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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言打开电脑,端坐在书桌前,准备上口译网下载几段适合学生做口译联系的音频,却看到挂着淡淡笑容的夏成蹊也走了进来,便随口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就想陪着你。”夏成蹊绕到陶言身后,从后面环住了陶言的脖子,目光也落在电脑屏幕上。
“没想到,你还挺粘人的。”陶言笑了笑,侧过头瞥了眼夏成蹊。
夏成蹊没作答,笑意盈盈地回望着陶言。陶言登时觉得后者温温柔柔的样子极具杀伤力,便让夏成蹊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却发现电脑屏幕被后者完全挡住了,不爽地说;“你长矮一点不行吗?”
夏成蹊甚是无奈,回了句,“你再高一点不行吗?”
陶言立马又准备捏脸,被夏成蹊握住了手,不让陶言轻举妄动,自己则从陶言身上站起来,让陶言也站起来,自己反方向坐在椅子上,然后让陶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这样看得到电脑了吗?”
“嗯,不错。”陶言很是满意,在夏成蹊光洁的面颊上,吧唧一口后,便开始操作着电脑备课。夏成蹊则一边享受着陶言的温度,一边拿着手上的杂志认真阅读了起来,唇角一直挂着微笑。
到了五一假期,两人再次来到孤儿院,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大多是夏成蹊送给在上学的孩子的书籍和一些她大学几年在各地旅游时拍的照片。照片后写着一些离别赠免的话,对应送给不同的孩子。她想让孩子们知道这个大千世界存在许多美好的事情,阅读是领略世间美好的方法之一,还有便是亲身经历。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下午孩子们午睡过后,便围着夏成蹊朗读《城南旧事》,孩子们都听得很认真,对故事里另一个空间、时间曾发生的人土风情很是沉迷。期间还有孩子们缠着夏成蹊问她还会不会回来看他们,夏成蹊笑着说;“当然会了,一年后我就会回来的。”说完还看了一眼也围坐在一旁听书的陶言。陶言从未来过孤儿院,原来和孩子们这般相处,是如此地令人开心。她好像越来越喜欢眼前的夏成蹊,觉得她很完美,不仅长得好看,人格魅力也很大。
俩人今晚在孤儿院留宿,住在夏成蹊的小房间里。房间只有一张床。院长本来说替陶言再特意收拾出新的房间,但被陶言拒绝了,她可不想错过可以同睡一张床的机会。陶言今天抱了一天的孩子,累的手酸腰痛的,不停轻轻捶打自己的肩膀。夏成蹊见状,绕到陶言身后,替陶言按摩。“陶言,你得多吃饭,肩膀上全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说着还捏了捏陶言的肩膀,试图捏出一点肉。
陶言闻声,往后一倒,便倒在了夏成蹊的怀里,侧过头仰面看着夏成蹊,“怎么,想养肥我啊?”五月的天气已然很热,陶言只穿着吊带的睡衣,仰头时的脖子显得修长,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夏成蹊无意识地咽咽口水,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飘忽地从陶言裸露的皮肤处移开,但这一系列的动作明显没能逃出陶言的锐利的眼睛,只见后者不嫌事大地说道,“夏成蹊,你刚才眼睛在看哪里?嗯?”
夏成蹊脸色绯红,放开怀里的陶言,爬进被子的一侧裹紧小被子才开口道,“没看哪里,我们快睡吧,明天还要带孩子们去海边呢。”
“可是现在才八点半。”陶言一语戳穿,有些好笑的看着裹紧小被子缩成一团的夏成蹊。心里乐开了花,看来她对自己也是很有yu望的,只是害羞而已。
夏成蹊有些不信地看看挂在墙上的钟,果然时针才指在数字八和九之间,仰头看到陶言依旧一副我已看穿你的的表情看着自己,她顿时觉得心里凉了半截。她打着哈哈,“那个,睡觉好像是有点早,那我看看书再睡好了。”说着便端着书一本正经的看了起来。
陶言看着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的夏成蹊,觉得她可爱极了,身子凑近,拿开夏成蹊手上的书,后者奇怪地抬头,便被陶言封住了唇,吻了一会儿后,陶言也钻进被子里,关上灯,吻着吻着示意着夏成蹊躺平在床上。
“陶言,隔墙有耳。”夏成蹊依旧端坐着床头,不肯配合。
“你小点声就行。”陶言压低音量,在黑暗中说道。
“我做不到。”夏成蹊伸手啪地一下就开了灯,拿过书用认真地阅读了起来。
陶言望着夏成蹊若无其事看书的样子,和后者说她“做不到”的言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至少她没有拒绝,只是怕被隔壁的阿姨听见,那下次让她留宿在自己家总可以吧?不过,她做不到是什么意思?她床上喊得很凶吗?不像啊。陶言默默腹诽着,心不在焉地刷着微博。
“夏成蹊,你有过经验吗?”陶言冷不丁地来了句,眼都没抬。
夏成蹊目光从书页上移向陶言,一会儿后才明白过来陶言问的是什么,实诚地回答,“只有过一次。”
“哦。”陶言暗自窃喜,这不就算是半个处女吗?自己算是赚了。
过了一会儿,陶言又来了句,“大部分时间你是在上还是在下?”
