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子里暖呼呼的,花封枝才说完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他意识模糊,却能感受到脸上有人轻轻地落下一个柔软的触碰,有些湿,让他下意识往靠着的东西上蹭了蹭。嘴里无意识地呓语,听在萧临池耳中却像天籁一般。
“我的枝枝。”
“我的、娘子。”只要回忆起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萧临池就控制不住地心情激荡。
他的枝枝软着声音叫他萧将军,叫他夫君,叫他萧哥哥。
他比花封枝小一岁,小时候也被花封枝逼着叫过他哥哥。只是后来花封枝不再亲近他以后,他也没敢再叫过。
花封枝叫出“萧哥哥”确实让他兴奋,比听到“夫君”还要兴奋。
萧临池贴在花封枝散着碎发的耳边,嗅着他身上药香混着皂角的香气,合上眼。
“夜安,哥哥。”
第十四章
萧临池告诉花封枝可以教他习武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多。天不和原来那么冷了,院子里的树都长出了嫩芽。
花封枝听到萧临池的话时,还愣了一下。他不是没催过萧临池,只是每次他都说再等等。花封枝也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知道萧临池不会骗自己,这才安下心来等候。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时,花封枝手一晃,茶杯都撒出了水。他并没有顾及,只是把杯子放在一旁,惊喜地问道:“真的吗?”
花封枝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平日里眉宇间都是慵懒和矜贵,这会儿一开心,眼睛都弯了起来。萧临池看他弯成月牙的眸子,心都软成了一块。
“是真的。”他伸手捏了捏花封枝的脸,两人相处几十日了,比原来多了几分亲密,也比原来更放得开了。
萧临池以前在花封枝面前或许还有几分畏惧,怕他反感自己,只是花封枝待他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很多事情都喜欢纵着他。萧临池可以感受到花封枝对自己并不是怜悯,而是真正的喜欢。或许他的喜欢没有那么深,但萧临池想,他能喜欢自己就好了。
屋子里的下人都退出去了,清月茶月也没被花封枝留下。花封枝一激动,整个人就往萧临池怀里扑了过去。
花封枝抱起来还是那么轻,萧临池揽着他的腰,把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萧将军,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人!”花封枝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啾啾啾”的连亲了好几下。
萧临池自从和花封枝在一起以后,脸上都柔和了许多。听到他的话,眼里的温柔足以让人溺毙其中。
“再亲亲。”萧临池脸颊蹭了蹭他的脸。
花封枝眨了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坏心眼地咬了他一口,“萧将军是想受贿吗?”
脸上被咬了一下,萧临池却没变脸色,他把人往床上抱去。等花封枝被他压在身下,他才慢吞吞说:“枝枝想怎么贿赂我?”
花封枝头晕目眩就被压在了萧临池身下,看着那双永远饱含爱意的眼睛,花封枝慢慢贴近他。
日光让屋子里亮堂了许多,花封枝的靠近,让萧临池可以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下意识的,他屏住了呼吸。
花封枝贴近他,解开男人的腰带,手往他身下摸去,等他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子僵住了,才坏笑道:“这样贿赂萧将军可以吗?”
两人夜里睡一起以后,花封枝老喜欢撩拨萧临池,可他嫌弃手累,三五日才愿意帮萧临池一次。不得不说,萧临池忍耐力强,花封枝每次没有那个意思,他就一声不吭,等着情欲自己消退。
“枝枝,现在是白天。”萧临池强忍着亲吻这人的念头,哑声说道:“她们还在外面。”
花封枝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茶月清月白天习惯守在门口,这样花封枝一叫她们就能进来伺候。
但花封枝哪是被规矩束缚的主,他和小将军都熟悉了好几次了,敞开的衣裳阻止不了花封枝的行动,他很快就和小将军肌肤相贴了。
“只要你不做声,她们就不会知道。”花封枝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萧临池被撩得呼吸不知粗重了多少,花封枝手动了动,他就抛去了理智,覆上花封枝的唇。
激烈的亲吻声被木门隔开,屋子里的两人衣衫凌乱地躺在一起。花封枝手臂酸了,可小将军还精神着,他突然坐起身子。
怀里的人离开,萧临池目光一下清明,他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花封枝压着又躺回去了。
