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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近代现代)——ffar

时间:2020-03-22 10:27:48  作者:ffar
  常止没想到谎言被一下拆穿,也笑了出来,迎上旭泽的唇和他缠绵接吻,分神间旭泽两手勾着他的腿弯把他掰得更开,摆腰在阴道浅处轻轻抽插起来,圆滑的龟头碾开湿紧的穴壁,操出了滋滋的挤水声。
  饱胀的痛感渐渐被阵阵酸麻取代,常止疲软的阴茎重新立了起来,他的唇舌被旭泽亲密且热烈的绞吮着,发出的呻吟低而破碎,完全沉溺在舒服的热吻里。
  身下的肉穴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得勒人,水汪汪的小穴被硬物捣得门户大开,肥厚的阴唇包着龟头抚弄,湿软的穴壁更是嘬着马眼小嘴一样不停的吸,旭泽粗重的鼻息喷在常止脸上,健硕的臀肌紧绷,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浅浅的戳弄几下就往前深入,借着淫水的润滑又塞入一截粗硬的肉棒,紧致的阴道裹住前端吞吃,爽得旭泽顶撞的动作失了控制,把常止两条腿重重一压,浑圆的屁股抬起,龟头随着胯部挺动猛然撞上一层阻碍。
  “啊嗯!痛!呜呜……好痛……”肉穴瞬间收紧,泪水漫出把常止的睫毛泡得湿软黑亮,他闭着眼睛哀叫,指甲掐进了旭泽背部硬实的皮肉里,痛苦的感受着身体里那截烧火棍般的东西烫着穴肉朝前顶。
  阴道内壁的推拒挤着硬邦邦的茎身,旭泽凌乱的大口喘息,他被夹得既疼又爽,难以招架的性欲淹没了他的理智,那层薄薄的阻隔更是让他兴奋得肌肉颤栗,喑哑的嗓音都在打着抖:“乖、忍一下,我、我停不下来。”
  说着挺腰一送,龟头不顾常止挣扎暴力的撕开了处子膜,瞬间埋入大半根粗硕阳具,穴内的水“噗呲”一声,被插得喷溅出来,点点的挂在旭泽黝黑的耻毛上,淫靡至极。
  钝痛像一柄巨斧劈开了常止,他泪流满面的被肚子里的巨物钉死在床上,甚至瘦瘪的小腹都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刚刚勃起的阴茎颤颤的流着浊液,挨着那个柱状的凸起,显得怪异又可怜。
  他纤白的身躯哆嗦着,两腿大张开,腿间的软穴仿佛要被撑裂一般艰难的咬着粗硕的肉棍,
  发白的嘴唇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只微弱的抽着气,凄惶的呜咽着。
  旭泽替他抹去额头上的冷汗,竭力忍住不去看两人相连的下体,喘着气不断安慰道:“好了好了,都进去了。”边说边吻着常止的唇,不让他咬伤自己。
  他现在后悔死了刚才的莽撞,可是鸡巴被水穴紧紧含着,快感根本克制不住,脊髓里都像被灌了岩浆,腰胯本能的就想朝前顶送,插入到更深更热的地方。
  血液加速流动,旭泽亲着亲着胸膛开始急促的起伏,他的手落到常止臀肉上大力捏揉,破处的痛楚从顶峰逐渐回落,被他揉散了,化成细密的酥痒钻入常止麻木的脑海,舌头被拽住吸吮了下,旭泽舔舔他的唇瓣,顺着侧脸吻到耳垂,轻轻的用牙齿咬,“别怕,我慢慢来。”
  陷在情欲中的低沉声线让常止痒得缩了缩肩,他“嗯”了声,酸胀的小腹涌起一阵暖流,穴里那根硬热的阴茎忽然存在感强烈,他含着这根东西,只觉得不可思议的大,温度也高得烫人,有些担心自己有没有出血。
  旭泽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挺起身扶着他的腿往下看,性器稍微抽出来了一点。
  “没出血,小止好棒。”他称赞着,眼睛黑亮亮的,直直盯着那张靡红的小嘴再次将自己吞入,穴口一圈软肉裹着湿淋淋的粗阳被带到小穴里,内壁谄媚的迎接着缓慢的抽插,嫩滑穴肉牢牢攀在阴茎上,随每一次抽出在穴口露着一点骚红的颜色,然后又被塞回去,如此反复,吃得淫水涟涟。