“下面。”
“哦。”原来是个小受,陶言心里更开心了。
陶言玩了一会儿手机后,觉得有些无聊,”夏成蹊,我好无聊,你别看书了,陪我说说话。“陶言拿开了夏成蹊的书,搁在床头柜上。
“你想聊什么?”
“我想想,嗯……你要不跟我说说你的初恋吧?”
夏成蹊直直地望了一眼陶言,眼神暗淡了下去,平静地开口道;“初中时候的隔壁英语老师,日久生情。”
陶言愣了一会儿。初中时候的老师?那会儿夏成蹊才14、15岁的样子吧,那么小,就能把20多岁的老师迷倒了,还是隔壁班的,这是什么操作?
“你还蛮厉害的,那么小,就能把老师放倒。”
夏成蹊没回答陶言略带揶揄的话,目光怔怔地落在了别处。
陶言看出失神的夏成蹊,有些不开心,”怎么?都是初中的事了,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我不是很想聊她。”夏成蹊生硬地说出了她的感受。
陶言没了言语,望了一眼严肃的夏成蹊后,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不再有聊天的兴致。
夏成蹊感觉出陶言有些不开心,但不知怎么安慰,自己真的不是很想提起秦姐姐,那会勾起自己的痛苦回忆。
陶言心里硌着块小石头,表情冷冽地玩了会儿手机后,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侧过脸仔细端详起在暖黄灯光下低头看书的夏成蹊。黑色的发丝衬着白皙光洁的皮肤,捋在耳后的发丝露出眼梢左侧的一颗痣,粉嫩的嘴唇显得有些单薄。
陶言伸出右手,抚上夏成蹊的脸,头靠了下去。
“唔”唇瓣传来酥麻温热的触觉。
陶言轻轻吮吸着香甜,伸出舌头在唇瓣上舔舐。
良久,俩人分开时,红晕已侵满双脸,鼻尖碰着鼻尖,陶言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夏成蹊,你现在是我的现任,不准想其他的女人。“
夏成蹊望着近在眼前的陶言的脸,没有说话。
“怎么?你非要想吗?”陶言表情冷了下来,语气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我现在喜欢的是你,对她……不是喜欢了。”夏成蹊回答时,稍稍迟疑了一下。
“那也不准想她。听到没有?”
“你是醋坛子很大的那种人吗?”
“什么叫那种人?我让我女朋友不准想别的女人,这不是很正常吗?”陶言坐直身子,表情带了怒气。
夏成蹊却没有软下来,而是目光平视着陶言,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不会忘记她,也许,一辈子也忘不了。”夏成蹊语气透着股悲凉和坚毅之色。
“哪怕我会为此不开心吗?”
夏成蹊伸出手抚上陶言的面颊,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深沉说道;“这世间,除了爱情外,还有很多东西。只是爱情,太容易让人异想天开了。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该是够了的。不要不开心了好吗?我们早点睡。”
夏成蹊带着陶言的身子,慢慢地躺下,随手关了灯,将陶言揽进怀里,闭上眼睛,酝酿着睡意。
陶言却一点困意都没有,脑海里是夏成蹊深沉,语重心长的样子。她这透着股悲凉的深沉到底由何而来?是与她的初恋有关吗?陶言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伸出手,紧紧抱着夏成蹊。是的,不管如何,她现在喜欢的是自己,这该是够了的。
第26章 看鬼片的俩人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和孤儿院的几个阿姨,带着吃的和一群孩子们,坐在大巴上,奔往了海边,孩子们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陶言和夏成蹊两人坐在一排,十指相扣,不时头靠头说上几句话。
“你以后会不会生孩子?”陶言随口问道。
“会,但我会找代孕,不自己生。”
“为什么?怕痛吗?”陶言好奇地问道。
“这也是一方面。自己生,除了生下来那一刻自己获得的巨大成就感外,其余的都是坏处,和代孕没什么分别。”
“你说话倒总是一套一套的。”陶言由衷地评论着。
“让你觉得无趣了吗?”