花封枝解开凌乱的外衣,头发被扣子勾住,他随意地拨了拨,头发全散了下来。
“萧将军,你把脸盖好,我没说你不许拿下来。”花封枝把外衫盖在萧临池脸上,语气严肃了些。
鼻尖都是花封枝身上的味道,萧临池光闻着,就亢奋了许多。眼睛看不到,但他其他的感官却敏锐了许多。花封枝的话他不可能不听,只是手掌摸索着摸在了花封枝身上,他穿过他的里衣往里面摸去。
突然被摸到敏感点,花封枝身子软了些,喉间是忍不住的羞人的叫声。他红着脸扯开萧临池的手,有些羞恼,“你别乱动。”
突然被凶的萧临池只好把手收回,只是心里还在回味刚刚指尖的细腻和柔软。
花封枝的腰,夺命的刀。
思绪还停在刚刚摸到的腰上,身下的湿热感让他神经一下紧绷。
“枝枝——”萧临池像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声音里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呼唤声并没有得到花封枝的回应,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可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花封枝在做什么。
软滑的舌头在小将军头顶打转,像是尝到了什么味,又慢吞吞往下挪。等到小将军都被舔湿了,它被包裹在温热的嘴里。
花封枝的动作有些生涩,牙齿不经意磕到萧临池,让他控制不住地抓住了花封枝的衣袖。
“唔…”花封枝想说什么,但是嘴里被塞地鼓鼓当当,他艰难地吞咽,舌头卖力地在粗壮的阳/根上舔舐。
萧临池的喘息声没被衣衫阻绝,他的呼吸里都带着花封枝身上的味道。
他现在只想想狠狠地,狠狠地干花封枝,让他明白自己快要压制不住的爱意。
花封枝以为还需要一会儿,可是萧临池突然分开了他,让花封枝猝不及防被弄了一脸。
萧临池扯开盖在自己头上的外衫,坐起身就被花封枝呆滞的表情刺激得差点原地要了他。
他的东西沾在花封枝右脸上,卷翘的睫毛都没幸免,嘴边沾了许多,殷红的舌还毫不自知地伸出想舔掉黏在嘴边的东西。
“腥。”花封枝皱起眉。
萧临池看他皱眉的样子,一下找回了抛去的理智,他拿起放在一边干净的帕子。这是两人睡一起以后就养成的默契。
等到擦干净脸,花封枝还想调侃一下萧临池,却没想到萧临池亲住了他的唇。
花封枝只当他是想亲自己,也没挣扎,抱着他亲了起来。
两人在床上折腾到里侧,花封枝被亲得晕乎乎的,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大开,胸膛大腿全露出来了。
“你——”花封枝没反抗,他被萧临池摸的次数屈指可数,相处到现在萧临池几乎不怎么摸他身子,让花封枝对他也没多少防备。
“别——别摸那里——”花封枝腰上被一只手掐着,男人指腹上留着习武用剑留下的厚茧,摸上去有些粗砺。
花封枝被他堵住了嘴,他想反抗,听见萧临池沙哑着声音说:“她们在外面。”
你怎么这么坏!花封枝眼里委屈巴巴的,无声地谴责着萧临池。
萧临池双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皮,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俯在他耳边轻声说:“枝枝,只叫给我一个人听好不好?”
花封枝以前只是被他摸摸肚子,捏捏胳膊,乳尖被男人指尖捻揉,很快充血变得艳红起来。
“萧…临池……”花封枝觉得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身上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萧临池以前是怕自己摸着他克制不住心里的欲望,可花封枝对他做得让他压抑许久的念头一股脑涌了出来。
他太想要他了。
宽厚的手覆在花封枝翘起的地方,他有技巧地上下套弄着,耳边全是花封枝停不下来的喘息声。
粘腻,甜美。
他低下头,含住那处。快感让花封枝直起身子抓住了萧临池的头发。
萧临池手没闲着,见他坐起身,手又捏住白皙肌肤上的红豆,指尖来回捻着。
“萧临池,萧临池⋯⋯”他像缺氧一样,大口的呼吸。以前萧临池帮他的时候动作温柔极了,他虽然每次都能感受到快感,可都没有现在来得刺激。
他揪着萧临池的头发,眼睛被熏得红了,眼泪都止不住地落下来。
萧临池听到他带着哭腔喊着:“你快点,快点。”手接替了嘴巴的位置,他亲上花封枝的唇,压着他在床榻上亲。
身下的快感和胸口的快感杂糅在一块,花封枝抱着萧临池的脖子,指尖掐在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啊——”花封枝被他含着耳垂啃咬,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没控制住声音叫了出来。
“少爷怎么了?”是清月的声音。
萧临池动作非但没慢,还加快了许多,他看着花封枝咬着下唇泪眼汪汪的样子,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少爷?”清月又叫了一句,“奴能进来吗?”
