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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始做代购(穿越重生)——翻云袖

时间:2020-03-25 15:46:28  作者:翻云袖
  这些东西乌罗不是没有,他是不知道该怎么给部落,现在有其他部落拿出来,说明他们应该掌握了相对应的技巧。
  阎走出来看,见是熟人,面色没怎么大变,说了一句乌罗完全听不懂的话,他气息悠长,讲其他部落的话时总带着点吟诵的意味。
  乌罗看着他,觉得要是部落里下次有什么需要巫的大典,可以直接将脖子上的项链递给阎戴,毕竟对方看起来比他更适合当一个巫。
  那个漂亮姑娘对着阎很恭敬,她将手里的罐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这东西对于日月部落来讲很常见,可对其他部落的一些人来讲,却不是那么容易能碰到的。
  毕竟光靠火烧的陶器很看运气,不是哪一家的技术都能一日千里。
  放完东西后,姑娘踌躇了会儿,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阎,于是阎又说了一句话,她才难掩失望地离开了。
  乌罗已经自觉拿出碗筷开始摆放了:“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阎在舀罐子里的土豆泥,居然还有两株玉米笋,他昨日拿到两个来自黑曲部落的鸟蛋,打进沸水里煮了锅蛋汤,这会儿一起端上来,整个房间里都飘着淡淡的香气。
  “她是不是喜欢你。”乌罗用勺子刮着土豆泥,好似浑然不在意一般开了口。
  阎淡淡应了句,舀一勺土豆泥进嘴里:“慕强是人的本能,如果这也叫喜欢,那就算是吧。”
  乌罗挤兑他:“我又没说什么,你别紧张啊。”
  “我没有紧张。”阎皱了皱眉头,他似乎的确不喜欢这样的话题,于是有点冷淡,“只是没有兴趣而已。”
  乌罗知情识趣,见他不高兴,当然闭口不提,玉米笋大概是比较珍贵的食物,分量只考虑了阎小旺跟阎两个人,乌罗咬了一口,异常清甜。
  这个世界的食物跟后世多少有些不同,土豆的口感更沙,同样都很糯;而玉米笋几乎是清甜的,非常脆,咬起来甚至能咯咯听到声音。
  其实后世的很多种子都是经过无数代培育,变成符合人的口味,就如同稻谷那样,留下饱满的穗,它就会慢慢按照人类的筛选而进化。不过许多东西的确千万年来都一成不变,乌罗咯吱咯吱地嚼着玉米笋,决定今天回去在商场里炖上一锅玉米笋吃。
  阎见乌罗喜欢,便将另一根玉米笋也留给他。
  “留给小旺吧。”乌罗笑着摇摇头道,“他应该很喜欢吧。”
  阎没做声,只是点点头。
  两个大人吃完早饭后,天彻底亮了,乌罗松了松筋骨,决定去外出去找找琥珀,她这会儿总该忙完了。
  琥珀从一个窝棚里出来的时候,还在系麻衣,在阳光下肌肤几乎要发出亮光来,她长长的头发甩了甩,抬头看见乌罗,眼睛不由得亮了亮,便大步跑过来,三步并两步跨上台阶,欣喜地扑过来,将手盖在了乌罗的——胸膛上。
  乌罗被吓了一跳,冷不防瞥见之前来送饭的那个漂亮姑娘跟另一个男人走到了一起,还没来得及八卦,下巴就被琥珀磕了。
  “唔——”
  乌罗有口难言,只能沉默地忍受着,试图用谴责的目光让琥珀觉醒。
  而首领只是兴奋地抚摸着那块紫水晶,愉悦道:“巫,你戴着这个——好奇怪啊。”
  “嗯?”乌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知道琥珀忽然大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她转头看了下几个人,又转回来看着乌罗,很是爽朗地说道:“明明其他部落的巫戴起来都很适合,可就是不适合你。”
  “是啊。”乌罗幽幽道,“我也觉得很不适合我。”
  其实要不是阎抓起这条项链,乌罗通常情况下是把它挂在墙壁上当观赏品的。
  琥珀摇摇头道:“不过算了,我们没有巫的东西,只能跟别人换,这个很重要,七糠部落的人本来都不愿意换给我的。”
  “那怎么又肯了?”乌罗皱起眉,心里一动。
  琥珀想了想,说道:“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阎跟那个……嗯,‘沙库里’吧。”
  “沙库里?”乌罗探身看了看下面,果不其然,太阳底下无所遁形,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正盯着自己跟琥珀,看起来脸色不太正常,不过没有更多的举动了,于是问道,“是他吗?”
