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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里的性/器又有苏醒的迹象。白宥的手伸进卞茶晏的头发里,又拉又扯也没能阻止他从枕头下面摸出来一片新的,然后又开始新的一轮。
白宥第三次快要射的时候,他难忍的抬着下巴,挺起胸。卞茶晏从他的乳/头上抬起头,隔着昏暗看他,跟他说,“我的白真性/感。”白宥脑中一阵白光闪过,立马缴了械,宣告投降。
卞茶晏怎么可能放过他?一阵磨人又刺激的冲撞后,他餍足地抱着白宥亲,看人哪都顺眼,哪都可爱的不行。
“你他妈……”白宥没怎么叫出生,但嗓子也哑了,都说不出连续的话。反观卞茶晏还精神奕奕,帮他抹去高/潮时逼出来的眼泪,帮他按摩僵硬的肌肉。
“白,下次能开灯做吗?”卞茶晏小心翼翼地把他皱成一团的T恤,“你又不肯叫,我还看不清楚你的表情,好可惜……”
白宥浑身都不想动弹,跟一条烈日下快死掉的鱼一样,连骂他都没力气了,只能勉强转头用嘴堵住他的话。
两人温存了会后,卞茶晏简单地擦了一下,就托着白宥的屁股,面对面抱他去冲澡。当看到白宥浑身都是他啃咬的痕迹,小腹处凌乱的毛里润滑剂混着精/液,他的呼吸又变得重起来,下半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白宥当然也发现了,有气无力地让他别发情了。不过他挂在卞茶晏身上根本就懒得动,连站着都不愿意,跟块牛皮糖一样,不搂紧就往地上滑。
等收拾完躺回被子里,白宥累得几乎马上就能睡昏过去。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卞茶晏摸着他的肋骨,在他的嘴角舔了一下,声音轻轻地,透着温柔和怜惜:
“生日快乐,我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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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天白宥是被弄醒的。他的手被卞茶晏拉着覆在那处,耳边是带着欲/望的喘息声。记忆像海浪一样涌进白宥的脑海里。他狠狠地磨着牙,手里用力捏了一记,引得卞茶晏痛苦的闷哼一声,没一会手里的家伙又变得更硬了。白宥的手都蹭红了,对方才泄出来。
“你醒了?”擦干净之后卞茶晏马后炮地蹭在他身边,手不规矩地从他的大腿一直摸到胸口。
白宥稍微动一下都觉得自己的骨头被重组了一样,浑身都带响。他借着白天的亮光,掀开被子看到布满的牙印,他懂了自己为什么浑身都痛。充血肿胀的乳/头蹭在被子上有些难受,白宥艰难地翻身,正好被卞茶晏一把捞进怀里抱着。
他的心跳有些快,面上的表情像干了坏事儿的小孩,等着大人的骂声批头盖下来那种。
白宥其实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有些纵容地无奈,“不管谁来,我都只喜欢你也最喜欢你。别担心了。我再睡会。”
“好。”
等到再次醒来,坐起身,白宥揉着眼睛,就看到卞茶晏缩在小桌子旁边,对着手机小声咕哝着念念有词,“葱段、姜片、蒜末、干辣椒、八角、香叶……香叶是啥东西?啊,家里也没有蒜末。干辣椒也没……哈,还要热水!哪里来的热水?”从尝试到放弃只花了半分钟都不到。
听到背后传来嘲笑声,卞茶晏尴尬地回头,看到白宥背对他在套内裤。白/皙的屁股上有几个指头那么大的淤青,大腿内侧布满了红痕和牙印,背上有指甲的划痕,胸口就别说了,各种红印齿印布在上面,不知道地还以为他被怎么了呢。
白宥有些冷,随手套了身卞茶晏的宽松衣裤。穿好回头看到本来还在研究菜谱的卞茶晏边咽口水,边抱歉地盯着他,白宥呲牙咧嘴地走过去,拉着他两边的耳朵来回晃,“发情就疯的傻子。”好笑地在他嘴边亲了一下。然后就去洗漱了。
打着这哈欠扶着老腰从卫生间出来,白宥发现卞茶晏还是那个姿势举着手机看着这边,“你蹲着腿不麻吗?”说着从小桌子后面找出一张泡沫板递给他,自己也拿了一块垫在屁股底下。刚坐下,白宥难受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就蹲着吧。
白宥还幸灾乐祸地挖苦他,“你说好的红烧肉呢?”