“没有啦,你说的话其实都很有道理,难怪是学霸。”陶言倚靠在夏成蹊的肩膀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真诚地夸赞着。
夏成蹊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陶言的脸,便看向了叽叽喳喳的孩子们。
孩子们一到海边,便像出笼子的小鸡仔一样,撒开丫子在沙滩上跑来跑去,两个人忙地手忙脚乱,让孩子们不要乱跑,孤儿院的阿姨们端着脸,开始训斥,孩子们才安分了一些,集中着玩耍。
两人一边看着孩子,一边不时默默对视,然后相视一笑,透着股浓浓的甜蜜。夏成蹊见陶言披着发,发丝任意飞舞,便帮陶言挽了一下头发。
“蹊蹊,我想亲亲你,怎么办?”陶言突然侧过脸,对着夏成蹊说道,眼神落在夏成蹊的唇瓣上。
“忍着吧。人太多了。”
“不开心。”陶言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双手抱着弓着的双腿,撅着嘴看着玩耍中的孩子们。
“那也没办法。”夏成蹊也坐了下来。
两人并排坐着,目视前方,感受着海风吹拂面颊的舒适,陶言缓缓将头靠在夏成蹊的肩膀上,脸上挂着笑,“这总可以吧?”
“可以。”
一天的时光在孩子的玩闹中过得飞快。
两人自孤儿院回来后,由于夏成蹊忙着实习工作的各种交接和青海那边新公司沟通之类的事情,不再时常下班便窝在陶言家里。陶言常常四五天才难得见上夏成蹊一回。两人微信的聊天记录也大都是陶言发起,夏成蹊被动回应,通常她们是这样聊天的。
陶;你在干嘛?(8:00am)
夏;没干嘛。 (12:20pm)
陶;那你现在在干嘛?(12:30pm)
夏;准备下班。(17:10pm)
陶;那下班后又不过来吗?(17:15pm)
夏;不过去了。还有事的话我晚上十点半再回你。(17:35pm)
陶言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成了每天望夫的怨妇。她告诉自己这样子不行,于是报了瑜伽班,或是和同事看看电影逛逛街。
一晃就到了夏成蹊准备出发去青海的日子,夏成蹊这次倒是很懂事,快临行前的几天,每天蹲守在陶言家里,只不过她缠着的不是陶言本人,而是陶言的狗。陶言无可奈何,但又不能和自己也觉得可爱极了的狗争风吃醋。明天一早便是夏成蹊出发的日子,可惜陶言上午有课,不能去火车站送她。
“我明天就走了,今天晚上我们做点什么?”俩人吃罢晚饭后,夏成蹊开口问道。她不知道平常恋人间的互动是怎样子的,只觉得自己抬头便能看到陶言或蜷在沙发、或在厨房忙活的身影就足够了。
陶言沉吟了一会儿。通过几个月的相处,她自然知道夏成蹊的生活很简单,也不大喜欢平常女孩子看电影、逛街、撒骄之类的事。夏成蹊看着苦思冥想的陶言,自嘲自己果然是太无趣了,可供陶言的选择不多。
“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就好,别想着我可能不会喜欢。”夏成蹊总是一眼就能看透陶言的心思。
“那……我们一起看鬼片吧?”陶言说到鬼片,满脸溢出兴奋,可这着实戳中了夏成蹊的软肋。后者犹犹豫豫,又不好刚立的旗瞬间就倒了。陶言看着面露难色的夏成蹊便知道夏成蹊害怕看鬼片了,但她却是更兴奋了,跑着拉上了窗帘,房间一下就暗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夏成蹊看着陶言露出的洁白牙齿,觉得那白白的牙齿有些瘆得慌。
“夏成蹊,你这是干嘛?”陶言看着用抱枕把自己堆在里面的夏成蹊,一脸震惊。
“我待会可以闭眼吗?”后者可怜兮兮的看着陶言,噙着有些乞求的眼神。
陶言不禁笑出了声,拨开壁垒般的抱枕,一把抱住夏成蹊,大气的说到,“蹊蹊要是怕的话,抱着我就好了。”但夏成蹊还是伸手扯回了几个被陶言拨开的抱枕。
一场电影下来,两人的卡路里消耗的不少,陶言该尖叫的地方尖叫,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只有夏成蹊全程除了开头的几分钟眼睛睁开外,其他时间身体紧贴着陶言,头埋在陶言的颈脖处,但从音响中传来的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依旧让她全身战栗。陶言一副撸狗的样子,轻拍着夏成蹊的背,享受着夏成蹊对自己的依赖。以后夏成蹊要是不听话,就在房间里开着音响放鬼片。这样想着的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陶陶本还做好了看电影的准备,一听到两人划破天际的尖叫赶紧一刺溜跑回了自己的狗窝,还把自己的饭碗打翻了,蜷在一旁被不时传来的尖叫声,吓得瑟瑟发抖。
好在夏成蹊今晚原本就打算留宿在陶言家,只是原本打算住客房的她,改变了主意。电影一结束她就拉开了窗帘,窗外的车水马龙、斑驳灯光给了她一些安全感,她随后转过身,认真的环顾房间的四周后,才稍稍放下心。“陶言,你去哪里?”
“洗澡上床睡觉啊。你是要一起吗?”陶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成蹊。夏成蹊自觉尴尬,她把还不时战栗一下的陶陶从狗窝里拉出来,一人一狗背抵住落地窗玻璃,戒备的眼神盯着传来水流声的浴室。夏成蹊胡乱洗完澡后,便钻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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