  琥珀回头看了看,却没打招呼,而是挑眉道:“是啊。”
  她最近没有干什么粗活,指甲油当然没剥落,乌罗帮她涂上的猩红色还完好无缺地留在尖锐的指甲上,这会儿磕在紫水晶表面,有种诡异的艳丽。
  “它真好看。”琥珀赞赏道。
  “谢谢。”乌罗面无表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摘下来给你,你再这么勒下去,我就要没命了。”
  琥珀悻悻松了手,不过也不要乌罗摘下来,而是摆摆手说道:“阎跟你说了吗?他们想要换地方,沙库里说我们要是答应的话,可以送我们一个小船。”
  “一艘。”乌罗纠正她道,“船有什么稀罕的,我们自己也能做,可是换了位置就麻烦了。”
  “唔。”琥珀露出有点纠结的表情,她点点头道,“是啊,我不喜欢出去,过水,我又不认识。”
  没看来您还有点宅属性啊。
  乌罗略微有些讶异,他沉吟片刻,说道:“这次的事有几家做决定?”
  “七个部落,小的部落都听阎的,不过阎跟我说,要是大的部落都决定了,那小的部落会一起走,不然市集也会变得没有意义。”琥珀靠在栏杆上,最近发生的事有点超乎她的想象,她本质上是个敢于顽抗也敢于突破的女人,可是既然生活平安,她实在不喜欢太多变数,“我觉得,七糠的巫跟首领都很怪,我可以说话,是因为我换了刀。”
  乌罗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后音。
  琥珀却直起身来看着乌罗,严肃道:“巫,这个,你也想到了吗?”
  “算是吧。”乌罗缓慢地回答她,“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正巧,我也有事情告诉你。”
  于是乌罗又将野怪跟小怪物的事情说了一遍,琥珀听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慢吞吞地说道:“小怪物能管住的话,我们就交换,不然,就全部杀掉。”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跟刚刚那个喜欢水晶的女孩子不同,跟平日里惊叹的女首领也不太一样,带着点杀意,恢复她本来峥嵘的眉角。
  乌罗想:那位沙库里大概没有见过琥珀这个模样。
  简单的交换过信息,琥珀用手指梳理了下头发,她肚子有点饿了,要去找点东西吃,就直接离开了小竹楼,一点留恋都没有。
  阎似乎在门后等很久了,琥珀才刚走,他就走了出来,阳光洒在他身上都带着尖锐的冷意。
  其实几个部落的沟通几乎全靠阎,不然就只能比划手脚来交流,如果想要捣乱七糠部落的市集转变,只要阎误导信息,或者不开口就可以了,起码能拖延到足够长的时间。
  可是谁都没有开口。
  乌罗没转身,他站在原地笑了笑,说道:“看来有麻烦了。”
  “七糠的巫很强硬,而且很年轻。”阎形容道,“他们说不定会做出些了不得的事,可能跟日月部落有关,也可能跟日月部落无关,看你们怎么想。”
  “尽力而为吧。”乌罗缓缓道,“这世界又不止我们两个人在走。”
  乌罗转过身来,跟阎对视一笑。
  阎对他说道:“日月部落只是缺了点时间而已,你知道还有一个办法……”
  这些人是信任阎,追随阎而来,阎一直都没有利用过这种权力去胁迫任何部落,他淡化自己的身影,没有将这种举动变成一种神迹,可他的影响力在如今仍然足够镇压七糠部落。
  可是这又何必,市集在最开始时也许单纯只是交易,可很快就会变成文明的交流,就如同这两年日月部落从市集日上得到的东西同样不少。
  “我知道,只不过,功成何必在你我。”
 
 
第138章 
  沙库里并不是一个名字。
  在七糠部落里, “沙库里”意味着少族长,而不是一个名字。
  他跟那个女人的语言并不相通, 重复过几次自己的名字, 对方都浑然不在意,大概是将沙库里当做了真名。
  于是他去找了无所不能的木格, 木格的确是连山部落的语言, 也同样是七糠部落的, 他们的语言并不相通,可捏造一个新的词汇并且使用却简单至极。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木格。
  唯独那个部落的人不这么叫他,他们叫他为“阎”。
  木格没有否认“阎”,也同样不否认“木格”,他甚至不在意所有的部落在试图熟悉言语的过程里用一些截然相同的词汇, 他如同天上的神明一般,洞悉所有部落的言语,了然每个人心底的心思,自然,同样拥有这世间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
  这样的人很难猜测,自然也很少会把他当做人来看待。
  “我想要一个名字, 一个她能听懂的名字。”
  木格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新鲜的物品, 过了许久, 才笑着回答道:“山音, 你的名字在他们的部落里叫山音, 还有, 她不叫首领,她的名字是琥珀。”
  ‘琥珀’。
  山音坦率地接受了这个名字,他是第一次跟随父亲来到市集之中,也在众人里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女人。