“太难了。”卞茶晏委屈地看着桌上摆着的一袋昨儿买的肉,说。
“那先随便吃个鸡蛋吧,放个青菜,清淡有营养”白宥心情很好地哼起歌,“等换了锅换个冰箱买了热水壶再煮吧哈哈哈。”
卞茶晏不说话,贪婪地盯着他的笑颜,并且偷偷地在心里立下誓言,他必须要让白宥一直都这么开心。
吃好早午饭,白宥躺在床上刷手机,还看到条武汉什么肺炎的消息。他也没在意,打开12306看起了车票。
卞茶晏洗完锅爬上床,把脑袋靠着他的肩膀,跟他小声地说对不起,还说下次让他上。
白宥只是笑着看他,点了点头后又看向手机。
“你太瘦了白宥。”卞茶晏挠挠他的头发。
白宥买好票后又觉得困了,扔了手机蹭进卞茶晏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我以前还有腹肌呢,跟你现在的身材差不多吧,当然现在都给我霍霍完,只剩下一层皮了。”
“我一定会学会红烧肉的!”卞茶晏坚定地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谁也没提明天就要分开的事。白宥的眼皮越来越沉,后来又睡了一觉。
卞茶晏乘机出了趟门,去之前的商场买了块精致的小蛋糕,点缀着草莓还铺着巧克力酱。还买了个爱心形状的蜡烛,花了他九块钱。超市也去了,转了两圈最后就买了点水果。
等他回家的时候,白宥还没醒,枕在他的枕头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呼吸平缓。卞茶晏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长桌上后,去昨儿的枕头底下又摸出来四个TT包装,在卫生间周围找了半天,又找到了润滑剂和……大概是用来清理肠道的工具。
卞茶晏在房子的空地上站了挺久,满脑子都是白宥,混混沌沌地想的他都头晕了。然后转头又反应过来,找了网上的教程,把昨天买的猪肉切成小块炒了,然后再淘米煮粥,再把撕碎的青菜叶子和肉扔进去。
白宥是闻到香味才醒的,像狗一样鼻子领着身体起床。
卞茶晏把蛋糕拆开,插上蜡烛。然后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点火的打火机或者是蜡烛,白宥在床边笑他,要让他钻木取火。后来还是去卞茶晏跑去附近的小卖部现买的打火机。
关了灯,白宥的脸庞在暖黄色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柔和而温暖,眉眼间都是开心和满足。卞茶晏五音不全地给他唱了生日歌,两个人一起吹灭蜡烛。刚开上灯,两人对视着又亲上了,互相抱了一会才打起精神吃晚饭。
菜粥用小火煮了很久,只撒了一点盐,吃起来也很香。卞茶晏见他大口地吹气,饿狠了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白宥被烫地张嘴哈气,弯着眼睛歪头感谢他说自己半年都没喝过这样好吃的粥,露出脖子上一个吻痕。
在这一刻,卞茶晏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收集起来来献给他。
第21章
卞茶晏是上午9点半的火车。
晚上两人沉默着接吻。白宥拿拇指玩着卞茶晏的短睫毛,卞茶晏继续摸他的脊柱。仅仅靠在一起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也觉得满足安宁。迷迷糊糊醒了睡、睡了又醒,天光大亮,卞茶晏快要准备出发了。
白宥没有起床送他,在卞茶晏亲完他额头跟他告完别,把门“咔嚓”一声关上后,他才有点难过地说,“早点回来。”
生活回归普通,趋于平静。白宥又过上了奶茶店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当然,脖子上的创口贴又引来了同事们的唏嘘起哄,白宥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让他们懂了也不要说出来。
白宥不爱打字也不爱跟人隔着屏幕聊天。卞茶晏依旧每天都有无数的信息发来,他仍然回的少也回的慢,但字里行间带上了人情味,带着想念。卞茶晏把衣服都留在了衣架上,宽大的T恤成了白宥最喜欢的睡衣。睡前偶尔也会打电话,白宥沉默听着卞茶晏眼里的苏州,还答应他以后要一起出旅游。
快月中的时候,白宥请假回了趟老家。爸爸不在。奶奶看到他回来,擦着眼泪心疼孙子怎么瘦成这样,晚饭给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他跟爷爷分了瓶自家的米酒,醉醺醺地上楼。幸好自己房间的里还是当初离开时的模样,他按照记忆,把复习资料整齐地摆进行李箱。收拾了一半,回忆的沉重就差点压垮他。
上进心强的母亲整日跟父亲吵架,嫌弃他没本事还不努力。离了婚后,一蹶不振的父亲又沾上赌博,回家就是要钱。他在这小小的、隔音不好的房间听到了很多秘密,无形的黑暗像一张带了刺的网将他罩住。高考查分时,他就坐在那张爷爷年轻是做的木制靠背椅上,正常和崩溃只是一眨眼的事。
很久的心理准备之后,白宥终于坐在这张椅子上给卞茶晏打电话。
“白——”卞茶晏总是好喜欢拉长尾音叫他,展示他的开心。
微醺的白宥被熟悉的声音包裹住,像早晨的海浪声那样令人安心,“我现在在老家,我很想你。”
“我们明天就回无锡了。你在收拾资料吗?”
白宥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浅浅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又才想起来要纠正他,“不,我在想你。”仅仅是说出这句话,而有人在听,白宥都好像被治愈了。
“我身上的痕迹都消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再来弄点上去啊?”