  沾黏的水声细细的从身下传来,常止抓着枕头看去,才发现旭泽骗了他,那根东西还剩一截在外面,他却已经被填满了,红褐色的阴茎盘着跳动的肉筋,插得小穴像一个被捣烂的软桃,汁水淋漓的刷满了大半根肉棒,穴口处糊着一圈白沫,是被旭泽越来越快的抽送打出来的。
  “好胀……啊、慢点……”常止的呻吟从绵软变得高亢,他蜷缩着脚趾,脸颊连着脖颈和胸膛绯红一片,薄薄的白皮肤遮不住情动的反应,肉花被入得酸胀不堪,坚硬粗大的肉棒却还在飞快的操,把小腹一次次的顶起,顶出欲望下流的轮廓。
  旭泽被这淫乱的动静吸引了目光,按着常止大腿的手颤了颤,喉结滚动,他感觉像是咽下了一团火,五脏六腑都在被火焰吞噬烧灼。
  热烫的手指绕过常止翘起的阴茎,落到了那块白软凹陷的皮肤上,常止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下一刻就被他突然的按压弄得尖声吟叫。
  “哈啊……别压……啊啊!”小腹再次鼓起,上面的大掌舒展着往下按,如同在丈量长度一般,还情色的覆着摸索,旭泽停在里面不动,摸了好久才在常止沙哑的哭喊中重新抽插起来。
  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点,常止含着鼻音骂他变态,却被旭泽闷笑着掐住阴蒂,边摆胯操弄边搓捻着硬起的小豆豆,“太可爱了,”他罕见的有些无赖:“忍不住就想摸。”
  “你——啊!好、好酸……”还未出口的话被阴蒂上的快感压下,常止嘴里的呻吟变了调,一下比一下急促,腿根痉挛起来,旭泽拇指刮着他的阴蒂揉,调笑的眼神也猝然沉了。
  阴道内水液滋滋狂涌,穴肉夹着肉棒狠命的吸着,小阴唇被操得外翻,肿胀的内壁像两只小手撩拨着肉柱上盘虬的血管。
  旭泽红着眼打量自己阴茎末端,视线又顺着看到流着淫水吞吃自己的小穴,心脏砰砰的猛撞胸口。
  按在常止阴蒂上的手震动得更快,拇指狠辣的画着圈碾,猛烈的快感自淫穴直冲后脑,常止嘴角的口水滑到了颈侧,但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放纵的尖叫出声,来抵抗即将潮吹的酸胀快意。
  而旭泽在这时抽手撑在他耳侧,猛的挺胯尽根没入!
  “啪、啪、啪。”
  沉甸甸的囊袋缓重的打在两片红肿的阴唇上,旭泽凶狠的操了三下,整根抽出再重重的撞进去,鸡巴被箍得想要射精,他不得不握着拳头停下来,汗液顺着额角滴到常止湿漉的脸上,常止眼睛紧闭,细白长腿在他紧实的腰侧无力的蹬了蹬,穴心深处喷出一波波的汁水浇在旭泽龟头上,穴壁紧缩,绞得旭泽脖子上都冒出青筋,他缓过那阵射精的冲动,垂首便咬住常止发不出声音的嘴,胯下发疯似的抽送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咕叽”的水渍声,粗长阳具狠戾的破开紧窄的穴,故意和肉穴收缩的节奏作对,越紧他操得越狠,高潮的水液被插得飞溅,洒在他给常止的黑色睡衣上,很快晕出一块更浓重的黑。
  他馋了太久,常止白腻的臀肉都被他的胯骨拍到发红,凶悍力道撞得臀波连绵,在他指缝间豆腐块般颤抖着。
  两具躯体紧紧交叠,常止眼前一阵阵发黑,汗水、精液、淫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尖,他被吻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嘴里是旭泽有力的舌头,耳朵里是对方沉重的喘息,身体被汗湿的肌肉压得死死的,屁股被一双粗粝的大手掐着,不停的往一根滚烫坚硬的鸡巴上送。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眼泪扑簌簌的流,想求饶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泣音,酸软的手不仅推不动旭泽,还因为汗水而不断打滑,最后干脆被旭泽逮住十指紧扣的压在头顶。