  乌罗在去年曾经疑惑于琥珀为什么会如此有魅力,实际上并非是琥珀一个人,日月部落本质上都很有魅力,托他的福,大家多多少少都注意上了卫生问题,不管是喜欢玩泡泡,或是贪恋那种残留的香气。
  他们顺着乌罗的意思,漱口,洗浴,干干净净地打理着自己,丝麻所制作的衣服版型多少参考了些乌罗平日的穿着,他一直处在部落里,对任何变化都习以为常,可对于其他部落而言却相当不同。
  日月部落从去年才来到市集上,带着珍贵的黑陶,柔软的丝麻,如同石头坠入平静的河流之中,泛开不大不小的涟漪。他们与其他的部落并不相同,却拥有其他部落都没有的东西,对七糠部落也不见得谄媚或是艳羡,只管自己交换。
  听清水部落的说法,他们所有人都住在树里,许多树从地上长出来将他们保护着,去寻找盐的队伍跟袭击的队伍都被彻底杀死,加起来少说有百来人。
  本来日月部落不该在今年出现,可她们仍然拿出了珍贵的物品,甚至更珍贵,谁也不曾见过的东西。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部落有多少人,部落里又藏着多少珍品。
  就算木格不说,可大家看见那个女人骑上木格的马,她俯着身在风里狂奔,便就什么都明白了。
  木格是偏心这个部落的,他从来没有动摇过,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不在乎任何部落的意见,他创作乐曲,唱起长歌,长弓拉在手间,身上描绘着世界上的万众。人们提起他,总是敬畏又恐惧,难以想象一个人怎么能走过千山万水,怎么能毫不吝啬地给予一切,又怎么能独来独往,不加入任何部落。
  如今他终于不再只是木格了。
  众人给予他的一切,木格从来都不在乎,抛弃起来,当然非常容易。
  七糠部落的族长为这事儿大发雷霆了几次,他恼怒的面孔至今还印刻在山音的脑海里,显得有点滑稽可笑。山音坐在临时搭起的草屋里,看见新任的巫似笑非笑的脸,她丰满而美丽,是族长的又一任妻子,平庸的肚皮没能隆起,孕育新的孩子,与山音之间也不是母子,而更接近合作者。
  大部落的人已然明白了什么叫赏罚分明,他们利用这样粗鲁而简单的手段控制众人,于是族长始终不明白,女人、物品,七糠部落难道不能够给木格更好的吗?
  其实众人心知肚明,的确不能,他们将目光落在那把金光闪闪的刀刃上,它精美、冷酷,被打磨得如同蝉翼。
  如果是七糠部落,绝不会将这样的事物拿出来交换。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木格跟那位女首领是一对,可木格关上门,他仍是独来独往,那个女人招招摇摇地在各个部落里闲逛,遇到她合心意的,就凑在一起睡一晚。
  于是族长敲定了其他的主意,他将目光放在了山音的身上,这个他最为欣赏跟信任的儿子。无非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七糠部落由男人掌权已久,女人对他们而言太羸弱、太温婉,只要稍稍摆弄点心机就能得到。
  山音总觉得,巫当时的笑容是充满讽刺意味的。
  可惜的是,山音并没有看得太清楚,否则大概能意识到巫当时的警告。
  他邀请那个女人进入自己的住所,笨拙地用小船载她去看水底的星河,学着他们部落的言语,吞吞吐吐地唤她“首领”,还以为这是她的名字。山音未能迷倒这个女人,反倒被对方迷得神魂颠倒,她坐在摇摇晃晃的船上,既不惊讶,也不慌张,而是凝视着山音。
  她长着受人喜欢的脸,头发柔软,身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气味。
  山音能说出她的许多好处,可是她却未必。
  再后来,山音抬头看见那个男人来了,见着那张熟悉的面容上绽放出从未见过的笑容,看着她依偎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用猩红色的手指抚摸着那块换走的紫水晶,终于恍然大悟,父亲的主意落空了。
  这个念头叫山音心里沉甸甸的,他沉闷地要求木格赐予自己名字,又在这个时候才得知她的真实姓名。
  “琥珀。”山音念着这个名字,他记得胸膛里这种澎湃的情感,从未有任何东西给予定义,可是在第一次狩猎时,那时候的血脉贲张是相同的刺激,他是父亲最骄傲的儿子,也是七糠部落除了巫之外最有办法的人,几乎一瞬间就有了决定。
  市集日最后一次“开会”,公共翻译器阎欣然让出了自己的小屋。
  乌罗本以为临时加班,早上忙完就能直接回部落去休息,哪知道原始时代屁事同样不少,琥珀跟他说完大概的局势,又认了认脸,没多半会儿就下午了。明天大家就要集体散伙,要是再不谈个肯定,那就得等来年。
  不过这事儿里,有点蹊跷。
  态度非常坚决的七糠部落,又不是头一遭跟阎开撕了,去年他们就打过市集的主意,可是听琥珀的说法,他们自己似乎也在拖延,并没有准确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换个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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