白宥呢喃声隔着电话传来,轻易地就给卞茶晏的全身都同时点上了火。平常白宥是不会这么软乎乎地讲话的,就算撒娇都是带着戏谑,偶尔特别难过的时候就算流眼泪,说话也会装作正常。
白宥听到对面突然粗重起来的呼吸,飘飘欲然地也记不清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自顾自地想到哪说到哪,“既然先招惹我了,也不要再走了。”
“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就能一直喜欢你。”
“我好想亲你啊,还想跟你做/爱。”
“你为什么都不在呢?我都等困了。”
……
早晨的阳光洒在白宥背上,暖和的他睁开眼。砸吧着嘴里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想起身去刷牙,但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手机孤零零地躺在旁边,他拿起却已没电。腰酸背痛地挪去洗漱完,充上电的手机也开了机。他昨晚跟卞茶晏通话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怪不得手机没电了。
下楼吃了早饭又回房间收拾。幸好行李箱挺大,能全部装完。他又回床上睡了个舒服的回笼觉,再醒来都快傍晚了。
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爸回来了。
他翻身攥住胸口的衣服,狠狠地压抑着突然袭击他的愤怒。五分钟后,他大口喘气地拎着箱子冲下楼,冲出门,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辗转着逃回了出租屋。
房间里空荡荡的,毫无人气。此时已是深夜,白宥没有打开灯,就倒在被子上缓和沉重的心悸。
他摸出手机在卞茶晏通话键上停顿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拨出去,就在微信说了声他安全到家了。
每当白宥想要让卞茶晏来陪他,“爸爸去世”、“独生子”这两个词回荡在他的脑海中,跟诅咒一样,阻止他开口。他不可以那么自私。
打开微博,点进卞茶晏的主页,最新的那条还是在白宥生日那天,他发了一条“生日快乐@白白白白白”。配图是一张素净的黑白简笔小人画。两个火柴人站在一起,额头上都有一根写着“奋斗”的飘带。岔开的腿中间还都有根朝上的短线表示他们的性别。一个表情大笑的高一点,另一个表情嫌弃的矮一些。两根靠在一起的手末端连着一颗有点粗糙的不对称爱心,也正好在图片中心。
白宥记得他只点了赞,没回复也没转发。他当时直接给卞茶晏打了电话,说他画的这么没水准,会不会砸自己的招牌。卞茶晏却说,要是真的认真画,这张图就被举报404了。白宥想到那根短线,沉默了会,觉得他说的很很对,然后把微博头像换成了这张图。
一月中旬,一直以为远在天边的肺炎病毒的热度越来越高。白宥刷到的微博里,10条有8条都是关于它的。白宥后知后觉地跑了好几家药店,买不到专家推荐的N95,就先拿了点普通的护理口罩,还买了两箱消毒液。
给老家寄了口罩,他打电话嘱咐爷爷奶奶记得出门戴上,让他们跟爸说一声。
很多同事提前请假回家过年了,渐渐地店里只剩下白宥、夕如和婷婷三个人。大学城的学生早就放假了,每天的客人不是很多。白宥看多了微博的相关消息,每天都心慌又焦虑,每天都要穿一件卞茶晏的衣服在里面才能勉强好一点。
渐渐地疫情越来越严重。白宥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哪里也不敢去。幸好之前发了工资后,白宥狠狠心换了个二手单开门大冰箱,花了他一周的工资。他抽空去了趟菜场和超市一趟,鸡蛋、蔬菜、冻肉还有好几袋冷冻的水饺汤圆,塞满了冰箱。有这么多东西也不怕饿着了。
白宥的精神状态一直很差。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再刷肺炎的消息了,还是忍不住要点开,然后为各种事情难过愤怒,陷入恶性循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饭也吃不下。但他也不敢让卞茶晏知道让他担心。
虽然后来还是知道了,等见到本人之后。
第22章
卞茶晏是20号晚上十一点多到的,拿着白宥给的钥匙开的门。他本想轻手轻脚地摸进被窝里来个恶作剧,推开门却发现他白宥跟失了魂一样在床边上坐着,身上还穿着自己的毛衣,手和脚都漏在外面。房间还没开空调,很冷。
他把行李随手放在墙边的纸箱上,走近叫道,“白宥?”
白宥慢半拍地抬起头看到他,先是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然后又自己在那边摆手,自言自语道,“我没事,我没事。”接着又想到什么,瞪着眼睛问他,“你这么来没关系吗?你在室外戴口罩了吗?”
“带了,我进来之前才摘得。”卞茶晏皱着眉把人塞进被窝。找到遥控器开了空调后,他去冲了个澡。回来刚躺进被子里就听见白宥问他,“你什么时候走啊?”
“你什么时候放假?”他又反问,把人冰凉的手放进衣服里贴着自己的肚子,四条腿也靠在一起。
白宥放肆地盯着他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眼里的情绪也毫无遮掩,慢慢地都是喜欢和想念,“不知道。好像得到2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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