  高潮后的小穴松软许多,阴茎在里面插得越发畅快,毫无章法的直抽直送,上翘的龟头刮着里面积蓄的淫水,沾湿的耻毛搔在阴蒂上,常止惊恐的感到阴穴里又开始酸痒不已,下意识的挪动屁股,摆着头想说话,却被旭泽偏头追着吻上来,膝盖朝前一蹭,胯部抵住他泛红的臀,更加激烈的干进湿软雌穴,大开大合的抽送带着惩罚意味,干得常止小腹酸麻。
  旭泽操红了眼,鸡巴被小穴裹得太过舒服,他不想听常止的任何言语,因为只要小止一求饶,他一定会心软,但他现在看着常止梨花带雨的脸和颤抖的睫毛,脑子里只剩下射精这一个念头。
  摆着腰不知又耸动了多少下,被操得红艳的花穴忽的再次收缩,里面似乎有张小嘴嘬在旭泽龟头上,吸得他精关大开,马眼一涨猝不及防的射出了大股精液,通通灌进了小穴深处,又被内里涌出的大股春水冲刷出去 ,粘稠的白稠从穴口滑到臀缝中,点点的滴在睡衣上似若落了无数片小雪花。
  这次水流得太多,旭泽赶忙拔出垂软的阴茎,湿红的媚肉沾着黏糊的白浊,看得他喉咙发干,肉穴被他干出了一个洞,内壁的软肉还在盈盈的淌着水,清透的水液多得在常止屁股下积成了一滩,他蓦然想到搜索出的资料,立时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小止,你太厉害了,”他凑过去亲常止半睁的眼睛,“舒服吗?太厉害了,你居然、手机说的、是阴道高潮,小止你太棒了!”
  而常止撇着他的笑容,张开口虚虚的送了他两个字。
  “……你滚。”
 
 
第31章 慢点
  夜已经很深了,明亮的顶灯熄灭,壁灯笼罩出一团暖黄的世界,像一个厚实的蛋壳把常止包在里面。
  白皙的少年蜷缩着手脚,汗液给他打上了一层柔光,白皙的皮肤仿佛生出了奶黄绒毛,温柔的、脆弱的小生命,总惹人心房发软。
  扯过纸巾,旭泽在他身后侧躺着,替他轻轻擦去满脸的泪和汗,还有下巴的涎液,擦到脖颈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留下的吻痕,粉粉红红的,蜿蜒到常止耳后,如同一朵朵绽开的山茶,让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嗅闻。
  花香清甜,但并非山茶,而是沐浴露尚未消散的白雪花味道,细嗅还能闻到一股暖暖的体香,丝丝缕缕的勾着旭泽从耳廓吻到肩膀,抱着常止的腰温存的在他圆润的肩头打转。
  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慢慢退潮,常止感觉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有小鱼在他肩颈处游蹿,一会儿又溜到后背的蝴蝶骨,游到他发尾嬉戏。
  他知道那是旭泽的唇,更烫一点的是对方的舌尖,他被舔吻得微微颤栗,旭泽察觉到他的反应,立时又紧了紧手臂和他不留缝隙的贴在一起。
  “说好慢慢来的。”开口声音还有些哑,他想到旭泽刚才操弄他的狠劲,分不清是恼怒多一点还是羞涩多一点,自己竟然那么快又高潮一次,连前面也出了精,这让他回忆起用莲蓬头自慰的耻辱行为,自己本性中的淫荡让他无比唾弃,但抵不住旭泽的吸引,被对方亲亲抱抱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埋怨的口气略带委屈,旭泽红了脸,他发誓他真打算慢慢来,但全部插进去后被裹得太过爽快,作为一个处男哪里还顶得住,只晓得摆腰送胯,狠狠顶操了。
  而且正是气血方刚的年龄,射一次根本不够,仅仅这么抱着,他就感觉心上火烧火燎,下体蓄势待发的顶在常止屁股上,难耐的上下磨蹭。
  “再做一次吧,”吻变得灼热起来,他埋在常止肩窝里沉沉吐气:“这次我一定慢慢的。”
