阳春水,手指的肉不算多,指节匀称,掌心碰上去柔软细腻,一点茧都没有。滚烫的阳/根在他手指的摆弄又涨了一圈。
  萧临池发疯一样亲住了花封枝的唇,他渴望着,渴望着他。
  落下的吻毫无章法,萧临池边亲边轻声叫道:“枝枝,枝枝,娘子……”
  他的喘息声给屋子里不知道添了多少暧昧,他像上瘾了一样,亲着花封枝细嫩的皮肤,一直叫着“娘子”。
  弄了一会儿,花封枝手就有些酸了,他想起话本的一些描述,伸手勾住萧临池的脖子。
  “萧将军,你喜欢听我叫你什么?”花封枝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些,萧临池被强行拉回理智。
  他呼吸声都是滚烫的,没有一点防备,他说,“喜欢枝枝,喜欢枝枝叫夫君。”
  “娘子,我的枝枝。”他啃咬着花封枝的双唇,巴不得上面沾满自己的气息。
  花封枝眨了眨眼,他主动勾着萧临池的舌头给了他一个吻。很快他伸手捂住萧临池的嘴巴,软着声音在萧临池耳边唤道:“夫君,夫君。”
  花封枝声音变得细尖,听上去和女声很像,他尾音上翘,听得萧临池差点缴械投降。
  男人呼吸越来越粗重,花封枝都觉得他的手快废了,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
  他想着快些结束,一咬牙,他舌尖碰了碰萧临池耳廓,语调都沾染上了媚意,“萧哥哥,你快些好不好?”
  显然,萧哥哥这个叫法比叫夫君还管用,他听见萧临池终于控制不住的吸气声,细碎的喘息声让他耳朵发烫。
  被褥突然被掀开,萧临池凌乱着身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粗糙又满是伤疤的身体上落下一只修长漂亮的手。
  萧临池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事。
  很快他就平复下来,“枝枝,我爱你。”萧临池侧头亲了花封枝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却忍不住让人耳热。
  花封枝还在发愣,手掌上的粘腻让他一直没回过神来。他坐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手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亲自己的萧临池。
  “这是你的东西。”花封枝垂眸,目光落在手指间的东西上,他心情莫名欣喜,摊开手在萧临池面前,“萧哥哥,这是你的东西。”
  萧临池看他那模样,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我帮你擦。”他起身找干净的手帕。
  手指擦干还有些粘腻,花封枝手掌张张合合,他舔了舔指尖,“萧哥哥,上面还有味道。”
  萧临池知道花封枝向来大胆肆意,却不想他对这种事情也这么放得开。花封枝很爱干净,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舔过沾过他身上那么脏的东西的手。
  “枝枝……”萧临池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花封枝回应他的喜欢让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花封枝看他一脸感动的样子,知道他大概又心里想了些什么。刚刚的举动也是心血来潮的,他什么都没想,等回过神,他已经说完了那番话。
  不过,花封枝心里并没有多少排斥,萧临池这个人是他的,那那些东西也是他的。他干嘛要讨厌自己的东西?花封枝想了想,算了,要是他自己的估计得皱眉赶紧去擦手。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是萧临池。
  花封枝想,他或许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喜欢他。虽然比不上萧临池的浩瀚大海,但是花封枝也在努力变得和他一样。
  “我也爱你,萧临池。”
  两人洗净重新回了床榻,花封枝本就有些困倦,折腾了这么久,眼皮都要睁不开了。他赖在萧临池怀里,嘴巴微张,手指捻着萧临池衣襟合上了眼。
  “萧临池,夜安。”
  萧临池看他一副安静的模样,收紧手,“睡吧,枝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