“别,”他刚开口就被自己声音的媚意吓了一跳,他看向萧临池,看清他眼底铺天盖地的情愫。
他软下声音在萧临池脸上蹭了蹭,像小红蹭他脸一样。
“萧、萧哥哥,你快说话。”
小腹上又被戳着了,花封枝心里暗骂自己没事瞎撩什么人?
萧临池没敢再逗花封枝,沉着声音说道:“没事,少爷打翻了茶杯,我伺候少爷更衣就行了。”
“行。”清月又退了回去。
萧临池亲了一下花封枝嘴巴,讨赏一般,“枝枝,再叫一声?”
“不叫!”花封枝别过头。
萧临池也不为难他,手下的动作加快,如愿听到花封枝变快的喘息声。
在花封枝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他含住那处,咽下他的东西。
花封枝快感过去,想拉着他让他吐出来,却看到萧临池将嘴角溅出的一点舔掉。
他凑近在花封枝唇边,说道:“好甜。”
第十五章
习武的地方在京城郊外的一个小院子里,花封枝为了不被爹娘发现,连茶月清月,还有暗卫都没带。
“师傅知道也无妨。”
出了城,在小路上马走得很慢。萧临池从后面拥着花封枝,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捏着他的手,在他指节上一下一下轻轻按着。
花封枝懒散地往后倒,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去了。
“我喜欢和你两个人相处,带那么多人干嘛?你这么厉害还保护不了我吗?”阳光落在他的眼睫上,花封枝沐浴着暖洋洋的光,身子骨都酥了。
花封枝没了以前的锐利,说起话来慢吞吞的,倒多了些别的意味。慵懒的语调轻轻挠在萧临池心尖上,他知道亲吻后,花封枝的声音可以有多软绵。
萧临池下巴蹭了蹭他的发丝,应了他一声,收回拉着花封枝的手,牵着缰绳,“想跑快点吗?”
花封枝微微侧头,在他下巴亲了一下,眼睛亮亮的,他说,“好啊,我以前想骑快点,爹爹他们都不许。”
“坐稳了。”萧临池自然知道花封枝渴望什么想要什么,只要有他在,自会帮花封枝做任何他想要去做的事。
萧临池双腿一夹,马很快跑了起来。春日和煦的风吹去两人的发丝,飞扬的发丝在空中纠缠在一起。
温柔的春风想吹走了花封枝的烦闷和苦恼。路边没有行人,他张着手臂喊道,“萧哥哥,我喜欢你。”
萧临池呼吸一顿,他垂眸就能看见花封枝精致的侧脸。他喜欢到骨子里,喜欢到什么都能双手为他送上的白月光,在告诉他。
我喜欢你。
花封枝没听见回答,扭头看了他一眼,“萧临池,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马的速度减了不少,耳边的风声也慢慢止住了。他看见萧临池低头靠近他,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我爱你。”
他听见萧临池沙哑却饱含爱意的声音。
“我爱你,枝枝。”他虔诚地在花封枝耳垂上落下一个无关欲望的吻。
萧临池准备的院子和花封枝住的院子差不多大,院子里放了许多花封枝喜欢的花花草草。
萧临池牵着马,把它拴好以后,自然地牵起花封枝的手。
“你一直在准备这个院子吗?”花封枝转头看来看去,越看越觉得熟悉,“这里和我的院子好像啊。”他指了指树下的躺椅和圆桌。
萧临池耳根有些发烫,“这是照着你的院子布置的。”
男人的话带着些不好意思,花封枝听着心神微动,他停下脚步,拉住萧临池。
“怎、”萧临池正要开口问他。
双唇被一片柔软覆上,是熟悉的药香味,还夹杂着院子里刚开的花香。或许是花封枝进来时不小心沾上的,萧临池心里想着。
花封枝只停留了一瞬,他伸手勾着萧临池,眼里落入了星辰。
“我很喜欢啊,萧临池。”
“谢谢你。”
萧临池忍不住流露出笑意,他碰了碰花封枝的鼻尖,哑声说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腻歪了一会儿,花封枝可算想到自己来郊外的正事。
“我们要在这里习武吗?”花封枝看着周围的花草皱起眉,“会碰坏吧?”
萧临池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带他绕过屋子往后方走去。
“这是照着军中的擂台和演武场修的。”
花封枝看着一边的兵器,眼睛都亮了,“这里和你府上有些像诶。”
10/15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