  “不要,”常止推他的脑袋,翻身往被子里躲:“下面都麻了。”
  红肿的肉穴被灌满了精,液体流淌引起的酥麻感让阴唇还在细微的颤,他夹着两条绵软的腿,感到的确有些吃不消。
  但旭泽正在兴头上,他扣着常止的胸膛不让他翻身,黏糊糊的吻落到常止脸颊和眼角,时不时啄一下耳垂,火热的缠他:“不麻的,我给你舔,舔舒服了再做。”
  常止心跳扑通响了声,推人的手软了,脑袋乱乱的,下意识就再次拒绝:“弄脏了,不能舔。”
  旭泽一时没有说话,常止却感到后背下震动的心跳,那么快,那么急,像隔着皮肉连敲他的骨头,重得几乎能听见咚咚声。
  身上的手臂勒得更紧,粗重的喘息打在他耳侧,旭泽似乎有点咬牙切齿,声音都哑了:“不能舔,”胯下一顶,粗大阴茎挤入柔软的臀瓣,“——但能操。”
  大腿被捞入强健的臂弯,一根硬烫的肉棍楔进湿淋淋的软穴,在两瓣阴唇间飞速的蹭动起来。
  侧躺的姿势让常止无处借力,他大张着腿,被旭泽抱在怀里凶悍的磨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弄脏了”就把旭泽撩得急欲发泄。
  精液是肮脏的,性欲是肮脏的,旭泽也是肮脏的,只有常止白纸一般干净,他在这张纸上尽情涂抹,有种纯粹的占有的快乐。
  完全勃起的阳具长而粗硕,摩擦过小穴直直顶到常止的阴囊上,他扣着旭泽的小臂发出低叫,阴茎被顶得半硬,在他身前甩来甩去的溅着前液。
  发麻的肉花像被火柴摩擦过的磷纸,热热的发着涨,爱液混着精液流出来涂满了整根肉棒,小小的阴蒂立在被磨开的花瓣间,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它,把它卡在冠状沟里磨得鲜红欲滴。
  黏黏的水声啧啧作响,旭泽扶着他的腿模拟性交的频率抽插着,胯部拍着臀肉,粗粗的阴毛刺着他的臀尖,酸痒的感觉从酥麻中急速的泛上来,常止小腹收缩,穴壁溢出潺潺的汁水,穴道深处还记得被撑开的滋味,快感如潮奔涌,他的心如同被挖去了一块,空虚得浑身都冒出火来。
  “唔、啊、啊啊——”他带着鼻音呻吟,身体被撞得颤栗不止,脚背绷成了好看的拱形:“不、不要……嗯啊……”
  “不要磨吗?”旭泽在他耳后重重的呼吸,阴茎后撤,龟头顶着那个水湿的小口,突然不动了。
  火热的摩擦没有了,常止还被他捞着腿,腿间软穴接触到凉凉的空气,殷红的穴肉缩了下,带动穴眼含了口龟头,激得旭泽浑身冒汗。
  “要不要这个?”他亲昵的像在问一个小朋友要不要糖果,手却从对方腰间摸到胸口,掐着乳头揉搓,“小止 ,要不要?”
  常止不回答,他就耐心的亲他侧脸,直到常止实在受不了,流着泪转头吻住他,唇间漏出一个微弱的“要”字。
  开苞后的小穴尝过了那要命的插入式快感,再也不是常止凭意志就能抵挡,他想要得发疯,穴壁一直在绞,爱液一刻不停的往外流,流到硬挺的龟头上,多得把柱身都淋透了。
  旭泽感到他湿得厉害,下腹绷紧,梗着脖子挺腰往里塞,才入了个龟头就被贪婪的小穴紧紧含住,里面又滑又热,茎身破开穴肉的过程算不上艰难,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使得挤压的快感被百倍千倍的拉长,常止呜咽着,全部没入后等不及抽插,自己便缩着小腹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一股热乎的水液从穴里漫出,可惜被旭泽过于粗大的阴茎堵了个严严实实,他闷哼了声,肉棒被爱液烫得青筋直跳。
  “小止水好多,”他慢慢的摆动胯部,退到只剩龟头再缓重的插进去,入到最深处抵着花心磨,“怎么没操都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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