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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始做代购(穿越重生)——翻云袖

时间:2020-03-25 15:46:28  作者:翻云袖
  这让乌罗想起了自己来时拿出棉被的那段时间,小酷哥跟蚩经常会在晚上跑来偷听他的脑袋,宛如圣音真的能降临到那里面,而他们又真能听见一样。
  于是他轻轻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辰的脑袋。
  “我只是在想念我的部落。”
  辰懵懂地看着他,似懂非懂,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乌罗本来不是他们部落的人,时间过去得的确不久,可是一直以来,在孩子们的心里,几乎什么都知道的巫似乎本就扎根地生长在部落里,他既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其他部落,单纯只是日月部落的巫,于是听见这句话有点发懵。
  “那……那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呢?”喜欢天文又喜爱钻研的人身上大概总有这种文艺的敏感,辰想起乌罗带来的东西后,忍不住憧憬道,“一定有吃不完的肉,用不完的陶,写不完的树皮。”
  “哈哈哈——”乌罗想了想,他轻描淡写道,“说得不错。”
  辰往后靠着,整个人倒在了拿来坐着的木头上,十分艳羡似的:“那真好,大家一定都不用苦恼。”
  乌罗想:正相反,大家有了更多的苦恼。
  他没有对辰说这句话,对于连生存都还显得奢侈的孩子来讲,那些痛苦跟**如同贪婪的终点,毫无必要理解跟知道。人的阶段总是在不断的贪婪里推进,追求物质或是追求精神,从古至今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公平,于是人们才有源源不断的能力努力抗争下去。
  即便没有任何抗争的东西了,人们还会为了抗争本身这个行为进行抗争。
  可这对部落甚至是辰来讲,都太遥远了。
  辰最终没能明白这个深夜里的乌罗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阎在的话,他会相对明白一些,然而也不会出口安慰。
  七糠部落对日月部落的条件简单而又平凡,一旦山音出事,他们就禁止任何部落与日月部落通婚,这的确不是死刑,而意味着长久的阉割,无法与外界来往通婚的部落最终只能流通着共同的血液而彻底败亡,是死亡的缓冲,乌罗听出其中平凡而真挚的纯粹恶意,感觉到了不寒而栗。
  他望着星空到半夜,试图从那无数星辰里寻找到一颗故乡,然而一无所获。
  偶尔乌罗会想,天空大概是宇宙赋予给人最慷慨的馈赠,它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我,然而太遥远了,人们看不清它的全貌,只能将它拟造成自己的美梦,冠上人类的文明跟称谓。
  正如同他与阎所以为的文明,终究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还不是主要部分一样。
  七糠部落的文明是残酷,吞并跟同化,却绝不野蛮,乌罗站在历史转折点的一部分,渺小到几乎无关紧要,心知肚明他们会造出怎样的结果,没有任何人会记得他们,史还离他们太遥远,所能残留的只有石头陶器这些记载——绳索会腐烂,树皮会凋朽,可后人看不懂这些。
  乌罗没法保证自己记录下来的东西能被破解,到现在甲骨文都没被破解,那种带着图画的文字都难以猜测,更何况他系统化之后的简体字,于是他索性连记录的心思都没有了。
  思考未来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第二天日子还是照常过,乌罗让华与珑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反正他们俩每天不是研发新东西就是打磨工具,没有什么其他的事好做了,而部落里的创新项目又已经完成了,他就让这两个人开始做木牌。
  青铜小斧不见踪影,乌罗四下看了看,皱眉道:“斧子去哪里了?”
  “他们争着要用,最后小酷收起来了,说等首领回来再说。”华急忙抢答,一口气都不带喘,生怕闷不吭声的珑会跟他抢这个说话的机会似的,就看珑的精神气跟他的间歇性耳聋,乌罗都觉得这个可能性蛮低的,难为珑跟华组队了,换个人可能这会儿已经被吵炸了。
  乌罗对小酷的处置很满意,毕竟青铜斧对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对部落却大不相同。
  “那就做木牌吧。”乌罗也坐下来,帮忙剥树皮,这些树皮经过处理之后就变成了最原始的纸。
  这些木牌子都是要挂在门口的,当做户一样,寻常的门牌不是记录数字就是记录相关的场所,比如说卫生间或是办公室,现在拿来记录家庭成员,就能够一目了然。
  木牌不知道需要多少,就算按照部落里的人口对折,少说也要三十个起,本来按照乌罗的想法是做成方形的比较规矩,然而他们就着一块木头切割了半天,华实在累得受不了了,就擦着汗对乌罗询问道:“巫啊,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圆的,那个牌一定要这样方方的吗?”
  他其实很少质疑乌罗,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说华跟炎都是乌罗的信徒也不为过,只不过在来之前乌罗就告诉过华,这个木牌是用来记录的。
  既然是记录,那为什么要讲究外形?
  如果在更早之前,华大概会死心塌地地听从乌罗的吩咐,不提出任何质疑,可是他知道乌罗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尽管他从没见过任何事物能难倒这位巫者,可有些东西,是巫者明明了然于心,却无法告知他们的。
  那是一种……华说不上来,他跟羲丝曾经说过这个问题,羲丝似乎早就了然于心,细细想来,在部落里头,她是第一个反抗乌罗的人。
  她杜绝这种近乎迷信般的崇拜,而乌罗似乎很欣赏这种态度,这又是恰好转圜的一个度,他们不会蔑视巫,也不尽然迷信巫。
  羲丝曾经对华说过:“这些东西,对巫来讲,他一下子就能想出来,知道怎么变化。”
  那时候她的脸看起来不像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疲惫的倔强,她说:“可是他不是永远都对的,就像是织布机一样,我们改了许多东西。巫知道是怎么改的,可是之前没有说过,他没有想到,他只是知道而已。”
  这对很多人来讲没有差别,可是对羲丝来讲却很不同,她身上有种东西,是华一下子没办法理解的。
  “嗯?”乌罗分神看了看,他顿了顿,迟疑道:“嗯,做圆的也可以。”
  这块他拿来的木头并不算太小,尺寸大概有个点心碗那么大,乌罗想了想,觉得画在上面不是不可以,就点头道:“好啊,这样你们也省力一点,还省材料,那就按照圆的来做吧。”
  华吁出一口长气,脸上高兴起来,大概是因为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
  乌罗摇摇头,觉得有点可爱的好笑。
  快要到下午的时候,阎跟琥珀终于归来,还带着个帮忙推车的山音,他似乎是见小车新奇,一直在琢磨。
  这哪是派了个老师,分明是派了个间谍。
  当然,从侧面来讲,也可以说这位“沙库里”实在勤奋好学,简直令人感动。
  乌罗并不介意他观察四周,倒是阎很快走了过来,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谈情说爱的时候更没多少,两个人也不说其他的,只是静静站在一块儿,像是黄昏时分交错而过的日月那样,耀眼又黯淡。
  他们的亲密无需用任何言语跟行动表达,山音看着奇怪,想开口询问,然而他并不是日月部落的人,只能凭借木格来翻译,他谨慎地认知道这个问题会过于冒犯,于是缄口不言,仿佛自己并没有看见这样的异象。
  一旦人的需求得到满足,世界就会推动他们去增加新的东西,礼仪、阶层、信仰都在这些范围之中。
  没有任何组织能够变得完全无序,七糠部落日渐增长,当然不会例外,山音是老族长最看好的儿子,这还不到“领导先走”的时刻,正处于什么事都由领导顶上的变化过程,他被推出来无疑是一种正确。
  如果他能从日月部落得到金色神器的秘密,就有足够的底气打败老族长其他的儿子,同样,也是他的兄弟姐妹,甚至于七糠部落美丽丰腴的巫都可能成为他的奖励。
  她的确曾是老族长的,可不意味着不能成为山音的。
  难得加入一个新人,山音既不是俘虏,也不是交换来的人,他是来自七糠部落的教导者——琥珀不情不愿地用这个词,她一般把这个词汇跟巫还有阎挂钩。总而言之,当然是要开一场盛大的宴会,而这种宴会当然要找上他们部落里的巫来举行。
  等琥珀找上门的时候,木牌已经做完了大半了,她将这几日的事情问个清楚,又去找炎准备盛宴,拿出足够多的食物。
  日与月的图腾柱尚未能打磨完成,没有合适的巨石,琥珀一直拿小石头练手,这会儿当然拿不出来,一时间有点气闷。
  下午忙活得很快,琥珀有意不让山音去到陶坊观看,她还等着先看山音能种出什么所以然来呢,加上他们之间完全不能交流,避免被部落里的人当做外来者打死,得先安排住所,等到晚上过了之后才可以在部落里走动。
  阎如实翻译,而山音也老实听话。
  “木格,你们现在就要安排我的住处吗?”
  七糠部落的屋子还没完全发展开来,连山部落就是模仿他们的住处,因此各个都是地鼠跟兔子,专门睡地洞跟草窝,只不过是人多,洞也挖得更大一些而已。山音这会儿来到了日月部落,颇有点山少族长逛房子,眼花缭乱的感觉。
  新造出的屋子空空荡荡,木头的气息都还没有散,山音之前在外头就看到那些跟树连在一起的木头,晚上看的时候的确容易误认成是许多树长成那样,可是白天看见就能发现其中填充着不少被砍断的木头。
  可是这种墙是怎么建起来的,山音就一无所知了。
  日月部落的人穿着很奇怪,说话很奇怪,态度很奇怪,拿出来的东西更奇怪,他们似乎是突然兴起的一个部落,从来没有任何部落传出过他们的消息。连山部落倒是曾经见过日月部落的首领,不过他说那时候她还在仓皇奔逃,为了食物到处游荡,带着一群人东奔西跑,狼狈得连火都没有。
  可是他所说的这个女人,怎么听都不像是日月部落的首领。
  七糠部落的繁华并不是一朝一夕的变化,而是几十年的积累,要追溯到上上上代的女首领埋下种子,上上代的女首领与男族长,还有上一代的族长积攒足够的粮食——他们通过地盘的争斗获得了人跟食物,还有更多可以种植的山,最早拿来种下食物的山已经变得可以用了。
  日月部落是山音从没见过的部落,他们似乎藏着许多连七糠都不知道的秘密,人数又少得出奇,怎么想也不可能在几年前还为了食物四处逃跑。
  “算是吧。”阎平淡地跟他说道,“这些都看巫跟琥珀的安排。”
  除了巫之外,木格似乎并不尊敬任何人。
  于是山音将目光落在了巫身上,许多时候首领的确拥有足够的权力,而巫才是最可怕的,七糠跟日月的神不同,如果他们的秘密是通过神得到的,那巫就很值得了解了。
  日月部落的巫是个怪异的男人,他身上披着乌云,手腕处镶嵌着闪亮亮的珠,是黑色的,那模样的东西,山音只在海蛇部落的蚌里见过,他们将那个巨大的壳打开,里面磨砺出的血肉里就放着五颜六色的珠。
  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脸上还带着什么东西,脸被分成了三个部分。
  这一切都叫山音摸不着头脑,他忧虑地跟随着阎,只能侥幸好歹木格还在这里。
  希望谷神保佑日月部落也吃稻谷。
  海蛇部落就喜欢吃一种水里捞上来的黏糊糊的活蛇,吃了喉咙里发痒,山音至今还记得那种恶心的味道。
 
 
第140章 
  值得庆幸的是,日月部落的食物跟七糠部落相差无几, 还有些山音完全认不出来但是应该是植物的果子。
  他听见这些人管它叫“水果”。
  山音从来没在七糠部落跟连山部落里头看见过, 连山部落离这里有三天的路程,如果是这里的食物, 没道理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于是他好奇地拿起一个苹果嗅了嗅, 旁边的小孩子似乎是以为他不会吃,用石头砸出裂痕, 直接掰开两半递给他。
  那孩子嘟嘟囔囔地在说些什么,山音没有听懂,他下意识看向木格,而对方只是正在低头跟巫说话。
  日月部落的巫似乎察觉到了山音的目光,他的目光很快追寻了过来, 如同蛇般阴冷,叫山音汗毛倒立, 一下子低下头。
  奇怪,日月部落的图腾呢?
  分到一个花状陶碗的山音小心翼翼地捧过碗——陶对于能制作的部落的确不算是什么稀罕物, 可在各个部落里也算是等同于金子的硬通货, 毕竟大家都是露天烧, 能成多少,能不能成全看老天爷的脸色, 七糠部落的陶器输出最大, 早年市集占尽了便宜。
  可即便是七糠部落, 也不敢像是日月部落这样随意拿出这样精致漂亮的陶碗给一个陌生人。
  山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部落, 七糠部落同样有在畜牧,这倒不足为奇,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给兽群搭篱笆,如果它们要跑的话,根本就阻拦不住。不过他抬头看见干草铺成的屋顶,心里就一下子明亮了起来,下雨的时候,人跟兽湿透了都会生病,生病的兽会死,如果有干草扑着,兽就不会出事了。
  这让山音对日月部落更好奇了。
  每个人都有任务,先是处理食物,然后由琥珀分发,这让山音迷惑起来——难道不先祭拜神明吗?
  “木格。”山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是在做什么?”
  阎看着他,缓慢地动了动嘴唇:“吃饭,日月部落没有祭神的规矩。”
  主要是巫根本不会跳舞。
  这让阎忍不住看了眼“四肢不协调”的乌罗,对方正兴致勃勃地对琥珀讲述着自己的户口计划,就差把懒政两个字写在自己脸上了。如果单从煽动力来看,乌罗实在很有传销组织的风范,要不过这个世界没有电话,阎很确定路过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毫不犹豫地报警。
  没有祭神的规矩,也没有图腾柱?
  山音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部落的人,他们看起来都显得非常自然,甚至对巫都不见得特别恭敬,之后果然没有任何活动,所有处理好的食物都被首领分发下去,然后众人就开始煮食了。
  这让山音觉得有点恍惚。
  迫不得已,山音只好将陶碗拿在手中,从自己的衣服里摸索出一小口袋的谷粒放进去,又放上稻穗,恭敬地放在了火堆边。
  “这是在干嘛?”不光是乌罗,年轻一辈也颇为好奇地凝视着山音,陷入困惑之中。
  而琥珀恍然大悟:“他在祭神,他在跟自己的神沟通,还有我们的神,接下来大家会一起生活,希望两位神明能够共同保佑他跟我们。”
  原始人祭神的活动非常频繁,尤其是一些重大的活动上,比如狩猎,他们坚信这样能够鼓舞男人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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